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第六話:一個筆者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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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資本對賭的這件事,公司裏其他人都不太理解,我怎麽會突然盯上夢萊,而菲菲作為這件事的知情者,覺得我不至於趕盡殺絕,畢竟是一起走過最艱難歲月的人。可我卻覺得非常值得,我要把我曾經失去的,一樣一樣討回來。

是的,我身邊已經沒有和我一起走過那個時代的人了,他們不明白為何我要這樣做,而我只是想做一件我必須要做的事,娛樂圈平靜太久了讓太多人忘了如今一切的來之不易。

正式啟動計劃的那天,劉文軒沒有工作,毫不知情的倒在我客廳的沙發上欣賞他自己的照片。

而我正在獵殺我的獵物,所有關於夢萊的料爆出,一場軒然大波即刻會席卷網絡,我要成為破壞現有規則的人。這讓我想起了兩年前的一戰成名,也想起了這五年的孤軍奮戰,我身邊五年再無人出現,我不是找不到是在等他回來。

此刻的我並不想讓文軒知道我是怎樣的人,我在他面前想是一個善良明媚的姐姐,而不是一個會在背後清掃障礙報覆廝殺的女老板亦或是那樣的女寫手,那樣我和費姐他們於他就沒有差別了。

我承認我向他低頭了,向我的心低頭了。

我至今還沒有讓他知道我是憶文化的老板,他還以為我只是一個作家,頂多是個有話語權的作者。

就在我聽菲菲遠程和我匯報網上的情況,順便安排下一步的運作時,他突然坐起來。

“姐,你看熱搜,夢萊五年前竟然密戀二十歲小鮮肉,三年時間毀了人家小男生的演藝路,還多次劈腿。”他激動的和我說,“那時候夢萊可是已婚,還有一個女兒。網上說,今晚淩晨男主角會親自爆料。”

“是哦!”

到這你們應該就能猜出來,選她不是隨機的,是她先動了我的“俠客”。

“也不知道那個小鮮肉是誰?真好奇。”

“這有什麽好好奇的……”我有一搭無一搭的回著,而手上正在寫一篇以他為視角的自述文。

這是我給臨湘寫的,我和他已經達成共識,我帶他回歸我們曾經創造的夢帝國,而他會擲地有聲的控訴夢萊。三年,我的“俠客”即將歸來。

這是我送他的禮物,讓這個毀了他一切美好的女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想到這,我的記憶被拉回到十年前,那時候的娛樂圈與現在不同,混亂且資本一手遮天。而我那時真的只是一個筆者,工作室的一切運轉只靠每天賣字溫飽。後來的兩年我經歷了一些事,從上海來了北京,機緣巧合下,我從默默無聞的筆者,一躍成為炙手可熱的新銳作家,也成功的拿到了第一個項目——《貓》。

我第一次看到臨湘的時候,他十七歲,就像一只從小養在黃金籠子裏的金絲雀,他不覺得不自由,即使打開籠子他也不會飛走。我就是覺得他可以演好,親點他為男主角,拍攝了電影《貓》,成為電影裏那個野性十足叛逆的“貓”,當年就拿下了三金的新人獎。

《貓》是我第一個作為編劇和導演的作品,我愛裏面的每一個角色,尤其是臨湘。臨湘是一個很特別的男孩兒,他的經歷,讓他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臨湘的父親是一個成功案例的富二代,現在在新加坡定居,母親是一個渴望自由的畫家,在臨湘兩歲的時候,他的母親為了追逐自由就和父親離婚了。他從小和姐姐一起長大,性格裏除了姐姐賦予的溫柔,還有一種他性格孤獨創就的獨特叛逆。

我欣賞臨湘,他通過我的電影出道後,我一直把他帶在身邊保護的非常好。直到五年前我剛剛創立公司,整個公司運轉遇到了瓶頸,我的一時疏忽卻讓他碰到了夢萊。

夢萊是童星出身,二十歲就成了無數人眼中的白月光,那時候我突然得知她竟也是臨湘心裏的白月光,臨湘十五歲時對她電視劇裏的鏡頭一眼萬年。

後來臨湘和我說,他曾是一個一百八十斤的壯漢,為了可以成為演員,他開始減肥,在他減去半個自己的時候,他認識了我,被我選做男主角。

他是我的第一個實際意義上的商業作品,於他我是老板更是姐姐,他從十七歲就跟著我,我所有的一切都投入在培養他身上。

臨湘的眼睛是那種含情眼,《貓》裏他就因為深情出圈了,我們因為這個作品分別拿下金像獎最佳新人獎和最佳導演獎,他替我領獎引來無數議論。我們毫不在意,這些緋聞只會讓我們更加有商業價值,我們一起在北京的街頭狂歡。互相約定,互相成就。

可好久不長,五年前,當他達到一個高度的時候,我們參加了一場酒會。在那個酒會上,我幫他談下了一個節目,這個節目裏就有他的女神夢萊。

那時候的夢萊是四小花之首,已經結婚,並且有一個三歲的女兒,據說婚姻並不幸福,丈夫出軌多次被狗仔爆料。

就在那次的節目錄制裏,夢萊奪走了我的“俠客”,讓我原本的計劃全部打亂。

事實上,我不太清楚夢萊是怎麽和臨湘在一起的,臨湘從未和我說過細節。在我這,知道這件事是因為臨湘要和我解約,去幫夢萊完成她的離婚計劃。他們在一起一個月,臨湘找到我,還帶來了我的第一份保密協議——ML0001和一份解約協議。

“樂樂,我和我的女神在一起了。”

“所以呢?”

“我想去她的公司,你放我走吧!”

“她已婚,而且有個女兒。”

“全天下都知道,我當然也知道。你不會要攔我吧!”

“不,去吧!”

我放他走了,夢萊沒有浪費他的天賦,很快讓他又有了新的代表作。他們雖然沒有向大眾公開,可在圈裏一時間也是羨煞旁人。

那樣的他們,本應按照他們的約定走下去,可兩年前,我飛往加拿大再見臨湘他已經是一個素人狀態,躲在新加坡父親家裏。

我去找他時,他是這樣與我說的,“樂樂,夢想都是小孩子的東西,我覺得做一個繼承人沒什麽不好。”那時候我感到了他的絕望,後來我得知,他和夢萊在一起不久就患有嚴重的抑郁癥。抑郁癥頻發,折磨的他不成樣子。

後來一次酒會上我見到夢萊,她給我不公開臨湘的理由很簡單,因為他一無所有。當然戀愛自由,公開自由,可是她在臨湘面前和圈內大佬不清不楚,甚至帶回他們同居的家裏就過分了。

我那時候就開始調查夢萊,我必須要報覆她,她對臨湘帶來了極大的傷害,我要她付出代價。

這一次只是剛好一箭雙雕,我要把她帶給臨湘的痛苦加倍奉還,也要讓更多人知道我能做到什麽。

臨湘回歸後,我需要穩定的話語權,在圈子裏需要擲地有聲,被更多圈內人認可。只有這樣我才可以保護好臨湘,保護好我們公司的其他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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