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倒是不怕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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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嬤嬤一點頭,她們就出去找魯公公了。

魯公公原先就是大公主宮裏的主管太監,這次更是直接自薦要跟著大公主過來,蕭皇後還特地重賞了他一番。

他原先是要騎馬的,但是蕭皇後看他上了年紀,就讓人另外給他撥了一輛馬車。

現在這馬車不單單是他待著,還有重傷的雪白也在裏邊。

魯公公原先不認識什麽雪白雪綠的,可她是蕭石雲的人,又是個生面孔,所以他還是同意讓她上了馬車的。

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他還叫了他的幹女兒來照看著她。

好不容易打了個盹,醒地迷迷糊糊的,前頭就有人來找他,說大公主要讓他過去說話。

小心翼翼到了大公主的車駕上,林菀正在案前端坐著。

魯公公朝她行禮。

林菀手裏拿著一直筆,一圈一圈地在繞著:“雪白現在的狀況怎麽樣了,可還活著?”

綠翹跟連翹都退了出去,只有安嬤嬤不願,靜坐在一旁的角落。

低著頭降低著存在感,但林菀還是能感覺到她的存在,時不時的,她就要向她看過去。

那是一種本能的戒備,她知道地清清楚楚,那個嬤嬤坐在那裏,就是在監視著她的,甚至她說的每一句話,她都在聽著。

這感覺挺不好的。

林菀也知道,這大公主不是那麽好當的了。

“她現在血倒是止住了,就是暫時不能移動,大夫說好好將養著,很快就能好。”主要也是雪白那身子骨好,當得軍中的男子了。

就是因為這樣,她才能恢覆地這麽快的。

林菀沒有看到她的傷,但是想到後背的那些血,還有她那身被染幾乎黑了的衣服,就感覺她是不好受的。

但是自己的感覺沒有用。

“這樣吧,每日要是想要用些什麽,補血的或是其他的藥材,公公不要有顧慮,只要大夫說可用,就給她全部用上。”

大公主這隊伍很長,裏邊不只有她的衣服,還有一些首飾,她在宮中的一些用品。

有藥材,那也是正常的。

林菀想著以前上學的時候,那些公主和親的時候,更是會帶上一些工匠,還有書籍並一些糧食作物的種子的。

魯公公見林菀這麽大方,額頭上的汗都止不住流出來。

這大冷天的,她倒是不怕嚇人。

不過這位剛到的祖宗,實在是半點不客氣,說要幹嘛就幹嘛。

也不知道是蕭將軍手裏的哪位大將。

素來在宮中,都會聽說蕭家軍,其中不單單是有男人,還有女人。

而邊境形式不一樣,各國都是養著細作的。

非常時期平常時期,國與國之間都有細作混在其中,白日裏似平常人一般,生兒育女,也跟鄰居吵架撒潑,市井中的那一套他們比誰都明白。

而跟前的這位,季同沒有多說,費呂也沒有多問,魯公公就是一個跟著大公主過來的總管太監,為著家族,他咬咬牙就跟著來了。

總而言之,大公主生,他就生,她死,他的下場也好不了哪裏去。

臨走前,蕭皇後就讓他有那樣的覺悟。

“要是讓我知道你跟別人一條心,吃裏扒外的, 那你就掂量掂量著宮外你的那些家小,別怪我心狠手辣。”

蕭皇後的表情沒有什麽不同,說著這話的時候,她更是笑著看著他,不聽她說話的內容,還以為她只是在問他尋常事。

魯公公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跪地更規矩了:“奴才不敢,跟著大公主多年,生是為了大公主,死也會沖在大公主前邊,只求皇後娘娘給奴才這個機會。”

他奮力的一搏,只是想要宮外的那些家小都好好的。

要是賭差了,皇後敗了,他也只當自己運道不佳,命該如此。

魯公公久不答話,林菀不得不又說了一遍:“公公可聽到了?”

“當然,大公主且放心,那位姑娘會沒事的。”

“借你吉言吧。”

魯公公臨走之前,看了不遠的安嬤嬤一眼。

林菀一直註意看著魯公公,自然是將他那動作都看在其中。

她還是挺疑惑的。

不過她還真不知道魯公公心裏在說什麽,更不知道安嬤嬤心裏在想什麽。

只有一點,安嬤嬤跟魯公公心裏,都是同意的。

她的說話行事,還真的是沒有一些顧忌,她好似是一點都不怕人知道的,也好似真的就當自己是個公主了。

也不知道蕭將軍的這個手下,能在這車架上待多久。

什麽時候,他們才能找到大公主呢。

現在,大公主人又在哪裏呢。

安嬤嬤跟魯公公,心裏都有這樣的一重陰霾。

費呂在外邊巡查的時候,也不閑著,一輛馬車一輛馬車往下搜。

有人過來問,費呂則說大公主要找件東西,偏公主身邊的人都不記得具體的位置,所以只好派了他找。

費呂在這隊伍中,也算得上是說得上話的人,至少大部分的人,都不敢輕易得罪了。

既然得了大公主的令,那他想要找什麽,那也隨他了。

費呂既然勢必要找到大公主,就做好了全部清查一遍的準備,他車尾跟車頂都不放過,一個個讓人上去看。

周圍盯著他們的人看他們車頂都不放過,猜來猜去,都不知道這個費呂要找什麽。

難道那是會動的東西不成,是一只貓呢還是別的什麽東西?

有人這樣發問,費呂也不說仔細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只是道:“那是個活物,兄弟們也別都看著了,那東西膽子小,大家都在這兒,我倒是怕它受了驚嚇跑了。”

費呂這樣說,識相的都知道不該繼續問下去了,散了的散,只有三兩個在那裏陰陽怪氣的:“不說就不說,誰不知道你是哪裏來的,這樣討好大公主,偏偏不讓我們知道,那我們還不想知道。”

費呂哭笑不得,要是平常時候,他定要將這個人拉扯出去好好揍一頓的,但是現在,他只是看了那說話的,並他周圍的那兩三個人。

“你們幾個人,我記住了。”

平時費呂做那些事,都是暗暗進行的,那些被他威脅了人,生怕下次又被他拉出來打,所以都不敢往外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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