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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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早，吳琳被電話弄醒，是芬奇。
“早上好，琳女士。”
“喲，芬奇。怎麽樣，我給你的那個信息有用嗎？”
“非常。裏斯先生找到了先關的文件，正準備去給無名信息，只是我們發現，內應並不是科普蘭女士，而是她的手下仿造了她的簽名。”
“所以安卓婭不必再躲藏了？”
“是的。令人驚訝的是，那個內應，跟古特雷斯女士的關系還挺不錯的。”
“看樣子只能夠希望安卓婭不會太傷心了。真慶幸我們沒有這個問題。”
芬奇沈默了一下，似乎是被吳琳的話噎住了。不過很快，他便不繼續：“盡管有了這些文件，但是解決這個問題還需要幾天，在這幾天裏，希望你能夠跟著古特雷斯女士，保證她的安全。”
吳琳一挑眉，肯定還是不樂意讓她參與他們之間的號碼。但這一次，她倒也不想特別糾結。她這次剛好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東西。
昨天在安卓婭還在睡覺的時候，吳琳的手機在檢查弗斯科的動向時，發現弗斯科接受了約翰的一個小“任務”。查詢芬奇的真實身份，目前能夠看到的，有兩個線索，一個是芬奇的各種假名，另一個是大小英格姆先生們。
吳琳的手撫過嘴唇，嘴角的笑容顯得意味深長，看樣子，她果然沒有錯過多少特別重要的事情。約翰也還不知道芬奇的底子啊！這讓她有些興奮。不得不說，吳琳對著他們還是一股子怨念。要是她能夠率先弄清楚芬奇的底子，任何能夠搶先約翰一步的事情，她都非常樂意。
安卓婭被吳琳護送回家，做了一些小調查後，吳琳確認了安卓婭的安危。臨行前，安卓婭再次對吳琳說了聲“謝謝”。
吳琳點點頭，沖安卓婭笑笑：“不用謝。”
正當吳琳想要轉身離開時，安卓婭叫住了吳琳：“那個，如果我也想看蝙蝠俠，應該從哪一本看起？”
吳琳有點驚訝，隨即再次綻放出絢麗的笑容：“那就從Crime on War（註22）開始吧。”
就算是幾分鐘後，吳琳依舊無法從興奮的心情中恢覆過來。拖人入坑的感覺真的挺好的，尤其是當自己心愛的東西被別人認可以後。
****I街32號門口****
“哎呀，抱歉抱歉！”
“嗯，沒事。”
一個金色頭發的帥哥扶起黑發的女人後，兩人擦身而過。當下一個街角時，女人回身一看，金發帥哥已經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女人赫然就是吳琳，而金發帥哥……是威廉姆英格姆。
****三天後****
吳琳回到了紐約那所被約翰找到的酒店裏，整理大小英格姆的資料，弗斯科那邊在開始追查芬奇的各種假名了。有趣的是，吳琳發現芬奇的大多數假名都是用哈羅德作為名字，姓氏很多都是跟鳥有關。她小小地腹誹了一下，為什麽不幹脆就叫羅賓？而那些鳥的分布地區也不能夠說明什麽，涵蓋面積太大。
三天中，她先從稍微簡單的入手。納森·英格姆，死於2010年，這個時候，正好是差不多約翰去做那個機密任務的時候。破解了一些CIA的資料，其中一個就是那個任務，去天朝的任務。
所有新聞上，納森·英格姆是死於車禍，可是如果是死於車禍，那麽也太簡單了。跟芬奇扯上關系的人，通常都不那麽簡單。尤其是，他的那個公司，IFT，2002年突然裁員了。2002年並沒有發生什麽特別著名的事情，但……一年前，吳琳幾乎下意識便想到了911，可是911又怎麽能影響一個科技公司？而且她試圖去黑IFT的網絡，希望能從IFT獨有的服務器中得到一些線索，沒想到她完全黑不進去。就算她用了軟件暴力入侵也沒有辦法通過防火墻，在她印象中，唯一能夠做到的只有芬奇。
