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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雙影帝互相保護+耽改殺青+寶寶爸爸打招呼+帶阮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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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騙你了?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不是他的親戚,我是來找他看病的…”阮萌皺眉解釋道。

“你找他看什麽病?他又不是醫生。騙人也不做做功課?”

那年輕人眉眼淩厲極了,說話時帶著一股壓人的氣勢,有股桀驁不馴的兇狠,這些年,阮萌帶著兩個孩子走南闖北,學會了看人。這男的應該不是什麽普通人。

“丁先生是醫生。他是一位很有名的老中醫。他…”

阮萌還想解釋,卻被那青年粗暴打斷。

“我可不知道什麽丁先生。我只知道,有個無賴老丁頭,連老弱病殘的錢都騙!你讓開,今天我要替我爸和所有的街坊鄰居出了這口惡氣!”

那青年就要推開阮萌,卻被一個保鏢擋住了。

青年頓時目露兇光,對身後的人大聲吆喝道,“他們是老丁頭的親戚!把他們放倒帶走!”

“是,榮哥!”

叫榮哥的人一聲令下,其他人就瘋了似的沖了上來。

阮萌驚魂未定的站在後面看著這些人,發現他們都衣著整潔,配飾齊整,不像是沒事找事的那種人。

又觀察到他們停在不遠處的車,發現都是中等價位偏上的車。

只是他們都面帶恨意,戾氣濃重,讓人心驚肉跳。

“算了,別動手了。”阮萌上去喊人。

兩幫人都打得紅了眼,哪能聽進去阮萌的話,阮萌有點著急了,於是鉆到兩幫人中間,用力把他們分開。

“別打了。動手解決不了問題!丁醫生欠了你們多少錢,他為什麽會欠這麽多錢,我和我說一下,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們解決…”“還說你和老丁頭不認識。不認識你會幫他還錢?你他媽的就是他那個在國外的侄子吧?給我打!”

“我和他沒關系!”

雖然阮萌努力辯解了,但這把火還是燒到了他的身上。

他後背被人打了一棍子,別的地方沒有受傷。

兩個保鏢先護送阮萌回到車上,等下面的混戰以他們的勝利告終,才重新回去。

高大的青年被保鏢揍得鼻青臉腫,卻還是一臉倨傲,底氣十足。阮萌拿出自己的身份證給他看,“這是我的證件,我確實和丁醫生沒關系。這是丁醫生以前行醫的照片。”

阮萌把手機上的照片送到了青年眼前,“我幫我的愛人來求醫。不想惹上什麽額外的麻煩。這次就算了,下次希望你不要這樣無理取鬧了。”

青年雖然脾氣暴烈,壞且蠻橫,如同烈馬,難以馴服,但還算個找腦子的。

看清阮萌給的證據,臉上倒是轉瞬即逝了一抹無措。

阮萌捕捉到這一抹無措,知道他已經明白了,於是對保鏢囑咐道,“放了他。”“可是夫人…”

“放了吧,沒事的。”

阮萌畢竟是個孕夫,來了這裏又經歷了一波三折,此時感覺腹中隱隱作痛,立刻對保鏢說道,“我有些不舒服。立刻送我去醫院。”保鏢們果然大驚失色,“是,夫人!”

“餵…”

闖了禍的青年底氣不足的向阮萌喊了一聲,但阮萌已經沒那麽精力搭理他了。

路上,阮萌感覺一股熱流湧了下來,應該是出血了。

一旦出血,情況就比較嚴重了,加上阮萌又滿頭大汗,保鏢們很快扛不住了,偷偷告知了蕭清河所有的事。

蕭清河才下飛機,還打算去給阮萌買點好吃好喝的,就收到了保鏢的消息,一陣天旋地轉的打擊後,慍怒湧上了心頭。

蕭清河沒有發作,而是摁下了心裏暴虐的控制欲,向著醫院趕去。

一小時後,阮萌有驚無險的從醫院下來了。

只是出了硬幣大小的一點血,因為受驚和挨打動了胎氣,所以出血了。

醫生處理了他背上的傷,又給他開了安胎的藥,在醫院躺著觀察了一會兒,才放他離開了。

才走出醫院,阮萌就接到了蕭清河的電話。

“餵,師傅…”

阮萌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累了。嗓子有些啞。

有種強顏歡笑的意味在裏面。

“萌萌,怎麽又不接我的電話?又去幹什麽了?兒子們想你了,給你打電話打不通。我也想你了。”

“對不起師傅,剛才睡著了。你也知道,懷孕的人嗜睡。師傅,你現在和寶寶們在一起嗎?我們視頻?”

“寶寶們已經跑了。只有我還在。你聲音怎麽那麽啞?萌萌,你真的還好嗎?”

