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依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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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菀那個樣子，非原覺得自己並不如想象中的那樣歡喜。
他將看到的告訴非玉，非玉似乎並無意外，好像已經偷偷去看過她一樣。
兩個人非常默契地沒有再說。
蕭石雲在營帳中忙碌的時候，那褚橙便將外邊的情況告訴他。
等事情處理到一個階段，蕭石雲才發現外邊天色暗沈。
不知不覺中，他又在這裏做了一天，後背都幾乎僵直了。
蕭石雲整理好東西，起身出去。
外邊的人各有各的忙法，他出了營帳，十分明確地往前走。
一路上，看到他的人都向他行禮。
褚橙特地讓兩個身材特別高大的漢子守在林菀這裏。
蕭石雲進去的時候，林菀還在睡覺。
林菀的丫鬟就坐在床邊，靜靜地坐著。
營帳中沒有點燈，可果酥還是聽見了有人在靠近。
“誰？”
“是我。”
果酥松了一口氣，起身動了動筋骨，順道將燈也點亮。
“蕭將軍，你怎麽來了？”
在燈亮起來的那一瞬，林菀也睜開了眼睛。
蕭石雲就最近的椅子坐下：“沒什麽事情忙的，便過來看看你，現在感覺如何了？是我吵醒你了嗎？”
“不，不是你吵醒的，我疼得厲害，睡不大著也說不實在，外邊一點點風聲都能讓我醒來。我只是一直沒有睜開眼睛罷了。”
林菀的樣子看起來很虛弱，她本來就很瘦，這兩天看著更瘦了。
“你需要再忍耐忍耐，回頭藥來了，你就能緩緩了。”
這事元寶也說過，所以林菀只能點頭：“那就借蕭將軍的吉言了，可蕭將軍，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有用嗎？回頭回了豐州城，那夫人會不會察覺什麽？還是說，讓我自己回去？”
林菀疼得睡不著的時候，也在想自己未來的出路。
但她很快就打住了，畢竟這事不是由自己說了算。
蕭石雲坐在椅子上，似乎被她說了一楞。
只是那一楞實在是太快了，若不是她一直看著，可能都沒能發現。
他這是......這是在詫異什麽？
“你當自己是什麽？一件東西嗎？你自然是有用的，不過是一張臉罷了。”
這蕭石雲說的倒是輕松。
“可不是說，匈奴那邊急著和親？我這個樣子，難不成還能去？”
蕭石雲這邊是真的沒人了？還是說看著她也沒用了，幹脆物盡其用一下？
不能怪林菀將蕭石雲給想黑了，畢竟現實就是這樣的。
她自然也不會將這蕭石雲看做是聖父。
蕭石雲年紀輕輕，受了重傷，還能穩固他在軍中的領袖地位，那便不止有兩把刷子了。
“你自然是要去的，林菀，你本就是我計劃好的一份子，這麽久了，你怎麽還在躊躇？若是你以後還那樣想，是萬萬不行的。你可還記得，我們曾經的約定？”
“這個，這個自然是記得的。”林菀在那麽一瞬間有些緊張，還有些結巴了。
蕭石雲的樣子實在是太認真了，弄得她也嚴肅起來。
“現在就快要初春了，等冰雪化了，那匈奴人的草場便要淹沒大半。他們有兩個選擇，一是往大楚這邊湧來，二是往更西北的方向而去，那裏可能會有更肥美的牧草給他們供給。”
“所以呢？”
“春日過後，我們便安排你過去。在這段時間，你不必以真面目示人，出門有幕籬，在內也不必與人走的太近。回頭我讓人給你制一些藥膏，你堅持在身上塗抹，雖然時間慢一些，但到底是有用的。”
林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蕭石雲似乎想要她盡快完成這件事情。
他似乎預料到自己的勝利，或者是失敗，所以已經容不得人臨時退縮了。
“我們跟匈奴，必然是死敵。雖然現在匈奴王是冒頓，他現在的風頭很盛，可根基根本沒有他表現地那樣穩固。就是這幾天，那匈奴內部都已經出了好幾次問題。冒頓在這裏不動，不代表他不關心。在匈奴內部，在他的後邊，還有一個更大的人物。林菀，你已經上了我的船，只要還有命在這裏，便只能繼續下去。”