當然，她也知道，總會有高手隱藏在人群中，或許不是芬奇。不過當她做了更多的調查後，她發現了更有趣的事情。哈羅德·雷恩。這個名字出現在英格姆的MIT大學校友名上，他們兩個是同系的。從畢業照片上來看，她能隱隱約約看出來這就是今天的芬奇。至少眼鏡就挺像的。
就這麽點兒資料，還是吳琳查了一整天查出來的，甚至她還專門坐飛機跑了一趟MIT，試圖搞清楚哈羅德雷恩的資料，看看他們的同學錄什麽的，結果……得到的資料仍然少的可憐。
她又逛了一下政府人口普查的後門，還有稅務局的後門，她果然找到了。哈羅德雷恩，在MIT入學的時候用的，而在1976年之前沒有任何記錄。也就是說，如果哈羅德·雷恩就是芬奇，那麽他從這麽早就開始隱姓埋名了！為什麽？
假設英格姆和芬奇是同年的，因為他們倆在同一個班裏，英格姆在1980年的時候入學，而這時他18歲。芬奇應該和他差不多大，那麽……1976年的時候……芬奇大約才14歲左右啊！
吳琳腦中的疑問跟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尤其是對於芬奇這個人，她心中更加佩服了。他究竟是怎麽會在14歲左右就學會隱姓埋名了？吳琳覆制了這些資料後便從政府的後門退了出來，那麽，從這些資料來看，她已經基本可以確認，芬奇和納森都應該知道機器的事情，並且……應該就是他們兩個制作的，很有可能是芬奇作為技術人員，而納森則是“幫忙的”又或者是芬奇的“公眾面貌”。
片刻後，吳琳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吐出來。她走到窗前，仰望天空，這時候已經又是晚上了，查資料和對比資料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吳琳不僅想起很久以前，學習的日子，那種一遇到感興趣的時候就拼命查資料的日子了。似乎是好久以前了？可事實是，還不到四年。
快三年了……
她再次想起母親的容顏，鼻子有些酸。她知道，母親會被照顧的很好，母親有瑞查德照顧……她匆匆參與了他們的婚禮，便來到了那個實驗室……
吳琳拍了拍臉，提起精神，她應該為母親高興的。應該……
手頭上倒是沒有別的可做了，能夠查出來的就這麽多，IFT……吳琳甚至都不確定自己想不想查到什麽。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吳琳決定看看弗斯科和威廉姆的監視記錄，她都已經三天沒檢查了。不用安全屋的電腦檢查，主要還是怕去的太頻繁會被發現。就算她已經刪了芬奇那個監聽和查找用戶地址的功能，但……對於芬奇這種人，誰知道有沒有隱藏的。
弗斯科的監視記錄暫時沒有什麽用，就是查芬奇假名的各個資料去了，和吳琳知道的差不多。而威廉姆的監視記錄看起來有用多了，因為芬奇和威廉姆之間有一段對話，是威廉姆說納森·英格姆用一元美元把一個軟件之類的東西賣給了美國政|府。吳琳敏銳地感覺到那個軟件絕對是機器無誤。可她還是沒能想清楚，機器對於美國政|府有什麽用？
快進看完了那些比較無用的記錄後，吳琳決定去圖書館看看，他們手上的案件是不是已經完成了，現在要在他們身邊，更近一些才行。說不定，會有驚喜。結果吳琳趕到圖書館的時候，安靜到不正常。一般白天，就算沒有案件，這倆人也會在這個時候碰個頭什麽的，結果今天誰都不在，連門都徹底鎖上了。
吳琳一聳肩，決定無視門鎖，進去看看。進去之後，她更驚訝了，備用電池全部徹底關閉。一般芬奇是不會徹底關閉這個電源的，頂多一個星期關一次電腦系統。吳琳隱約有種預感……
她給約翰打電話，不通，給芬奇打電話，出來了芬奇那個冷冷軟軟的聲音在念著另外一個手機號碼。再打過去，芬奇的聲音終於響起：“餵？”
“芬奇，圖書館這是怎麽了？”
“你在圖書館？立即，離開那個地方！”
“怎麽了？圖書館被發現了？”
“……你不需要知道。為了你的安全，快離開。”
“……好好好，別激動，我馬上離開。”
