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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手撕情敵【慕陳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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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嚴初並沒有發火。

陳檀的那一下推得很重,完全沒有收力,慕嚴初撞到了身後的鞋櫃上。

慕嚴初最初本能的躥起了惱怒,但這惱怒來得快也去得快,完全沒對陳檀表現出來。

慕嚴初很快平覆了失落的心情,對陳檀說道,“對不起小檀。剛才是我失態了。你別生氣。”

陳檀難以置信的看著慕嚴初。

“我以後盡量控制自己。實在控制不住的時候,你也不要生氣。”

慕嚴初的態度很自然,仿佛剛才的不自然沒有發生過一樣。

“好了,小檀,時間不早了,別在門口站著了,快進來吧。”

慕嚴初先走了進去,和陳檀拉開了距離,不至於讓陳檀的壓迫感那麽重。

陳檀沒想到慕嚴初會輕易的讓那件事翻篇,驚詫之餘,更多覆雜的心情湧了上來。

從前的慕嚴初,從不會這樣,只要是興致上來了,就算陳檀的身體不舒服或是不方便,慕嚴初也會強行抱著他,一直上他,直到自己爽了為止。

可今天,慕嚴初被他中途打斷,又拒絕,竟然…陳檀不想繼續往下想了。

“小檀,”慕嚴初見陳檀的神情也恢覆了一些,便又像沒事人似的湊了上去,給陳檀披上一件自己的襯衣,牽住了陳檀的手,“我帶你看一下。

這是你的房間。房間裏的東西隨你用。

房間裏有獨衛。這是鑰匙。廚房裏的電器很全,也有洗碗機和料理機,做飯方便洗碗也方便。這個給你。”

慕嚴初又把自己的車鑰匙遞給他,“你上下班就開這輛車。當然,平時你和我坐一輛,我沒空送你的時候,你自己開車。我會盡量送你的,小檀。”

“沒事…”

陳檀覺得眼前這個溫柔的男人,仿佛變了一個人。

就算當初慕嚴初口口聲聲的說自己和沈楠在一起了,也沒對沈楠這麽好過。

就算宣告了和沈楠的戀情,慕嚴初也對沈楠保留著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從來都是沈楠遷就他,他並不把沈楠當一回事。

慕嚴初這樣,還是頭一回。

陳檀心神大亂。

和慕嚴初共處一室,讓他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嚴初,時間不早了。我想休息了。你也該休息了。”

陳檀勉強的對慕嚴初笑了一下,“你回房間吧。”

慕嚴初知道,這是逐客令,但慕嚴初還是恬不知恥的在陳檀的床邊坐下,“可我不想走。我不想和你分開。我還想和你呆一會兒,小檀。”

慕嚴初一直追著陳檀的眼睛。

慕嚴初的五官本身就長得好看,是那種勾魂攝魄的俊美,現在又這樣深情而固執的死死看著陳檀,陳檀覺得頭暈腦脹。

當初他要是能對慕嚴初不來電,也不至於輸的那麽慘。

“我去洗手間。”

陳檀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躲進了洗手間裏面。

陳檀用冷水沖了一下面頰,又很快清醒過來。

這時,外面傳來了離去的腳步聲。

陳檀松了一口氣,以為慕嚴初走了,從浴室裏走到了外面,卻被慕嚴初給堵了個正著。

“就這麽討厭我呀?為了躲我,鉆廁所裏面去了?”

慕嚴初抱住陳檀。

陳檀臉頰微紅,“沒有…”

“騙人。我知道你還討厭我。可我保證,只要給我一點時間,我就會讓你重新愛上我。

好了小檀,給我一個晚安吻,我就走。”

陳檀沒辦法,也不知道晚安吻是什麽樣子,正楞著,慕嚴初親了親他的額頭,慕嚴初沒敢親他的嘴唇,一親,鐵定就石更了。

“晚安,小檀。”

慕嚴初留下一個溫熱的吻,便離開了陳檀的房間。臨走的時候,還貼心的帶上了門。

慕嚴初走後,陳檀苦笑著摸了摸自己被吻過的額頭。

只是輕輕一吻,卻好像將他的心臟,燙出一個大洞。

他們兩個都累了,所以很快在自己的房間安睡了。

次日,陳檀早早就被公司的一通電話給叫了起來。

公司的張負責人在電話裏吞吞吐吐的,讓陳檀過去一趟,說是有重要的事和他面談,電話裏講不清楚。

陳檀答應了,他輕手輕腳的起床洗漱,想在不吵醒慕嚴初的情況下去公司,卻聽到廚房傳來了一陣叮叮當當的動靜。

“小檀,你醒了?”