蕭清河不動聲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給了阮萌一次機會。

他真的不喜歡阮萌騙他。阮萌騙他,是會讓他失控發瘋的。

如果阮萌在這種小事上騙他,那他是真的會發瘋的。

他那不正常的腦回路會由此讓他想到,阮萌是不是一直在騙他。

包括說愛他,也是在騙他。

他會失控,會為了留住這份真假不明的愛不擇手段,他會用最偏激的方式把阮萌綁在他身邊——比如把他們兩個都弄死,把他們的骨灰摻在一起,放在一個盒子裏。

就算化成灰了也要糾纏在一起。

只可惜,阮萌不知道他百轉千回的心思,阮萌只想幫他治手,於是阮萌壓下瘋狂的心跳,對蕭清河報喜不報憂,“我很好,師傅,這裏的一切都好。今天一早上都很順利,這是個好兆頭。師傅你不要…”

胡思亂想四字還沒說完,車猛地停下,阮萌下意識的擡頭向前看去,就看到他俊美的男人,正向他徐徐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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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

尹童越是刷新聞,就越是心驚肉跳。

很快,振榮影視集團和任夜航工作室發了聯合聲明,對爆料人進行了狀告。

以往遇到的黑子,只要這樣一告,都會銷聲匿跡,但這次的黑子,有吳智虢這棵大樹做靠山,根本沒有半點退縮之意。

很快也發了聲明。聲明的內容迷惑性很強。

“接受振榮影視集團和任夜航的狀告。每天放一點任夜航先生的真實爆料。讓大家認識真正的任夜航。”

除了這個表態,還有大量的圍脖號給這個人造勢。

“我是爆料人的同學,也是任夜航的同學,我可以保證他說的沒錯,任夜航一直都不是什麽好人。”

“大家想一想,要是任夜航真的什麽都沒做,怎麽可能被人盯上?蒼蠅不叮無縫蛋,一個巴掌拍不響,任夜航一定做了什麽。”“爆料人的態度好剛啊。期待接下來的爆料。娛樂圈的遮羞布也該被掀開了。”

這種引導性的言論,刷遍了整個圍脖。

雖然澄清的信息也不少,但這種負面的言論更多,澄清的信息有一千萬條,這種負面的消息就有一億條。

吳智虢深知輿論對於明星的重要性,所以砸了大手筆,誓要贏得這場輿論戰,搶奪這場尹童爭奪戰的先機。

任夜航被吳智虢陷害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本身謠言對人有一種吸引力,傳謠容易辟謠難。

任夜航想要徹底消除謠言的影響力,是不可能的。

完全不管,會毀了他的形象和名譽,進而毀了他的事業。

管了,也不會贏,只會兩敗俱傷。

在巨大的輿論壓力下,很快有兩個高奢品牌連夜和任夜航解約了。

尹童看了一下自己賬號上少得可憐的錢,又看了一下網上的混戰,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閉上了眼睛,輕輕的苦笑了一聲。

西洲曲即將拍攝完畢,他內心也有了答案。

雖然這個答案無法讓吳智虢消失,但這是尹童現在能做的唯一的事了。

尹童沒有哭,悲傷到極致的時候,人連眼淚都沒有。

他閉著眼睛,靜靜的躺在床上,回想著兩世的甜蜜往事,抱緊了帶著任夜航體溫的被子。

任夜航在陽臺上待了快一個小時,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身煙味,去洗手間把煙味沖幹凈了,他才回到床上。

一回來,尹童就軟軟的喚他。

“航哥。”

“童童,你怎麽醒了?”

“你一走,我就醒了。我想你啦。航哥。”

尹童並不問他發生了什麽事,這種時候問了也沒用,只會讓任夜航費心來安慰自己。

“小粘人精。”

任夜航戳了一下戀人軟軟的臉頰,躺下去把人抱進了懷裏。尹童在昏暗的光線裏微微擡起身體,註視著任夜航,看了一會,單手撫上任夜航的臉,親了上去。

尹童滑溜溜的小舌頭,沒了害羞和拘謹,而是眷戀的溜進了任夜航的嘴裏。

很快,兩個人的舌尖如同靈蛇交-媾般的糾纏在了一起。尹童親的動情,汗水很快一滴滴的掉在了任夜航在外的肌膚上。

親了一會,尹童又學著任夜航平時的樣子,主動的咬了咬任夜航的耳朵。

在任夜航耳邊,用黏軟勾人的聲音說道,“航哥,我想要。”

尹童說完,便把小舌尖伸入任夜航的耳洞中,引誘的攪動。

今天的尹童格外熱辣主動,很快任夜航就控制不住的翻了個身,反客為主的把他壓在了身下。



兩小時後,任夜航心滿意足的摟著尹童睡去了。

尹童沒有睡,一直在輕輕撫摸著任夜航英俊的眉眼,溫柔的眼和柔軟的手,流連忘返。

良久,尹童拉過任夜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這樣也算是寶寶和爸爸打過招呼啦。”

天亮,任夜航和尹童一起啟程去影視基地。今天是《西洲曲》的最後一場戲了。

要拍整整兩天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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