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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幫他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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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冷。總裁,您再幫我暖暖這裏。拜托您…”

楚容引著秦振北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讓秦振北的手扶著自己的腰,固定住他的身體。

秦振北敏感的喉結被楚容一下下碰著,楚容小巧的喉結也被他的衣服輕輕磨蹭著。

楚容的皮膚白白嫩嫩,脖子那裏很快被磨紅了一片。

感受到身前抵著自己的熾熱下腹,楚容的小臉越來越紅,也在秦振北懷裏埋得越來越深。

秦振北美人在懷,卻坐懷不亂。

他會有反應,是因為楚容太美了。

秦振北自我催眠道,才不是因為他對楚容的感覺特別強烈。

抱著楚容,幫楚容暖身體,才不是因為他關心楚容的身體,而是因為楚容是公司的搖錢樹。

這顆小搖錢樹,當然不能凍著了。

“阿Q。”

楚容趴在秦振北的肩上,柔軟的小爪爪捂著嘴巴,很克制的打了個噴嚏。

秦振北立刻掐著楚容的腰,把楚容從自己的大腿上抱到了旁邊。

楚容的腰很軟,柔韌性超好,腰塌下去的時候,還有兩個以脊椎對稱的小腰窩,皮肉滑膩,似乎有種天生的吸力,讓秦振北在抱著的時候不動聲色的用力深掐了兩把。

楚容可憐又偷摸的看向他。

秦振北的神情平靜沈郁,楚容沒看到什麽特別討厭的情緒,才敢伸出小手,在發癢發酸的小鼻尖上揉了揉。

“我打噴嚏的時候用手捂住了。不臟的。”

楚容還想回秦振北懷裏。

秦振北沒說話,他眸光如水的,冷峻的向楚容身後掃了一眼,在看到那個袋子裏並沒有裝著什麽厚衣服後,秦振北脫下了自己的風衣外套。

“穿上。”秦振北把外套重重摁在了楚容腿上。

“謝謝您!”幸福來的太突然。

長長的風衣外套可以從頭到腳的把楚容包裹起來,外套上有著秦振北身上好聞的味道,楚容害羞的穿好,又一個個的把扣子扣好,讓秦振北的氣息密不透風的把他籠罩起來。

秦振北像尊高貴冷傲的雕塑,一直在看著窗外,但其實在看著車窗上反射的楚容。

楚容雀躍的表情不似作偽。

如果這都能演出來,那他早就成影帝了。

雖然秦振北還是抱持懷疑態度,但心臟還是狠狠的跳了起來。

在心房裏熱血沸騰的瘋狂撞擊著。

“我送你回家。”

秦振北說道,同時打開了車上的音樂。

楚容的歌聲從音響裏傳了出來。

秦振北想道,這是連環事故。

正在珍惜的撫摸著身上風衣的楚容也疑惑的擡起頭來,“這不是我…”

秦振北關掉音樂,冷靜道,“嗯。之前你出歌的時候,公司讓我試聽的。”

楚容懵逼的點點頭。秦振北打了個電話,把司機叫了回來,讓司機先送楚容回家。

路上,楚容收到了蘇河的信息,“楚容,你下班了吧?我請你吃飯。我在你家樓下等你。”

楚容立刻對秦振北說道,“總裁,我能去您家待一會嗎?蘇河又來找我了。我不想見他。”

“為什麽不直接和他提分手?”秦振北語氣陰冷的問道。

“蘇河想要公開,利用我的流量給他造勢。”

楚容的頭垂的很低,像被風吹的顫抖的樹葉,“他手機上有一些證據。我想找機會把那些證據毀掉。還有就是我不甘心。我要報仇之後,再狠狠的甩了他。”

秦振北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一個充滿顛覆性的答案。

他,他說的是真的嗎?

