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容容大驚失色:老公你身體不行了?+蕭清河對萌萌主動 (1)

關燈
“馬上就到!總裁。過了這個紅燈,就到了!”

“好。”

秦振北給蕭雨歇打了個電話。

“把醫院那邊清場了。我的大明星要過來看病。動作快點。我五分鐘以後到。”

“操,你怎麽不早點說?五分鐘能清個寂寞?”

“清不完也可以。下半年,醫院的讚助別要了。反正同類的醫院還有十來家,投哪家不是投。”秦振北聲音很冷。

“操老秦,你能不能講點道理?你能不能再多給點時間?”

“我想帶他來醫院嗎?”

秦振北反問蕭雨歇,有種咄咄逼人的意味。

“傷害他的那些人,對他講道理了嗎?!

他們提前通知我動手的時間了?

他是明星,他就不能正常來醫院看病了?

他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非得遮遮掩掩的?

我告訴你,這家醫院,我就是給他專門開的。是他專用的。”

秦振北的語氣很平靜。

平靜的就像在宣讀蕭雨歇的葬禮誓詞。

有種刺骨的陰冷和深寒。

“好好。知道了。我現在去通知。”蕭雨歇知道這是秦振北生氣了。沒敢再反駁。

和蕭雨歇聊完,秦振北把自己的東西,從楚容的身體裏拔出來。

“容容乖,馬上就能看醫生了。看完醫生就好了。”

這一次,秦振北沒有給楚容做任何的偽裝,抱著他直接走下車,大搖大擺的往裏面走去。

與此同時。

國內流量最大的知名娛樂論壇上,不知不覺的飄起了幾個連載的故事帖。

“國內頂流和兩大**不得不說的故事。”

“國內頂流的背後,竟然有著兩個大**。”

“**竟是替身,且看六年虐戀。”

寫帖子的人是專業寫手。

很擅長用一些吸引人的字眼,標簽和標題。

而且文筆很好,細節真實,很快,這三五個帖子就在論壇裏熱了起來。

下面都是猜測的。

“頂流的話,是楚容,還是謝瞳,還是…”

“看這個外貌描述,真的很像楚容啊!”

“沒錯!是楚容嗎樓主?”

傅蔣東的豪華住宅內。夜深了。

沈華舟來敲門了。

傅蔣東親自給她開了門,淡淡笑著,迎她進來。“沈夫人,晚上好。”

“傅先生,你好。”沈華舟一進門,就把一個U盤交給了他。

“這是楚容當時在倉庫裏的錄音。他為了拖延時間,說了很多不該說的廢話。這些廢話,好好剪輯一下,能讓我兒子對他徹底失望。”

沈華舟才進門,就冷冷的對傅蔣東說道。

“好,小兵,小邵,過來了。沈夫人,我現在就讓我的人剪輯錄音,您想剪輯成什麽樣子,告訴我的人。他們一定會讓您滿意。來,沈夫人,請坐。”

“嗯。”沈華舟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小兵和小邵把U盤插到了電腦上,把錄音播了一遍,“沈夫人,楚先生原來的意思是,不管您給多少錢,都不可能放棄秦先生。您想改成什麽樣子?”

“剪輯成他立刻答應了分手。但是覺得錢不夠,要求我給更多。我拒絕了。對了,這裏還有一些他的音頻,要是需要,可以把這些音頻也剪進去。”

“好的沈夫人。”

很快,一份全新的錄音對話就生成了。

“你聽一下吧。沈夫人。”

“嗯。”沈華舟聽了聽錄音。發現錄音的意思完全被曲解了過來。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很好。”沈華舟滿意的對傅蔣東說道,“我那個兒子,什麽都好,就是太癡情了。相信這段以假亂真的錄音,會讓他清醒不少。我現在就發給他。”

“好的。”

沈華舟把錄音給秦振北發了過去,又問傅蔣東。

“輿論安排的怎麽樣了?”

