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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萌萌撩清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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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站的便利店外。

蕭清河看著阮萌堆在櫃臺上的酒,不由得皺眉,“你買這麽多酒幹什麽?你是專門跑出來喝酒的嗎?小酒鬼?”

阮萌心想,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

“喝酒怎麽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喝一點又怎麽了。”

阮萌故意給蕭清河下套,男人,最怕別人說自己不行。

“我們同學出去旅游,都在青旅裏一起喝酒。師傅,你是不是根本就不能喝?所以才不讓我買酒?哎,我都忘了,師傅上次都喝斷片了,師傅,你不行啊。”

“我不行?你特麽開什麽國際玩笑?勞資今晚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千杯不醉。喝雞尾酒,喝啤酒算什麽,店員,來兩盒茅臺!”

蕭清河直接指著裏面的茅臺,對店員說道。

“哇,師傅威武霸氣。”

阮萌調皮的對蕭清河眨眨眼,裝作很崇拜的樣子,心裏暗暗竊喜。

在便利店買完東西,他們兩個把東西裝進了行李箱裏,叫了一輛車,往民宿駛去。

上了車,阮萌揉揉眼睛,把身上的背包脫下來,遞給了蕭清河,“師傅,你幫我看一下背包。昨晚我沒睡好,有點困。我想在車上睡一下。”

“嗯。”蕭清河接過了背包。

萌萌的黑眼圈確實很大。“睡吧。不然跟個熊貓似的。”

阮萌狡黠的閉上了眼睛。車子緩緩駛入景區。

蕭清河向著外面看去,沒過一會,阮萌的小腦袋,就倒在了蕭清河的肩上。

“萌萌。起來。”蕭清河輕輕推了一把阮萌,把阮萌的小腦袋,推到了另一邊。“過去。”

蕭清河並不討厭阮萌,只是阮萌這樣靠過來,會讓他有反應。

還是很大的那種身體反應。得不到發洩,就會很難受。

阮萌很快又向他倒了過去。“無賴。”蕭清河又把阮萌推開了。

同樣的事重覆了三次之後,蕭清河也煩了。

就不管了。頂著擎天柱,放任阮萌靠在他的肩上。

要是換成以前,蕭清河肯定會用手掌狠狠的對著自己的臉,來個百八十下的。

說什麽都要把他給拍醒。但是今天竟然沒有。師傅果然和以前不同了。他彎了他彎了!他再也不是寧折不彎蕭清河了!

“嗯…”阮萌更加過分的伸出另一條小細胳膊,圈住了蕭清河的脖子。

“萌萌。別他媽太過分了。做個夢而已,你還想上天?”蕭清河警告道。

阮萌貼著他的臉,親昵的蹭了蹭,軟聲的叫喚起來,叫的是自己過世的奶奶。“奶奶,萌萌好想你呀。”

這家夥…

蕭清河突然覺得不忍,心疼。

萌萌是做夢了吧?

夢到了過世的奶奶?

蕭清河聽他說過,一直都很想奶奶。如果自己現在推開萌萌,那萌萌夢裏的奶奶就要消失了吧?

那對萌萌,好像有點殘忍了。

“就讓你放縱這一回。”蕭清河對阮萌說道。

阮萌試探著蹭了一會,蹭累了,順著蕭清河的胸膛,緩緩的往他身下倒去。

小腦袋好巧不巧的,壓在了蕭清河的二兄弟上。

蕭清河難受極了。

“萌萌。你壓著我奶奶的大胖孫子制造器了。快起開。”

蕭清河推推阮萌的小腦袋。

推開,又滾回來。

蕭清河在阮萌反反覆覆的觸碰,沖撞,和刺激中,起來,下去,快被折磨瘋了。

“老子碰見你這麽個徒弟,真是上輩子倒了血黴了。”

蕭清河對著萌萌光潔的額頭,彈了一下。卻還是沒能狠下心來,把人給弄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蕭清河對他,已經不能像之前那樣發狠了。

阮萌開始還在試探蕭清河,後來真的在蕭清河的腿上睡著了。

“萌萌,起來了。”民宿到了。

“嗯,師傅,來啦。”阮萌用含混不清的聲音回答道。

該死,剛睡醒的萌萌,發出的聲音,也太可愛了吧?

