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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楚容撒嬌:老公親親容容嘛+偷偷想:這次能懷上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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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薄薄的肌膚會感覺到熱,辣,痛,熱烘烘的燥意席卷全身,會在他的極力控制下,麻木著保持這種溫度一會,但只要秦振北再向著他兩腿之間瞥一眼,他就會再度如同爆發的火山般,讓熱汗如同巖漿似的噴發出來。

燒得他大汗淋漓,燒得他虛軟無力,燒得他都快熔了。細長的天鵝頸下,已是汗濕一片。

換完內褲後,秦振北對他說道,“你先回去包間。”

“那你呢?你去哪裏?要不我去和導演請個假,然後我們一起回家…”

“不用。你先回去,我馬上就過去。”

楚容緩了緩,才反應過來,“老公,你也來!”

“嗯。”

“太好了!”楚容激動的抱了他一下,看他表情還是冷冷的,又連忙松開,向他吐吐舌頭,“那我先回去啦~等你~”

“嗯。”

楚容很快回到包間裏,謝瞳和何亮纏導演們纏得很緊,一左一右的把李青松包圍起來。不知道在問什麽。導演表情平淡。蕭一使勁向楚容招手,“楚容哥,來這裏坐呀!”楚容就向他走過去。楚容註意到沈安不在。楚容回來後,沒多久,沈安就帶著秦振北進來了。

英俊迷人的秦振北走進來的一瞬,所有人都看呆了。

“秦總作為我們的制片人之一,也很關心我們劇本圍讀的情況。今晚秦總請客,我們順便聊聊拍攝的計劃。”

謝瞳第一時間,就要拉秦振北過去。

“秦總,您坐到這裏來。”

謝瞳滿臉的癡迷和驚艷,從秦振北走進包間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秦振北。

楚容也急了,奶裏奶氣的嚷嚷,“秦總,您坐到我這裏來!謝瞳那邊沒位置了!我這邊還有!”

---

同個時刻,蕭清河家裏。

阮萌正平躺在沙發上睡覺,門口突然傳來了“咣咣”砸門的聲音。

聲音很大。

阮萌急忙從沙發上坐起來,穿著拖鞋去開門。

門外,是醉醺醺的蕭清河。

他長相俊美陰柔,身材頎長,卻醉得不省人事。

“師傅…”阮萌打開門,驚訝的叫了一聲,蕭清河就倒在了他的身上。蕭清河一身酒氣,顯然醉的很厲害。

也對,他要是不醉,他怎麽會倒在他最討厭的人身上呢。

阮萌心臟酸酸的想道。

“師傅,這裏不能睡…”

阮萌努力的支起蕭清河的身體,不料蕭清河把所有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

阮萌和蕭清河,雙雙跌倒在了門口。

“師傅,你起來…”阮萌用盡全力推他,卻根本推不動。

推了幾下,蕭清河睜開了眼睛,他用血紅的雙眼盯著阮萌可愛圓潤的臉看了許久,嘴唇碾了下去。

“唔唔…”阮萌用力捶打他的肩膀,反而覺得腿上一涼,褲子連裏到外的全被扯了下去。

“不要唔唔…”

很快,阮萌感覺到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

第一次,沒了。

第58章 桌布下,楚容秦振北…+老秦暴走。楚容哄老公生孩子兩不誤

“我這邊有空位的。您快來坐吧。我和何亮有好多問題要請教您呢。”謝瞳使勁用胳膊肘懟了懟身後的何亮,何亮急忙跑出去搬椅子。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爭搶著,就連向來沈穩靠譜的導演也向秦振北發出了邀請,“秦總要是不知道坐哪裏,就坐這裏吧。”李青松本意是幫秦振北解圍。讓秦振北別為了這種事左右為難。

可急壞了楚容。這怎麽連導演也跟著摻和起來了。

難道導演也好老秦這口?

不對,導演都結婚了!