謹慎的性格讓秦振北沒有立刻下定論,而是打算繼續觀望一番。

“你可以去我家。但你不能在我家過夜。”

秦振北冷漠無情道,“到了睡覺的時間,你必須離開。”

“沒問題。總裁,您人真好。”楚容糯糯道。

開心的眼裏都在冒星星了。他想忍住,但唇角就是忍不住翹起來。漂亮的大眼睛裏好像裝了碎銀,小腦袋一歪,那些亮晶晶的東西也跟著在眼中輕輕搖晃。

明艷動人。在他面前,其他的人、事、物都黯然失色。

秦振北拿出手機,開始進行車上辦公。楚容也從放衣服的手提袋裏拿出一本厚厚的書。

那是一本馬克思的《資本論》。上一世,秦振北把這本書翻看了很多遍。

這一世,楚容想要主動走進秦振北的精神世界,和秦振北有共同話題,提升自己的能力,力所能及的幫秦振北分擔部分重擔。

秦振北餘光掃到他在看這本書,有些驚訝,但並未表現出來。

到家。

秦振北讓女傭給楚容安排了一間客房,就回去書房,緊鎖房門,處理工作。楚容認真的看了一會《資本論》,蘇河就又來了。

楚容才想起自己完全把這個人忘記了,回覆道,“今晚我要回家,和我爸媽一起吃飯。改天吧。”

“那好吧。”

蘇河沒再給楚容發消息,難道他聊騷和偷偷出去女票的事被楚容發現了?算了,先就這樣吧。

楚容看了一會書,困得揉了揉眼睛,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裏泛起了一點水光。

他摸著癟癟的小肚子,軟不拉嘰的倒在床上,像一團柔軟的芝士,他奶聲奶氣的自言自語,“好餓。”

幾分鐘後,女傭就來叫他吃飯了。

楚容吃完飯,心癢難耐的四處溜達起來,想找秦振北。

別墅裏有好幾個洗手間,楚容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摸進了一個秦振北正在使用的洗手間裏。

按照慣例,秦振北是要洗澡的,但他今晚實在太忙了,所以他打算先洗頭,晚上把所有事情都處理了,再清洗身體。

他不喜歡被被別人碰,所以這些小事都是親力親為。

“總裁,不好意思,我走錯啦。”楚容先為自己的突然闖入溫柔甜糯的道歉。

“您在洗頭嗎?”楚容挽起袖子,“您頭上,一邊的泡沫多,一邊的泡沫少,我幫您洗吧。”

“不用你多管閑事。出去。”秦振北淩厲命令著。很快打開水龍頭,把頭上的東西全部沖掉了。

“我只是想感謝您下午幫我取暖。沒有別的意思。您不是教我,要做個知恩圖報的人麽。”

秦振北還想拒絕,但雲朵般軟綿綿、肉乎乎的小手已經放在了他的頭皮上,輕輕的按摩了起來。

楚容踩著一個小板凳,努力的夠到了他。手掌就像小貓軟軟的肉墊。

頭皮和喉結一樣,是男人身上敏感、脆弱又極易被撩撥到的幾個隱秘部位,只有伴侶才有觸碰的權力。

頭皮上數以萬計的敏銳神經被楚容這樣觸碰著,按壓著,刺激著,令秦振北的眼眸裏都染上了一抹濃重的欲色。

楚容輕輕的喘著氣,還在盡心盡力的幫他按摩,秦振北的手就伸到了頭上來。

秦振北的手,如同手銬似的,把楚容的兩個手腕同時拷住,一次性拽著楚容的兩條胳膊,把楚容拽到了懷裏。

他的頭發還在滴水,頭發緊貼著頭皮,帶著洗發露香氣的水珠一滴滴的滴落在楚容臉上。

被水沖洗過的五官更顯英俊桀驁,硬朗深刻,又野又張狂。

他就那樣抱起驚魂未定的楚容,向著外面走去。

他的長腿踢開浴室的門,把楚容扛進了面積大的誇張的主臥,把害羞的用手遮住自己眼睛的楚容扔到床上,逼向楚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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