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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壓根沒往懷孕上想+粗心夫夫+小孕夫阮萌保護老公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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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夜航擡手給尹童擦眼淚,主持人通過身後的大屏幕展示以前的日記和情書。

任夜航是個有儀式感的男人,逢年過節經常會給粉絲們手寫祝福,所以粉絲們都對他的字很熟悉。

從前的合照一張張的被翻過去,臺下的粉絲們也從震驚到了平息。

這十年來,任夜航看著尹童的眼神都沒變過,一直充滿愛意。

等到這些東西展示的差不多了,任夜航才抓緊尹童的手,對粉絲們宣告道,“我愛他。如果你們喜歡我,一定也要試著了解他,接受他,愛他。因為我以後的人生,都會有他。他很好。他值得。”

任夜航說完,尹童已經哭得眼淚鼻涕齊飛了。

“傻瓜,別哭了。”

任夜航無奈又寵溺的和主持人借了紙,給尹童擦臉。

手機屏幕前,有數以億萬的人在觀看著這場直播。

看著尹童哭得一塌糊塗。

看著任夜航一遍遍的抱著哄,不厭其煩。

看著影帝和尹童望向彼此時,深情堅定、至死不渝的眼神。

在家休養的慕嚴初看著他們擁抱的樣子,眼神陰鷙的好像要殺人。

他先是站起來,把熱氣騰騰的粥碗砸到了電視上。

又拿起同步播放直播的電腦,用力的向著墻上砸去。

直到把筆記本電腦砸得四分五裂,慕嚴初才殺氣騰騰的走到了窗前,給人打電話。

吳智虢也在看著直播,只是吳智虢絲毫不動怒,反而是心裏的欣賞之情更加濃厚。

尹童果然是一塊純白無瑕的美玉。

他沒有看錯人。楚容也在辦公室的桌子上偷偷看直播,邊看邊感動的擦眼淚,沒多久,秦振北走了進來,看到他發紅的眼睛,先是一楞,又神情凜冽的拿出紙巾,給他扔到了懷裏。

扔完就走,一言不發。

臺上,工作人員把準備好的一萬多玫瑰花推了出來。

任夜航深深註視著尹童,目光執拗而深邃,不管什麽時候都不願從尹童的臉上移開。

他在唯美的花海中單膝下跪,手掌間托起一個天鵝絨包裹著的小盒子,眼神如同稠密的絲,將尹童裹緊,偏執而決絕的嵌入到尹童的血肉中。永生永世都不願放人離開。

“童童,我愛你。嫁給我好不好?”

尹童和臺下的觀眾都是一楞,旋即又很快反應過來,尹童的眼淚撲簌簌的掉得更兇狠了。

他等這任夜航的求婚,等了兩世,現在,他終於等到了。

“航哥,你起來。”

尹童帶著軟軟的哭腔喊道,同時伸手,用力的把任夜航拉起來,不願意任夜航用那種低微虔誠、俯首稱臣的姿態來面對自己。

尹童把任夜航拉起來,一下撲進了任夜航的懷裏,“我願意,航哥,我願意!”

任夜航抱緊了尹童。

臺下,大部分正常的粉絲跟著流淚了。少部分占有欲很強的女友粉,對著尹童嫉妒的咒罵著,憤怒的哭泣著,還有的甚至想離開這個世界。

任夜航短暫的和尹童抱了一下,對主持人使了個眼色,主持人立刻走上前來,任夜航則是摟著尹童,快步向後走去。

“別走,任夜航!”

有個老婆粉淒厲的喊了一聲,粉絲們頓時失控的一股腦向前湧去。

“你不能和尹童在一起,他根本配不上你!你根本不了解他是什麽人!”

粉絲們頓時群情激憤,想上臺把任夜航搶過來,把尹童給撕成碎片,但任夜航已經帶著尹童平安無事的離開了。

“影帝已經走了,還請各位冷靜。”

主持人出面說道。

任夜航帶的保鏢和其他安保人員一起攔下了狂熱的粉絲。

“我們走這裏。”

任夜航直接坐電梯坐到了負二層。

帶著尹童從黑暗的通道裏往外走,尹童好奇的環顧四周,“這是什麽地方?”

