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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蕭清河:該死,萌萌好香+蕭清河手把手教萌萌彈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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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河家。

阮萌詫異的拿起手機。

仔細一看,竟然不是電話。

是蕭清河給他打來的視頻。

阮萌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他沒看錯吧?

蕭清河這個恐同直男,竟然主動給他打視頻了?

趕緊接,蕭清河一定是被壞人給盜號了!

阮萌著急的接起視頻。

就看到蕭清河俊美的臉,出現在視頻的另一頭。

“萌萌。”

蕭清河直接叫了他的小名。

聲線低沈喑啞。

聲音很好聽。

有種不易察覺的情深。

“你是我師傅嗎?”

現在騙子的騙術是很先進的。

這一點阮萌很清楚。

就連視頻換臉,也可以做到。

“我師傅不可能主動給我打電話!你是騙子對不對?我告訴你,我師傅是很有名的鋼琴家,你最好快點把他的手機還給他!不然這件事鬧大了,你跑不掉的!”

阮萌著急的不行。

蕭清河出門時,就帶了八百塊應急的現金。

再一分錢都沒帶。

沒有手機,蕭清河拿什麽付錢!

“萌萌。我是你師傅。”

蕭清河冷靜的對阮萌解釋著。

要是換成以前,蕭清河早就罵阮萌“傻子”了。

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麽,蕭清河對著阮萌圓圓的、討喜的、可愛的小臉蛋。

根本就說不出任何難聽的話。

“不信,你可以問我,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問題。要是是騙子,肯定回答不出來。”

現在的蕭清河對著阮萌,很有耐心。

“請快速說出,師傅今天一日三餐吃了什麽。”

阮萌萌萌噠。

蕭清河想了想,飛快報出一串菜名。

“…,晚飯,炸醬面。你親手做的。”

阮萌:“…師傅。”

“嗯。”

“你給我打視頻。有什麽事嗎?”

阮萌弱弱的問道。

“是。”蕭清河不自在的回答道,“我想和你說,過了今晚,我就回來。”

阮萌不在身邊的日子,他根本受不了。

“啊?這麽快嗎?師傅…為什麽呀,師傅?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了嗎?”

蕭清河就出去住了一晚上。

住了個寂寞。

“不好玩。當然要及時止損了。你呢,在幹嘛?”

蕭清河問阮萌。

蕭清河蒼白俊美的五官,在手機屏幕上放大。

伴隨著眼底淡淡的陰翳,陰柔頹廢。

他的膚色格外蒼白,瞳孔又格外漆黑,嘴唇又格外的鮮紅。

他的五官氣質是很覆雜的,精致,漂亮,妖冶,有種淡淡的邪氣和妖氣,繚繞交織著。

好看,但絕對不娘。因為他的氣勢很強。

那種屬於王者鋼琴師的氣場,很容易壓迫的別人腿軟。

蕭清河落魄藝術家的樣子,看得阮萌小臉紅紅。

阮萌撓了撓頭。

“我沒幹什麽呀。我練了一會兒師傅教我的曲子。又背了一會公共課。馬上要考試了,你知道的。又看了一會兒電視,就睡下了。你呢。師傅?到了那邊以後,你做什麽了呀?”

和蕭清河說話時,阮萌的聲音總是軟軟的,黏黏的,柔柔的。

“在酒店辦了入住。別的什麽都沒做。來,萌萌,把手機拿到鋼琴那邊,我看著你練琴。”

蕭清河的聲音愈發的低啞起來。

“師傅,你怎麽喘的這麽厲害呀?你身體不舒服嗎?是不是出去的時候穿的少,著涼了?”