楚容實在想不到什麽好理由能把秦振北留下來了。

不管他說什麽,謝瞳都會立刻想到反駁他的話。

實在沒招了,楚容也顧不得自己的名聲,直接動手了。

楚容攙住秦振北的手臂,把秦振北帶到自己的座位上,“您快坐吧。”除了楚容,其他人都不敢上手。

而且,傳聞中,楚容是秦振北的小寵物,這層關系,其他人也有所耳聞。半信半疑,不敢完全不信。蕭一看到秦振北坐到了楚容的位置上,楚容沒有地方坐了,立刻出去,重新從隔壁包間給楚容搬了一把椅子,把這把椅子放到了秦振北身邊。

他今天第一天來劇組,別人都對他愛搭不理,陰陽怪氣,只有楚容對他軟軟糯糯,溫和耐心。蕭一不自覺的把楚容當成了可以依靠的朋友。除了楚容,其他人的敵意都好重呀。“楚容哥,你坐這裏。”

“謝謝。”楚容受寵若驚,軟聲向蕭一道謝。“你太客氣啦。”

蕭一被他說的弄得有點臉紅,連忙把外套脫了,掛在了椅背上。

謝瞳和何亮沒有搶到秦振北,心情糟透了,特別是謝瞳。

沒想到秦振北這麽正直的人,也會被楚容迷惑。

謝瞳和何亮偷偷發消息。

謝瞳:“我不甘心。”

何亮:“我也是。”

謝瞳:“我還有個辦法。說不定可以讓秦總看清楚容的面目。徹底惡心了楚容。”

何亮:“什麽好辦法?快說來聽聽。我早就看不慣楚容死皮賴臉的賴著秦總了。我真的覺得他不配。”

謝瞳:“我也覺得他不配。你和溫藍,白麗婷說一下,等一下我們四個聯合起來,把他…”

楚容渾然不覺,針對他的一場風暴即將展開。桌布很厚很重,把他們每個人的腿都遮蓋的嚴嚴實實的,一點光都透不出去。楚容調整了一下坐姿,把手伸進了桌布下面,放在了秦振北精悍有力的大腿上。楚容把小手展開,親熱的在秦振北的腿上蹭了蹭。掌心綿嫩,柔濕。

秦振北被摸的立刻起來了。

秦振北把楚容的小手拿下去。

楚容委委屈屈的偷看了他一眼,又把手放上去,手指在秦振北的大腿上寫字,“老公。我想你。超級想你的。要不,我們找個借口溜走吧。”楚容的指尖在秦振北的大腿上輕輕劃過,掀起陣陣癢意,他的手指軟軟的,在包裹著秦振北大腿的布料上輕輕勾動著。

靈活的手指隔著布料在秦振北的大腿肌膚上游走著,跳躍著,撥弄著,時輕時重,時起時落。劃過時會在布料上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劃痕。癢意從被楚容觸碰的地方擴散開來,下沈至下腹,不止是癢,還熱,楚容碰過的每個地方,都點起了火。那股想要占有楚容的沖動酥酥麻麻的泛濫起來。漲。大。疼。

“不要胡鬧。”秦振北眼神冷淡,如冰霜凍結,晦暗不明。秦振北在桌布下抓過楚容軟綿綿的那只小手,在他濕的一塌糊塗的掌心,命令式的寫下“下去”二字。想了想,又補上了“欠日。”“遲早日死…”秦振北微涼的指尖入侵那濕熱的掌心時,那種霸道入侵的寒意和蛇舐般的涼意,立刻讓楚容被電的丟盔棄甲,那種冰火兩重天般的交融,讓楚容這一瞬間很想要。更何況,秦振北在他掌心寫字的時候,帶著慣有的遒勁力道,更讓楚容有種正在被他強勢占有的錯覺。細嫩的肉,被那硬刺的手掌這樣磨過,磨紅,磨痛的時候,楚容能感覺到秦振北也是很在乎他的。

“最後一句。”

楚容在秦振北手背上寫道。

秦振北在桌下把手掌攤開,讓他綿綿的小手落下,寫字。

楚容寫道,“我愛你。”

這一瞬,秦振北覺得褲子也要被頂破了。布料被繃扯到了極限。

秦振北猛地甩開楚容的手。楚容有億點點的難受,但又不能表現出一點點,就拿起飯桌上的葡萄果汁一飲而盡。果汁甜甜的。

李青松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秦振北聊天。

即使秦振北的身體反應強烈的跟核反應堆似的,他臉上就是沒表現出一點情緒來。

就連呼吸都沒有紊亂一點,四平八穩,冷靜沈穩。

“今天的劇本圍讀,我們公司的人表現怎麽樣。沒有給李導演添麻煩吧。”秦振北語氣淡淡。

“沒有,楚容,何亮,謝瞳…這幾個你們公司的演員,表現都很不錯。”