任夜航愉悅的應道,“秘密通道。”

“不會有人來嗎?”

“不會。這裏本來就是給明星走的應急通道。我們進來之前,保鏢提前清場過。”

尹童聽他這麽說,立刻放心了,再也不四處張望,而是踮起腳尖重重的親了任夜航一口。

“別親了。”任夜航帥臉微紅,“你都腫了。就別再撩我了。”

“可我想親你嘛…”

尹童抱著他的胳膊撒嬌。

大眼睛BlingBling的在放光。

任夜航覺得他這個樣子真是又美又可愛,“…那隨便你親吧。真拿你沒辦法。”

於是寂靜的緊急通道,不停的有“啵啵”的聲音響起。

任夜航和尹童走了很長一段路,走出了緊急通道,終於上了車。上車一會兒,尹童就又軟綿綿的癱在了任夜航肩上。

“航哥,我又有點惡心了…”

“一定是吃壞肚子了。你以前也老吃壞肚子。想吐就吐吧,別忍著。”

“不想吐,就是覺得難受,想讓航哥親親…”

每次任夜航親他的時候,他都會感覺輕飄飄的,像是飛起來一樣。全身都被簌簌快-感充盈著,比任何靈丹妙藥都管用。微微的發麻酸軟,過電般的激蕩,和穿透力極強的,陣陣湧起的戰栗,簡直能最大程度的調動起荷爾蒙。

“嬌氣包。”任夜航嘴上這麽說,行動卻很坦誠,一秒就把人抱過來親親。“哪裏難受?”

“頭暈。”任夜航就親親他的額頭。

哪裏難受親哪裏。

本身熱戀期的人,會因為親密動作被激發出多巴胺{一種激素},多巴胺具有鎮痛和甜蜜安撫的作用,很快,尹童被任夜航親的有了力氣,自己把那股惡心勁兒給壓下去了。

壓了一會,人也累了,很快被任夜航性感蠱惑的味道環繞著,舒服的睡了過去。

到家,任夜航飛快的給尹童洗了個熱水澡,和他一起休息了。

因為之前嘗試過很多次,都沒能如願懷孕,所以兩個人都沒往懷孕的事上想。

尹童在家休息了兩天,等到被慕嚴初弄出的腳傷徹底好了,也等戀情稍微平息了一下,和任夜航回去劇組拍戲。

影視基地前圍了很多記者,尹童被任夜航摟著,跟著一群保鏢,被保護的很好,順利進入了封閉的影視基地。

任夜航去和導演聊天,光明正大的囑咐導演照顧尹童,尹童在化妝間裏化妝。

畫好今天的妝,戴好假發,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尹童,外面有兩個人找你。他們說他們是你爸媽。找你有急事。聯系不到你,只好來劇組找你。你要不去看看?”

尹童心臟抖了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好,我去看看。”

--

蕭家。

蕭清河的三叔和他的夫人,正在別墅的大廳內四處走動著。

看著蕭清河別墅內放置的各類獎杯,照片和昂貴古董,兩人臉上都露出了貪婪之色。

阮萌到家的時候,蕭清河的三叔正在拿著蕭清河之前獲得的一個玉質獎杯把玩。

一雙粗糙的老手在獎杯上撫摸著,阮萌看準時機,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把蕭清河的那個獎杯給搶了過來。

“這是蕭先生最喜歡的獎杯。是不準別人碰的。還請你放下!”