單純的阮萌,根本想象不到,他所愛戴的蕭清河,這一刻在幹什麽。

“大概吧。好了,彈琴吧。我住在臨街的酒店,這邊有點吵,我先把聲音關了。”

“好的。師傅。”

阮萌光著腳,隨便的從書桌前找了個手機支架。

帶著手機支架過去了。

蕭清河教給他的每一支曲子,他都會很認真很用心的練習。

所以彈得很流暢。

彈完一首曲子,阮萌忐忑不安的停下來。

“師傅,怎麽樣,還行嗎?”

“嗯。”

“叮”的一聲過後,蕭清河切斷了視頻畫面。

改為給阮萌發文字消息。

“彈的很好。師傅累了。晚安。”

“晚安。記得蓋好被子呀。”

阮萌軟聲給他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蕭清河再也沒有回覆。

阮萌也沒放在心上。

因為這才是正常的蕭清河。

之前給他打電話的那個蕭清河,才不正常。

阮萌明天早上還有一門公共課考試。

八點半開始。

他七點半就要從家裏出發。

早上六點,阮萌就起來了。

蕭清河今天回來呢。

阮萌熬好了一鍋粥。

煮了白水煮雞蛋。

又炸了蕭清河最愛吃的一鍋小油條。

從廚房裏的泡菜壇子裏,夾了一點酸酸辣辣的泡菜出來。

準備好蕭清河最愛的早餐。

阮萌放心的坐到了桌前,開始呼嚕嚕的吃早餐。

一邊吃,一邊翻開了中特公共課的課本。

臨陣磨槍,不快也亮嘛。

很快,阮萌吃好了,他背起書包,正要出門,門口傳來了一陣“砰砰砰砰”的劇烈敲門聲。

那架勢像是要把家裏的門給敲爛似的。

仿佛只要他再不開門,對方就會兇狠粗暴的破門而入。

阮萌急忙跑過去,看了一下貓眼。

不是壞人。

是蕭清河。

於是如釋重負的開了門。

蕭清河氣喘籲籲的回到了家裏。

“還是家裏舒服。”

“師傅,早餐在桌上。你吃完就好好休息吧。你要用的琴譜,我也幫你打印好了,放在我房間的書桌上,你自己…”

阮萌的話還沒說完。

就被一身寒意的蕭清河給抱住了。

“冷死了。快給我暖一暖。”

蕭清河嗓音喑啞的說道。

阮萌先是小身體一顫。

又松了一口氣。

師傅只是要暖暖,不要別的。

“好。”

蕭清河抱了一會,目光越過阮萌,落在了家裏的掛鐘上。

要遲到了。

蕭清河若無其事的松開阮萌。

“好了。沒事了。你快去考試吧。”

“嗯。師傅再見。”

阮萌可可愛愛的和蕭清河道過別。

就出門考試去了。

蕭清河坐在桌邊。

像個癮君子一樣,暴風吸入阮萌做給他的食物。

好吃!除了阮萌,他現在誰做的飯都吃不下去了。

把阮萌做的早餐一掃而空。

蕭清河又站起來,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路過阮萌的臥室,他突然停了下來。

他現在更加想去這個臥室。

他走進阮萌的臥室。

阮萌不知道怎麽搞的。

身上和房間裏,都有一股香香的好聞的味道,讓他血脈僨張。

萌萌好香。這麽香的萌萌,只能他一個人聞,他一個人敞開了聞,絕對不能讓其他男人占了這個大便宜。

搞同性戀不好。

他們不搞同性戀。

他們搞別的。

不管搞什麽,他要一輩子把萌萌留在這裏。

蕭清河往阮萌的床上走去。

阮萌今天起得早,所以沒有疊被子,床邊還有幾件換下來的衣服,沒有洗過的原味衣服。

蕭清河緩緩的鉆進了阮萌的被子裏。

好聞,太好聞了,蕭清河完全的把自己埋進了阮萌的被子裏。

就算密不透風的喘不過氣來了,他也不願意往開揭一點被子。

被子裏全部都是萌萌的味道。

洶湧的包圍了他。

蕭清河情難自抑的挺腰。

頂胯。

他對萌萌的味道完全上癮了。

蕭清河就這樣,瘋狂的玷汙了阮萌的被子。

中午,阮萌考完試。

和班裏的同學、舍友道過別,腳步歡快的往外走。

給蕭清河打電話。

“我考完啦。最後一門!”

