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輕薄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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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著雪白俏麗的下巴,褚橙的臉靠的很近。

近地能看到他臉上的血管,近地能聽到他的心跳聲。

砰砰砰。

雪白很緊張,一瞬間的功夫,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心虛,不安,不舒坦。

心跳的特別的慢,比褚橙的還要慢,但是現在,她不能示弱,她不是喜歡示弱的那種人,尤其是在他的面前,她更不會示弱。

“那你,你要怎麽才能相信?可怎麽辦,事實就是如此,我就是這樣看不過去,才會這樣對她的。”

摩挲著雪白的下巴,皮膚很軟,很嫩,很滑。

“今天你的話,多了些。”

接下來,褚橙的吻是她想象不到的淩厲,粗暴而無禮。

沒有血色的唇,很快就如同綻開的花,沾著水珠兒,嬌艷欲滴。

褚橙的眸眼中帶著一團火,雪白的眸眼也同樣如此。

“褚橙!”她咬著牙,低低地喝他。

“你不是喜歡我?喜歡到不想要我看上莫方,如此甚好,你該看看鏡子,自己終究不是死氣沈沈的模樣了。”

褚橙的拇指很粗,時常的練武,他的手掌手指上都是厚厚的繭子。

姑娘家的唇跟手中的繭子完全就是不一樣的觸覺,他試探著她,她也在琢磨著他。

慢慢的,雪白笑了。

不怎麽笑的一張臉笑起來,別樣的陌生。

褚橙看著看著,就松了手。

被鞋子踩了的雪吱呀吱呀,最後,那吱呀聲漸行漸遠,消失不見。

雪白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點,怔怔的,很久之後她才反應過來,她這樣子,應該算得上是被人輕薄了。

她,被輕薄了。

雪白的臉頰,紅了青,青了紅。

背靠著的那棵樹被風吹著,一片本來就不牢的一片葉子落了下來,冰冷冷的,劃過雪白的鼻尖,慢慢落在了地上。

過了許久,她的身子才動了動。

走之前,她看了眼那地牢。

這邊的聲響,那邊是有聽到,所以她乍一眼看過去,還能看到小兵突然縮起來的頭。

心在這一刻,突然猛烈跳動起來。

砰砰砰,比剛剛褚橙跳的,還要更快一些。

舉起袖子胡亂擦了擦臉,雪白轉身走上了一條道,她要去找林菀,她要跟在她後邊,她要看緊她。

元寶站在茅草屋門前,沒有等太久,就看著褚橙慢慢走過來了。

“你耳朵怎麽凍地那麽紅?”

褚橙的臉色如常,也不知道跟雪白說了什麽他不能聽的。

元寶心裏多少有些疑惑,但是現在看到褚橙給凍紅了的耳朵,他的註意力就轉移了。

一年生凍瘡,年年長凍瘡。

這是有經驗可循的。

元寶長過凍瘡,明白那又癢又痛還發熱的感覺:“這樣吧,我讓廚房裏給你燒點蘿蔔水塗塗,這樣下去可難受了。”

去了西峰關,想要燒蘿蔔水,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不用了。”拍掉元寶想要伸過來摸他耳朵的手,褚橙臉色不變,“沒有什麽事,用不著。”

“怎麽就用不著了,你沒有生過凍瘡不成,這樣不好,日後更冷可是更難好了。”

元寶想要做什麽事,不會跟你硬來,但他會一直說。

耳朵是為了什麽而紅,褚橙作為當事人,是再清楚不過。

所以元寶的好意,他心領了,現在不能總讓他將註意力放在他的耳朵上:“怎麽樣,少主醒了沒有?”

聽到說少主,元寶就不再執著了。

“剛剛我聽到裏邊動靜,應該是醒了的。”

褚橙聽說他休息完了,便敲了門,聽到裏邊讓他進去,他才慢慢開門進去。

那邊,林菀被蔡進拒絕,後腳就去了廚房做下酒菜。

午飯後的這個點,廚房裏沒有什麽人。

但這個根本就不能阻擋林菀。

能流暢地寫字,在這個時代,也算得上是一項實用的本事。

這樣的本事,林菀是一定要學到手的。

不做則已,只要是做,她就一定要做得最好。

將蔡進的胃養好,讓他喜歡她煮的飯菜,她就要他將他的所學教給她。

雪白沒有在她的屋裏找到她,倒是在廚房裏看到她正在炒肉。

一小鍋的豬尾巴炒的焦黃的,騰騰冒著熱氣,還在油鍋裏滋滋作聲。

雪白聞到了一點燒酒的味道,還有大醬味,單單是聞著,就覺得渴極。

都已經過了飯點了,她想要幹什麽,還是炒這樣油膩的東西,少主是肯定不會吃的。

但林菀在廚房做得投入,雪白站在外邊,卻不進去。

看著那人的一舉一動,雪白的思緒卻在飄遠。

不知不覺中,她又想起了剛剛褚橙對她做的事情。

想到了他嘴唇的溫熱,一時間,又想到了莫方的眼淚,還有元寶的不解。

地牢那邊的小兵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看了多少。

想到這個,雪白突然有一種沖動,想要殺了褚橙的沖動。

他那是輕薄了她。

無緣無故的,什麽都沒有說。

雪白恨他。

雪白站在廚房外邊自己想著,卻不知道,她前腳從林菀的屋裏出來,後腳,英娘就帶著人過來了。

圍繞著梅花林的屋子,她全部都要搜一遍。

自姓王的過來之後,她就是這樣了,做幹娘的想念幹女兒,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就不見了。

她自己不會在將軍府裏找,但是英娘卻可以。

生要見著人,死也......要見著人。

她一句話,英娘卻費了全力。

尤其是褚橙幾個還統統都不見了蹤影,英娘更覺得莫方的失蹤,是跟他們有關。

可是半道上,遇見了褚橙,他卻半點都不知道莫方的事情:“別不是迷了路了,若是誤入了梅花林,或者在將軍府裏走錯了,不知道在那個院子裏捆著,也是有可能的。”

褚橙對她有恭敬,卻見不上有多麽聽話。

英娘也知道,他是完完全全地聽蕭石雲的話的,這樣恭敬,對她已經算是最好的禮數了。

不得不說,褚橙的話也是很有道理的。

英娘就是翻了大半個將軍府,整個人都累得不得了,但就是人的半點蹤影都沒有看到。

那是鬼嗎,怎麽就能這樣平白無故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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