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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蕭清河聯系不到阮萌+孕夫替老攻收拾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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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不高興的撅著小嘴,“就是前幾天,我們不是一起看了那個電影嗎…我想去那裏玩…剛好爸爸不在,我就…”

“你就想偷偷自己出去玩?”

“嗯…”

楚楚不敢看何何的眼睛,心虛的低下頭,“我知道錯惹。我不去了還不行嗎…你不要生氣,哥哥…我不調皮了,我乖…你不要告訴爸爸,好不好?”

雖然楚楚對於很多事情,心裏都沒數,但察言觀色還是會的。

“上次爸爸們打我打的,現在都疼呢…不信你看…”

楚楚最怕的就是蕭清河的巴掌了。

蕭清河臉上笑吟吟的,動起手來毫不手軟,表面上看著沒什麽,實際上這個年紀的小朋友,能疼好幾天。

“我不告訴爸爸。你想去哪裏?我們一起去。讓張阿姨帶著我們。”

“可是有那麽多的奧數課…”楚楚一提起奧數課,就垮下個小批臉。

“沒事。我去和爸爸說,讓他給我們放幾天假。他一定會答應的。”何何胸有成竹。

“真的嗎?”楚楚的眼睛唰的亮起來。睜得又大又圓,整個黑亮了一圈。

“當然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不信,我現在就去和爸爸講電話。”何何挼了一把楚楚頭上的呆毛。

“我和你一起去。”楚楚寸步不離的粘著何何,何何拿來了手機,當著他的面講電話。

“爸爸,我和弟弟已經連續上了三十天的奧數課了。根據教育學專家誇美紐斯,布魯納,杜威等人的理論,兒童連續習得知識三十天以上時,記憶峰值達到最高峰,這個時候,最好安排一些戶外活動進行調劑。否則之後的知識習得會動力不足。”

蕭清河:“就是楚楚想出去玩了吧?”

蕭清河的語氣漫不經心,還帶著點笑意。

這兩個小東西,還學會唬他們的親爹了。

真是雞賊又可愛。

何何有點無措,“對…”

“那就去玩吧。我沒空陪你們,讓管家和張阿姨陪你們去,再讓保鏢跟著保護你們,怎麽樣?”

蕭清河從小在家人的壓迫中長大,他不想給兒子們太多的負擔。如果兒子們想出去玩,他是同意的。

“沒問題。謝謝爸爸…”

楚楚用小胖臉擠著何何的臉,一起聽電話。聽到蕭清河答應,楚楚頓時心花怒放。

小圓臉上洋溢起歡快的笑容。

“不用對我這麽客氣。”蕭清河用肩膀和側臉夾著電話,“我去給管家打個電話。那就先這樣,拜拜。”

“爸爸再見。”很快,蕭清河一番囑咐,兩個奶寶就在保鏢們浩浩蕩蕩的護送下上山去玩了。

蕭清河安排好寶寶們出去玩的事宜,手頭還有很多事情,但他控制不住,煩躁的要命。

保鏢們隔一小時向他匯報一次阮萌那邊的情況,距離下一次匯報,才過去了一半時間,但他已經忍不住了。

蕭清河閉上眼,用手胡亂攏了一把額前的發,阮萌的影子在眼前晃蕩來晃蕩去。

蕭清河想象著阮萌此刻在做的事,應該下了飛機,在機場托運的地方等著保鏢們取行李,取過行李離開機場,去吃飯,去找那個所謂的可以治病的怪醫,帶著靦腆而溫柔的笑容和別人說話,帶著點小迷茫和小疑惑去看地圖,因為三胎暈車,捂著嘴巴難受…蕭清河想人想的受不了,但又必須要控制自己那種瘋狂的想法和行徑,所以耐著性子給阮萌打去了電話。

他是瘋子,徹頭徹尾的那種瘋子,中外史上有名的藝術家,不得好死的大有人在。

要是沒有阮萌,他也肯定是其中一員。

蕭清河想好了,決定等阮萌接電話了,就讓阮萌一直陪著自己。

然而,蕭清河耐著性子打過去,阮萌就是不接。

一次,兩次,三次…整整十次過後,蕭清河終於徹底發瘋了。

他一把把手機砸到了墻角。

砸完了,還是沒有解氣,於是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繼續給阮萌打。

又打了一會,還是沒通,蕭清河幾乎快窒息了。

蕭清河給保鏢們打,保鏢們也不接。

於是蕭清河把桌上的固定電話也砸了。

蕭清河做了好一會的桌面清理大師,嚇得外面的秘書不敢動彈,清理了桌面,才優雅的、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

“桌上的東西都舊了。”

蕭清河對秘書說道,“都幫我換成新的。”“是,總裁…”

蕭清河陰晴不定,秘書戰戰兢兢。

“還有,…”蕭清河剛要讓秘書給自己買一張前往臨海的機票,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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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尹童因為容意的情報,再一次的捂著嘴嘔吐起來。

結束了和容意的通話,尹童無力的癱坐在了床上。

雖然慕嚴初的手段很陰毒,但了解了慕嚴初的事情,尹童只覺得對方可悲。

是那種到了骨子裏,無可救藥的可悲和可憐,事實上,根本不需要尹童出手反擊,慕嚴初自己就會慢慢的雕零和毀滅。

吳智虢不可能不知道這一層情況,慕嚴初無須他出手,放著不理,就會慢慢耗盡心力,病入膏肓,吳智虢卻連這樣一個將死之人都不願意放過。

尹童無法形容自己的感受,他只覺得,自己像掉入了冰窟。尹童鉆進了被子裏,想暖一下,可還沒暖好,就接到了重生俱樂部的郵件。

郵件裏清晰的寫道,“尹童,任夜航之前投資了幾個餐飲,娛樂和網絡項目。剛剛我們查到,吳智虢也投資了這些項目。還有,吳智虢在派人監視任夜航的家人,全部家人,都被監視了。