蕭清河被阮萌撩得又是小弟一震。

怎麽能覺得男人可愛呢?蕭清河你他媽的是不是得男癌了?

你變態了?不能這麽覺得!

“師傅,註意把東西都拿好呀。”

阮萌可可愛愛的提醒道。

“管好你自己。”蕭清河心亂如麻的回懟了他一句。

“我都拿好了呀。”

“拿好就下車。我也拿好了。”蕭清河故意兇巴巴的對他。

想讓他害怕,退卻,疏遠自己。

但阮萌根本就不吃蕭清河那一套。同一套招式,用了快半年了,阮萌都有了抵抗力了。

“師傅真的拿好了嗎?讓萌萌檢查一下。萬一師傅丟了什麽東西,那萌萌可要著急死了。”

阮萌伸手向著蕭清河身上摸去。

“真的拿好了!”蕭清河被阮萌摸著,連發火都沒什麽氣勢了。“我先下車了,你再檢查一下行李!”

蕭清河的耳根紅透了,下面也硬邦邦。

阮萌檢查了一下座位,就追著蕭清河下車了。

“師傅,沒有東西落下!”

司機從後備箱裏搬出了行李。

阮萌對司機甜甜一笑,“謝謝啦,您慢走。”

司機:“祝您旅途愉快!”

司機把車開走了,蕭清河還是一股高嶺之花,冰冷漠然的樣子。

“師傅,我好累。”阮萌沖著他,使勁的撒嬌。

“就這麽幾步路了。很快就到民宿了。堅持一下。”

“我不想堅持了。師傅幫幫我嘛。”阮萌的大眼睛,BlingBling的看著蕭清河。

不等蕭清河拒絕,阮萌就坐到了蕭清河的行李箱上。

“師傅推我進去嘛。我真的快累死啦。腳好疼。”阮萌期待的看著蕭清河。

“就這一次,沒有下次!”

“嗯嗯。保證沒有下次。”阮萌對著蕭清河期待的搓手手。

蕭清河對阮萌吼完,就認命的推起了行李箱。

朝著民宿裏面走去。

到了民宿門口,阮萌從行李箱上跳下來,“師傅,你的身份證給我吧,你在這裏坐著休息休息,我去幫我們辦入住。”

“我找找。”

“你的身份證,一般都是放在裏面襯衣的那個口袋裏的。”阮萌說著,就上手去幫他找。

阮萌輕車熟路的摸進了蕭清河的上衣裏。

在蕭清河溫熱的胸膛間,小手輕輕撫動著。

蕭清河牙關緊咬,如同壯士赴死。

瞪視著阮萌,目呲欲裂。

阮萌他媽的快把他摸炸了。

“差不多行了吧?”蕭清河俯身逼問阮萌。

“找到啦。”阮萌從他的上衣裏,拿出了身份證。

蕭清河松了一口氣,抓住阮萌纖細的腕子,把阮萌的手從自己的衣服裏拿出去。

阮萌拿著身份證,按住蕭清河的肩膀,把蕭清河按在了民宿內的沙發上,“師傅,你休息一下。喝點水。”

阮萌給蕭清河送上一瓶擰開瓶蓋的礦泉水。“我很快回來。”

“去吧。”

阮萌去前臺辦理入住。

蕭清河在沙發上,給軟軟發消息。

蕭清河感覺今天的軟軟,和平時不太一樣。

他不知道,這是因為,今天陪他聊天的軟軟,是可可愛愛的小楚容。

阮萌暫時不想讓軟軟的真實身份暴露。

他想等追到蕭清河,再告訴他軟軟是誰。

這樣比較安全。所以找了小楚容陪聊。

楚容一邊和秦振北接吻,一邊陪蕭清河聊,自然就聊得驢頭不對馬嘴。

“今天先這樣吧。”蕭清河覺得今天和軟軟聊天,很不得勁。就先撤了。“我先玩了。”

“好的白白。”

楚容迫不及待的結束了和他的對話,又和心愛的老秦滾成了一團。

蕭清河關掉聊天框,想問阮萌怎麽還不回來,就看到阮萌在櫃臺那邊,和一群少男少女,正在聊天。

那群少男少女都長得不錯。

阮萌笑得很開心,很驚喜,其中有一個一身名牌、帥的顯眼的男生,還伸手搭住了阮萌的肩膀。

蕭清河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走上前去,也搭上了阮萌的肩膀。

“等你老半天了,一直都沒回來。原來是遇到熟人了?”