李青松對著秦振北和對著這些演員,完全是兩幅面孔。秦振北當然也知道,他說的都是客套話。

“特別是楚容。演技特別好。和網上傳的完全不一樣。”李青松發自內心的讚嘆道,“秦總領導有方。不知道秦總用了什麽金點子,讓楚容的演技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有這麽大的提升。秦總方便說一下嗎?”李青松對演技有很高的追求。

他也有自己的徒弟,他希望能把徒弟也調-教成楚容這樣的極品演技。“我哪有那個時間。”秦振北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都是他們自己下去努力的。還是問問他們吧。”

秦振北心裏有點驚訝。有點震驚。又有點小驕傲。

李青松把好奇的目光轉向楚容,“楚容,你能說說嗎?給大家都傳授一下經驗和方法。”

“導演,我沒有什麽特別的方法,就是自己多看劇本,多揣摩人物感情,多私下練習…”楚容小臉紅紅的說道。李青松笑道,“那還是寶劍鋒從磨礪出。其他人下去,也要好好練…好了,我們先幹一杯。”大家伸手碰杯,心思各異。除了單純的蕭一,其他人都各懷鬼胎。大部分時間是秦振北,李青松和沈安三個人在聊天,其他人聽著。

不知不覺,菜上了許多,酒也喝了許多,三輪敬酒過後。李青松提到了圈裏最近當紅的一個演員,龍晗。

“龍晗大家都知道吧,他是我的徒弟,他的演技也進步的很快,改天可以讓他給大家好好上一堂課。不過最近不行,最近他要訂婚了。”李青松笑容滿面。

謝瞳向溫藍使了個眼色,溫藍立刻誇張道,“哇。龍晗前輩的效率好高。好快啊。楚容哥,你是不是也好事將近了?”

楚容反問她,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麽好事?”

白麗婷:“當然是你和蘇河哥的好事!別裝啦楚容哥,我們都知道啦!你們準備什麽時候訂婚呀?”

“我和蘇河沒有任何關系。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別亂傳了。”

謝瞳笑著看向他,“我們都知道了,聽說你和蘇河哥今年年底要去國外領證結婚。你放心吧,我們不會告訴別人的。再說了,這是好事呀。”何亮:“就是。份子錢都給你們準備好了。聽說你們把舉辦婚禮的教堂都定好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

李青松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和沈安議論起來,“說起來,我好像真的聽說過楚容和蘇河是一對兒。當時還以為是圈子裏亂傳的。沒想到是真的。”

沈安:“是啊。現在的年輕人戀愛結婚的速度都快得很。”就連蕭一都偷偷問楚容,“楚容哥,是真的嗎…”

秦振北還是面無表情,只是深深的看了楚容一眼。

秦振北算個什麽?什麽也不算。

屁都不算。

楚容從來都不願意公開他們的關系。

從來都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從來沒在社交媒體上發過關於他的任何東西。

其他人也都交頭接耳起來。三人成虎。流言愈演愈烈。

半個娛樂圈的人都知道楚容和蘇河年底要結婚了。

新娘嫁人了,新郎不是我。

秦振北腦裏自動播放起了這首印度神曲。

最後知道真相的人,竟是他。原來他才是最綠的。

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吞刀子吞的多了,他也就感覺不到疼了。

但今天,他竟然也久違的感覺到了心痛。

累了,毀滅吧。

“我從來沒和蘇河在一起過,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別亂說了行不行…”楚容不停的解釋著,但沒人聽他的。

秦振北給張潔發信息,“張潔,給我打個電話。我被困在飯局裏了。”“是,總裁。”

張潔的電話很快過來了,聲音十萬火急的,“總裁,公司這邊有急事。需要您出面才能解決。您現在可以回來嗎?真的很緊急。”“必須要我回去?”

秦振北不想讓自己的姿態,像一條狼狽不堪,落荒而逃的狗。“必須要您回來!”

“好。”秦振北接完電話就站起來,“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先走一步。”

第59章 容容為哄老公竟然做出這種事;蕭清河:我是直男,萌萌暈了

“好。秦總,下次有空再聊。我去送送您。”李青松站起來。

楚容眼睜睜的看著秦振北從他身後離開。心臟像被人挖掉了。空空的。

“我從來都沒有和蘇河在一起過。你們別亂說了行不行?謝瞳,何亮,溫藍,白麗婷,你們四個,說你們呢,別亂說了!”