慕嚴初轉身把兩個完整的煎蛋從裏面端了出來,“快吃早餐。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早餐很簡單,小米粥,榨菜和兩個煎的荷包蛋,但陳檀還是感覺很意外。

慕嚴初家庭條件很好,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這次竟然為了他…

“你先吃,我去沖個澡,下來送你。不然一身油煙味,熏著你就不好了。”

“嚴初,你…”

陳檀想讓他別這樣,但慕嚴初已經上去沖澡了。大概二十分鐘後,慕嚴初從樓上走下來。

只見慕嚴初又像是變了個人,一頭蓬松的黑發不知道被他怎麽捯飭了一番,變得帥氣有型起來。

破洞牛仔褲,臟兮兮的小白鞋和潑墨似的彩色T恤,穿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會好看的潮牌服飾,去被慕嚴初駕馭得又洋氣又貴氣。慕嚴初手上戴著鉆戒,黑發被整齊的掠到了額後,眉眼又俊美淩厲,英氣逼人,極具攻擊性,看向陳檀和看向別處的時候,又判若兩人。

今天的慕嚴初,是正兒八經的巨星慕嚴初。

“好吃嗎?”

慕嚴初的聲音磁性幽柔且性感,“這是我第一次做早餐。不好吃的話,我給你道歉。”

慕嚴初眼睫濃密,貌美,精致,又矜傲。漂亮的睫毛下面,流轉的眼波和情意,若隱若現。這種眼神,只有看向陳檀的時候才有。“挺好的。謝謝。”

“那好,我送你去上班。”

慕嚴初自然而然的向陳檀發出邀請,牽起他的手,讓他和自己一起出門了。

慕嚴初特地練了開車,之前慕嚴初加入了一個賽車俱樂部,追求速度與激情。

而現在,慕嚴初只想讓陳檀坐車的時候舒舒服服。

很快,到了單位,陳檀在慕嚴初的註視下走進了單位大樓。

慕嚴初目送他平平安安的走進單位,才驅車離開。

陳檀堆積了不少工作,去了單位,立刻著手處理起了積壓的設計單。一處理就是一上午。快到飯點的時候,公司前臺進來叫他。“陳檀,外面有人找你。是個男的。”

“知道了。我這就去。”

陳檀以為是全副武裝的慕嚴初,或是慕嚴初的經紀人。

怕被其他人認出來,陳檀加快了腳步向外走去,然而,走到外面,陳檀看清那個人的臉,卻是一楞。

不是慕嚴初。不是經紀人。不是任何相熟的人。是陳檀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的人。

是沈楠。

雖然萬分不想再見,但人已經來了,不能不見,所以陳檀還是迎了上去。“你來幹什麽?你不是在LAO裏嗎?怎麽出來了?”

面對著這個讓自己死過一次的情敵,陳檀根本無法對他好言相向。

沈楠看上去滄桑了許多,他對陳檀詭秘一笑,“我來是告訴你一些事情的。

陳檀。和慕嚴初有關的。我知道你現在又和慕嚴初在一起了。不過慕嚴初隱瞞了你很多事情呢,你真的想被蒙在鼓裏嗎?”

陳檀咬了咬牙,“你要告訴我什麽?”

“出來。請我吃海底撈。我就告訴你。”

雖然沈楠的氣色大不如從前,但口氣依舊很囂張,他說完,也不等陳檀給出答覆,便擺了擺手,向著公司外面走去。

此時,慕嚴初正在片場拍戲,沒有時間出來,所以對發生的這一切並不知情。

到了海底撈,沈楠毫不客氣的點了一千塊的東西,狼吞虎咽了起來。

陳檀看著他難看的吃相,覺得他還是和從前一樣,卑劣又無賴,和沈楠坐在一起,陳檀根本一點胃口都沒有。

對於沈楠帶給家人的傷痛,陳檀此生此世都無法釋懷和原諒。

“你說不說?”