“對。師傅,我給你們介紹著認識一下。

這是我同學。沒想到他們也來這裏旅游啦。

這是我師傅,超級厲害的鋼琴師。”

“蕪湖,長得好帥。”

“阮萌你師傅也太帥了!”

“師傅好。”

這幫少男少女很是自來熟。

“你們好。”蕭清河高冷的笑了笑,“走吧萌萌。我累了。”

“明天一起玩啊,阮萌,師傅。”一個娃娃臉的可愛女生,向他們發出邀請。

“得看我師傅的安排。回頭再聯系。我們先回房間去了。大家拜拜。”阮萌和其他人揮手道別。

和蕭清河一起走進了民宿的房間。

房間很大,很漂亮,一進門,阮萌就開始脫衣服。

“萌萌,你幹什麽?”

“我去洗澡呀,師傅。”阮萌萌萌的回應他。“你要用浴室嗎?你要用的話,你先用。”

“不用。”蕭清河背對著阮萌,站在窗前,像是在看風景。其實心已經全亂了。

“那我就先去了。我很快就出來了,師傅!”阮萌說完,就沖進了浴室。

很快,阮萌就洗完出來了,看到阮萌身上的睡衣,蕭清河又是呼吸一滯。

第102章 三黃蛋還在,秦容激動膩歪+蕭清河糾結+傅蔣東求助楚容

阮萌身上的睡衣,明明是很普通的款式。

但蕭清河就是移不開眼睛。

他的睡衣沒有扣扣子,平坦光潔的胸膛,一覽無餘。

上面有幾顆水珠,順著白皙的肌膚紋理,一路向下滾動。

不知道那水珠會是什麽味道,會是甜的麽。

真想嘗一嘗。

“師傅,我洗好了。你可以用洗手間了。”

阮萌就這樣,敞著身體向蕭清河走去。

“把衣服穿好。在家裏的時候,我有沒有教過你,要註意禮儀?”

蕭清河面沈如水。

看上去從容不迫,實際上心已經全亂了。

他一直自我欺騙自己,對阮萌沒有感覺。

可如果沒有感覺,怎麽會想舔掉阮萌白皙肌膚上的水珠?

“知道了,師傅。”

阮萌乖乖順著蕭清河的意思,把睡衣扣好了。

阮萌扣好扣子,來到了蕭清河的身邊,“師傅,我可以在這裏用一下吹風機嗎?”

“可以。”

阮萌的衣服是穿好了,但蕭清河的心卻更亂了,他後悔剛才讓阮萌扣上扣子了。

萌萌好白,男生怎麽可以白成那樣。

不知道萌萌的其他地方,長成了什麽樣子。

想看,想撕碎他的衣服,痛痛快快的看個究竟。

不,不可以,那樣是不正常的!

吹風機吹的阮萌身上,剛剛洗澡過後的香風,陣陣撲打了過來。

蕭清河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他難耐的站了起來。

走進了洗手間裏面。

阮萌對著他離去的方向,露出一個小狐貍似的狡黠笑容。

等蕭清河進了洗手間,阮萌就立刻放下了吹風機。

躡手躡腳拿出一瓶水蜜桃味的雞尾酒和一瓶水蜜桃果汁。

把雞尾酒倒了,把水蜜桃果汁裝了進去。

他肚子裏有寶寶,不能喝酒。

調包過酒水,阮萌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剛才遇到的那幫同學打來的。

是和他很熟的社團朋友,叫周子超。

周子超是他們專業的系草。

也是個花心的富二代。

軍訓的時候,周子超就追過阮萌,但阮萌對這種花花公子,根本不感興趣。

“餵,萌萌?你們住幾樓啊?我們要去吃午飯,要不要一起去?”

阮萌想了想,“明天吧。今天我有點累了。明天再一起。”

要是一起玩,能稍微刺激一下他的直男傻師傅,那就一起玩好了。

“行,我們路上還去超市,要不要幫你們帶什麽東西?”

