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魔女(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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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消失的畫,此時正安然地躺在霓旌的懷裏。那把刀貫穿了楚謹的心中,只是貫穿了霓旌的右肺。顧淮枳的治愈術不得不提那是真的不錯,很快就治好了霓旌的傷口,不過,治愈後,霓旌的右胸卻出現了一枚梅花瓣樣的疤痕,饒是寒赤和顧淮枳想盡辦法,也沒有平覆那疤痕,倒是霓旌無所謂地對他們搖搖頭,稱這是勳章。霓旌從懷裏拿出畫卷,將畫緩緩展開,梅花香,霓旌終於明白當初聞這梅花香為何覺得奇怪,因為這香味裏夾雜了那異香,霓旌又想了想,其實當初在密室裏聞到這異香並不會真的讓人體如何,只是讓人體出現醉酒的樣子,不過倒是死後燒不化罷了,大家都是修仙之人該不會講究死後如何吧,呵,這些人真是為了點小事在秘境裏大打出手。至於楚謹,霓旌想到這個名字,心裏還是有些抽疼,應該是原主殘留的情緒吧,如果當初不是楚謹輕易松開了原主的手,原主也不會就那麽容易被魔修抓到;楚謹執念太深,終於自己給自己圈地為牢,成為了一個秘境,或許他現在已經找了他的霓旌吧,霓旌嘆口氣。

霓旌摸摸畫卷中的自己,忽然數行字浮現,這分明就是一個內門心法。霓旌挑眉,靜息修煉起來。一陣金光乍現,寒赤和顧淮枳驚訝地望去,這分明是從霓旌房裏穿出的,兩人快步向霓旌房裏走去。只見霓旌笑盈盈地走向他們兩人,“怎麽樣?”兩人很快發現自己感覺不到霓旌的氣息,兩人楞看霓旌,霓旌眨眨眼睛,指指手上的畫卷,“練了這個畫裏的內功心法。我現在已是大能了。哈哈,果然這個秘境能得到好東西。你們也練練。”說完霓旌將畫卷遞給他們,就在他們觸碰畫卷的那一瞬間,畫卷消失不見,霓旌感覺到懷裏的重量,然後不好意思地笑笑,“這個寶貝,好像只能我一人使用。”“來,比試一下。”寒赤說。霓旌調皮地對寒赤說:“我現在可是比你厲害哦~”然後霓旌又學著玉澤宗的老頭的口氣說道:“寒赤小兒。”寒赤挑眉,率先向霓旌發起攻擊,霓旌偏頭躲過。

霓旌摸摸手指上戒指,戒指展開,霓旌手輕揮,花瓣拼湊成了扇子模樣,霓旌開始回應寒赤的攻擊。剛開始霓旌還有些不熟練,霓旌和寒赤平分秋色,漸漸霓旌占了上風,寒赤開始不敵起來,顧淮枳見寒赤慢慢吃力,遂加入戰局,一同與寒赤對抗霓旌。霓旌鉤鉤嘴唇,“你們兩個一起,我也不怕。”於是霓旌開始於他們一起比試起來。

一個時辰後,霓旌見顧淮枳握劍的手發起抖來,收了手。三人站定,寒赤身形有些不穩,霓旌眼疾手快地扶住寒赤。寒赤忽然發現,他居然也有今天,真是江河日下。寒赤穩了穩氣息,對霓旌說:“你剛剛,有些像楚謹。”顧淮枳撐著劍,附和道。霓旌點點頭,“我剛剛也發現了,畢竟這個功法來自秘境,算是楚謹的禮物吧。”

顧淮枳和寒赤在桌上下著棋,霓旌歪在貴妃榻上,看著志怪小說。一個屬下敲門而入,“兩位宮主,顧公子好。”霓旌眼皮未擡就對嗯了聲表示知道了,寒赤和顧淮枳對霓旌代他們回答後無奈地笑了笑。淩霄宮的小魔修這才開始說話:“獸族正大舉攻打玉澤宗。”霓旌聽到這話後終於擡起眼,毫不顧忌地直盯著顧淮枳的臉色。顧淮枳臉色微變,當仍裝作不在乎的模樣。霓旌挑眉,問顧淮枳:“不回去?”顧淮枳沒有回答。寒赤揮退了小魔修,對霓旌說:“走吧,趁著這次,你的賬一並清了吧。”霓旌翻了白眼,“趁火打劫不是我的風格。”寒赤笑道:“走吧,去看看熱鬧總行了吧。”寒赤說完就招來了飛行器,寒赤率先登上了飛行器,回頭看霓旌和顧淮枳。霓旌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連身上紅色的紗幔都抖了抖,霓旌又摸了下臉上的疤痕,露出一個諷刺的笑,這才登上了飛行器。顧淮枳則在霓旌登上飛行器時,也跟著霓旌上了。霓旌回頭,拍了拍顧淮枳的肩膀。

寒赤的飛行器很快就到了玉澤宗。霓旌也在飛行器上得知了獸族這次大舉進攻玉澤宗的原因。那天祁陵還等人出了秘境後並沒有拿到任何寶物,而原先在秘境裏獲得的高強的功力也隨著出了秘境而消失,並且似乎有反噬的現象,也就是功力不增反降。祁陵還等人十分氣憤,妄圖在獸族邊境再尋找秘境,得到其它的寶物,秘境哪裏是這樣就容易找的,故祁陵還等人並沒有找到任何秘境的蹤跡。按理說,這些仙修在獸族土地上就應該小心翼翼夾緊尾巴行事,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功力下降惱怒,在獸族土地上胡作非為,明目張膽地就穿著玉澤宗弟子的衣衫行事。獸族雖相較人而言,智商顯得不那麽高,但是他們的戰鬥力也是不能小窺的。於是就有了獸族大舉進攻玉澤宗這一說。

霓旌還未下飛行器,就聽到玉澤宗的掌門中氣十足地說:“這事絕與玉澤宗無關,應該是其他別有用心的人冒充玉澤宗弟子在貴地上作亂。以挑撥我們關系。”獸族一聽這話一時間有些懵,想了下確實有可能是這麽回事,但是帶了這麽多人來,不可能無功而返,獸族一時間有些糾結。霓旌看出了獸族的糾結,決定出一手幫幫他們。霓旌從戒指上取下一片花瓣,在手心玩了玩,然後朝著祁陵還的方向飛了出去,這枚花瓣就這樣準確地打到了祁陵還的後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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