楚容氣呼呼的,“你們要是再敢亂說,我錄音了!回去我就讓律師起訴你們,誹謗我的名譽!就算你們幾個看我不爽,也沒必要這樣潑我臟水吧!怎麽,看我好欺負是不是?說啊,一個兩個三個的,再造謠啊!”

楚容的眼睛紅紅的,把手機拿到所有人面前,打開了錄音功能。

眼裏亮亮的,全是淚。

沈安畢竟見過風浪,是人精中的老人精,把剛才和現在的事串一串,立刻就明白怎麽回事了,他們這把老骨頭,竟然也被謝瞳這些個小年輕當槍使了。

沈安連忙站起來打圓場,“楚容,別生氣。你們幾個,還不快點給楚容道歉?!”

“嗚…!”

楚容也不等他們道歉,就哭著跑出去了。出去的時候還撞上了李青松,楚容哭唧唧的對李青松說道,“導演這飯我實在吃不下了。”就哭著跑了。

楚容很快“呼呼”的坐進了電梯。

楚容在電梯裏害怕的喃喃自語著,希望上天別對他這麽殘忍,他有預感,如果這次追不到秦振北,那他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秦振北。“快點,你快點行不行…”

楚容哭唧唧的對著電梯喊道,在電梯裏快速戴好了大明星的防護裝備。電梯在他奶聲奶氣的央求中下去了,楚容沖出電梯,就看到秦振北正在上車。

“秦振北!”楚容用最高的音量喊了一聲,邁開腿撲上去。

他撲過去的時候,車門已經關上,車窗正在緩緩搖上去。

“嗚嗚…你開門…你別走…”

楚容伸出小拳頭,用力的捶了兩下車窗。秦振北如同一座被冰封的雕塑,即使車窗已經嗡嗡作響,他也沒動一下。他坐在那裏,完全被黑暗吞噬了。楚容實在沒辦法了,快速沖到車前面,用力抓住了車的後視鏡。

“開車。”秦振北冷冷的對司機說道。

司機猶豫,“可是…”

“不用管他。車開了,他自己就會走了。”

“是…”司機小心翼翼的發動了車。

楚容沒走。沒有老秦的世界,還不如死了算了。他軟軟的小身體被猛地提速的車子拖拽了幾米,身體不受控制的猛沖,“咣當”一下撞到了車上,額頭和車窗來了個親密接觸,發出了很響亮的一聲。車子前行的腳步戛然而止。楚容也軟趴趴暈乎乎的倒了下來。另一邊的車門打開,秦振北下車,抱起了軟綿綿的楚容,抱上了車。

楚容額頭上撞起了一個大腫包。“容容,容容?容容,你沒事吧?快告訴我撞哪了!”秦振北晃動楚容圓滾滾的小腦袋。楚容慢慢的睜開眼睛,“容容沒事…嗚…容容沒和蘇河訂婚…你…你…你混蛋…你聽都不聽容容解釋,你,你就不要容容了…嗚…我,我咬死你…”

楚容哭花了小臉。他哭得顫顫巍巍的,在秦振北懷裏坐起來,撲上去,張嘴,狠狠的咬住了秦振北的嘴唇。

這一次,秦振北任由楚容咬了。

這次是他不對,他好像太喜歡楚容了,喜歡到不正常的地步,對楚容的所有感情,在他這裏都是被放大的。

在他眼裏,楚容的可愛是加倍的;他對楚容的占有欲,也猛烈的不正常,楚容沒和他在一起之前還好,和他在一起了,他就想著,要是楚容哪天敢變心,他就把這三心二意的小家夥給抓回來,親手把他殺了,把他的頭留下來,做成標本,永遠的讓楚容那張立漂亮可愛的小臉蛋陪著他。

至於那奶香的小身體,就一口口的生吞活剝,由他親口用這一嘴的獠牙,撕裂這一身牛奶香味的皮肉,一口口的把原汁原味的小容容給嚼碎,咬爛,吞進肚子裏。

小容容的肉,會和小奶包一樣好吃嗎?他的血,一定是溫熱滾燙的,相信光是喝他的血,吃他的皮肉,就能讓自己無數次的達到Sex高潮。一想到楚容和他融為一體了,那種快-感,簡直能讓他顱內高-潮無數次;他對楚容的每一件小事,都是那樣在意,包括吃醋,別人吃的是醋,他吃的是硫酸,毀滅性的那種。

