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我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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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果酥,林菀疑惑:“是有一個,怎麽了?”

“帶上她一起。”

剛要問為何,林菀卻看到雪白的眼眸中好像在發光。

那種閃閃發亮,是她被雪白操練地特別狠的時候,才能看到的光亮。

雪白有施虐者的潛質,看到那樣的光,林菀渾身的肌肉都在作痛。

她怎麽能讓果酥跟著她一起雪白這樣虐?

沒有多想,林菀直接拒絕:“不行。那孩子身體不好,她在這裏挺好,帶上她,她會死的。”

巧玉沒有走,站在原地,聽著她們說話。

聽說要帶走果酥,她的眸眼也亮了一下。

林菀沒有註意到,雪白卻是眼尖地看到了。

被拒絕了,她臉上沒有太大的情緒,因為她勢在必得:“身體不好?我看她很好。林娘子,難道你們要像養著一個大家小姐一樣養著昆侖奴?”

那就不是正常人了,那是有病!

“昆侖奴千金難得,力大無窮,這樣的人,應該跟在你身邊。以你的身手,對於一般的小孩兒姑娘還行,你以為自己的力氣,能敵得過一個男子嗎?”

光靠著蠻力是不行的,但是要學會技巧,沒有足夠的時間,怎麽可能。

何況時間已經遠遠不夠。

所以練林菀,是沒有用的。

她只能強身健體,將身體養好,受得了長途奔波,應付得了匈奴那邊的那些粗漢子,而後幸運的話,她還要留著逃命。

日後的事情還不知道,但林菀身邊多一個能用得上的人,也是好的。

“姑娘,你帶上果酥一塊吧。”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麽身份,但巧玉知道,果酥跟著林菀,要比跟著她們的好。

何況果酥對她而言,是可以被替代的。

她們根本用不大上果酥的力大無窮。

跟著林菀,她才是有用的。

昆侖奴跟她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之前林菀在的時候,她們還會說一會兒話。

林菀走了之後,果酥就很少開口了。

整個人悶悶的,不怎麽跟人說話,只有做事的時候,才會悶著頭一直做。

剛剛聽得林菀回來的聲音,除了她,最高興的,就莫過於果酥。

與她而言,林菀的意義也是不一樣的。

是林菀將她買了回來,她是救了她的人,也是她的主子。

果酥認主。

巧玉讓林菀一定要帶上她。

被兩個女的盯著,好像這件事她就能做決定一樣。

“算了,還是問問果酥的意見,要不要跟著我走,要看她的意思。”

最後,林菀這樣道。

巧玉聽得一笑,雪白也一樣。

林菀心裏覺得古怪起來,不過也只好眼睜睜看著巧玉開門進去。

站在門口,林菀盯著那門把:“你在想什麽?”

她沒有說誰,但雪白就是知道她在問她:“想什麽?就是我說的那一些,帶上那位昆侖奴,對大家都好。”

好什麽好。

“沒有命,有什麽都不好。”

雪白笑了:“那你就知道,她不願意了?林菀,你也太小看昆侖奴了,現在這個樣子,對她而言,才是生不如死。身懷異力,你以為人沒有野心?沒有一點想法?”

“我不知道,我沒有問過。”

林菀從來沒有問過果酥,她想要幹什麽,她確實就是這樣,看著她才王婆子那裏奄奄一息,看著隨時要沒命的樣子,才做慈善一樣將她帶回來的。

很多時候,她是沒有什麽責任感的。

林菀知道自己不對,但是很多時候,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想那些。

所以果酥,是常常給她忽略掉的那位。

其他的人,洗碗的洗碗,做事的做事,繡花的繡花,至少那樣看著,都是開心的。

林菀不想要追究深層次的原因。

隨著她的話落,雪白只是哼了哼。

林菀好笑起來:“剛剛你為什麽要說那些話?”

“說什麽了?”

“奇怪的話,你根本無需開口。”

雪白被她這麽一提,想起了:“要不是你的丫鬟在吃味,我也用不著這樣,你不是一直都沒有開口,或許你身在其中,也是喜歡的。”

聽著雪白這樣說,林菀差點要翻白煙:“你病的不輕!”

“我怎麽病地不輕?明明我在給你解圍。”

林菀學著她剛剛那樣,哼了哼:“我沒有看出來,我是看到了你一個勁將我往圍城裏推。”

巧玉不安,雪白那樣刺激她,就是她一時放下了,她以後還是會記得。

她們的關系,徒然就變成這樣。

怪模怪樣的。

好像變成了初中時候,朋友們的相爭了。

差不多三十歲的年紀,突然深陷在這樣的情況中,她“受寵若驚”

就在林菀想要說什麽的時候,門又開了,巧玉帶著果酥出來。

這段時間,果酥在屋裏養著,有了足夠的吃食跟營養,倒是跟之前變化很大,有了肉,看著長高了不好,看到林菀,她還朝著笑。

笑得靦腆樸實,林菀不由摸了摸她的頭。

她的膚色比這裏的人都要深一些,黑黃黑黃的,眼珠子卻很黑,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著特別地乖巧。

“果酥,你可願意暫時離開這裏,跟著我一塊?”

林菀將事情略說了說,主要還是說跟她在一起,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但是自己要去做什麽,她卻沒有說。

常人聽見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應該也會慎重考慮的。

果酥看看巧玉,又看向林菀,點頭:“我願意的。”

她的話不多,之前有些大舌頭,但是聽得多了,她就會說得順暢一點。

林菀一時間,倒是沒有說什麽。

只是跟前的巧玉在笑,雪白在笑,果酥不知道為什麽,也跟著在笑。

“你剛剛聽懂我說什麽了嗎?”林菀又重新問了一遍。

果酥像剛剛那樣認真,重重地點頭:“我願意的,我願意的,姑娘,就讓我跟著你,跟你一起吧。我不怕死。”

說到不怕死,林菀說了一聲好。

帶著果酥,她們也沒有再多加的逗留。

臨走前,巧玉一直忍著,沒有哭,只是雙眼卻忍不住,不停看向雪白。

雪白就冷冷看著她,只要她一看來,她就冷笑,嚇得她又別開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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