阮萌嘴上說著央求的話,手上可是毫不手軟,已經搶了過來,鎖在了最下面的櫃子裏。

阮萌動作飛快,很快,那一排獎杯都被他鎖了起來。

“你是誰?你知不知道我是蕭清河的三叔?你敢這麽跟我說話?我告訴你,是蕭清河的爸媽委托我過來的!我有委托書!”前幾天,蕭清河的父母頑強的從昏迷的狀態中醒過來,給蕭清河請來了這兩尊瘟神。

“我是蕭先生的經紀人,我姓阮。蕭先生正在準備打官司。蕭先生很快就要和他的父母解除父子和母子關系了。”

阮萌軟軟糯糯的說道,“所以我勸兩位還是不要太囂張。”

三叔和他老婆對視一眼,神情很是不甘,但的確被阮萌鎮住了。“蕭家的子孫不能這麽放縱自己。”

三叔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聽說清河的那兩個兒子,都快六歲了,還在普通學校上學,不能這樣!也該送他們去國外的私立音樂學校去培訓了!”

“就是!”

阮萌搖搖頭,“蕭先生沒打算讓他的孩子們走鋼琴這條路。他打算讓孩子們長大了自己選擇。蕭先生不可能改變主意的。請問兩位要說的就是這些嗎?說完了,兩位可以離開了。”

“不孝子!混賬!我今天就在這裏不走了,等他回來,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三叔還想耍無賴,阮萌給張阿姨使了個眼色,很快二十個保鏢,便魚貫而入。

三叔和他老婆躺在地上,試圖賴著不走,卻被保鏢們輕輕松松的給扛了起來,大呼小叫的被扛著扔出去了。

阮萌不動聲色的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已經是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小爸爸和小徒弟了。

他上樓,從門縫裏悄悄看了一下兩個奶寶寶。

要是寶寶們受到影響了,他就進去抱著安慰一下,要是沒有受到影響,他就去公司陪他的大寶貝了。

還沒看清楚,阮萌就聽到了兩個奶寶寶發出的咯咯的笑聲。特別是楚楚,被何何逗得樂翻天了。

完全沒有被影響到的樣子。

於是阮萌放下心來,去公司找蕭清河了。

“師傅~”

蕭清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傲嬌道,“你還知道來?我看你心裏根本就沒有我。都遲到多久了!”

“我錯了嘛,師傅~”

阮萌親了一口蕭清河。蕭清河超級好哄,立刻就被阮萌哄好了。光速秒好。

卻還在嘴硬。“就這麽哄我,真沒誠意。”

於是阮萌抱著吧唧吧唧的親了老半天,邊親邊在蕭清河耳邊撒嬌,“師傅原諒我嘛,我也一直想著師傅的。師傅教給我的鋼琴曲我又練會了兩首呢…今天的抄寫也快抄完了…”

蕭清河心都快化了,還要繃著高冷姿態,“勉強原諒你了。”

“師傅,我來幫你的忙。”阮萌捏了捏蕭清河的肩膀,“有什麽我能幫到你的?”

“還是算了吧。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去把防輻射服穿著,坐在我身邊打游戲,或者看視頻,或者做你想做的事。”

蕭清河沒打算讓這麽秀色可餐的小孕夫幫自己幹活。但阮萌堅持,“讓我幫你,師傅。以後要是我上手了,我就可以一直陪著你了。陪著你上班,出差,開會,去外地,一直不分開…”

小孕夫的嘴,一下就說動了蕭清河。這種親密無間的相處,蕭清河發瘋的渴望,於是蕭清河拿出十來份上萬字的計劃書來,“萌萌,你能看多少看多少。看完了,給我寫個概括。大概一千字的。”“好,我盡量…”

“別太勉強自己。不想看就別看。或者看一份就行。”“不勉強。我也想幫你的呀,師傅…”

阮萌說著,換好了孕夫的防輻射服,坐到了蕭清河旁邊,認真的拿筆勾畫起來。

蕭清河每隔半小時,就隨手摟過人一親。看了一會,阮萌累了,上網看新聞,就看到了“蕭清河手部重傷,今後都無法彈鋼琴”的新聞。

偏偏蕭清河這時又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拿了好幾個快遞,看著都很重。

他可以讓別人拿,但他不想,這都是給阮萌買的東西,對於阮萌的東西,就算沒用過,蕭清河也有占有欲。

蕭清河搬著重物回來,放下了重物,手腕還是在微微顫抖。

阮萌沖上去接東西,蕭清河不自在的把手臂向身後背過去,阮萌一下被他這個小動作搞得破防了。

第221章 奶寶打架萌萌受傷+童童懷著寶寶被覬覦+最強大佬情敵攻

“師傅,我來吧。”