“不用啦,謝謝子超哥。”阮萌和他道謝。

剛好道謝的時候,蕭清河從洗手間出來了。

“和誰打電話呢。叫的那麽親熱。不會是剛才遇到的那個男生吧?”

蕭清河冷冷的問道。

“沒錯。就是他。”阮萌故意刺激蕭清河,“師傅真是神機妙算呀。”

“切。打電話都說什麽了?平時在學校,還說得不夠麽?出來了還要說?”蕭清河覺得超級不爽。

“沒什麽。隨便聊了兩句。師傅,我們也該出去吃午飯了。我們就在這個民宿吃吧?”

“嗯。”

到底說什麽了。臭萌萌。為什麽不繼續說下去?

那個小男生,和萌萌年齡相當,長相俊俏,對萌萌勾肩搭背,嬉皮笑臉。

滿身都是名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萌萌該不會和他…

萌萌難道對他有意思,知道他要來?所以才和自己來這裏旅游?

萌萌對他的愛,已經消失了嗎?

蕭清河的雙腿像灌鉛似的。

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阮萌有可能移情別戀,蕭清河就覺得連午飯都不想去吃了。

所以,他算什麽呢?

火車上的那一吻,又算什麽呢?

阮萌對他的照顧,撒嬌,和陪伴,又算什麽呢?

呵,他忘了,他不是同性戀。什麽都不算。

“師傅,師傅,你怎麽了?”

阮萌突然發覺,蕭清河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身體不舒服嗎?”

“嗯。我突然不想吃午飯了。你去吧。”

蕭清河煩躁的要命。

但叫他問阮萌,他又實在問不出口。

一想到以後阮萌的身邊會有別的男人,阮萌會陪著那個男的走完一生。

阮萌會像曾經愛護他那樣,無微不至的愛護那個男的,蕭清河就想砸鋼琴。

“師傅,你到底怎麽了,快告訴我。”阮萌也急了。

“你哪裏不舒服?頭疼?還是胃疼?”這些都是蕭清河的老毛病了,“還是腰不舒服?”蕭清河在鋼琴前坐的太久了,身上全是毛病。

“還是肩膀?脊椎?還是手?手腕又疼了麽?”

“都不是。別管我了。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去和你們同學玩吧。”

“師傅,你先告訴我你哪裏不舒服?”阮萌著急的都上手了。

阮萌伸手在蕭清河額頭上摸摸,“不熱呀。”

又捏捏蕭清河這些落下傷病的地方,“疼麽師傅。”

蕭清河推開他,“我沒事。回去睡一覺就好了。不要管我了。”

“蕭清河!我怎麽可能不管你啊!”阮萌也生氣了。

“你這個樣子,我有什麽心情去玩?跟我回去!”

阮萌氣勢洶洶的把蕭清河拉回了房間裏。

蕭清河感覺自己又回過魂來了。

萌萌,還是在乎他這個師傅的。

那些人和他,萌萌選了他。

仿佛一只手撥開了頭頂的陰霾。

“蕭清河,你能不能愛護一下自己的身體!”

阮萌急得要命。都快急哭了。“不然等你老了,有你好受的!”

“我沒那麽嚴重。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頭疼。”

蕭清河神情緩和道。

阮萌看他臉色真的好轉了,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你嚇死我了。那我們在房間吃午飯吧,我讓民宿的老板送上來。”

阮萌不放心的靠過來,用自己的額頭,貼貼蕭清河的額頭。

蕭清河的額頭比阮萌的額頭還涼快。

所以蕭清河是真的沒事了。

“太好了。師傅。”阮萌擔心又放松的表情,讓蕭清河的心臟,跳動的異常劇烈。

同性戀是病。蕭清河不承認自己是同性戀,之前在火車上的時候,有個妖嬈小零,不停的扭著屁股,往蕭清河身上蹭。

蕭清河的身體,不但沒有半點反應,反而惡心的快吐了。

除了阮萌,蕭清河至今無法接受任何同性的親密碰觸。

可是,為什麽萌萌,會這麽不同?

