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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小經紀人跟拍夜戲+阮萌哄好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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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現場,尹童的手機又響起來了。

他低頭一看,發現是任夜航在找他,還給他發了好多短信,立刻手忙腳亂起來。

要是被任夜航看到他被人欺負了,那今晚就別想好好拍戲了。

“謝謝,慕哥。”

尹童只要見到比他年齡大的,都會叫哥姐。

“那個,我不能白拿你的衣服,我給你轉錢吧…多少錢啊,慕哥,謝謝你了…”

慕嚴初沒有理會他轉錢的要求,徑直對他說道,“跟我來。”

尹童忐忑不安的跟著慕嚴初走進了慕嚴初的私人更衣室,慕嚴初從櫃子裏拿出一件短袖給他,尹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還好,這件T恤的價格在兩千塊左右。

雖然還是有點貴,但尹童可以還得起。

“慕哥,我們加個微信吧。等一下我把衣服的錢轉給你。”

慕嚴初沒說什麽,放出了自己的二維碼,尹童拿著手機飛快的掃了一下,和他加上了好友,就給他轉了兩千塊過去。

“慕哥,謝謝你的衣服,轉賬記得收一下。下次有機會我請客。慕哥你忙,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慕哥再見。”

尹童身上的手機嗡嗡震動個不停,尹童也著急。

他靦腆軟糯的向慕嚴初道過謝,慕嚴初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他就急匆匆的小跑著出去了。

是去找任夜航了吧。

尹童在的時候,更衣室裏的空氣還是暖的,他走後,更衣室的空氣又變得冷寂了下來。

慕嚴初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鮮活的生命和愛意了。

被這種溫暖又陽光的人愛著,任夜航還真是幸福。

慕嚴初神色幽柔陰郁,像是嫉妒,像是不滿,又像是在回憶什麽,他終究沒能從那一份濃重的陰霾中掙脫出來,任由那份薄涼森冷的陰鷙占據了整個瞳孔。

“餵,航哥…”

尹童跑到了廁所的一個小隔間,才敢接起任夜航的電話。

他以為任夜航一定要生氣了,沒想到任夜航完全沒有生氣,而是松了一口氣,“童童!”

“航哥,對不起,我在上廁所,我上完廁所就馬上回去…”

尹童一邊和他講電話,一邊把慕嚴初的那間T恤往身上套,“沒事。我在廁所外面等你。

我到處找不到你,還以為你被人欺負了,沒事就好。”

“好…”

尹童心中一暖,加快速度把T恤換上,他今天穿了黑褲子,紅墨水在黑褲子上並不明顯,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尹童換好衣服,擡起手背,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就出去了。

任夜航果然在外面等他,見到尹童毫發無損的從裏面走出來,任夜航的眼神幽暗了幾分。

晚上的溫度比較低,尹童來的時候穿了外套,來了才脫掉的,任夜航不知道他裏面穿了哪一件。

“你身上怎麽有一股香水味?”

走近了,任夜航一下就嗅到了尹童身上慕嚴初的香水味。

“剛才人很多。有點擠。大概是那個時候沾上的吧。”

尹童還算鎮定。

他不是那種心理素質特別好的人,之所以能夠鎮定自若,完全是因為對任夜航滿腔的愛意。

這份愛讓他堅強,讓他有了鎧甲。

“真難聞。”

任夜航皺了皺眉,對尹童說道,“跟我來。”

回到影帝專用的休息室,任夜航緊緊抱住尹童,抱了好一會兒,才滿意的貼上聞聞,“好了,現在都是我的味道了。”

“嗯。”

尹童臉紅紅的應和了一聲,“走吧航哥,該出去了,我聽到外面有人叫你了…”

“嗯。”

任夜航捧住尹童的臉,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才和他一起向外走去。

很快,任夜航就被導演叫走了,尹童就在旁邊乖乖的看著他,等著他。

拍夜戲是很辛苦的事,別的明星,包括慕嚴初,都帶了好幾個助理,讓這幾個助理輪流來照顧自己。

只有任夜航只帶了尹童一個。

其他的演員,有認出尹童的,止不住詫異的問他,“你怎麽來了,尹童。”

“我現在是航哥的經紀人了。”

尹童笑瞇瞇的回答其他人。

“什麽?你不做藝人了?”