聽說吳智虢還在接觸任夜航之前的那個經紀人,還有相處過的舊同事,舊朋友,舊同學,包括那個杜祺楠,也被他保釋出來了。這些都是俱樂部的重生者進行了重度催眠,結合現世的調查想起來的。

另外,我們派去調查吳智虢的人,都不見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種。吳智虢全家,都具有反社會人格…”

這一封神秘郵件,徹底讓尹童的心態崩了。

尹童指尖顫抖著回覆道,“謝謝你們…這些信息夠用了…就這樣吧…別再有無謂的犧牲了…”

眼淚“啪”的掉落在了手機屏幕上。

尹童回覆了郵件,心情還沒有平覆下來,吳智虢便打來了電話。

“尹童。在幹什麽?”吳智虢的聲音很親切。很溫柔。

要是不知道他的真實面孔,很容易溺死在他聲音中。

“吳先生,我在看劇本。”

尹童強忍害怕說道。

尹童已經完全的做出了防禦姿態,眼淚已經淌了下來,但他忍住了。忍下了那小獸般嗚咽著的哽咽。

吳智虢那邊停頓了一下,笑意更深了,“你說謊,童童。你明明在哭。

你沒在看劇本,那些劇本早被你背的滾瓜爛熟了,你明明就是在哭。

因為你收到了消息,知道我要對付任夜航,所以你哭了。”吳智虢的話語讓尹童幾乎昏死過去。

“你,你…”

尹童拖著軟得像面條一樣的腿,下去拉上了窗簾。

“童童,別哭了,你哭我會心疼的。”

吳智虢在電話那頭,認真的說道,“現在穿好衣服,下樓坐車。我想你了,我要見你。如果見不到,我就親自到你住的地方找你。”“不要——”

尹童幾乎是失聲的叫了出來。“那你就來找我。”那邊柔和道。“我知道了,我去找你,我去找你還不行嗎?你不要上來!”

任夜航離家不到一會,尹童的嗓子已經全啞了。

尹童崩潰了一次又一次。卻又一次又一次,頑強的把自己從崩潰的邊緣給拉扯了回來。

“那好,我在家等你。再見。”

掛了電話,尹童軟得好似一灘爛泥,已經完全沒力氣了。

他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就在他快昏迷過去時,他的手不經意的探到了床上任夜航穿過的一件襯衣。

尹童慢慢的把襯衣給拿了過來,死死的抓在了手心裏,蓋在了自己臉上。

他擁抱住了任夜航的襯衣,像是擁住了那個人。

餘溫和熟悉的氣息包裹住身體的瞬間,尹童一下便平靜了下來。

很快,尹童重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換上了任夜航的衣服,往腰間別了一把刀,就下樓出門去了。

一輛全黑色的車早已等在了樓下,接到了尹童,就朝著吳智虢的家裏去了。

吳智虢家守衛森嚴,尹童進去的時候,保鏢拿金屬探測儀檢查了半天,明明檢查到了東西,但還是放他進去了。

一進門,尹童就被吳智虢這裏陰冷給驚呆了。

“把東西交出來吧。”

吳智虢向尹童伸手,“在身上帶刀,也不怕弄傷自己?”

“我沒帶刀!”尹童聲音響亮。

“你不交。那我只好今晚就讓人給影帝的媽媽,送一點小禮物了。影帝的媽媽有心臟病,可受不起這種驚嚇。”

吳智虢淡淡道。

“我和你拼了!”

“你拼不了。你有軟肋。”

吳智虢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不要那麽兇,童童,我只是想和你聊天。聊完,我就送你回影帝那裏。”

“你已經在開始布局了!你想要航哥的命!你想害他!你裝什麽無辜?”

“我沒有要害他。我只是想要你。我只是增加一點籌碼,以便能得到我心愛的人。我有什麽錯,我不過是愛上一個人罷了。”

吳智虢向來斯文儒雅的臉上,也綻出一絲決絕。

“可我不喜歡你!”

“可我愛你。我愛你。你知不知道什麽叫愛,我愛你,就像你愛任夜航那樣。”

“才不是呢。你就是個自私的變態…愛是犧牲,是成全,是奉獻…不是只顧自己快活…”

“你覺得我不能為你犧牲嗎?”吳智虢笑意加深了,“那你可以來試試。童童。”

吳智虢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尹童等了很久,沒見他有動作,沖上去想要制服他。

但尹童連雞都沒殺過,所以只是把刀尖沒入了吳智虢的皮肉一點點,尹童就軟綿綿的停住了。

“為什麽,你為什麽…”

“我說了我愛你。不比任夜航少。還有,這麽一點傷,連醫院都不用去,就好了。要讓你出氣,還得深一點。”

吳智虢把刀往自己身體裏一戳,尹童尖叫起來。

吳智虢疼得臉色發白,卻還是笑著問他,“這樣,你可以消氣了吧?如果你消氣了,就坐下來陪我聊一會吧。我不對你動手動腳。我們隔著桌子聊。我真的…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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