“我請的專業公關團隊,已經編造出了一個以假亂真的故事。這些故事,還都配有陳年舊照。看上去還是很有說服力的。您看看。”

傅蔣東把手機給沈華舟遞了過去。

沈華舟看完,連連誇讚他,“你的專業能力真的強,小傅。接下來,只要等著看戲就行了。”

“好的。有什麽要求,您隨時吩咐我。”

“嗯。”

傅蔣東派人,把沈華舟送回了家。

私人醫院內。

蕭雨歇幫楚容安胎完畢,又給楚容打了小孕夫專用的退燒針。

打完針以後,楚容的狀況好了很多。

文泰買了一些粥,就在秦振北打算叫醒楚容,讓楚容吃完東西再休息時,他和楚容的手機不約而同的全部響起。

秦振北沒理會自己的手機。

先接起了楚容的手機。

“餵,容容?XX論壇上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嗎?你真的和傅總也——”

“我是秦振北。楚容發燒了。發生什麽事了?告訴我,我來幫楚容解決。”

“是這樣的。就是X瓣論壇,您知道吧?

上面突然有人像寫小說一樣,連載起了容容和傅蔣東先生的虐戀小說。

細節什麽的都還很真。您快幫容容處理一下吧。那東西的指向性太強了,而且那個帖子的影響力太大了,我怕——”

“把需要處理的內容發到我的私人郵箱。”

秦振北還算冷靜。

他知道這是母親的安排。

“先安排公關團隊做緊急處理。具體的處理方案,等一下我會給你。”

“好的總裁,那就拜托您了。”

掛了電話。秦振北又去看自己的手機。

是母親的電話。還有一段錄音。

秦振北打開了那段錄音。

沈華舟和楚容的對話清晰的傳入了耳中。

每一個字,秦振北都聽得很清楚。

想到蘇河臨終前的聲嘶力竭。

想到從天而降,神秘營救楚容的傅蔣東。

再看看洪澤發來的那個帖子,秦振北難以抑制的,有些眼眶發熱。

他什麽都沒說,把錄音刪掉了。

“全部都刪了。不管砸多少錢。都要抹掉這篇帖子的痕跡。”

秦振北給洪澤回饋。

“就沒什麽解釋?或者是聲明?就直接——”

“對。直接刪了。”

“可是總裁,這樣會被誤會,這個帖子裏面的內容都是事實。刪帖就是默認裏面的事實了,為什麽不…難道…”

洪澤的語氣來了個驚懼的急轉彎。

“嘟,嘟,嘟。”秦振北掛了電話,直接給她撥了幾千萬的資金。

讓她去處理楚容的黑料。

秦振北獨自在病房裏,沈默著,看著楚容的臉,和那個六年的相戀替身帖子,沈默到了天亮。

楚容一覺睡到了大中午。

才一咕嚕的從床上爬起來。

小孕夫本來就是嗜睡的。

“老公?”

秦振北在床邊坐著。

見楚容醒了,摸了摸他的小腦瓜。

摸到不熱了,秦振北釋懷的,淡淡的笑了笑。

“太好了。不燒了。”

“嗯嗯。”

“老公,容容肚子裏的孩子沒事吧?”

楚容連忙撩起衣擺去看肚子。

秦振北被他的動作逗得笑了一下。

就是笑容有點沈重。

“沒事的。昨晚你昏迷的時候,蕭雨歇幫忙做了產檢。寶寶很好。”

“老公,你怎麽怪怪的呀。”

楚容不解的抓了抓小腦袋。

具體哪裏怪,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怪。

“哪裏怪了。”

“說不上來。感覺。”

“容容的感覺是錯的。容容先休息一下。我去叫醫生來幫容容看看。”

秦振北的話語很平靜。

有種寂滅之感。

“老公,你都不抱抱容容了…”

楚容困惑的盯著他的背影。

之前他們明明好好的,會一見面就狠狠親對方的嘴唇。

突然就…

蕭雨歇很快過來,幫楚容檢查了一下身體。

“好了。退燒了。寶寶的情況也很穩定。接下來,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好,謝謝蕭醫生。”

蕭雨歇走後,楚容立刻伸手,把秦振北拉到了床上。

“老公,你怎麽了呀。”

“沒怎麽。”秦振北的眼睛裏帶著些細小的血絲,胡茬比昨天更長了,有種頹廢的英俊。

“那你怎麽不親親容容了?我們之前每次見面,你明明都會主動親親容容的。是容容做錯什麽事了嗎…”

楚容很小心的看著他。

“我一親容容,就會石更。一石更,容容就要遭殃了。我只想讓容容好好休息一下。”

“容容別的地方可以幫你呀…”楚容抱住他的脖子,“容容用手幫你。用腿也可以的。或者,你想讓容容用哪裏,容容就用哪裏…”

楚容小臉紅撲撲的,抱住了秦振北。

“所以,你就和容容親親吧,我想和你親親,好不好?”