阮萌控制了一下情緒,但眼圈還是慢慢紅了。

“哭什麽。”蕭清河有點心疼。

“我就是看你的手變成這樣,我一點忙都幫不上,覺得難受…”對阮萌來說,最大的殘忍不是他這五年的錯過,不是他獨自生子時的痛苦,也不是他和戀人的父母相殘,而是蕭清河的手。

蕭清河是個鋼琴家,手不能用的鋼琴家,還算什麽鋼琴家。

“對不起,師傅,還要你安慰我…算了,你不要安慰我,師傅,我一會兒就自己好了。”

之前蕭清河和阮萌重逢的太倉促,當時的阮萌還不知道蕭清河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麽。

最近阮萌頻繁收到寫著IP地址的紙條,他去紙條上的地址取紙條,看到了很多蕭清河的舊物。

特別是蕭清河那段時間的舊照片。即使手腕上蒙著裹著厚厚的紗布,阮萌也能看出蕭清河指尖那種灰敗青黑的模樣。

蕭清河壓下指尖的戰栗,穩穩當當的抱住阮萌,“你比我的手重要多了。只要你能回來在,這手不好用了也沒關系。”

蕭清河雲淡風輕道。

這就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反而是阮萌搖搖頭,堅定道,“師傅,我一定會幫你把手治好的。”不管要付出多少努力,都要讓蕭清河的手好起來。

“我的手不用你治。你給我好好待著,你最大的任務就是把自己和肚子裏的寶寶照顧好。要是你不聽話,我會好好教育你的。”

說到後面,蕭清河的語氣多了一點暧昧幽柔的意味。

阮萌當然知道蕭清河的教育是怎麽個教育法,小臉被撩得緋紅,悲傷的情緒消退了些,心裏的念頭愈發堅定——他要幫蕭清河治好手腕。

不惜一切代價。

蕭清河抱起阮萌,把他放到辦公桌上,“萌萌的嘴巴裏面好像生病了。讓師傅進去,給你檢查一下,看是不是病了…”

蕭清河擡起微涼的手指,輕觸小孕夫的唇瓣,眼神有種迷人的撩意,帶著強勢征服欲的眼神,如同兩把小勾子似的,勾住了阮萌心癢難耐的那一處。

透著玉石般冷冽氣息的手指很快撬開了阮萌的小嘴,就要進去。阮萌最初還在配合,但很快又想到了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新聞,立刻用舌尖把蕭清河的手指推抵了出去。

“師傅,等一下。我剛才看到網上在傳你手腕受傷的消息。你手受傷的事兒,除了我,醫生,你還讓什麽人知道過?”

“沒有了。”

蕭清河篤定而懶散的把玩著阮萌的頭發,“應該就是王恒。不然就是我的其他手下敗將。

這年頭,個人信息隨隨便便花點錢就能買到。不用理。”

蕭清河像一只倨傲的公孔雀,勾著阮萌的脖子,看著阮萌的眼睛,向他放電求愛,“反正再怎麽上躥下跳,他們還是你男人的手下敗將。”

“不行,師傅想辦法反擊一下他們。我可看不得那些新聞。我不愛別人說你壞話。”

阮萌氣鼓鼓道。

“好。等一下開完會,我讓秘書幫忙處理一下。砸點錢壓下去就好了。”

“這還差不多。”

“萌萌有沒有算過,距離我們上一次,有多久了?”