掛掉電話，吳琳才按捺住自己激動不已的心情：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斷掉電源可以抹去上次開機的記錄，只要清理的夠幹凈，絕對不會被發現。芬奇電腦裏的資料，絕對比其他地方的資料全吧！就算是蛛絲馬跡，吳琳也確信能夠比她目前找到的資料多。
可是……如果她打開電腦，就等於能夠聯網，如果被對方發現怎麽辦？她都還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可是……如果錯過這個機會，她就真的只能通過套話來……套話了！
可是……萬一對方還在等著開機好入侵呢？萬一她這個舉動讓對方發現了圖書館呢？
吳琳在心中糾結半晌，最終還是一狠心，轉身離開。正走到圖書館的樓梯上，一晃而過的人臉讓吳琳回頭。約翰半倚著墻，吳琳心中一緊，隨後松口氣。幸好她剛剛沒有做什麽事情，果然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約翰一歪頭：“這幾天，很忙？”
吳琳把手攤開：“還好，你們呢？”
“沒什麽大事兒，就是救了一個人。”
“我也沒啥，就是去旅游了一下。”
約翰站直，走過吳琳來，壓迫感十足：“有什麽艷遇嗎？”
吳琳一皺眉，腦中閃過一絲明悟，勾起笑容：“啊，看你的艷遇是什麽意思了。”
約翰再走近了些，帶著笑意地略調侃著：“哦，我以為，我們之間已經有什麽不同了。”
吳琳心中一跳，盡管知道約翰說這句話並不是他表面的意思，不過是想套出來她有沒有跟帕爾夫碰頭而已，可是……
為了擺脫這種狀態，吳琳也擡頭，盡量表現得不羞澀：“啊，大概有，大概沒有。”
約翰了然地放過了吳琳，不再追問，吳琳也不再逗留，一揮手：“我也要去尋找艷遇了，有事打我電話。”
幾乎算是落荒而逃的吳琳徹底忘記管約翰要電話號碼了，而約翰則在吳琳離開夠，跟芬奇聯絡上了：“芬奇，琳沒有開電腦。”
“看樣子，我們的朋友還是知道分寸。”
“或者，她比你想象中的更有耐心。”
“不管怎麽說，你不是該去看看我們的施工管理員了嗎？”
“都聽你的。”
****施工管理員家門口****
“【佐伊。】”
“【約翰。】我想，我是不是該要加班費？”
“當然，可惜我什麽都沒有。”
“一杯酒如何？”
“……”
“你的那位小女朋友（註23），她可真會找麻煩。兩個月內挑戰了不少黑幫總部，地下搏擊擂臺。”
“然後？”
“據說，她身邊有一個金發的男人。像是監督者一樣，好幾次都是他把你的小女朋友扔進去的。”
“你知道名字嗎？”
“沒有，不過，這個人兩個月前沒有任何蹤跡，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你都是上哪兒找到的這些麻煩？”
“呵，你知道的，我是一個有問題的男人。（註24）”
佐伊往旁邊一看：“我想，我大概該換個酬勞了，有問題的男人。”
兩人對視一笑，約翰轉頭，便看著遠處被記者纏身的施工管理員：“【你跟我說過有個人只說了兩個詞就打發走了那些記者，知道他們說的是那兩個詞了嗎？】”
佐伊給了約翰一個了然地微笑，走向記者的方向，跟記者說了幾句話，果然記者們散開了。而約翰……也已經在轉身的瞬間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註22：這本裏面的畫風大讚，是神人Alex Ross畫的。裏面是個小故事，其實並不算特別……也就是又把蝙蝠的父母殺了一遍……讓一個小夥子不再犯罪神馬的……只是我大愛……推薦喲~
註23：是Little Girl Friend，兩個意思，小女朋友和小女性朋友，約翰沒有糾正這個無下限的稱呼，而佐伊只是在試探。