“好。”秦振北笑了笑。

楚容就把軟嘟嘟的嘴唇,送了上去。

秦振北抱著他,輾轉親吻了一會。

楚容感覺秦振北薄唇冰涼。

就努力的用自己的小舌頭,去溫暖和融化老秦。

“老公…”楚容停了下來。

要是以往他這樣親秦振北,秦振北早就有反應了。

但今天的秦振北,很疲軟。

沒有半點反應。

“老公,你怎麽了?你這裏受傷了嗎?快讓容容看看!”

楚容急了。

去扯秦振北的褲子。

秦振北怎麽可能對他沒反應?!

“沒有受傷。傻瓜。我沒事的。”

秦振北覺得不應該為了這種事,去質問自己的老婆。

也太小心眼,太不像個男人了。

但他如果不質問,他的心臟就一直在淌血。

即使如此,他也不想問楚容,他明白他的懷疑對楚容來說,也是莫大的傷害。

他寧可自己疼著,也不想讓楚容難受。

“老公,你到底怎麽了…”楚容小小的拉扯著秦振北的衣角。

有點無措。

“真的沒事。”

秦振北決定忘記這件事。

誰還沒有個過去。

“要是誰傷害了你。你一定要告訴容容。容容一定會保護你的!”

“嗯。寶寶。”

秦振北溫和的對楚容一笑。

“老公,容容能不能打開你的衣服看一看?”

楚容摸著秦振北的臉,心疼的問他,“我總感覺,你好像哪裏受傷了。我想親自檢查一下。不然不放心。”

秦振北的確受傷了。

只是在心上。

“病房脫衣服嗎?容容想和我玩護士和病人Play?影響不太好吧?”

“可是容容真的很擔心你。容容檢查完,沒有問題,就重新給你把衣服穿回去。好不好嘛。”

“好。”秦振北答應了。

楚容就很快把他的衣服給剝了個精光。

一件都沒剩下。

還特地仔細的拿手機手電筒照了那個地方,確定小老秦真的沒受傷,就給秦振北穿上了。

“老公,你要好好的呀。”

楚容捧住秦振北的臉。“只有你好好的,容容才可以好好的…”

“我會的。”

“我快殺青了。下一部那個耽改劇。你考慮的怎麽樣啦?”

--

火車硬臥上。

忽明忽滅的光線下,阮萌仔細端詳著蕭清河的臉。

要是被蕭清河發現,那他應該會被打到流產吧。

要是不親,那他就要留一輩子的遺憾了。

打就打吧。

阮萌湊上去,不敢動手,只敢動嘴。

輕輕的用自己的唇瓣貼住了蕭清河的薄唇。

蕭清河的嘴唇,就像暗夜中的玫瑰花瓣,對他有種難言的引誘力。

阮萌一親上去,就感覺熱流猛地沖刷過大腦。

和喜歡的人接吻,欲死欲仙,飄飄忽忽,小阮萌都不受控制的跟著立正挺胸,擡頭敬禮。

最可怕的是,只是簡單的碰碰嘴唇,阮萌就被引誘的停不下來了。

上癮,沈溺,瘋狂,迷亂。

糾纏的唇舌間,激起了千鈞巨浪,以振聾發聵,撼動靈魂的力量,重重擊打在兩人的心上。

親密交換氣息和口水間,燃燒的愛火和激蕩的電流,讓年輕的身體迸射出粉骨碎身般的快意。

就像在閃電之間,被肆意霸道的電流,貫穿了全身。

蕭清河原本是氣憤的,但隨著阮萌的吻的加深,蕭清河不由自主的,開始迎合他。蕭清河無法拒絕這個吻,這一吻,柔情似水,銷魂蝕骨。蕩氣回腸,驚心動魄。

阮萌停了下來。面染紅暈,忐忑不安的看向身旁俊美的男人。好險,不過好像沒有發現。阮萌開始轉身,打算睡覺了,卻被閉著眼睛的蕭清河一把摟在了懷裏。

誰準他停了?蕭清河的唇惡狠狠的重新覆了上去。

第98章 容容終於追到秦振北+雙潔新CP:高冷萬人迷美強受倒追忠犬

“那個劇本很不錯。我已經叫洪澤幫你接了。我會和你一起出演。”