蕭清河 擺出師傅的樣子,諄諄誘惑。阮萌紅著臉搖搖頭,“我不敢算。一算就會失控。所以平時都不敢想…”

“我可是天天都在算著。到今天剛好滿一周的時間。”

蕭清河輕笑著抓起阮萌的手,放在自己胸膛間,“師傅可是想你想得…夜不能寐,神魂顛倒…”

蕭清河仿佛被男狐附體,一顰一笑都透出一股欲的氣息,阮萌原來就對他愛的要命,現在師傅這麽主動又刻意引誘,阮萌幾乎要看呆了眼。

“我也想師傅…”

他們每晚都抱著一起睡,這個想,究竟是怎麽個想,兩人都心知肚明。

“既然滿了一周,我們又想了,那就…呵…”

蕭清河又笑了一下,阮萌還沈迷在那笑容中無法自拔時,身體已經騰空,被蕭清河抱起,往裏面走去。

大概一小時後,蕭清河重新抱著阮萌走了出來,進去的時候,阮萌很有精神,被抱著小脊背也是挺直的,出來的時候就靠在了蕭清河的肩上。

進去時,阮萌身上穿著防輻射服,出來時沒穿防輻射服,蕭清河把他抱到沙發上,重新給他換了一件新的。

“萌萌,我馬上去開會了。這個會可能要開到晚上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家吧。”

“好,師傅…”

阮萌進去的時候還是活蹦亂跳的,現在卻是懶洋洋的。

“我開完會就回去找你。”

蕭清河依依不舍的和他交換了長達二十分鐘的吻,抱起唇瓣紅腫的阮萌,往樓下去了,蕭清河要親自開車送他回去。

阮萌到家,回去房間給楚容打電話。

“餵,容容,你知道有什麽治療手部神經的專家嗎?可不可以推薦幾個?”

“知道是知道。有個怪醫。超厲害的。但是那個怪醫已經好久不幫人治病了。聽說是他的兒子丟了,老婆因為怪他丟了兒子,所以不跟他過了。從那以後,那個怪醫就沒幫人看過手上的病。還有幾個,也都很厲害。”

“那好,你把他們的聯系方式給我吧。”“嗯呢沒問題。萌萌,先不說了,寶寶又哭了。”

“快去吧。”

阮萌掛了電話就收到了楚容發來的郵件,阮萌正要打開看看,張阿姨來敲門了,表情慌張神色著急,“不好了夫人,兩位小少爺打起來了!”

樓下傳來楚楚撕心裂肺的哭聲,哭得特別響亮,也特別傷心。

“我打使你!”楚楚用小奶音發狠。

何何一言不發的被摁在地上,任由楚楚用帶著奶味的小拳頭狠狠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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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洲曲》拍攝基地內。

尹父和尹母雙眼布滿血絲,在原地灼急的走來走去。

尹童一走過去,就認出了那是他的爸媽,立刻湊上去,小聲的叫道,“爸,媽。”

“童童啊,你可算來了。”尹父尹母看見尹童,就像看見了會掉錢的搖錢樹,立刻兩眼放光的撲了上來。

“爸媽,你們和我過來一下,那邊不方便說話。”

尹童自從公布了戀情,就變成了風雲人物,身價水漲船高,媒體們為了拍他,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尹童也變得格外小心起來。

“好好,我們跟你過去。”

尹童帶著父母走進一個沒人的房間,這房間是任夜航的,鑰匙給了他,讓他放行李或者生活用品,有時候通宵拍夜戲,也可以在這裏過夜。

尹童把父母帶到了小房間裏,關門之前看了一下四周,沒看到混進來的記者,才松了一口氣。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你們來,怎麽也不說一聲呀。”

尹童撒嬌似的抱怨道,想從父母那裏得到一點安慰和關懷,父親卻是沖上來,急切的和他說道,“童童,田心和她同學去澳門旅游,在娛樂城裏玩,被人給算計了!現在田心欠下了好幾百萬的高利貸,每天都在利滾利,你趕緊拿錢出來,不然你妹妹就要沒命了!”

“沒錯,童童,還有,我和你爸最近想換個大房子了。你看你也和影帝談戀愛了,肯定不缺錢,你就給我們換個大房子吧,最好再雇個保姆。反正影帝那麽有錢,給我們花一點也沒關系的呀。”

尹童的心臟一點點的沈下去,“爸,媽。尹田心欠了多少錢?”“不多,也就六百萬。我那幾天看新聞,都說你們明星一天就能賺208萬,你三天的工資就能幫你妹妹還清高利貸了,兩天的工資就能幫我們買一套大房子了!