註24：Troubled man可以理解為有問題的男人，也可以理解為是有麻煩的男人。Trouble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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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琳女士。”
“喲，芬奇。怎麽樣，我給你的那個信息有用嗎？”
“非常。裏斯先生找到了先關的文件，正準備去給無名信息，只是我們發現，內應並不是科普蘭女士，而是她的手下仿造了她的簽名。”
“所以安卓婭不必再躲藏了？”
“是的。令人驚訝的是，那個內應，跟古特雷斯女士的關系還挺不錯的。”
“看樣子只能夠希望安卓婭不會太傷心了。真慶幸我們沒有這個問題。”
芬奇沈默了一下，似乎是被吳琳的話噎住了。不過很快，他便不繼續：“盡管有了這些文件，但是解決這個問題還需要幾天，在這幾天裏，希望你能夠跟著古特雷斯女士，保證她的安全。”
吳琳一挑眉，肯定還是不樂意讓她參與他們之間的號碼。但這一次，她倒也不想特別糾結。她這次剛好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東西。
昨天在安卓婭還在睡覺的時候，吳琳的手機在檢查弗斯科的動向時，發現弗斯科接受了約翰的一個小“任務”。查詢芬奇的真實身份，目前能夠看到的，有兩個線索，一個是芬奇的各種假名，另一個是大小英格姆先生們。
吳琳的手撫過嘴唇，嘴角的笑容顯得意味深長，看樣子，她果然沒有錯過多少特別重要的事情。約翰也還不知道芬奇的底子啊！這讓她有些興奮。不得不說，吳琳對著他們還是一股子怨念。要是她能夠率先弄清楚芬奇的底子，任何能夠搶先約翰一步的事情，她都非常樂意。
安卓婭被吳琳護送回家，做了一些小調查後，吳琳確認了安卓婭的安危。臨行前，安卓婭再次對吳琳說了聲“謝謝”。
吳琳點點頭，沖安卓婭笑笑：“不用謝。”
正當吳琳想要轉身離開時，安卓婭叫住了吳琳：“那個，如果我也想看蝙蝠俠，應該從哪一本看起？”
吳琳有點驚訝，隨即再次綻放出絢麗的笑容：“那就從Crime on War（註22）開始吧。”
就算是幾分鐘後，吳琳依舊無法從興奮的心情中恢覆過來。拖人入坑的感覺真的挺好的，尤其是當自己心愛的東西被別人認可以後。
****I街32號門口****
“哎呀，抱歉抱歉！”
“嗯，沒事。”
一個金色頭發的帥哥扶起黑發的女人後，兩人擦身而過。當下一個街角時，女人回身一看，金發帥哥已經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女人赫然就是吳琳，而金發帥哥……是威廉姆英格姆。
****三天後****
吳琳回到了紐約那所被約翰找到的酒店裏，整理大小英格姆的資料，弗斯科那邊在開始追查芬奇的各種假名了。有趣的是，吳琳發現芬奇的大多數假名都是用哈羅德作為名字，姓氏很多都是跟鳥有關。她小小地腹誹了一下，為什麽不幹脆就叫羅賓？而那些鳥的分布地區也不能夠說明什麽，涵蓋面積太大。
三天中，她先從稍微簡單的入手。納森·英格姆，死於2010年，這個時候，正好是差不多約翰去做那個機密任務的時候。破解了一些CIA的資料，其中一個就是那個任務，去天朝的任務。
所有新聞上，納森·英格姆是死於車禍，可是如果是死於車禍，那麽也太簡單了。跟芬奇扯上關系的人，通常都不那麽簡單。尤其是，他的那個公司，IFT，2002年突然裁員了。2002年並沒有發生什麽特別著名的事情，但……一年前，吳琳幾乎下意識便想到了911，可是911又怎麽能影響一個科技公司？而且她試圖去黑IFT的網絡，希望能從IFT獨有的服務器中得到一些線索，沒想到她完全黑不進去。就算她用了軟件暴力入侵也沒有辦法通過防火墻，在她印象中，唯一能夠做到的只有芬奇。
當然，她也知道，總會有高手隱藏在人群中，或許不是芬奇。不過當她做了更多的調查後，她發現了更有趣的事情。哈羅德·雷恩。這個名字出現在英格姆的MIT大學校友名上，他們兩個是同系的。從畢業照片上來看，她能隱隱約約看出來這就是今天的芬奇。至少眼鏡就挺像的。