陳檀語氣的冷淡的逼視著嘴裏塞滿東西的沈楠,“不說我就走了。從今以後,我也不會再見你。”

沈楠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你知道,是誰把我弄出來的嗎?還有,你知道他是用什麽辦法把我弄出來的嗎?”

“沒錯。是慕嚴初。是慕嚴初對我舊情難忘,所以又把我給弄出來了。至於用的什麽理由,當然是懷孕啦。我懷孕了,陳檀。孩子,是慕嚴初的。”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的話。”

“你可以不信。但是這個你總認識吧。呵…”

沈楠拿出一個和慕嚴初同款的項鏈,“嚴初也有這個。這是他給我買的。我們的情侶款。我說陳檀,你要是知趣,你就乖乖的主動退出吧,嚴初愛的人是——”

沈楠看著陳檀灰敗的臉色,表情愈發的得意,話語愈發的令人作嘔,氣焰愈發的囂張。

陳檀看著他這個樣子,想到了自己死後,父母痛不欲生的情形。陳檀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死過一次的人,就不能這樣軟弱。

無論他說的真實與否,對方既然已經發出了攻擊,那陳檀,就絕不會坐以待斃。

陳檀也輕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陳檀隨手拿起了手邊的杯子。

很快,陳檀放下了杯子,又拿起了裝滿了冰鎮酸梅湯的水壺。

“沈楠,你好像找錯人了。”

陳檀說完,便站了起來,拿起水壺,對著沈楠毫不客氣的澆了下去。

沈楠渾身被澆的濕透,狼狽的像一條落水狗。

陳檀又對他笑了一下,笑過之後,陳檀便把他面前的所有餐盤,都輕輕的掃到了地上。

“給地板吃,也不會給你吃。”

陳檀溫柔的說完,便丟下了目瞪口呆的沈楠,腳步輕快的離開了那裏。

陳檀回到公司請了個假,又給家人打了個電話,便坐上了離開的飛機。

這一次,他終於可以徹底放下慕嚴初。

陳檀走的灑脫磊落,輕松愉快,慕嚴初這邊,卻是翻了天。

第259章 【慕陳專章】追妻實質進展:慕嚴初說心裏話。陳檀心疼

慕嚴初什麽都不知道,拍完戲,剛打算開車去找陳檀,就收到了陳檀發來的消息。

“慕嚴初,我走了。不要再來找我。祝你和沈楠百年好合。”

慕嚴初看到這條消息,知道事情不妙,立刻給陳檀打了過去,卻只聽到了關機的機械音。

“艹。”慕嚴初頂著那張清雋精致的臉蛋,蹦出一個臟字,就開車向著陳檀父親家趕去。

陳家人剛吃了午飯,正在午休,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陳檀。你也不想讓我們的私事打擾到你的家人吧?快點開門,有什麽事情,當面說清楚。”

慕嚴初不敢大吼大鬧,只是因為心急,敲門的時候不自覺的帶上了一些力道。

陳父很快被吵醒,叫傭人開了門,“誰啊?陳先生不在。他上班去了,晚上才回來…”

傭人一邊開門一邊說道,門開的瞬間,陳父一下就認出了慕嚴初,登時面色劇變。“慕嚴初?”

“叔叔,我…”慕嚴初還沒說完一句話,就被陳父打斷了話語,“你這個畜生!你怎麽還有臉來我家!”

陳父一看到慕嚴初,就回想起了當初陳檀滿身是血的樣子。陳檀幾乎被沈楠的前男友給捅成了篩子,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處處都是血肉模糊,連眼睛和臉都被傷得慘不忍睹。

為了幫陳檀討回公道,陳父找出了當天的監控,完整的看了一遍,聽了一遍,陳檀在監控裏的慘叫,叫陳父聽得淚如雨下。

始作俑者,就是沈楠,沈楠的前男友,還有慕嚴初。而今,前兩個人已經遭到了應有的懲罰,可慕嚴初這個畜生,卻還在逍遙快樂,拍著戲,賺著錢,有著光明的前途,絲毫不用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一點代價。

陳父對慕嚴初怒目而視,他揮動著手裏的拐杖,重重的打在了慕嚴初身上。

慕嚴初戴上帽子護住臉,除了這張臉,其他的地方都讓陳檀的爸爸隨便打,“叔叔,我對不起陳檀,對不起您,對不起您全家。我知道錯了。我今天是來道歉的。陳檀!小檀!”