童童,爸媽把你養大不容易,現在是你該回報爸媽的時候了。”

“爸,媽,一天208萬,是影帝那個名氣的演員才能賺到的,我才剛入行沒多久,我賺不了那麽多。我接這個戲,只有兩百萬的片酬,而且要等全部拍完以後,才能拿到錢。為了拍這個戲,我前幾天還受傷了…”

尹童看著貪得無厭的父母,感覺渾身發冷。

他抱著一線希望把實情和父母說了,想得到一點父母的關懷和安慰。

然而,父母對於他受傷的事根本不關心。

“什麽?那你現在能拿出多少錢?”

父親和母親的臉色立刻就變了,沒了剛才的那種熱切,多了濃濃的嫌惡。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真是沒用!

“四十多萬…我還要給自己留生活費。所以現在只能拿出三十萬。”

“真是沒用!別的明星就賺得那麽多,到你這裏,連人家的一半都賺不到!三十萬拿來,你妹妹還在讀書,她還沒賺錢,家裏就你賺錢了,所以你妹妹的高利貸還是得你還!”

“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幫尹田心還錢。”

尹童噙著淚,倔強道,上一世,尹田心是害死任夜航的罪魁禍首。他沒有主動去找尹田心報仇,已經很仁慈了。

讓他為對方做牛做馬,是萬不可能的。

尹母剛要破口大罵,被尹父攔住了,尹父古怪的對尹童冷笑了一下,“反正都已經簽了。你還也得還,不還也得還。由不得你。”“你這個不孝子,你就是心理扭曲,嫉妒你妹是個正常人,你是個不男不女的!”

尹母給了尹童一巴掌,“我告訴你,這忙你必須幫!”

尹童捂著臉站在原地,尹父尹母打開門,揚長而去。尹童臉上被印了一座五指山,他冷靜的拿出冰箱裏的冰水,貼到臉上,去消臉上的紅印。

過了一會,紅印消了,一個人給他打來了電話。

是吳智虢。

吳智虢的聲音很柔和,大家子弟的風範很重,實際上,他現在正悠然自得的坐在一艘游輪上,笑容溫和,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但他的聲音很溫柔。

“童童,你父母應該和你說過了。你妹妹欠了錢。我替她把錢還了,你父母答應把你給我。”

尹童渾身一陣接一陣的發冷,半晌才說道,“對不起,吳先生,我和航哥在一起了。

我不能背叛他。錢我還,但是您的要求我不能答應您…”

“你在發抖。”

吳智虢好整以暇道,臉上笑吟吟的,“不用害怕,童童,你可能聽過一些關於我的不好傳言,但我絕對不會傷害你。

你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我也不勉強你,但是,我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總要表示一下吧?”

“對不起,吳先生…”

尹童也是後來才知道,吳智虢是真大佬。

“我的心裏只有任夜航…我真的不能…您要封殺我就封殺吧。我可以離開這個圈子,也可以不拍戲,但我不能離開任夜航。”

“尹童,我並沒有要求你離開任夜航。我只是希望你能來陪我一段時間,陪我去用一下我想用的餐,陪我一起出海游泳,陪我一起下下棋。僅此而已。”

吳智虢很是氣定神閑,完全沒有要逼迫他的意思。

“在你同意之前,我不會碰你,也不會用任何手段來逼迫你屈服。如果你連這個合理的要求都達不到,那我可能真的要生氣了。不過你放心,我就算生氣,也不會把你怎麽樣,最多就是把任夜航的資源——”

“不要!”尹童立刻失聲打斷吳智虢的話語。

“我想我們有空還是聊聊吧。”

“沒問題。等你回音。工作順利,再見。”

掛了電話,尹童幾乎要虛脫了。

好在這時任夜航終於找了過來。

“童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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