“好。”

“你想吃什麽?我去超市買菜。”

“今天不用你做飯。我請客。”

蕭清河慵懶沙啞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你直接回家就好。”

“好…謝謝獅虎。”

獅虎最近好不對勁啊。

回去的路上。

阮萌一頭霧水。

到家。

一陣撲鼻的香味傳來。

蕭清河已經吃過了午餐,阮萌的那一份放在桌上。

是高級牛排。

“謝謝師傅!”

阮萌洗了手,朝著那家他最愛吃的牛排沖過去。

要不是怕惹得蕭清河心煩,他甚至想嗷嗷叫。

“從今天開始,不要叫我師傅了。”

“為什麽…我哪裏惹您不高興了嗎…”

蕭清河穿著寬松的亞麻家居服。

過長的卷發,垂落在眼睛前。

“叫我清河。我們本來就是平等的關系。來,叫一聲我聽聽。”

在床上,還是叫清河,更讓他的靈魂和身體悸動。

阮萌的臉一下紅得都不行了。

像蚊子叫似的,顫顫巍巍的叫了一句。

“清…清河…”

“我聽不清。聲音大一點。萌萌。”

蕭清河向著阮萌走過來。

他身材頎長,被身上的寬松家居服勾勒出幾分清瘦的味道。

徑直從身後,搭上了阮萌的肩膀。

俯身靠向了阮萌。

他的家居服很寬松,領口開的很大。

雖然他身材瘦削,皮膚如同吸血鬼一般,泛起病態的蒼白,但絕不軟弱無力。

“來,叫。”

阮萌暈暈乎乎,結結巴巴的叫了兩聲“清河”。

“嗯。”

蕭清河應了。

他們兩個都起來了。

“快吃吧。吃完我有一首新的曲子要教你。”

蕭清河清冷的說道。

“好…”

吃過牛排。

阮萌乖乖的坐到了旁邊的琴凳上。

按照慣例,蕭清河先給他演示了一遍。

“第一節 。試著彈彈。”

“我不會,師…清河…”

“我教你。”

蕭清河修長冰涼的手指,竟然直接覆在了阮萌軟軟的小手上。

阮萌只覺得天旋地轉。

第82章 老秦知道容容懷了+容容向老秦求婚+在薰衣草莊園裏面…

電話即將撥通的時候。

秦振北又想到了蕭雨歇和母親,林珠林瓏兄妹的這一層關系。

最終沒有給蕭雨歇打電話。

而是打給了自己的外籍醫師傑克醫生。

秦振北用流利的英文,向醫生闡述楚容的情況。

“我的另一半,最近很奇怪。對他的肚子,特別的…”

秦振北把情況說完。

傑克醫生想了想。

“有可能是生病了,也有可能是懷孕了。要確定到底是生病還是懷孕。最好帶他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

“可他不願意去醫院。”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秦總。”

外國人說話都很直。

沒什麽拐彎抹角。

傑克醫生的意思就是,秦振北沒本事。

“…Fuck…”

秦振北罵了一句臟話,掛了電話。

小容容不是生病了,就是懷孕了。

要想辦法,騙小容容去醫院做體檢。

就讓公司的全體藝人,都去做體檢好了。

給容容特別加一個孕檢套餐就好了。

不急。

總之他一定要安排縝密。

絕對不能讓小容容這個雞賊的小家夥起疑心。

秦振北給張潔發了加密郵件。

讓張潔好好處理這件事。

張潔被這個爆炸性的消息給震驚到了。

遲了一會,才回覆秦振北。

“是,總裁,我這就去安排。一定保密。”