“嗯,現在經紀人是主業,藝人是兼職。”

“怎麽會這樣?是任夜航逼你的嗎?”

“不是的。”

尹童搖搖頭,“是我自願的。”

“你以後會後悔的。”

其他人勸說尹童,尹童卻搖搖頭,“不會的。”

其他人都覺得他是個小傻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任夜航今晚的戲都很辛苦,基本都是高難度高精度的動作戲。

任夜航穿著police的藏藍色制服,如同一匹兇悍驍勇的野狼,在閃爍著寒芒與冰冷光澤的走廊裏狂奔,上演著一場場的追逐戲。他的鏡頭表現力相當強,眼神淩厲到能夠穿破黑暗,直接刺穿人的心臟。

英俊臉龐上帶著的血跡,更加給他營造出一種強勢的氛圍感。

他飾演的是一個覆仇的JC,那種覆雜而宏大的故事感,被他演繹的淋漓盡致。

那種悲劇的宿命感,那種強大的感染力,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移不開眼睛。

這一場的最後一幕,任夜航飾演的角色被爆耳受傷,當汨汨的鮮血從他耳側的血袋裏流出時。

那種英俊英氣,硬氣兇猛的氣勢,被鮮紅的血液給烘托到了一個極致。

“卡!拍的很好,一次過了!”導演大聲讚賞道。

任夜航向著尹童走去,尹童也向他沖了過來,幫他擦臉上的血跡。

“快喝個人參。”

尹童邊擦邊把一條便攜的人參營養補充液給任夜航送到了嘴裏,任夜航頓時被苦的面色大變。

尹童又急忙給他送上了一瓶脈動,他的臉色才好轉。

任夜航一次性拍過了五條,輪到了慕嚴初的戲份。

任夜航有大概半小時的休息時間。

於是尹童帶他回休息室休息。

才回到休息室,滿身大汗的任夜航就把門鎖了,燈關了,一把抱起了尹童,在黑暗裏,無師自通的找到了尹童的嘴唇,貼了上去。爆汗過後的任夜航,嘴巴裏有一股汗水的鹹味,舌頭和身體的溫度都要比平時高得多。

尹童被他的氣息迷得七暈八素,被他一條肆無忌憚的猛捅狠攪的火舌給點起了火,任夜航一邊親,一邊伸手進了尹童的衣服裏,粗糲的手指帶著粗暴強硬的意味,掠過了尹童最受不了的幾個地方。

他太了解尹童了,每一下都碰在了尹童最愛又最怕的點上,讓尹童舒服的都淌下了眼淚。

這樣占有心愛的人,任夜航的快意也很高,呼吸都變成了被加熱的粘稠蜜糖。

親了不知道多久,任夜航聲音喑啞的說道,“童童,我想要你。”“不行。”

尹童帶著哭腔拒絕他,“你一開始,沒有一小時是結束不了的。還是我來吧…”

接下來,更衣室裏就響起了吃冰淇淋的聲音。

半小時後,尹童舔掉了唇間的冰淇淋,表情還有些迷蒙。

他感覺嘴巴裏和嘴唇上還有一些冰淇淋的味道,就趕快拿出奶糖吃了一顆,又用舌尖帶著雪白的奶汁兒,把上下唇從裏到外的都舔了一圈,用奶漬把自己的唇覆蓋了,變得香香甜甜。

任夜航見狀,又受不了的搶走了他的奶糖。

兩人膩歪到導演派人來催,才又出去。

剛好有個新人受不了拍攝的辛苦,沒有來,任夜航就向導演推薦了尹童。

導演詢問尹童,“尹童,你願意試試這個角色嗎?只有五句臺詞,是個很有魅力的角色。”

所有人,包括任夜航在內,都認為尹童會接受導演的邀請,然而,尹童的回答不但讓任夜航倍受震撼,也讓他感動的胸腔滾燙,只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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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醫生辦公室內。