如果不是同性戀,那他和萌萌,到底算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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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包間內。

傅蔣東泣不成聲,金絲眼鏡都被淚水浸泡的一塌糊塗,模糊不堪。

完全沒了平日裏高高在上,清冷俊秀的樣子。

“錦然,不要離開我,我求你了,我不能沒有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吧…你要怎麽樣都可以,給你下跪也可以,只當你的床伴也可以,你開個條件吧,求你了錦然…”

傅蔣東已經哭到身體快要抽搐了起來。

他的身體搖搖欲墜,快要支持不住,卻還是伸手去解腰帶。

淚水模糊的他根本解不開腰帶了,他就順著謝錦然的身體緩緩滑落下去,去解謝錦然的褲子。

“讓我伺候你,錦然,什麽花樣都可以…”

過去的傅蔣東,從不屑於做這些事,嫌謝錦然的東西臟。

而現在,他們像是完全對調了過來。

“怎麽樣都可以的…只要你能回來…錦然,回到我身邊…”

就在謝錦然的腰帶要被傅蔣東解開時,謝錦然突然扣住了傅蔣東的手。

“別這麽糟踐自己了。”

即使已經分手了,發誓不會再碰這個人,但看到昔日自己那樣愛過的人,那樣卑微的跪在地上,那樣失聲的懇求著自己,失控崩潰成那樣。

謝錦然到底是不忍心了。

他原本就是很溫柔很有教養的紳士,傅蔣東又是他深愛過的人。

曾經他對著傅蔣東,更是溫柔寵愛到了極致。

他們在一起時,沒有吵過一次架。因為謝錦然舍不得。

“你知道錯了,對麽?”謝錦然問傅蔣東。

“嗯。”傅蔣東用力的點點頭。

“既然知道錯了,就不要這樣了。你也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吧?”謝錦然柔聲問他。

“嗯…”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沒有聽到他溫柔耐心的聲音了。

傅蔣東的淚,像是決堤似的。

“既然知道這是不對的。就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小傅。”

小傅這個稱呼,更加讓傅蔣東失聲痛哭。

小傅,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謝錦然對他一見鐘情,主動過來搭訕,朋友介紹了他的名字,謝錦然就溫柔而紳士的問他,“可以叫你小傅麽?”

當時傅蔣東倨傲的回答道,“可以,但你不覺得這樣叫很土麽?我們從來不這麽叫,都是叫公司的員工,才小王小李的叫。”

“不會。應該從來沒人叫過你小傅吧?”

“對。沒人敢這麽叫,你是第一個。”

傅蔣東被迫從美好的回憶中抽離出來,聽謝錦然說話。

“小傅,我們確實不配,門不當戶不對,當然,是我配不上你。”謝錦然溫柔的桃花眼中,也閃爍著一些晶瑩的東西。

即使分手了,謝錦然也在心裏給傅蔣東留了一個位置。“是我的家世背景不夠雄厚,是我的能力不夠強,是我不好。所以過去,你才沒有珍惜我。”

謝錦然緩緩的說著,能讓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說出這種殘酷理智的話。

是世事在他心上捅了無數刀的結果。

“沒有,不是的,錦然,沒有…”傅蔣東拼命搖頭。卻無法讓謝錦然停下話語。

“你現在離不開我,是因為你習慣了我在你身邊,小傅,雖然你離不開我,但我們之間存在的,根本就不是愛情,不是麽?”

謝錦然每說一個字,都是在自己心上捅刀。

“你對我,從來都只是依賴,需要和習慣,從來都沒有愛情該有的激情和心動。

所以小傅,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去找一個真正能讓你心動的人,只要你肯,一定能找到。我祝福你們。”

“錦然,不是的,我愛你的,我愛你的——”

“小傅,不要再自暴自棄了。人生還長。好好振作起來,去找個比我更好的、愛你的、你也愛的人。”

謝錦然抱著最後一次的心情,溫柔而決絕的回抱了一下傅蔣東。

這個擁抱結束,謝錦然就放開了傅蔣東。

“再見。”再也不見。

“錦然,你別走!”