睡夢中。

楚容努努小嘴,糯糯奶奶的對秦振北說夢話。

“老公,生日快樂。我們還沒有在外面試過呢。你難道不想和容容在外面…嘿嘿嘿…老公,你喜歡在海邊,還是喜歡在山上,還是喜歡在花海裏…”

秦振北先是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

他身份證上的生日,和他真正的生日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真正的生日,沒幾個人知道。

沒想到小容容竟然知道。

還挺上心。

楚容軟軟的說了一會夢話。

翻了個身。

抱緊了秦振北。

輕車熟路的摸了一把秦振北的大牛子。

“又起來了…老公…容容幫你…”

就連做夢也不忘記伺候老公。

十分的勤快討喜。

“閉嘴。”

秦振北抱住他,在他PP上給了幾巴掌。

楚容嗚嗚咽咽的叫了幾聲,老老實實的睡了過去。

次日。

劇組。

楚容正在和蕭一對戲。

自從他在地下停車場遇襲後,謝瞳和何亮就主動退出了劇組。

說是因為身體原因。

雖然楚容覺得他們兩個身體一看就挺好的,但也懶得去深究這背後的聯系了。

蕭一被導演安排成了男二號。

蕭一雖然是個新人,演技有些生澀,但他很真誠。

一次演不好,私下就拼命去練習。

所以演技也慢慢的起來了。

新的男三男四進組了。

沒那麽多奇怪的心思。

和楚容蕭一他們相處的也算不錯。

這天,楚容和蕭一剛拍完一場對手戲。

楚容的小軟肚子癟癟的,嘰嘰咕咕的瘋狂叫個不停,全劇組的人都聽到了。

害得楚容超級不好意思。

“小一,你有吃的嗎?”

“有的,楚容哥,”蕭一正在回覆熱情粉絲的留言,“你自己去我包裏拿。我的包就在更衣室的櫃子裏。喏,鑰匙給你。”

“什麽都可以拿嗎?”

楚容饑腸轆轆的舔舔嘴唇。

他最近老是餓得很快。

“當然了,楚容哥,幫我也拿點,我也餓了。謝謝楚容哥。”

“客氣什麽。”

楚容歡快的走到櫃子裏去拿吃的。

拿出一包溜溜梅,一包泡椒鳳爪。

“楚容哥,大早上的你吃的這麽刺激,又酸又辣的,胃不會不舒服嗎?”

“不會的。我這是鐵胃。”

楚容鏗鏘有力的拍拍自己的小肚皮。

拍的發出啪啪的響聲。

蕭一從他手裏拿過一個盼盼法式軟面包,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邊吃邊瀏覽起圍脖上的新聞來。

替自己和楚容反黑。

黑料倒是沒看見,看見了一個另外的驚天大新聞。

“楚容哥。你快看這個,是謝瞳和何亮誒…”

楚容把小腦袋伸過去看。

就看到謝瞳和何亮,新官宣了一部電視劇。

“他們兩個一個是男一,一個是男二?”

“好像是誒。新電視劇類型,還和我們的電視劇撞型了…”

“學人怪!”

“故意的吧。”楚容嗦雞爪,嗦的嘖嘖有聲。“不怕,我們肯定能打敗他們的!”

蕭一:“沒錯!一定可以的!我還要賺錢…呢。”

楚容:“什麽?”

蕭一臉紅了,突然搖搖頭,就再也不說話了。

楚容和蕭一拍完今天的戲份。

就各自下班了。

楚容接到了洪澤的電話。

“容容啊,下班了嗎?”

“下了。那正好,姐過來接你。今天全公司的藝人都做了體檢,就剩下你一個人沒有做,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怎麽突然就要做體檢呀?是老秦的意思嗎?還是別人的安排?”楚容的小耳朵警惕的抖動了兩下。

“要做些什麽項目呀?”