醫生遺憾的對蕭清河和阮萌搖頭,“蕭先生,您的手腕傷的時間太久了,當時受傷後又沒有及時治療,導致…。

很遺憾的告訴您,即使進行治療,您的手最多只可能恢覆一兩成,不可能再回覆到從前了。”

蕭清河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倒是阮萌第一次直白的、赤-裸-裸的聽到醫生宣判蕭清河雙手的死亡,一時之間只覺得天旋地轉。很難接受。

他有點難受的捂了捂眼睛,成年人不能輕易流淚,所以他努力的把眼淚憋了回去。

蕭清河在旁邊看到阮萌的反應,看到了阮萌眼中掩飾不住的痛苦,覺得有一點高興。

阮萌還是愛他的,就算他已經不是那個完美的鋼琴家了,阮萌依舊愛他。

“我們知道了。”

阮萌讓自己緩了一會,對醫生說道,“我們暫時不考慮治療。謝謝您。”

“好。平時也不要使用手腕過度,對恢覆沒有幫助,…”

醫生又追加了兩句關切的叮囑,就送他們離開了。

“沒事的,師傅。”

回到車上,阮萌打起精神安慰蕭清河,“多跑幾家醫院,多看幾個醫生,一定可以的。”

“無所謂。”蕭清河淡淡道。

阮萌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似的,一直輕輕撫摸著他的手腕,不斷的軟聲低喃著,“一定可以好起來的,一定可以…”

蕭清河現在確信,阮萌不嫌棄這個殘廢的自己。

但蕭清河偏執的神經又讓他有了另外一種可怕的猜測。

這手要是治好了,阮萌說不定就會覺得不欠他的了,也不需要留下來照顧他了,更加不需要忍受著他古怪近乎變態的脾氣和他過下去了。

於是蕭清河把手一把抽回來,對阮萌說道,“這手,我不治了。”阮萌一下急了,“為什麽師傅?你明明答應我答應的好好的,要治的…你怎麽…”

“我不高興了行不行?我煩了行不行?我不想去醫院了行不行?”

蕭清河強詞奪理,咄咄逼人。

阮萌一下覺得沒了希望。

雖說傷的是蕭清河的手,但實際上,比阮萌自己的手傷了都要痛苦和難過。

阮萌背對著蕭清河扭過頭去,誰也不理誰,阮萌的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他們兩個爭吵的時候,兩個奶寶寶也沒有消停。

何何不分日夜的照顧楚楚,實在太累了,抱著楚楚睡死了,連楚楚跑了也不知道。

醒來的時候,何何就看到楚楚坐在一個大大的零食箱裏,已經把零食偷吃了一大半了。

“楚楚!你哪來的零食?!”何何看著亂吃東西的楚楚,一下給嚇得清醒了。

“楚楚也不知道。”楚楚憨憨搖頭。

“爸爸,爸爸!”

何何連忙抱起楚楚去找阮萌和蕭清河,阮萌和蕭清河聽了,也是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給這胖崽子做檢查。

好在那些零食沒有任何問題,只是虛驚一場。

楚楚吃了兩顆健胃消食片,就回去睡覺了。

安頓了兩個寶寶,阮萌和蕭清河也躺下了。

“師傅,你要是不願意治你的手,你就把我的手也折了吧。這樣我們就一樣了。不然,我這輩子都會因為這件事…不甘心的。”阮萌流著眼淚懇求道。

蕭清河眸光明滅不定,“等你生了五胎,我就治。”

“不行的,那太晚了…那個時候真的會治不好的…你現在就治,求你了師傅,你治療得越早,治愈的希望就越大…”

阮萌的眼淚流到了蕭清河的胸口上。

蕭清河抹去他的眼淚,“我們各退一步,等你懷了三胎就治,行不行?”

懷了三胎,三胎離不開爸爸,萌萌被三胎緊緊拴著,就不會離開自己了。

“好。”

阮萌總算破涕為笑,又吸了吸鼻子,恢覆了情緒,就伸手來解蕭清河的衣服,“那我們現在就造三胎吧。”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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