傅蔣東追著謝錦然出去,卻被門口的謝澤林給攔住了。

謝錦然加快腳步,迅速走出了酒吧。

心臟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他實在被傷的太徹底了。

他再也無法信任傅蔣東了,再也無法相信傅蔣東愛著他而不是前任,再也無法去愛任何一個人了。

在傅蔣東絕望的哭喊中,他頭也不回的坐上了離開酒吧的車。

謝家二兄弟都走了,傅蔣東也喝了個酩酊大醉。

翌日,天大亮的時候,傅蔣東看到了手機上幾十個未接來電。

他回撥過去。

“怎麽了?”

“傅總,秦總和楚先生找到了,現在已經送到了醫院。”

“他們兩個的傷勢怎麽樣?”

“都不算太嚴重,秦總的左手骨折了,楚先生的腳扭了,再沒受什麽傷。”

“太好了,快來NO.9來接我,我要去看他們!”

“是,傅總。”

幾天後。

醫院。

楚容和骨折的秦振北擠在同一張病床上。

“老公,”楚容哭唧唧的問秦振北,“容容肚子裏的寶寶,還好嗎?容容怎麽覺得肚子裏空空蕩蕩的,是不是寶寶沒有了…”

楚容越說越傷心。

“放心吧,容容肚子裏的三黃蛋都在呢。”秦振北用沒骨折的那只手摟緊小奶容,“容容太厲害了。一次就揣了個三黃蛋。”

“你是不是在騙容容?如果肚肚裏面有三黃蛋,為什麽容容感覺不到?”

楚容實在忍不住了,崩潰大哭起來,“嗚…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要騙容容嗎?秦振北你沒有心!嗚…容容的肚子好空,以前明明沒這麽空的!容容的寶寶死的好慘!何聿,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三黃蛋一直都在。容容不要哭了。肚子空是因為你餓了。不信你看孕檢報告。”秦振北拉開床邊的抽屜,拿出孕檢報告來。

“我們一被救上來,就給你檢查了肚子。什麽事都沒有。”

楚容淚眼模糊的接過孕檢報告一看,眼淚漸漸的停住了。

“放心吧,你的三黃蛋還好好的在你的肚子裏。”秦振北拍拍小奶容的肚皮。

“太好了,容容還以為沒有了呢。真是三個堅強的寶寶呀。爸爸獎勵你們吃零食。”

楚容說著,就拿過旁邊的孕夫零食吃了起來。

“容容,這次是你命大。以後要是再遇到那種事,你不可能胡來了。我好不容易給你爭取的逃命機會,你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

秦振北教育腮幫子塞得滿滿的傻老婆。

“你肚子裏,可還有我們的孩子。你怎麽能那麽輕易的就放棄生命呢?我要你給我發毒誓,以後不會再這樣做。如果你違背了誓言,我會…”

秦振北英俊的臉上,透出一股心悸。

然而,秦振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容“啪”的打了一下。

“秦振北,你說什麽呢!你再敢說,我就,我就…嗚——”

楚容大哭起來。

換成從前的秦振北,可能會狠狠抽一頓他柔嫩的小屁股,作為懲罰。

但今時今日,秦振北無論如何,都對他狠不下心來了。

那個小身影追著他的車,最怕高、最膽小、最怕疼的楚容,義無反顧的抓著他的手跳下來,和他生死相隨,不離不棄,叫他實在無法再兇這個小可憐了。

楚容愛他,毋庸置疑。

“你以為你死了,我一個人能活下來嗎?你錯了秦振北!沒有你,就算我不從那裏跳下去,也會很快死掉的!而且我怎麽忍心讓你一個人下去!

死是那麽可怕的事情,我怎麽忍心讓你一個人面對?

我早就說了,你走到哪裏,我就追到哪裏,你還不信…

總覺得我心裏有其他人!秦振北,你自己說你過分不過分!

你以為你救了我,可和你分開,才是最要命的事!

你在懸崖上把我推開,才是最殘忍的!”

楚容哭著大聲說道。

秦振北倍受感動,無法抑制的俯身,吻住了小容容沾了淚水的鹹鹹的唇。

楚容在懸崖上受了不小的驚嚇,哭出來對他的身體有好處。

秦振北安撫的,溫情的,輕輕的舔舐著楚容柔軟的唇瓣。

楚容的唇瓣被舔得松軟濕潤,紅潤發腫。

“容容,對不起。以前是我太多疑了。從現在開始,我會全心全意的好好愛你。”

秦振北短暫的從楚容的唇間移開。分開時,勾扯出一條戀戀不舍的銀絲。

秦振北對著楚容的唇瓣說完,楚容就主動親了上來。

“秦振北,快點親我。好好的親。我不讓停不準停。快點!”