“和秦總無關。是副總裁的意思。做的都是常規體檢的項目,有…”

“那好吧,你來接我吧。”

楚容放松了警惕。

讓洪澤接了他。

過去做了體檢。

周末就是老秦的生日了。

做完體檢出來。

楚容叫人預約包場了一家薰衣草花園。

又去買了一對男士對戒。

老秦的生日是個好日子。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和老秦求婚吧!

雖然老秦不一定接受。

但夢想還是要有的!

楚容不知道,他做完體檢的當晚。

秦振北就拿到了體檢報告。

秦振北高興的一晚上沒睡著。

抱著楚容。

反覆揉捏那綿綿的小肚子。

當然,秦振北對楚容隱瞞他的這種行為,很不滿。

秦振北加班加點了兩天。

把一整個周末都騰了出來。

打算周末好好教訓教訓不乖的小容容。

夫夫兩人,各自打著各自的小算盤。

周末。

薰衣草莊園大門口。

秦振北的加長林肯停了下來。

尊貴英俊的男人,在路牌的指示下,向著空無一人的薰衣草莊園裏走去。

整個莊園,都被幾百保鏢守著。

一股很香的味道,沖進鼻子裏。

勾得秦振北止不住的下腹發緊。

秦振北按照指示。

不停的往深處走。

穿過一層層紫色的花浪。

進入到了層層疊疊的花海最中央。

這裏只有遮天蔽日的樹和花。

外面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情形。

秦振北看到了一個漂亮的禮物盒。

禮物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送給老公的生日禮物。”

上面貼著一張紙條。

秦振北慢慢拉開禮物盒上的紅色綢緞蝴蝶結。

盒子松動。

就在他把蝴蝶結完全取下來的那一刻,容容子從紙盒裏,破盒而出。

“老公生日快樂!”

楚容抱住秦振北的脖子。

“這是容容給你的驚喜!”

小容容身上的衣服,少得可憐。數量為零。

秦振北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了容容子的白皙漂亮的小身體。

“老公,和容容結婚吧!不管生老病死,貧窮富貴,容容都會永遠愛你,永遠陪在你身邊!什麽狗屁蘇河林珠,都讓他們滾一邊去!你是容容的!”

楚容拿出一個卡地亞的戒指。

奶聲奶氣的,沖著秦振北大聲嚷嚷。

“是只確定關系的那種結婚麽?”

秦振北問他。

“不!是要領證的那種結婚!”

楚容超大聲。

“老公,你就答應容容嘛。你知道媒體們都怎麽說容容嗎?他們都說的是秦振北的小情人。容容不想當秦振北的小情人了,容容想當名正言順的秦夫人了。”

楚容從箱子裏探出半截小身體。

抱住秦振北。

貼著秦振北,柔軟滑膩的小身體扭個不停。

“好。那我就接受容容的求婚。但容容要記住,只是接受了求婚。容容還沒有追到我。來,寶貝,把戒指給我戴上。”

“嗚,壞蛋老公…”

楚容激動的嗚咽起來,眼睛濕濕的,用嘴巴給秦振北戴上了戒指。

秦振北摸上他的小肚子。

“明明有了寶寶。為什麽不告訴老公?”

秦振北揉著他的小肚子。

“嗚…老公你知道了…”

楚容驚訝的看向他。

“那天的體檢果然有問題…”

“容容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什麽連這種事都要瞞著我?”

“嗚…老公不要誤會,不要生氣,容容這就給你解釋…因為醫生說前幾個月,小寶寶還不穩定,容容怕萬一小寶寶掉了,你會傷心…想等小寶寶穩定了再告訴你的…”

“小寶寶不穩定,你還敢成天勾著我?”