“容容沒和蘇河訂婚…”

楚容細細的抽泣著,委委屈屈,“你沒發現嗎…他們四個…故意聯合起來…整容容…一唱一和…容容已經讓他們道歉了…他們要是不道歉…容容…就和他們打官司…打到…他們…認輸為止…”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公開我們的關系。”秦振北深深的註視著他。

“兩個月以後,兩個月以後一定…你等等容容吧,老公,容容求你了…容容對你是真心的…這兩個月,容容哪裏都不會去,會一直待在老公身邊,在老公身邊的時候,容容的手機都給老公管著…”

楚容摸出自己的手機,塞進了秦振北的口袋裏,“容容出門的時候,手機也會錄屏,這樣你就可以看到容容在幹什麽了…至於容容的行程,五個助理每天都是知道的…你隨便管著容容…容容就求你…信一下容容——”

秦振北沒有說話。

而是給他揉著頭上的小腫包。

一下一下,揉得認真。

路上,楚容一直哭哭啼啼、絮絮叨叨的向他解釋著。

“容容搜集了蘇河的一些證據,但這些證據現在還不能把蘇河推翻…容容聽私人偵探說,蘇河月底…會有大動作…這次大動作要是能留下證據,蘇河就再也不能翻身啦…所以容容才讓你等的,嗚…”

楚容眼睛紅紅的,聲音啞啞的,說話急急的。

解釋了一路。秦振北一聲不吭。

到家。蕭雨歇已經在等著了。蕭雨歇處理了楚容小腦袋上的小腫包。讓楚容舒服多了。秦振北還是一言不發。楚容知道他還在介意自己不願意公開他們關系的這件事。

於是,午夜時分,楚容穿上一條蓬蓬的公主裙,還有一雙配套的白絲襪,光著小腳丫,溜進了秦振北的書房。書房光線很暗,窗戶開著。窗前放著一把椅子,秦振北在坐在那裏抽煙。

煙灰缸已經滿了。

“老公,你說句話行不行…你別這樣…你別抽煙了…你都抽了這麽多了…”

楚容湊上去,向著秦振北的唇縫間舔去。他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用帶著淡淡奶味的口水,將秦振北的雙唇舔得濕漉漉的,秦振北要是繼續叼著煙,就會燙到他的臉。果然,秦振北第一時間就把煙滅了。

“容容今天穿了公主裙,還有絲襪,老公,你真的不要親自幫容容脫了嗎?”楚容面染紅暈的靠在秦振北耳邊,輕輕慢慢的說完,又重新靠向了秦振北的唇。

楚容纏綿的噙住秦振北的雙唇,又很快放開,又很快貼上去,“老公,你不是說想看容容穿成這樣嗎…容容可只答應你,穿這一次…你今天要是不看,以後也看不到了…嗚…”

“啾啾。嘖嘖。”房間裏響起親親時的聲音。

“小混蛋。”秦振北終於屈尊降貴的開了金口。

這是回家之後,他和楚容說的第一句話。

雖然沒有明說,但楚容知道,今晚不愉快的事算是過去了。



書房的門反鎖了。

一整晚,楚容都是迷迷糊糊的。他從來沒有這麽累過。腰,腿,上下擺動著。起來,下去。彎曲,展開。老秦完全沒幫他。後面他小腿都抽筋了。再後來大腿也抽筋了。兩條腿軟得像面條,只能軟軟的垂著,別的什麽都幹不了。楚容的腳才踩到地板上,就支撐不住的軟軟的向著右邊傾倒下去。

秦振北抱起他,先走進了浴室,又把他抱回了床上。楚容後半夜做了個噩夢,夢到自己癱瘓了,因為他的腰以下的部位,和上一世癱瘓時的那種感覺太像了。麻麻木木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偶爾會針紮似的疼,酸酸的。

老秦被他哄好了嗎?

