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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還是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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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橙是最先收到消息的,所以雪白受傷的情況,他也知道了。

將這件事告訴蕭石雲,他嗯了聲說知道了。

桌上是數張圖紙,有一張是大公主車駕的行進圖,一張是現在正在建造的行宮,一張則是關於西峰關外邊,屬於匈奴的世界。

這些年來,匈奴一次次想方設法要闖西峰關並周圍的山頭的關卡,不是沒有道理的。

在馬背上,他們幾乎就過完了自己的一生。

極端的氣候不適合耕種,加上他們也不怎麽擅長耕種,縱飛的野馬,怎麽能夠安穩守在一處,所以打獵,走一處吃一處,燒殺搶掠已經是常事。

褚橙是最早知道蕭石雲計劃的人之一。

他是知道少主是絕對不會讓大公主去的,但是不管是誰代替她去,他都是不讚同的。

一樣是大楚的子民,蕭石雲守護的人都是一樣的。

不管這次去的是不是大公主,他都不會願意。

而林菀,是不得已為之。

這次,總要人往那裏一試,探探虛實。

總是被動地守在西峰關處,不是蕭石雲慣常的行事,他喜歡運籌帷幄,了解清楚之後,打蛇七寸。

“既然如此,那就多派一些人過去,這一路上,還不知會發生什麽事。”蕭石雲道。

褚橙連聲應了:“還有就是府外的那些探子......少主,我們是不是應該要動手了。”

那些個探子,可能還是第一次放任著在那裏那麽久了,要是在往日,他們早就動手清理了。

追著林菀他們的是一幫子人,在城外繼續追趕的又是另外一幫子人,其中動手的,又是另外一撥人。

派著跟去的那些人,只是看到了血跡,還有一些打鬥的痕跡。

季同讓人細細看過,還是一無所獲。

查到現在,似乎就是一個困局了。

對於外邊的那些人,蕭石雲另有安排:“不用了,你繼續忙你的。”

從書房裏出來,褚橙就對上了元寶,他的身子恢覆地很快,這天還出去了。

聽得褚橙說到大公主那邊的消息,他有些在這裏待不住了:“雪白都能被弄得重傷,只怕來者不善,褚橙,你確定大公主的車駕能安全到達豐州城嗎?”

面對懷疑,褚橙臉上是一貫的篤定,再說少主都是時刻關切著的。

要是真的出了意外,那他們還在這裏做什麽。

大公主和親這件事是勢在必行的,所以,不管這中間的過程出現了什麽,他們都要竭盡所能去解決,這就行了。

林菀是被安嬤嬤叫醒的,以前在逢欄那邊住著,為了鹵肉鋪子開門做準備,都是極早起來的,後來在將軍府裏,經常無人叫她,她也是天蒙蒙亮的時候,洗了一把冷水臉就要去雪白跟前被她練。

這幾天在馬車上的生活,那是相當地安逸,也許是這今天都無所事事的,所以她睡得很沈。

隊伍中的瑣事,有季同解決,雪白的身子也在好轉,每天都在馬車上,不是睡覺就是吃藥。

“林娘子在那邊做什麽?”她躲在這馬車裏養傷,而林菀,卻隔著不遠坐在公主車駕上,整天不露面。

雪白雖知這是正常的,但心中多少不是個滋味,尤其是想到在路上的時候,為了躲開那些人,她可盡了全力在奮力廝殺。

最後,她都覺得自己要活不下去了,這樣的感覺,以前不是沒有過。

今日生明日死,再正常不過的。

但是那個黑漆漆的晚上,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想到了什麽。

豐州城的那個人,他是不是會忘了她?

後邊林菀又說了那些話,她才決定,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林菀自己跑了。

之前做的事總不能因為她那一念而功虧一簣,無論如何,她都要看著,她要活著回去。

季同在馬車裏翻著袖口中的信件,其中有封信他依稀記得是寫給雪白的。

還是找出來給她念念好,雪白總躺在這裏,每日無人說話,再加上馬車的顛簸,也甚是煩悶。

聽得問林娘子的現況,季同頭也不擡的:“不是吃蜜餞零嘴,就是在睡覺吧。”

林菀在那裏也沒有什麽可做的。

又不是通常出門的那些讀書人,聽聞大公主也不是很喜歡讀書,這次和親,她也帶了好幾車的書,但是都距離這裏遠遠的。

大公主喜歡的大多都是些女孩兒喜歡的玩意,季同得了蕭石雲的命令,為此沒有少找那些女孩兒喜歡的新鮮玩意。

少主就這麽一個親外甥女,雖沒有對她的所有事都知道地詳盡,但是平常進宮,還是會給她帶一些禮物,節日裏若是不去京裏,都會托人將那些東西帶進宮裏的。

鎮國公一兒一女,蕭石雲雖然跟皇後的年紀差的比較大,但少時也算是她帶大的,感情不淡,連帶著皇後生下來的孩子也是比較上心的。

作為蕭石雲多年的部下,季同也是在這些東西上費了力氣跟心思的,畢竟公主皇子們哪些東西沒有見過,所以送上去的,必然是正新鮮別致的玩意才好。

而三皇子楚子元要讀書練習騎射等等,比大公主要忙碌很多,他的喜好就不是宮外的人可以知道的了。

聽得季同的回答,雪白沒有再多說什麽,他也沒有留意。

從袖口間他終於找到了那封信,他朝雪白遞過去,想到了什麽,動作又是一停:“你是想要自己看,還是我給你念?”

信的內容,季同沒有看過。

“是誰寫來的?”躺在毯子上也有些累了,雪白動了動身體。

“元寶哪還有誰?他是一刻都不會閑著的。”說到這個,季同又有些頭疼地提起費呂,說到他打人的事情,他都有些頭疼了。

“那柴飛到現在也沒有醒,聽大夫說要重新醒過來,可能有些難。”

這何止是難,知道柴飛的身份後,雪白的臉上也不怎麽好看:“費呂現在人在哪裏?”

“還守在那個小姑娘的馬車上,他似乎是決心要從她嘴裏問出什麽......”

“可是到現在都一點都沒有問出來?”雪白就是沒聽著下文,都能夠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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