蕭石雲頓了頓，又繼續道：“那幾天你跟冒頓相處融洽是一回事，可你們的處境不同。這次冒頓回去，能不能保住自己都未可知。盡快與大楚聯姻，是他的意願，更多的，是為了穩固自己，你只是一個代表性的身份。你現在最要緊的事情，便是養好自己的身體。”
在蕭石雲沒有什麽感情的目光下，林菀點了點頭：“受教了，蕭將軍。”
蕭石雲倒是因為她的乖巧笑了起來：“你若是真的聽進去我說的話，現在必然不會成為這個樣子。林娘子，我不知道怎麽樣做，才能讓你相信我。因為我也不是特別信你，你一向都是有著自己的主意，偏偏因為我在上邊壓著，倒是什麽都應了。”
“蕭將軍看得倒是透徹。”
林菀有些臉紅，被人揭穿的緊張，還含著一點不知所措。
明明兩個人的心理年紀應該也差不了多少，為什麽蕭石雲就能給自己這種壓迫感呢。
曾經，她也是給過別人禦姐形象的人。
現在，她變成了一頭豬，徹頭徹尾的。
林菀沒能吃老虎，反倒是被蕭石雲這只老虎看得清清楚楚。
這世上，原來還真的有一眾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可她自己都還搞不清楚，自己現在算個什麽。
這種感覺一次又一次，讓她感覺挫敗的同時，又深深覺得一種無力感從內心深處起來。
“可我痛，我實在是太疼了。蕭將軍，我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
她將心裏壓抑許久的話說出來，感覺痛快很多。
那蕭石雲只是靜靜坐在那裏，許久，才伸手抓住她。
他是隔著那厚厚的被子，正好拿住了她胳膊的位置。
兩個人雖然是互相聽話的關系，但是這樣親近的，確實是屈指可數。
林菀越是緊張，越是覺得自己疼得厲害。
沒法子，林菀只能將那段話重新說了一遍。
可蕭將軍說出下一句的時候，她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
“你若是累了，可以依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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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非常默契地沒有再說。
蕭石雲在營帳中忙碌的時候，那褚橙便將外邊的情況告訴他。
等事情處理到一個階段，蕭石雲才發現外邊天色暗沈。
不知不覺中，他又在這裏做了一天，後背都幾乎僵直了。
蕭石雲整理好東西，起身出去。
外邊的人各有各的忙法，他出了營帳，十分明確地往前走。
一路上，看到他的人都向他行禮。
褚橙特地讓兩個身材特別高大的漢子守在林菀這裏。
蕭石雲進去的時候，林菀還在睡覺。
林菀的丫鬟就坐在床邊，靜靜地坐著。
營帳中沒有點燈，可果酥還是聽見了有人在靠近。
“誰？”
“是我。”
果酥松了一口氣，起身動了動筋骨，順道將燈也點亮。
“蕭將軍，你怎麽來了？”
在燈亮起來的那一瞬，林菀也睜開了眼睛。
蕭石雲就最近的椅子坐下：“沒什麽事情忙的，便過來看看你，現在感覺如何了？是我吵醒你了嗎？”
“不，不是你吵醒的，我疼得厲害，睡不大著也說不實在，外邊一點點風聲都能讓我醒來。我只是一直沒有睜開眼睛罷了。”
林菀的樣子看起來很虛弱，她本來就很瘦，這兩天看著更瘦了。
“你需要再忍耐忍耐，回頭藥來了，你就能緩緩了。”
這事元寶也說過，所以林菀只能點頭：“那就借蕭將軍的吉言了，可蕭將軍，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有用嗎？回頭回了豐州城，那夫人會不會察覺什麽？還是說，讓我自己回去？”
林菀疼得睡不著的時候，也在想自己未來的出路。
但她很快就打住了，畢竟這事不是由自己說了算。