秦振北眼裏像是要噴火。

“嗚嗚…不是那樣的…是醫生說沒關系的…因為容容是雙…”

楚容的聲音微弱下來。

“老公。給你…”

楚容變魔術似的,從身後的盒子裏變出了戶口本和身份證,臉紅撲撲的看著秦振北。

“容容從家裏拿出來的…容容笨…你拿著…我們明天去領證…”

秦振北接過身份證和戶口本。

楚容把衣服從身上抖落。

眼尾泛紅的不成樣子。

嬌羞明艷的讓秦振北只想把他生吞活剝。

楚容的小手虔誠的捧住秦振北英俊的臉。

“那…我們算是結婚了…結婚之後的第一件事…是要入洞房呀…容容選的這個洞房,老公喜不喜歡呀…喜歡的話,就開始吧…”

秦振北抱起楚容,向著薰衣草花海深處走去。

走的時候,楚容已經把紅紅軟軟的嘴唇,送了上來。

就連走路的時候,也不錯過,瘋狂親吻著。

就算因為向前的腳步,他們的嘴唇沒法一直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楚容的嘴唇和秦振北的薄唇上下輕輕摩擦著。

碰撞著。

時不時因為幅度過大的腳步,讓嘴唇和牙齒磕碰,撞擊到。

帶起微微的刺痛。

但他們兩個都不願意放開對方。

抱在一起,輾轉碾合,兩個人吻得如癡如醉,熱烈澎湃。

他們兩個都深深中了彼此的毒。

像是兩個瀕死的人,對方的唇舌口水是唯一的解藥。

像是兩個喘不過氣的人,瘋狂的從對方嘴裏奪取著口水。

“秦振北。”

楚容雙手用力捧住老秦英俊的臉。

小手抓得緊緊的。

奶聲奶氣的向秦振北深情表白。

情感太過強烈,小容容邊哭邊表白的,“我愛你!我永遠都不要和你分開!”

小容容把身上披著的,秦振北的外套撕開,露出秦振北最喜歡的細皮嫩肉來。

“來吧。老公,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想對容容做什麽,就對容容做什麽。把容容弄壞…也沒關系的…只要你能開心,容容怎麽樣都可以…容容真的好愛你…嗚…”

“傻老婆。”

秦振北第一次對他說道。

“我也愛你。”

楚容楞住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

薰衣草花海,被壓倒了一大片。

被澆濕了許多地方。

許多花枝,都在強烈的搖晃震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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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一家。

蕭一推著輪椅,走進了家門。

輪椅上坐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英俊男人。

男人問他,“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燁琛,我是小一啊。”

蕭一哭著抱住了輪椅上的男人。

聽到男人說沒印象,蕭一湊上去親他。

第83章 蕭一和奶寶寶糕糕,一起幫何燁琛想起來+秦容當眾打啵兒

“嗚嗚…粑粑…嗚…”

蕭一親吻何燁琛的時候。

從旁邊跑出來一個短腿小團子。

奶裏奶氣的叫著。

哭唧唧的往何燁琛的腿上爬。

蕭一看到兒子出來了。

趕緊離開何燁琛的薄唇。

把奶寶寶抱起來,放到了何燁琛懷裏。

“老公,這是我們的兒子糕糕呀。他的小名,還是你起的呢…”

何燁琛的頭都快疼得爆炸了。

腦子劇烈抽痛。

“你和我都是男人。我們哪來的孩子?”

“你怎麽連這個都忘了。”蕭一擦著眼淚。

“我會生呀。你忘了嗎,老公。糕糕是我們兩個出去度蜜月的時候有的…”

“嗚嗚,粑粑~”

小糕糕哭得超大聲。

要不是他長得和何燁琛一模一樣。

何燁琛都以為這個漂亮青年在騙自己。

“你先把孩子抱回去。”

何燁琛的頭疼的像是要炸開了。

孩子的哭聲加劇了這種疼痛。

“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寶寶也不小了。讓他聽到,不太合適。”

“好。老公。”

蕭一從何燁琛懷裏接過奶寶寶。

“好啦好啦。寶寶不哭啦。爸爸回來了。爸爸很快就能陪寶寶玩了。媽媽要和爸爸說幾句話,寶寶先進去玩小火車。好不好?”