秦振北拍拍楚容的腦袋。

“好的老公!”楚容的小臉蛋,立刻泛起討喜的笑容來。

一段時間後,三部曲拍攝完畢,正式殺青。

殺青發布會當天。

一大早。楚容就纏著秦振北,“老公,殺青發布會你也來參加嘛,好不好。”

“我要是說不好呢。”秦振北剛剛得知,傅蔣東也打算投資耽改劇的消息。

心情簡直不爽到了極點。

“為什麽不好?”楚容騎在秦振北腰上。

騎馬似的前後動著。

騎馬式撒嬌。

“老公你來嘛。今天是很有意義的一天。容容想和你一起度過。”

“容容和傅蔣東,是什麽關系呢。”

秦振北以為自己可以做個大度的男人。但他不行。

“就是舍友。別的什麽關系都沒有了。你不會也信了網上那個吧…”

楚容和傅蔣東六年虐戀。被迫分手。楚容找了秦振北,當傅蔣東的替身。

“不是吧不是吧?老公連你也信了那種新聞?老公你看著容容!”

秦振北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切,傅蔣東怎麽能和你比。”

楚容不屑一顧,“你別看傅蔣東長得那麽高,其實他的雞兒一點都不大,和老公的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你還看過傅蔣東的?!”這下秦振北是真的震怒了。

一挺腰,把容容子這不聽話的小東西,給甩了下來。

楚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立刻捂嘴。但已經遲了。

“老公不是的。傅蔣東和容容是一個宿舍的。軍訓的時候,唔唔…”楚容的嘴很快被熾密的吻堵住了。

“容容還看過誰的?嗯?還記住了誰的?”

“沒,沒有…”

楚容很快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容容只準記得我的。容容要是忘記了。那我現在帶容容回憶一下。”

“嗚…沒忘記,容容沒忘記…不要回憶了…不”

房間裏,只剩下了嗚嗚的破碎小奶音。

秦振北陪著楚容一起,參加了殺青發布會。

他們兩個商量好,發布會完畢後,秦振北送楚容去鄉下,養幾天胎。在市裏,沈華舟可以下手的地方實在太多。

鄉下,秦振北找好了地方,可以把楚容藏起來。

路上。楚容愧疚的問秦振北。

“老公,文泰他沒事吧?”前幾天參加殺青發布會的時候,楚容身後,一個巨大的變形金剛仿真模型,突然向他倒下來。

是文泰不顧一切的幫他擋住了模型。文泰的胳膊,也因此骨折了。

“沒事的。別擔心。我給他找了最好的醫生。”

“那就好…”

“容容的肚子是不是變大了一點?”秦振北問道。“都四個月了。”

“沒有吧?容容不想讓肚子變大。變大了,容容千辛萬苦練出來的腰線馬甲線人魚線就全沒了。”

“讓老公看看。”秦振北把楚容的衣服撩起來。

“總裁。”前方,司機敲響了車子中間的擋板。

秦振北舔了舔薄唇,把擋板搖下來,“最近的那條路,也就是繞城高速在修路。”

“那走另外一條近一點的路。”秦振北優雅的說道。

“好。”

今天是周末,公路上的人一直都很多。魚龍混雜。秦振北也沒當回事。走了一會,前面的路堵成了長龍。

秦振北抱著滿臉潮-紅的小容容,搖下了擋板。“怎麽回事?”

“前面肇事了。總裁。我下去看看情況。”

“嗯。”

“老公,不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吧?”楚容心尖有點顫抖。

“不怕。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會保護容容。”

司機拉開車門,苦著臉對秦振北說道,“總裁,前面的事故還挺嚴重的。問了交Jing,沒有一兩個小時,路通不了。您看我們是打道回府,還是走山路?”

“走山路吧。”

“好。”

沈華舟對他們步步緊逼。

市裏很不安全。

和司機交談完畢,秦振北又把擋板搖了下來。

然後就被小容容吸出來了。

“老公,你今天終於心情好點了。”

楚容氣喘籲籲的咕咚咕咚吞咽著。

“別咽下去。吐出來。”

“不要。老公的一切,容容都願意接受。”

“傻瓜。那讓老公用嘴巴,幫你漱漱口。”

秦振北拉起楚容,和他接吻。

兩人情濃,沒發現人跡罕至的山路上,今天的車,多的有點不正常。之前跟在他們後面的車隊,跟上來的,也越來越少了。

秦振北開始以為是沈華舟在作祟。

後來發現不太對勁。

沈華舟沒有這麽多人。

從四面八方來的車子,把他們的車包圍了起來。

“老公。發生什麽事了?”