昨晚汗水順著臉頰流下去的時候,他問了好多遍這個問題。

老秦都沒回答。

楚容一下給嚇醒了,“秦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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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萌短暫的暈了過去,很快,又被弄醒了。

但他的腦子還是不清醒。

蕭清河可是說過一萬次,他是直男,讓自己對他死了這條心的。

阮萌也因為這個傷心了很久很久,還去酒吧買醉。

可直男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只要直男察覺到同性對他有那種意思,會對同性的接觸無比厭惡,就像蕭清河之前和他,之前,他不小心碰到蕭清河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蕭清河的肩膀,不小心被人擠到蕭清河身上,蕭清河的反應都很強烈。

第一次的時候,蕭清河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惡心”,後來,蕭清河還故意幹嘔了一下,再後來,他和蕭清河被人擠到一起的時候,蕭清河直接上手把他推開了。

從那以後,阮萌就再也不敢對自己的師傅有什麽癡心妄想了。

可今天…蕭清河壓著他不起來,推也根本推不動。

他在蕭清河耳邊叫了很多次,蕭清河不可能聽不出來,這是男人的聲音。

可蕭清河還不停下…

這明天要怎麽收場。

好疼。阮萌迷迷糊糊的,又被欺負的暈了過去。

第60章 萌萌沒吃事後藥 打算偷偷留下蕭清河的孩子+萌萌發燒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阮萌暈了被弄醒。

醒了又累暈。

天亮了,蕭清河吃夠了。

摟著阮萌的一把纖腰,在門口睡著了。

阮萌身上又冷又熱,又酸又疼。

他也想睡,可蕭清河的東西還埋在他的身體裏面。

蕭清河太Big了,所以阮萌覺得很難受。

異物感太強了。

“師傅,師傅,你醒醒…”阮萌細聲細氣的叫著。

聲音很微弱。

他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蕭清河折騰了他一晚上,足足有六七個小時。

做了這麽長時間的體力活,蕭清河也沒力氣了。

但抱著阮萌的這點力氣還是有的。

他抱得緊緊的,阮萌“呼呼”的,費了很大力氣,才從蕭清河身上離開。

“吧嗒”倒在門的另一邊的時候,阮萌感覺到什麽東西從他身體裏掉了出來。

堵著身體的東西沒了。

有什麽,流淌了出來。

順著大腿,流到了地板上。

因為剛才的掙紮,阮萌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他急急的呼吸著。

眼前發黑。

他活得一直都很通透,也很清醒。

他知道自己現在最應該做什麽。

他應該站起來,穿好衣服,去弄一盒二十四小時緊急避YUN藥。

把藥吃了,再立刻去洗個澡。

把蕭清河弄臟的地方,洗的幹幹凈凈。

他知道的,他的身體和楚容不太一樣。

楚容不太容易懷孕,要很努力才能懷上。

而他,和健康女生一樣,是很容易受孕的體質。

但他不想這樣。

他喜歡蕭清河,已經喜歡很久了。

年少時,他屈指可數的見過蕭清河幾次。

他爸媽和蕭清河的父母是老朋友。

蕭叔叔和蕭阿姨給他爸媽送了蕭清河演出的門票,小阮萌跟著他們,一起去看蕭清河的演出。

蕭清河在臺上彈鋼琴的時候,小阮萌感覺心臟被什麽重重的擊中了。臺上的清河哥哥,在發光。

那天過後,小阮萌的眼睛,再也沒法從這個俊美哥哥身上移開了。

阮萌臉上露出一點苦笑。

他真的好喜歡蕭清河啊。

暗戀這麽苦的事,他堅持了快十年。

除了不能給他感情上的回應,其他方面,蕭清河還是對他不錯的。

他沒向任何人透露,就連楚容都沒有。

蕭清河是直男。

蕭清河當著他的面說過,同性戀是不對的。

是不好的。

是不應該發生的。

所以阮萌和蕭清河,註定不會開花,結果。

可阮萌也很清楚,除了蕭清河,他不可能再愛上別人了。

他不可能擁有蕭清河。

所以,有個蕭清河的孩子,也不錯了。

他和蕭清河的孩子…只是想想,阮萌都覺得很美好。

有了這個孩子,這段暗戀就不算遺憾。

阮萌想了很久,身體終於緩過來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去找自己被扔的滿客廳的衣服。