蕭一抱著小糕糕,搖搖他,柔聲的哄著。

小糕糕扁扁嘴,“好。”

蕭一就把小糕糕給放到了床上。

床上已經擺好了一列小火車。

蕭一關上門,小糕糕很乖的,也很聰明,不會亂爬。

何燁琛晦暗深沈的看著他。

雖然身上穿著條紋的病人服。

但還是難掩他的俊朗,英挺,貴氣。

“老公,先讓我抱抱你,好不好?…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這麽久。我好想你。”

“嗯。等你整理好你的情緒,我們再談吧。”

何燁琛的腦子裏,沒有一點關於這個漂亮青年的記憶。

從他出事醒來之後,家人們就寸步不離的守在他身邊。

母親帶過來一個性感妖嬈的女人。

叫蘇娜。

告訴他,蘇娜是他明媒正娶娶過門的老婆。

但他總覺得不對勁。

具體哪裏不對勁說不上來。

但他一看到蘇娜這個女人,就有種生理性的厭惡。

對於自己沒有想起來的事,他始終都不相信。

一些朋友也陸陸續續的過來看了他。

說辭和母親的完全一致。

沒有半點漏洞。

後來,他的父母找來心理醫生。

試圖對他進行催眠,讓他“回想”起過去的事情。

結果,在催眠的過程中,他反將心理醫生催眠。

得知心理醫生接到父母的命令,收下父母的一大筆錢。

要篡改他的記憶。

結束催眠後。

他和心理醫生都心照不宣的隱瞞了這件事。

而父母那邊,已經迫不及待的找來了他的同學,通知了親朋好友,要他和蘇娜舉辦婚禮。

婚禮當天,何燁琛準備出逃時,遇到了偷偷混進來的蕭一。

也不知道為什麽。

一看到蕭一。

何燁琛沈睡許久的巨龍,突然就蘇醒了。

一股久違的激情和欲望,湧上了身體。

何燁琛的身體反應很大。

很想抱著蕭一,酣暢淋漓的沖刺一番。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他根本就是同性戀。

父母,親戚,同學,朋友們,都欺騙了他。

於是何燁琛和蕭一一起出來了。

何燁琛是混血兒。

身高腿長。寬肩窄腰。

標準的模特身材。

主業是賽車手。

副業是個總裁。

這次出事,也是因為在參加比賽時出了車禍。

他的兩邊瞳孔顏色,不太一樣,右邊比左邊的顏色深一點。

瞳孔顏色是灰藍色。

眸若寒星。

雖然是個標準的總裁,但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睫毛也很長很濃密。

五官很精致。

“你叫蕭一。”何燁琛對蕭一說道。

“對。”

“有幾句話,我必須告訴你。我最多在你這裏待一年。要是一年之內,我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我不會留下。我會去下一個能找到記憶的地方。所以,蕭一,抓緊時間。你的時間不多。”

“嗚…好,老公,我會抓緊時間的…”

蕭一把何燁琛推進主臥裏。

何燁琛站起來,環視四周。

“老公,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是怎麽確定關系的…”

蕭一沖進何燁琛懷裏,緊緊抱住何燁琛。

“不記得了。你和我說一下吧。最好能還原一下當時的全過程。”

“嗯…當時在宿舍,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們兩個吵起來了…因為一個女生…我以為你喜歡她…你以為我喜歡她…我們因為這件事,吵得很厲害…後來,吵著吵著,你就突然把我撲倒了。就像這樣…”

蕭一把何燁琛撲倒在床上。

“然後,你就親了我…”

蕭一湊上去,用最大的力氣,去親何燁琛。

他的嘴唇香香軟軟的。

嘴唇一碰到何燁琛,何燁琛就徹底失控了。

“嘴張開,舌頭伸出來。”何燁琛對蕭一說道。

蕭一顫顫巍巍,“不回憶了嗎?”

