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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魂蛋]兇宅裏的上吊少年

作者:機智的玥茉

文案

1.小學生文筆非常抱歉

2.勿代入現實

3.作者腦回路奇葩所以有疑問盡管說

4.不喜請提意見求別噴

5.這是年輕不懂事時寫的只是放上來證明自己也是可以寫長篇的x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張藝興,吳世勳 ┃ 配角: ┃ 其它:EXO,逗比,蠢,魂蛋

☆、Part.1

Part.1

某個夏天,拉長了影子的黃昏中,微風吹過樹葉。

後山的小道,對著隧道的那一側,有一座老舊而孤單沈睡著的宅邸。

聽說前幾天有上吊少年的靈魂出沒啊,孩子們在大人聽不到的地方興致勃勃地討論著,私下決定了晚上要去探險。

晚上,還小的孩子們用力地踩著吱呀響的木板,說著“早說了吧,一定不會出來”

踩著門前階梯,搖曳著的手電筒。

誰也沒有來註意到呀,“我並沒有死。”張藝興沈默地站在屋子角落,“都是來找我的嗎?”

他沈浸在一片黑暗中,幾乎沒人註意到,然後他慢慢走下了樓梯,沒有聲音。

就算靜靜地逞強裝作沒事,也無法掩蓋寂寞,張藝興目送孩子們沮喪地離開,走到窗邊,坐下來,慢慢地抱住膝蓋。

停下的指針蓋著灰塵,又在聲嘶力竭後宣告了今天的結束。

張藝興靠著窗邊,沈沈地睡去。

陽光照入了窗中,他醒了過來,我仍在這裏,這是第幾天了?

我不知道。

張藝興站起身,把手伸出窗外,卻一陣刺痛,他趕緊收了回來。

我怎麽了?為什麽我離不開這間屋子?

突然,來了一只誤闖進來灰色貓咪,想要去摸摸它背的右手空洞洞地一下子穿過,撲了個空。

張藝興楞了:“你也看不見我嗎?”

“我已經死了吧。”他再次抱著雙膝,追憶著過去的線索,卻連一點點難過的事和家人的樣子都想不起來。

等到我被人遺忘時,靈魂也會消散的對吧。

“吳警官,這個案子如果再不破,上頭就要解雇你。”吳亦凡一臉為難地盯著吳世勳,吳世勳一臉蛋疼地盯著面前的一大沓紙。

“吳亦凡啊……”他幽幽地開了口,“這個案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才過了五天吧?!而且報警的那個家夥在事情過了48小時才過來的啊?!”

“啊這個啊……”吳亦凡無奈地攤手,“因為上頭說失蹤的那家夥是他的好朋友。”

“……我操這他媽什麽鬼?!”吳世勳忍住掀桌的想法拿起了那一沓紙,看得臉上表情跟變臉似的。

姓名:張藝興

性別:男

……

“啊這家夥啊……我是不是認識?”吳世勳盯著照片上少年的酒窩看了又看。

“誰管你記不記得,去找到他就行。”吳亦凡靠在轉椅背上,雙腿搭在桌上,一臉散漫。

“……為什麽要我來?!”吳世勳想揍眼前這張俊臉。

“因為我和你鹿哥信任你。”吳亦凡磨了磨指甲。

“……算了要不是你是我哥。”吳世勳轉身走了出去。

吳亦凡盯著他的背影好久,然後掏出手機發了個短信:晗晗我搞定了。

鹿晗秒回:我就知道你行。

然後吳亦凡在辦公室裏自個樂的挺開心嘿嘿嘿傻笑了老半天。

最後失蹤的地方是山裏麽。吳世勳研究著那些資料,想了好久。

阿西煩死了這要怎麽找誰叫你們沒事要去山裏玩還不看好他啊啊啊啊!他煩躁地揉了揉頭,然後出發去了那個後山。

張藝興是在渾渾噩噩中度過這四天半的。

我是誰?我怎麽死的?為什麽我會死?這裏是哪裏?我應該在哪裏?張藝興控訴著,發出來的卻是尖厲的叫聲。

山裏的鳥被驚動了,大人們驚到,趕緊把孩子帶回家,孩子們用眼神傳遞著冒險的欲望。

吳世勳剛到後山,就聽到了那叫聲。

啊我真是運氣好呢一來就可以找到了……呸呸呸還不確定那家夥有沒有死呢。他根據聲音摸索到了隧道口,看到了一些拿著手電筒的激動的小孩子。

他尾隨他們走出隧道,然後看見了一個小木屋。

“後面有人!”一個稍大的孩子發現了一身警服的吳世勳,“是警釃察叔叔!”