就這麽點兒資料，還是吳琳查了一整天查出來的，甚至她還專門坐飛機跑了一趟MIT，試圖搞清楚哈羅德雷恩的資料，看看他們的同學錄什麽的，結果……得到的資料仍然少的可憐。
她又逛了一下政府人口普查的後門，還有稅務局的後門，她果然找到了。哈羅德雷恩，在MIT入學的時候用的，而在1976年之前沒有任何記錄。也就是說，如果哈羅德·雷恩就是芬奇，那麽他從這麽早就開始隱姓埋名了！為什麽？
假設英格姆和芬奇是同年的，因為他們倆在同一個班裏，英格姆在1980年的時候入學，而這時他18歲。芬奇應該和他差不多大，那麽……1976年的時候……芬奇大約才14歲左右啊！
吳琳腦中的疑問跟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尤其是對於芬奇這個人，她心中更加佩服了。他究竟是怎麽會在14歲左右就學會隱姓埋名了？吳琳覆制了這些資料後便從政府的後門退了出來，那麽，從這些資料來看，她已經基本可以確認，芬奇和納森都應該知道機器的事情，並且……應該就是他們兩個制作的，很有可能是芬奇作為技術人員，而納森則是“幫忙的”又或者是芬奇的“公眾面貌”。
片刻後，吳琳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吐出來。她走到窗前，仰望天空，這時候已經又是晚上了，查資料和對比資料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吳琳不僅想起很久以前，學習的日子，那種一遇到感興趣的時候就拼命查資料的日子了。似乎是好久以前了？可事實是，還不到四年。
快三年了……
她再次想起母親的容顏，鼻子有些酸。她知道，母親會被照顧的很好，母親有瑞查德照顧……她匆匆參與了他們的婚禮，便來到了那個實驗室……
吳琳拍了拍臉，提起精神，她應該為母親高興的。應該……
手頭上倒是沒有別的可做了，能夠查出來的就這麽多，IFT……吳琳甚至都不確定自己想不想查到什麽。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吳琳決定看看弗斯科和威廉姆的監視記錄，她都已經三天沒檢查了。不用安全屋的電腦檢查，主要還是怕去的太頻繁會被發現。就算她已經刪了芬奇那個監聽和查找用戶地址的功能，但……對於芬奇這種人，誰知道有沒有隱藏的。
弗斯科的監視記錄暫時沒有什麽用，就是查芬奇假名的各個資料去了，和吳琳知道的差不多。而威廉姆的監視記錄看起來有用多了，因為芬奇和威廉姆之間有一段對話，是威廉姆說納森·英格姆用一元美元把一個軟件之類的東西賣給了美國政|府。吳琳敏銳地感覺到那個軟件絕對是機器無誤。可她還是沒能想清楚，機器對於美國政|府有什麽用？
快進看完了那些比較無用的記錄後，吳琳決定去圖書館看看，他們手上的案件是不是已經完成了，現在要在他們身邊，更近一些才行。說不定，會有驚喜。結果吳琳趕到圖書館的時候，安靜到不正常。一般白天，就算沒有案件，這倆人也會在這個時候碰個頭什麽的，結果今天誰都不在，連門都徹底鎖上了。
吳琳一聳肩，決定無視門鎖，進去看看。進去之後，她更驚訝了，備用電池全部徹底關閉。一般芬奇是不會徹底關閉這個電源的，頂多一個星期關一次電腦系統。吳琳隱約有種預感……
她給約翰打電話，不通，給芬奇打電話，出來了芬奇那個冷冷軟軟的聲音在念著另外一個手機號碼。再打過去，芬奇的聲音終於響起：“餵？”
“芬奇，圖書館這是怎麽了？”
“你在圖書館？立即，離開那個地方！”
“怎麽了？圖書館被發現了？”
“……你不需要知道。為了你的安全，快離開。”
“……好好好，別激動，我馬上離開。”