慕嚴初一邊向陳父道歉,一邊在家裏走來走去,把每一個房間都走遍了,大聲的喊著陳檀的名字,尋找著陳檀的蹤影。

陳父被傭人攙扶著,追著慕嚴初,一下下的用拐杖打著他的後背,腿和所有能打到的地方。

“滾出我家。不準你再來騷擾小檀。否則我們就報J了!”

慕嚴初肩上,背上,腿上,甚至是頭上,都挨了許多下。

火辣辣的泛著疼。但慕嚴初知道,遲早都要有這麽一遭。

“小檀,你在哪裏?”

慕嚴初一邊躲閃,一邊找人,終於找到了最後一個房間,可還是沒找到陳檀的蹤影。

最後一個房間,是一個小小的可愛房間,房間裏有一張小床,上面睡著一個很漂亮的寶寶。

“嗚嗚,爺爺…”寶寶被慕嚴初嚇著了,立刻放聲大哭起來。“別哭,我不是壞人。”

慕嚴初快速的在這個小房間的櫃子和衛生間和床底找了一遍,還是沒找到,便立刻退了出去。

臨走時,他的視線不經意間在寶寶的臉上掠過,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和親近感不知為何,油然而生。

但很快就被追趕過來的老爺子給打散了。“我打死你!”

“對不起,叔叔。打擾了。等我忙完,我再來向您負荊請罪。”慕嚴初快速的對陳父說完這番話,便從陳家離開了。

他很確定,陳檀不在這個家裏。

否則,陳檀不可能坐視不管。

陳檀去哪裏了。他想怎麽樣?他是真的狠了心要離開自己麽?慕嚴初心裏湧出一股巨大的恐慌。

這種恐慌幾乎要把他擊潰了。他在車裏攥著方向盤,痛苦的閉了閉眼。

再睜眼,眼中又是波瀾不驚。只要他活著,他絕不可能放棄尋找陳檀。冷靜下來,慕嚴初打給經紀人。

“餵,慕哥,怎麽了?”

“陳檀不見了。不在他自己的家裏。也不在他爸家。你幫我找一下他。要是實在找不到,”慕嚴初的聲音壓低,變得幽柔詭譎起來,“你就帶人過去,把他爸爸和他弟弟家包圍起來。他很愛他的家人。要是他們有危險,他一定會回來的。”

經紀人聽著慕嚴初的聲音,頭皮一陣陣的發麻,覺得這主意駭人至極。

經紀人是個三觀正常的人,他只是設身處地的處在陳檀的角度想了想,就覺得慕嚴初這種行徑無法原諒。

於是經紀人小心翼翼的問道,“慕哥,你確定要這麽做嗎?你和陳先生本來就沒和好,要是你再用他的家人去威脅他,他不可能原諒你的…”

“可我能怎麽辦?”慕嚴初的聲音很輕飄,“我找不到他了。除了這個辦法,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經紀人也沒有辦法。

“就按照我說的去做。這麽做,他可能會恨我。但不這麽做,我現在就要沒命了。”

慕嚴初俊美的臉上透出一股深刻入骨的頹唐。

“記得不要傷到他們。”

“是,慕哥…”

“還有。查一下今天中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明明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走了…難道他昨晚都是騙我的嗎…”

“我馬上去查。慕哥。你先回家等我的消息。現在追你的記者很多,你要小心。”

“知道了…”

慕嚴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把車開回家的。他臉色蒼白的嚇人。但眼神又帶著一股決絕的瘋意。

回到家裏,他立刻撲到了陳檀昨晚睡過的那張床上。

慕嚴初拿過陳檀的照片,用手指摩挲著,瘋魔的自言自語。過了一會,經紀人的電話來了,掛了電話,慕嚴初打開了經紀人發來的火鍋店視頻。

雖然沒有聲音,但慕嚴初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慕嚴初的神情逐漸變得陰鷙起來,陰鷙過後,他扯著嗓子狂笑起來。