蕭石雲坐在椅子上，似乎被她說了一楞。
只是那一楞實在是太快了，若不是她一直看著，可能都沒能發現。
他這是......這是在詫異什麽？
“你當自己是什麽？一件東西嗎？你自然是有用的，不過是一張臉罷了。”
這蕭石雲說的倒是輕松。
“可不是說，匈奴那邊急著和親？我這個樣子，難不成還能去？”
蕭石雲這邊是真的沒人了？還是說看著她也沒用了，幹脆物盡其用一下？
不能怪林菀將蕭石雲給想黑了，畢竟現實就是這樣的。
她自然也不會將這蕭石雲看做是聖父。
蕭石雲年紀輕輕，受了重傷，還能穩固他在軍中的領袖地位，那便不止有兩把刷子了。
“你自然是要去的，林菀，你本就是我計劃好的一份子，這麽久了，你怎麽還在躊躇？若是你以後還那樣想，是萬萬不行的。你可還記得，我們曾經的約定？”
“這個，這個自然是記得的。”林菀在那麽一瞬間有些緊張，還有些結巴了。
蕭石雲的樣子實在是太認真了，弄得她也嚴肅起來。
“現在就快要初春了，等冰雪化了，那匈奴人的草場便要淹沒大半。他們有兩個選擇，一是往大楚這邊湧來，二是往更西北的方向而去，那裏可能會有更肥美的牧草給他們供給。”
“所以呢？”
“春日過後，我們便安排你過去。在這段時間，你不必以真面目示人，出門有幕籬，在內也不必與人走的太近。回頭我讓人給你制一些藥膏，你堅持在身上塗抹，雖然時間慢一些，但到底是有用的。”
林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蕭石雲似乎想要她盡快完成這件事情。
他似乎預料到自己的勝利，或者是失敗，所以已經容不得人臨時退縮了。
“我們跟匈奴，必然是死敵。雖然現在匈奴王是冒頓，他現在的風頭很盛，可根基根本沒有他表現地那樣穩固。就是這幾天，那匈奴內部都已經出了好幾次問題。冒頓在這裏不動，不代表他不關心。在匈奴內部，在他的後邊，還有一個更大的人物。林菀，你已經上了我的船，只要還有命在這裏，便只能繼續下去。”
蕭石雲頓了頓，又繼續道：“那幾天你跟冒頓相處融洽是一回事，可你們的處境不同。這次冒頓回去，能不能保住自己都未可知。盡快與大楚聯姻，是他的意願，更多的，是為了穩固自己，你只是一個代表性的身份。你現在最要緊的事情，便是養好自己的身體。”
在蕭石雲沒有什麽感情的目光下，林菀點了點頭：“受教了，蕭將軍。”
蕭石雲倒是因為她的乖巧笑了起來：“你若是真的聽進去我說的話，現在必然不會成為這個樣子。林娘子，我不知道怎麽樣做，才能讓你相信我。因為我也不是特別信你，你一向都是有著自己的主意，偏偏因為我在上邊壓著，倒是什麽都應了。”
“蕭將軍看得倒是透徹。”
林菀有些臉紅，被人揭穿的緊張，還含著一點不知所措。
明明兩個人的心理年紀應該也差不了多少，為什麽蕭石雲就能給自己這種壓迫感呢。
曾經，她也是給過別人禦姐形象的人。
現在，她變成了一頭豬，徹頭徹尾的。
林菀沒能吃老虎，反倒是被蕭石雲這只老虎看得清清楚楚。
這世上，原來還真的有一眾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可她自己都還搞不清楚，自己現在算個什麽。
這種感覺一次又一次，讓她感覺挫敗的同時，又深深覺得一種無力感從內心深處起來。
“可我痛，我實在是太疼了。蕭將軍，我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
她將心裏壓抑許久的話說出來，感覺痛快很多。
那蕭石雲只是靜靜坐在那裏，許久，才伸手抓住她。
他是隔著那厚厚的被子，正好拿住了她胳膊的位置。
兩個人雖然是互相聽話的關系，但是這樣親近的，確實是屈指可數。
林菀越是緊張，越是覺得自己疼得厲害。
沒法子，林菀只能將那段話重新說了一遍。
可蕭將軍說出下一句的時候，她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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