掛掉電話，吳琳才按捺住自己激動不已的心情：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斷掉電源可以抹去上次開機的記錄，只要清理的夠幹凈，絕對不會被發現。芬奇電腦裏的資料，絕對比其他地方的資料全吧！就算是蛛絲馬跡，吳琳也確信能夠比她目前找到的資料多。
可是……如果她打開電腦，就等於能夠聯網，如果被對方發現怎麽辦？她都還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可是……如果錯過這個機會，她就真的只能通過套話來……套話了！
可是……萬一對方還在等著開機好入侵呢？萬一她這個舉動讓對方發現了圖書館呢？
吳琳在心中糾結半晌，最終還是一狠心，轉身離開。正走到圖書館的樓梯上，一晃而過的人臉讓吳琳回頭。約翰半倚著墻，吳琳心中一緊，隨後松口氣。幸好她剛剛沒有做什麽事情，果然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約翰一歪頭：“這幾天，很忙？”
吳琳把手攤開：“還好，你們呢？”
“沒什麽大事兒，就是救了一個人。”
“我也沒啥，就是去旅游了一下。”
約翰站直，走過吳琳來，壓迫感十足：“有什麽艷遇嗎？”
吳琳一皺眉，腦中閃過一絲明悟，勾起笑容：“啊，看你的艷遇是什麽意思了。”
約翰再走近了些，帶著笑意地略調侃著：“哦，我以為，我們之間已經有什麽不同了。”
吳琳心中一跳，盡管知道約翰說這句話並不是他表面的意思，不過是想套出來她有沒有跟帕爾夫碰頭而已，可是……
為了擺脫這種狀態，吳琳也擡頭，盡量表現得不羞澀：“啊，大概有，大概沒有。”
約翰了然地放過了吳琳，不再追問，吳琳也不再逗留，一揮手：“我也要去尋找艷遇了，有事打我電話。”
幾乎算是落荒而逃的吳琳徹底忘記管約翰要電話號碼了，而約翰則在吳琳離開夠，跟芬奇聯絡上了：“芬奇，琳沒有開電腦。”
“看樣子，我們的朋友還是知道分寸。”
“或者，她比你想象中的更有耐心。”
“不管怎麽說，你不是該去看看我們的施工管理員了嗎？”
“都聽你的。”
****施工管理員家門口****
“【佐伊。】”
“【約翰。】我想，我是不是該要加班費？”
“當然，可惜我什麽都沒有。”
“一杯酒如何？”
“……”
“你的那位小女朋友（註23），她可真會找麻煩。兩個月內挑戰了不少黑幫總部，地下搏擊擂臺。”
“然後？”
“據說，她身邊有一個金發的男人。像是監督者一樣，好幾次都是他把你的小女朋友扔進去的。”
“你知道名字嗎？”
“沒有，不過，這個人兩個月前沒有任何蹤跡，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你都是上哪兒找到的這些麻煩？”
“呵，你知道的，我是一個有問題的男人。（註24）”
佐伊往旁邊一看：“我想，我大概該換個酬勞了，有問題的男人。”
兩人對視一笑，約翰轉頭，便看著遠處被記者纏身的施工管理員：“【你跟我說過有個人只說了兩個詞就打發走了那些記者，知道他們說的是那兩個詞了嗎？】”
佐伊給了約翰一個了然地微笑，走向記者的方向，跟記者說了幾句話，果然記者們散開了。而約翰……也已經在轉身的瞬間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註22：這本裏面的畫風大讚，是神人Alex Ross畫的。裏面是個小故事，其實並不算特別……也就是又把蝙蝠的父母殺了一遍……讓一個小夥子不再犯罪神馬的……只是我大愛……推薦喲~
註23：是Little Girl Friend，兩個意思，小女朋友和小女性朋友，約翰沒有糾正這個無下限的稱呼，而佐伊只是在試探。
註24：Troubled man可以理解為有問題的男人，也可以理解為是有麻煩的男人。Trouble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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