“容容不怕。”秦振北拽過楚容,帶著淋漓盡致的粗暴,和他交換了一吻。

“和我下車。等一下我會幫你爭取機會。我一喊有人來了,容容就快跑。知道了嗎?往下跑。我的幾個死忠部下,會帶你出去的。”

“老公!不要——”

楚容的大眼睛立刻湧起了淚光。

“聽話。”

秦振北說完,深深的給了他一吻,就帶著他下車去了。

“老公,容容身上有定位器,可以告訴萌萌,讓他過來救我們的!”

“來不及了。”

秦振北牽著楚容的手,走下車去。

只見何聿笑得陰冷的站在他面前。

“老秦,你可真是好命啊。只可惜,你的好日子今天要到頭了。”

這半年,因為楚容重生以後的幹預,秦振北就沒做過一樁賠本買賣。但由此也引發了蝴蝶效應,秦振北被所有人聯手起來,追殺對付了。

“何聿,放他走。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我們自己解決。和他沒關系。”秦振北指著楚容對何聿冷聲道。

“老公,不——”楚容拼命的搖頭。“那些——”

楚容剛說那些錢,都是他幫秦振北賺的,卻被秦振北冷冷的打斷了。

“他就是我的一個炮友,一個床伴。他看中了我的錢,我看中了他的身子,他心裏喜歡的一直都是傅蔣東。你又何必對他趕盡殺絕呢?”秦振北繼續和何聿談判,“你是聰明人。楚容有那麽多粉絲,你覺得他要是死了,他的粉絲會放過你嗎?”

“不是——”

楚容流著淚,沖上去想說什麽,卻被秦振北一把捂住了嘴巴。

“你說得對。老秦。我還是不要動他比較好,畢竟他的輿論影響力太大了。

不過呢,我可不信你的那套說辭。你愛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他領證了。

老秦,想讓他活命的話,你,坐上這輛車,從這裏開下去。”

何聿指著那輛車,殘佞的笑起來。

秦振北一死,被秦氏企業掠奪的市場份額,會立刻被排名第二的何家給吞掉。

“我可以下去。但我必須先把他交給我的人。”

“可以。”

秦振北對司機揮了揮手,司機很快下車過來,從秦振北手裏接過了楚容。

“嗚嗚老公不要,不要!”楚容都快哭瘋了。

手腳亂蹬著。

秦振北最後吻了吻他發鹹的嘴唇,就讓司機把他帶了回去。

秦振北坐進了車裏,往懸崖下面開,何聿放開了層層障礙,讓坐著楚容的車能順利離開。

秦振北的車開出了懸崖。

快要徹底墜崖的時候,楚容從司機那裏奪回了車輛的控制權,直接開車過來,發瘋一樣的撞翻了何聿這些人。

“老公快上來,快!”

楚容下車,跑到了秦振北開的車子前。

“老公快讓容容抓住你,快伸手!秦振北你快點!!”

楚容都快瘋了。

“容容,回去吧。我會把你帶下去的。”

秦振北被何聿的人綁在了座位上,現在解開繩子已經來不及了。

“不要,不要!容容不要離開你!”

楚容徒勞的從車窗裏面抓住秦振北的一只手。

被下墜的車輛給帶的腳離開了地面。

跟著那輛車一起往下掉。

可笑的是,秦振北在此刻,終於不再懷疑楚容對他的愛。

那個嚴苛的打分機制,終於給了楚容滿分。

“容容快離開——要掉下去了——容容!孩子!”

秦振北用力,想要推開楚容,但根本推不開。

“老公——”

楚容哭著,追著秦振北從懸崖間下去了。

“容容!”

