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實在是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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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平日裏不可一世的二世祖,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求起了費呂。

“費呂費大人,求你了,我錯了,我是豬我是狗,不不我豬狗不如,爺爺,爺爺你松手吧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不能活了,求你了求你了。”

柴飛的聲音口齒不清的,有兩顆牙齒甚至給費呂給打落了。

一勾拳一擊打,費呂毫不客氣。

雖然是在打著他,費呂心裏卻還想著今天給人耍了的這件事。

還有就是,大公主完全脫離了車隊的這件事。

這件事的後果,是他一個小小的兵將沒有辦法承受地住的。

最後,還是車隊裏的人騎馬過來催促著,費呂才真正是松了手了。

那來叫他們的人也被柴飛也被打得辨認不清面目的臉給嚇著了,他不敢再靠近了。

接過旁邊小兵遞過來的帕子,費呂一點點將手上的血擦幹凈,他斜睨了來人一眼:“怎麽了,前邊有什麽事不成?”

說著,他又重重踢了柴飛一腳:“這人剛剛聚賭給我看著了,我收拾了他一頓。”

他這是在解釋給來人聽,來人從衣服分辨著柴飛,隱隱的,他似乎能猜到他是誰的。

但是他沒有官職,有沒有什麽位置的,他拿什麽說人家費呂。

何況這個被打的人,確實是那等子因為關系混進來的,平日裏玩得多了,嘴巴又是很臭,得罪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現在給人抓住了,被人這樣狠狠修理了,那也是個教訓了。

“魯公公那邊找你來著,他讓你趕緊地過去。”

這些武官素來跟內監的這些人鮮少聯系,更何況這次是魯公公主動叫人過去的,那也讓人有些吃驚了。

剛剛魯公公也出了馬車一趟,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的臉都是腫的。

看到的人都在議論紛紛,不知道他是不是被費呂那幫子人給羞辱了。

都是一些風言風語的,費呂聽到魯公公要見他的消息,心裏也很是納悶。

狠狠又給了柴飛一腳,費呂冷冷著:“算你運氣吧,下次可別被我抓著了,不然就不是掉幾顆牙這麽簡單了。”

柴飛軟倒在地上,自有人去扶著他。

費呂也不多管他幹什麽,翻身上馬,就跟著來人一起去見魯公公了。

原先的那個在馬車上被人捆著沒有意識的姑娘,已經醒過來了。

但是她現在意識還有些不清楚,話也說的沒有條理,但是人很是急切的樣子,她一邊說著只有她自己聽得懂的話,一邊在掉眼淚。

費呂看到這人有著生機的,梨花帶雨的一張臉,心裏不知道就怎麽一動。

這次過來,他是不知道魯公公是為何叫他的,跟前這個姑娘話都說不清楚,他難道就能看出什麽來。

“不不不,我哪裏有這麽厲害。”魯公公否認著。

“那這個女的,可是哪位宮女?”費呂看著跟前這個女人,或者應該說,是個小姑娘,十來歲的,長得還很小。

哭起來軟乎乎的,讓人看著就想要好好欺負一番。

腦子裏冒出這樣的念頭,一向不近女色,一向不怎麽想女人的費呂,也有些楞住了。

他怎麽會有這樣的念頭?

疑惑著,他心中又在暗罵著自己。

但旁人只看到他眼睛不停盯著這個姑娘。

聽得他的問話,魯公公卻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總不能是大公主宮裏的宮女,大公主宮裏的宮女,我都是認識的,就算是新來的,我也打過很多次照面了。”

只有這個小姑娘,他是沒有見過的,但是也不一定:“這次公主出來,不少其他宮裏的宮女也跟了過來,為著方便將來跟在大公主身邊服侍著,蕭皇後都讓人自願來。”

但就是和親,就算是去匈奴,還是有很多宮女願意跟來的。

尤其是這個主子還是大公主,蕭皇後唯一的一個女兒。

在宮中她們沒有機會,但是在遙遠的匈奴,她們的機會可能是在這裏。

跟來的宮女中,有的是自願跟來的,有著私心,更多的,則是被人派來的。

魯公公跟安嬤嬤都不管這些,既然她們要來,就帶著她們一起來就好。

遙遠的匈奴,那是茹毛飲血,馬背上刀劍無眼的一支,她們當真以為那是容易待的地方嗎。

更何況那些男子更是不同於大楚男子,風俗人情更是跟大楚相差極遠。

要是真的被折磨死了,她們可能就如同狗屍一樣隨意丟棄了。

一個二個都是沒有見識的,生生要往火坑裏跳。

現在這長路漫漫,見識了西北的荒涼風光,不少人也是真的就悔了,一個兩個地哭著,被魯公公手下的人修理了一頓,才歇了幾天。

“現在人已經沒有事了,就是現在如你所見,這個人說的話,我們都聽不懂。”將她放到宮女堆裏,他是不放心的,而放在他這裏,又是大大的不妥。

他這裏還有一個受傷的雪白需要照看著,現在她全身都給包著放在最裏邊,才剛剛睡著了。

他的馬車上有個女人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說到底,他是個太監,要是給人知道了一點,又突然傳出其他的一些風言風語,那就不好了。

費呂看著那個淚流滿面的小姑娘,最後還是點頭了:“這人交給我,你可以放心。”

“不過現在人我不能帶走,等天黑吧,不管她嘴裏想要說什麽,我都會給你挖出來的。”

說到這點,費呂是有些狠勁的。

魯公公雖然沒有見識過,但是對於費呂的一些傳聞,還是聽說過的。

要不是他是大公主宮裏的,他也不知道那些的。

要是知道了,誰還敢輕看他呢。

他只是不想說,不想要將自己表露罷了。

魯公公得了費呂的準話,心裏的大石也就放下了一塊。

只這小姑娘實在是精神好,不停哭著,水做的人一樣。

“你也別怕別怕,這費將軍雖是個男子,但是他對女人,是不會輕易動手的。他是個粗人,也是個武人,對於婦孺他是不會選擇折磨的。你就好好地跟了他去,我這裏你是不能待著的。我還要侍奉大公主的,帶著你實在是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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