“先來幾次再回憶。我想要你,你不想要我嗎?嗯?”

“想…”

“那就乖乖聽話。”

蕭一嗚咽了一聲,就照做了。

何燁琛的舌頭鉆進蕭一的嘴裏。

他感覺他在烈火中。

和蕭一交纏著。

一起化作一團快樂的灰燼。

自從醒過來,他還從來沒有過這麽強烈的感覺。

何燁琛就著這個姿勢,把蕭一壓到了下面。

就連這種天翻地覆的時刻,都沒有離開蕭一的嘴唇。

他緊緊咬著蕭一的嘴唇。

上下顛倒過來後,他不管不顧,像是餓狼吃人般,只知道狼吞虎咽。

他忘卻了一切,拋卻了一切。

他化身為風暴,席卷著蕭一到他的風眼之間。

化身為海浪,用狂暴巨浪把蕭一卷入他的海底。

化身為能夠粉碎覆滅吞噬一切的瘋子。

他的熱情,激情,本能,全部被喚醒了。

他用生猛得可怕的力道,吞吃著蕭一的皮肉。

把蕭一親得漂亮臉蛋變形。

小腦袋深深陷入床單中。

這親吻,帶著一股要和他融為一體的瘋魔,又仿佛要用唇舌把他深深的壓進嵌入床伴中,仿佛要把他活埋推平。

蕭一難以控制的抓緊了何燁琛的手。

他們深愛著彼此。

他們曾經為了彼此,硬生生的割斷了自己和家庭的全部血的紐帶。

他們傷痕累累,只有彼此,互相依偎。

沒了家,就堅強的又造出一個。

他們的愛,已經深深融入了骨血中。

蕭一從床的中間,被親到了床頭。

何燁琛的親吻太有力了。

一直在推動著他向上。

何燁琛邊用這種不死不休的姿勢占領著他。

邊伸手摸索著解開了他的褲子。

雙手狠狠一向下。

床就有節奏的咯吱咯吱響起來。

這床的質量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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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紫色的薰衣草花海裏。

花香味和濃濃的麝香味,交織在一起。

薰衣草花海,被壓壞了一大片。

還濕了一些。

楚容身上,一股奶味和薰衣草花香味,交織在一起。

楚容穿著秦振北的襯衣。

躺在秦振北懷裏。

問秦振北。

“老公。最近我沒有胖吧?”

小容容最臭美了。

“沒有。”

秦振北伸手摸摸楚容的小肚子。

“老公,我們什麽時候去領證呀?周末可以領證嗎?你的戶口本和身份證在身邊嗎?容容好想現在馬上和你結婚。”

楚容糯糯的感嘆著。

“夜長夢多。容容想你立刻變成容容的老公。這樣,誰也別想搶走你啦…”

“周末可以。身份證在身邊。但戶口本不在。”

“那怎麽辦呀…”楚容“唰”的從秦振北懷裏坐起來。

立刻變臉了。

“我們現在回去拿。順便,把我媽和林珠林瓏他們,趕出我們的家。容容有信心嗎?”

秦振北摸摸楚容的小腦瓜。

圓滾滾,很好摸。

“只要老公陪著我,我就有信心!老公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秦振北勾唇一笑。

俯身向下,在楚容耳邊說了什麽。

楚容的臉簡直紅得像發燒了。

“這樣可以嗎,老公…”

“以我對他們的了解。一定可以的。就看容容敢不敢了。”

“容容當然敢了!”

“好,那我們走!”

秦振北的大別墅內。

沈華舟和林珠林瓏姐弟,剛剛用過晚餐。

沈華舟在向林珠林瓏姐弟,抱怨秦振北這個不孝的東西。

抱怨了沒兩句,顧安就開門,把秦振北和楚容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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