楚容並不害怕。

他其實是個很恐高的人。

但這一刻,他一點都不害怕了。

失去了秦振北,他還有什麽好失去的呢。

沒有了。

這一次,終於沒有了“老公我愛你”,“老公抱著睡”,“老公你想用什麽姿勢就用什麽姿勢”。

只有那個,陪著自己一躍而下的小身影。

市裏。

阮萌收到了楚容的求救消息,秦氏集團的內部高層,立刻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傅蔣東立刻派人出面,去營救楚容和秦振北。

沈華舟聽說秦振北遭到了圍剿,被逼到了那種地步,楚容還陪著他跳了下去。

一下就暈過去了。

要不是她對兒子和楚容死死相逼。又怎麽會讓外人有機可乘?要是文泰沒有住進醫院,說不定秦振北就不用…

要是兒子能回來,這一次,不管是誰,都可以。

沈華舟住進了ICU。

傅蔣東帶著人,趕去了楚容和秦振北出事的地方,緊急搜查了起來。 楚容不能死,他還要找楚容,追回自己的愛人。

傅蔣東在懸崖上,陷入了沈思。

他曾有個愛人,叫謝錦然。

對方對他愛的慘烈,把殷實的公司,滿滿的愛意,全部的寵愛,都給了他。

但他冷艷決絕,追求者無數,只是利用對方。

和對方交往的時候,還是和前任糾纏不清。

對方因為他破了產,丟了心,一無所有。

最後在他的嘲諷中離開了他。

傅蔣東一直都自詡一號,遇到謝錦然後,變成了零。

謝錦然離開了,回到了謝家,老實的接手了家族產業。

傅蔣東卻根本無法忘記他。

聽說楚容是個投資大師。

所以傅蔣東打算,讓楚容幫他,把謝錦然原來的公司弄回來。

沒追回謝錦然之前。

誰都別他媽的想動楚容。

第99章 萌萌大膽撩,打算灌醉蕭清河套話,結果反被蕭清河灌醉【上

“唔唔…”

阮萌感覺自己被蕭清河狠狠的親住了。

嚇得阮萌急忙往後躲,但硬臥上就這麽點位置,根本躲不掉。

蕭清河心裏憋著一股火,明明是他先開始親自己的,憑什麽自己親他的時候,他又往開躲?

他點的火,他說走就走?留自己一個人欲火焚身?沒門。

蕭清河閉著眼睛,像是在做夢,親吻的力道卻如同野獸般。

阮萌被他親的又痛又爽,痛是因為蕭清河下嘴很重,宛若生吞活剝。

爽是因為蕭清河是他心愛的人,和心愛的人,做心愛之事,快感能強烈到把他吞噬掉。

阮萌很快大汗淋漓的陷入了蕭清河的親吻中。

蕭清河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經驗,但勝在是個宅男。

平時閱片無數。

蕭清河很快就找到了萌萌嘴巴裏面的敏感點,拼命的、迅猛的、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那一點。

密集的攻擊下,萌萌很快就軟得不像樣子,隨便蕭清河擺布。

蕭清河也不知道自己親了多久。

後面好像,就這樣親著睡過去了。

“到站了!都醒醒!下車了!”

天蒙蒙亮的時候,阮萌先醒了。

醒來的時候阮萌差點嚇得叫出來。

他和蕭清河嘴對嘴,臉貼臉,唇挨著唇。

阮萌差點驚得掉下去。

“師傅,師傅。”阮萌搖晃蕭清河的身體。“我們到站了,快起來吧。”

“操,困死了。”蕭清河起床氣很大。

罵了一句,還是老實起來了。

阮萌見他的態度和平時沒什麽兩樣,提著的小心臟,這才緩緩的放了下來。

“來,師傅,背好包。”

師傅到底是不是直男啊。

阮萌邊張羅著蕭清河收拾行李,邊苦思冥想著這個問題。

如果師傅不是直男,那他是不是可以更努力的撩一撩?

“你的鞋子在這個塑料袋裏。師傅。快換上。”

“困死了。”蕭清河抱怨起來。

“到了民宿就可以休息啦。”萌萌向來好脾氣。“師傅加油!戰勝睡魔!”

“傻比萌萌。”蕭清河睡眼惺忪的罵了一句。

阮萌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個上面。

講道理,真正的直男,摸到同性的平板胸膛,和屁股,還有嘴唇,是會惡心到嘔吐的。

師傅完全沒有這個癥狀,是不是說明,萌萌還能搶救一下?