也不知道喝醉的人怎麽會這麽瘋。

力氣怎麽會這麽大。

不但把他的衣服扔的東一件,西一件,還撕壞了好幾件。

師傅的體力,也好的太嚇人了…

阮萌每走一步,都感覺自己的腿在抖。

不受控制的哆哆嗦嗦,顫顫巍巍。

疼。好疼。

可是不能去醫院。他想瞞著蕭清河這次的事,他去了醫院,蕭清河一定會跟過來看他。

先睡一覺吧…要是睡覺起來還這麽難受,就去隱蔽的小診所看看。

阮萌走一步,休息三分鐘,把扔的滿客廳飛的衣服全部都撿了起來。

抱著衣服回到自己的臥室。

回了臥室,他先反鎖了門,才敢稍微松一口氣。

他拖著軟軟的雙腿,走到鏡子前。

事情比他想象的還嚴重一點。

他的脖子上…紅紅紫紫…好好的脖子,變成了一個花脖子。

身上,蕭清河留下的東西,已經幹涸凝固了。

阮萌一直在努力的提著臀,不讓屁股裏的東西出來。

他又累,又緊張。他從抽屜裏拿出濕巾,對著鏡子,把自己身上那些快凝固的痕跡給一點點的擦掉。

擦掉了,還是殘留著蕭清河身上的味道。

阮萌難為情的深深吸氣,聞到了淡淡的味道。就從抽屜裏拿出楚容送的香水,噴了很多下。

味道被香水的味道壓下去後,阮萌又雙腿窸窸窣窣的顫著,從櫃子裏翻出一件…高領毛衣。

他先去浴室,簡單的沖洗了一下自己的上身,就換好了衣服,下樓去看蕭清河。

阮萌扶著扶手,向下走的艱難。

蕭清河的白色襯衫半掛在身上,除了這件被蹂躪的皺巴巴的白襯衫,他身上什麽衣服都沒有。

最顯眼的,除了蕭清河那張陰柔俊美的臉,就是…了。

阮萌之前意識不清,現在清醒了,立刻被蕭清河的那個給嚇到了。

好可怕。

和他比起來,所有男人都會自慚形穢吧…

阮萌想給他遮一遮,不然露在外面晃來晃去,實在太不好意思了。

但想到等一下還要幫他洗澡。洗的時候要脫掉。又放棄了。

阮萌“呼呼”的把蕭清河弄進了浴室,幫他洗了澡,把身上狼藉的痕跡洗掉,又把他扶回了床上。

安置好蕭清河,阮萌又拎著拖把下樓。地板上滴了不少他和蕭清河的東西。氣味很濃烈。

阮萌流著汗,把地上的東西拖幹凈,又開窗通了一會風。

等到屋子裏的味道全沒有了,強撐著軟綿綿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阮萌一頭倒在軟綿綿的床鋪上,臉上泛著可憐的潮紅,很快睡了過去。

晚上。

蕭清河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

他隱約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酒。都是白酒。

喝完,和朋友聊了一會,就斷片了。

他隱約記得,自己做了很長時間的春夢。

但夢的內容已經完全記不清楚了。

身上的衣服很幹凈,應該是萌萌幫他換過。

“萌萌——”

蕭清河啞著嗓子,高高的喊了一聲。

他到現在還是不太待見阮萌。

阮萌就是個關系戶,借著和他爸媽有點舊交情,硬把阮萌塞到了他這裏。

之前他一直很討厭阮萌。但最近,他覺得阮萌…沒那麽討厭了。

甚至有點…可愛。

操。他在想什麽鬼,他怎麽會覺得,一個和他一樣長著把兒的生物可愛?

小關系戶。

小同性戀。

小變態。

一點都他媽的不可愛!

“萌萌?”

蕭清河又叫了兩聲,還是沒有回應。

蕭清河的臉沈了下來。

馬上就晚上九點了,阮萌還在外面?

這麽晚還不回家?已經超過門禁的時間了吧?

這麽晚還不回來?是去做晚間運動去了吧?

鬼混,泡吧,蹦迪…還有可能約P。

媽的。

翅膀硬了是吧?

連師傅的話都不聽了,是吧?

公然違反家規,夜不歸宿,可惡!

太可惡了!

蕭清河拿起床邊的水杯一飲而盡。

他身高極高,身材瘦削頎長,長相極為陰柔俊美。氣質幽冷。他拿過床邊的手機,打給阮萌,卻聽到隔壁“叮叮當當”的響了起來。

小基佬在家?

沒出去?

在家居然不理自己,看來明天該好好教教他規矩了。

蕭清河從床上一躍而起,走到阮萌的房間門口。

“萌萌!”

蕭清河用最大的音量,憤怒的吼道。

同時一腳踹開了阮萌房間的房門。

房門被他踹得重重向後落去,床上的阮萌臉紅通通的。

身上穿著一件高領毛衣,出了不少汗。

“餵!”

蕭清河又吼了一聲,這個臭萌萌,也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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