笑得嗓子都啞了,慕嚴初又給經紀人打了個電話,“沈楠莫名其妙的就跑出來了。還懷了個孽種。我說呢。解決一下,把他重新送進去,順便做一下親子鑒定。我可從來都沒碰過他。”

慕嚴初的聲音沙啞又帶著森然寒意,經紀人緊張的冒汗,“知道了。”

很快,沈楠的事情便處理完畢了,而慕嚴初和經紀人,也聯系上了遠在外地的陳檀。

這場聯系的代價很深重——慕嚴初以陳檀家人的平安,來要挾了陳檀,才聯系上了他。

“慕嚴初,你要是敢把我的家人怎麽樣,我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陳檀紅著眼眶,沒想到他是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

“我沒把他們怎麽樣。他們好好的。你回來,他們以後還會更好。只要你回來,小檀,只要你回來…”

慕嚴初語氣歇斯底裏,但聲音卻有種割裂的神經質的溫柔,“你回來,什麽都好了,所以你不能走,小檀。需要你的人很多。你不能拋下我們。

要是你拋下我們,我們…都會死的…”

慕嚴初語氣平緩,眼裏卻已經布滿了紅血絲,看上去,就像眼裏噙著一汪鮮血似的。

“我和沈楠沒發生任何事。他肚子裏的孽種是他的前男友的,這是親子鑒定報告。你不能這樣冤枉我,小檀。”

陳檀被慕嚴初弄得又驚又怕,可這些驚悸,終是在解釋的話語中,變成了深深的悲哀。

“我知道了。我現在坐飛機回去。不要動我的家人,特別是寶寶,要是你敢動他,你以後一定會後悔。”

“好,小檀,我等你,我聽你的,我什麽都不做,就在家裏等你…”

慕嚴初拿著陳檀和他的合照,坐到了門口去。

幾個小時後,已經是深夜,慕嚴初終於聽到了寂靜的樓下,傳來了一些淩亂的腳步聲。

陳檀被經紀人帶人保護著,完好無損的被送回了家。等到他們上來,慕嚴初開門,一把把陳檀拉了進去。

“嚴初,我們聊聊。”

陳檀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心力交瘁了,但慕嚴初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不聊。我不想再聽你說那些狠話了。我等了你快八個小時。我現在只想抱你。”

“嚴初…”“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讓我放你一條生路!可是誰又能放我一條生路?你是真的小檀嗎?是不是我又做夢了?”

慕嚴初精神恍惚,感覺自己回到了失去陳檀的那大半年。

他抱著陳檀胡言亂語起來。

“我生病了,你知道嗎。我真的生病了。我覺得你一直在。

我讓經紀人送兩份餐,讓經紀人給你和我買情侶裝,讓經紀人換一張雙人床過來。

可是經紀人告訴我,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在。小檀根本就不在。可我明明就感覺,你在…

經紀人押著我去看醫生,醫生給我吃了好多藥,然後我就看不到你了…原來你真的不在了…

我想停藥,可是他們不讓,他們說我停了藥就會死…天天逼著我吃藥…

可是,他們不知道,就算死,我也想見你啊…”

慕嚴初說的陳檀眼眶裏都湧出了淚。

“你是不是小檀?你又是我的幻覺嗎?是我的病又覆發了嗎?”慕嚴初一邊神經質的質問著,一邊往下剝離陳檀身上的衣物。

他太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床事,來證明陳檀是真實的存在了。

“嚴初,你…”

陳檀感覺他的體溫偏高,想讓他吃藥,卻被他狠狠的堵住了嘴巴。

滾燙的唇舌,帶著瀕死般的力道,狠狠碾過陳檀口中的每個角落。強勢的讓陳檀只能嗚嗚叫,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叫的時候,透明的津液從口唇兩邊,被慕嚴初蠻橫的攪動著流淌了下去。狼藉又情-色。

慕嚴初霸道的讓陳檀連呼吸都困難。

陳檀的肩膀被慕嚴初攥得發疼,只能先迎合慕嚴初的動作。

讓慕嚴初瘋狂的要把他絞碎般的愛意發洩出來,再和慕嚴初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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