“嘿嘿。”想到這裏,阮萌不由得傻笑出聲。

“腦殘萌萌。”蕭清河敲了敲他的腦袋。

阮萌被敲了腦袋,也不難受,挨了罵,也沒有平時無精打采的樣子。反而又對著蕭清河,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和師傅一起出來旅游。就是開心嘛。”

蕭清河被阮萌可愛的笑容和率真的話語,給弄得心臟加速。

眼睛不由得在阮萌的笑臉上,多停留了一會。

“開心個幾把,你還下不下火車了,火車馬上就要走了。”

蕭清河沒喜歡過什麽人,他不知道喜歡別人是什麽感覺。

但他追過星。

貝多芬,莫紮特,還有舒蘭大師。

每當聽到這些人的鋼琴演奏,蕭清河都會覺得心臟被他們的音樂給控制住了,隨著他們的音樂,被死死的掌控著,時而被推上巔峰,時而被摔進谷底,刺激又危險。

阮萌的笑容,比這些大師給他帶來的感覺都強烈。

蕭清河不想承認,只好故意對阮萌惡言相向。

“真的誒!師傅!我們快下車!”

阮萌大驚小怪的嚷嚷著,像是地球要爆炸了一樣。

“你給我小聲點!你他媽是豬八戒嗎?就知道師傅師傅!”

“師傅快走!”

阮萌才不理會這樣兇巴巴的蕭清河。

牽起蕭清河的手,往下面跑。

邊跑還邊叫,“等等我們!我們也要下車!”

“萌萌,你放開我!”蕭清河甩了兩下阮萌的手。

阮萌的手掌心軟軟糯糯,溫熱的包裹著他,根本就甩不掉。

真的要完蛋了,蕭清河放棄了甩開阮萌。

因為他發現,他也很喜歡被阮萌這樣親密的拉著手。

“呼,呼。”

兩個人終於在火車門合上的前一刻,有驚無險的沖了出來。

蕭清河並不討厭這種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來。師傅,快和我一起拍一張合照。”

阮萌踮起腳尖,勾住蕭清河的肩膀,把毛絨絨的,帶著清香的小腦袋,向著蕭清河貼了過去。

“不拍。我不喜歡拍照。你又不是不知道。”

蕭清河別扭的掙了兩下。

反而被阮萌纏得更緊了。“師傅,拍一下吧。”

“拍這個有什麽意義麽?”

“當然有了。記憶是會消退的,曾經發生過的事,美好的回憶,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消失。

而拍下的照片卻不會。來,師傅,笑一個嘛,別板著臉,你笑起來最好看了。”

阮萌親昵的把臉貼上去,蕭清河雖然有點不習慣,但竟然破天荒的,沒有推開他。

“來,師傅,你站在站牌下面,我幫你拍一張單人照。這樣一看到照片,就知道你以前去過哪裏!”

阮萌很亢奮。雖然晚上沒怎麽睡好,但此時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笑得肆無忌憚,天真爛漫。

他真的很愛很愛蕭清河。他知道又有希望和蕭清河在一起後。他整個人都開始發光了。

“你的屁事可真多。”蕭清河罵罵咧咧的,站到了站牌下。

“師傅笑一個!”

蕭清河勾出一個帥絕人寰的冷笑。

他冷冷的看著阮萌,有種撲面而來的侵略性和攻擊性。

阮萌被帥的腿都軟了。

“師傅來個剪刀手!這樣的!”阮萌繼續試探蕭清河。

蕭清河沒有配合,直接過來收拾阮萌,“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了?我是師傅還是你是師傅?你再給我嘚瑟一個。”

蕭清河直接上手,抓住了阮萌。外面有些冷。

蕭清河就壞心的把冰冷的手,往阮萌的衣服裏面鉆。

“師傅饒命!”

阮萌被冰得齜牙咧嘴。

小身板像魚似的,在蕭清河的手裏拼命滑動。

蕭清河總覺得之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

他摸萌萌這樣的事。

這種熟悉而悸動的觸感,之前肯定發生過。

旁邊,阮萌很快就習慣了蕭清河手上冰冷的溫度。

“師傅,這樣不太好。別人都在看我們。”阮萌小小聲的說道。

蕭清河就把手從他的衣服裏拿了出來。

本來也沒打算放很久。

但是這個該死的萌萌,身上像是下了藥,他一摸上去,就不想把手拿出來了。

想繼續摸,沿著大腿的線條,從腳踝一直摸到大腿根。

想沿著他的脊椎,一直摸到他的尾椎骨。

想摸他的小腹,他的腰,他每個魅惑的部位。

操。

蕭清河內心咒罵自己,你他媽的還是不是個直男了?

你怎麽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