楚容囂張的命令道,還沒說完,就被秦振北繼續堵住了嘴。

全部的感情,都融入到了唇舌中,火熱的向著楚容侵襲。

秦振北看似比以往溫柔了許多,但實際上,比以往更加要侵略的狠,楚容被親得舒服的要命,對著秦振北頂了頂,“老公,我想要,你餵我。四個月了,可以隨便餵了…對了,小心你的手…”

“沒問題。親愛的老婆。我一定餵飽你。”

秦振北一把扯過被子,門本來就是反鎖的,不需要他動手鎖門。

“老公。臍橙…”

楚容還是擔心秦振北的手,出什麽問題,於是反受為攻,坐到了秦振北精悍的公狗腰上。

很快,病房裏傳來吱呀吱呀的聲音。楚容忘情的仰起脖子,秦振北扣著他的腰,重重的把他往下。自己往上。

兩小時後。

楚容和秦振北互相擁著對方,平均三秒打一個啵兒。

“老公,婆婆那邊…”

“放心吧。我媽已經同意了。她聽說你追著我一起跳下去的事,還要給你賠禮道歉呢。我們兩個受傷,她也有責任。你好好養傷,別擔心這些有的沒的。”

“嗯嗯老公!對了,三部曲是不是已經過審了。馬上就要網播了?”

“沒錯。”

“你就放心吧老公!三部曲的數據一定會很好!容容給你保證!”

“不好也無所謂。這點小錢,我能賠得起。老公有的是錢,多的能讓你折紙飛機玩。你不要擔心。”

“不準你糟蹋錢!”

“打個比方而已。”

“誒?謝瞳的那個劇馬上也要網播了?”楚容看著圍脖,驚奇道。

秦振北正要說什麽,門外傳來了文泰的聲音。

“總裁,我可以進來嗎?”

楚容立刻下地去給他開了門,又光速鉆回了秦振北的懷抱裏。

“可以,進來吧。”

在文泰推門進來之前,秦振北已經用被子把楚容給裹得像個層層疊疊的蠶蛹了。

只剩下一個讓他透氣的小腦袋。

“總裁,楚哥,你們的身體恢覆的怎麽樣了?”

文泰自己也受著傷。但還是關切道。

“我們很好。你怎麽樣?”

“我也沒事了。對了,總裁,我找你是要和你說一聲,傅蔣東傅總來了。說是有一筆重要的交易,要和楚哥做。傅先生的樣子看上去挺著急的。”

“他帶了多少人?”

“兩個。”

“給他搜一下身,搜的仔細點,搜完沒問題的話,讓他進來。”

“是,總裁。”

文泰很快把傅蔣東迎了進來。

傅蔣東走進病房,立刻被病房裏隱約的麝香味,和楚容滿臉紅暈的樣子給驚了一下。

頓時很想給秦振北和楚容說一句,“野啊寶貝。”

但旋即就想到了謝錦然,心下一陣黯然。

要是他和謝錦然一起住院了,謝錦然和他應該也會情不自禁吧。

秦振北:“請問傅總有何貴幹?”

傅蔣東壓下難受的情緒,正色道,“我想請楚容幫我個忙。”

傅蔣東和楚容本來就是舍友,倒也不算生份。

“我會付錢。所以希望楚容能好好的幫我一下。”

“什麽忙呀?”楚容都被他勾得好奇了起來。

“我聽說楚容的文娛開發能力很強。我把一個人的文娛公司,給弄得破產了。我想請楚容幫我把他的公司,重組起來。”

傅蔣東滿臉的黯然。

秦振北饒有興致,楚容也是一臉的小八卦。

“還有,我聽說楚容的情商很高。身為零號,卻還是勇敢出擊,追到了秦總。在外面的名聲也不錯,很會做人。

所以,我想請教一下楚容,零到底該怎麽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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