吳世勳接下來經歷了被熊孩子蹂躪的痛,他艱難地說服了他們,然後走進了木屋。

又有孩子要來找我了是麽……張藝興苦笑著,外面吵吵鬧鬧,當初這些孩子不是很懂得要安靜麽?

半晌,走進來了一身制服的警官。

反正你也看不見我的吧……張藝興絲毫不想動,繼續靠在窗戶下那一塊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沒想到吳世勳徑直向他走來:“你就是張藝興麽?”

“啊?你……你能看見我?”張藝興驚訝了一下,“還有,張藝興是誰?”

吳世勳看著這個少年,感覺他不像在說謊。

“為什麽說,我能看見你?”吳世勳貌似明白了什麽。

“我已經死了。”張藝興把頭埋進雙膝間,吳世勳把他的頭掰了起來,“你……你還能碰到我?”他訝異了,這是他這幾天以來第一次碰到活物。

“嗯,我們先出去吧。”有些潔癖的吳世勳皺了皺眉,拉住張藝興的手臂讓他站起來。

“我不行。”他甩開了吳世勳的手,“我碰到陽光會痛。”張藝興轉身打算去樓上,“我在被人遺忘之前,大概都要呆在這吧。”他笑了笑。

然後一大塊白布罩到了張藝興頭上,是那塊他懶得管的落滿灰塵的窗簾。

“這樣就可以了,和我走吧。”吳世勳面無表情地往外走。

張藝興楞了楞,拖著一大塊布慢吞吞地跟出去。

下午兩點是太陽最烈的時候,但由於木屋旁有許些樹木,還是被遮了不少,斑駁的樹影投射在張藝興身上,他並沒有感到不適。

我該感謝陽光是從背後照過來的嗎不然我就跟眼瞎一樣……而且臥槽為什麽每次陽光非要照到窗戶那啊真是……張藝興默默地吐槽著完全不想去想為什麽他還能罵人。

穿過隧道,坐進車,到了警局門口。

吳亦凡望著那一大塊白布,以及白布掀開後面前少年清秀的面龐。

下午三點,太陽光依舊強烈,張藝興不小心被一小束陽光照到,不禁尖叫了起來。

整個警局震動了。

吳氏兄弟倒是無所謂,“這就是張藝興?”吳亦凡看著吳世勳慌忙地用白布蓋住張藝興,不屑了一下:怕什麽又沒有聲音。

“你以為誰都和我們一樣啊。”吳世勳了解自家哥哥的那尿性,“是啊這就是張藝興,如你所見,已經死了。”

“成那覆活的大業就交給你了。”吳亦凡一甩手轉過轉椅玩手機。

“……我操你大爺!!”“不要操自己大爺太大義滅親了要操操自己去。”“……滾蛋兒!”

張藝興看著這兩個帥比滿口葷段子和小兩口一樣吵著架,不禁為自己的未來擔憂了一下。

……不,我已經,沒有未來了。

吳氏兄弟兩個,因為天生的體質,所以看得到一些不幹凈的東西。

據說因為這個,他們解決了不少案子,當然也惹來了不少有怨氣的。

不幸中的萬幸,這兩個逗比天資聰穎,可以屏蔽掉某些玩意兒。

但是上司不造這倆家夥為什麽那麽屌,只懂的提拔提拔再提拔。

然後他們的上司換成了鹿晗,吳亦凡他家夫人,吳世勳的好朋友,那家夥倒是懂得他們,非特殊案子不交給他們。

吳世勳原來想著是不是因為這家夥和鹿晗熟,所以鹿晗饑不擇食[好像不對]交給他來辦,現在想到果然是因為還是特殊案子啊。

他是開車到一半時意識到可能當事人已經死了的,於是在和熊孩子糾纏不清[什麽鬼]的時候悄悄開啟了能力。

果然只是個農村,怨氣很重啊……吳世勳嘆了口氣,哄孩子們回去後直接進入小木屋,就看見了正對著門的窗戶下坐著一個縮著身子的少年,他一擡頭,吳世勳就認出來了,這就是那個他盯了幾小時照片的家夥,張藝興一開口問能看見他時,他就知道,這娃子已經死了。

我應該認識他的……吳世勳一直覺得他面熟,但是又想不起來。

然後莫名其妙覆活張藝興的任務就交給他了。

……蛇精病啊他媽覆活人很簡單嗎吳亦凡我操你大爺啊啊啊啊!!!!吳世勳在自己的辦公室抓狂的樣子讓張藝興差點認為這家夥犯了癲癇。

“……沒關系的不用勉強,”張藝興開了口,“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我不是他殺。”

吳世勳當然懂得,因為警釃察的職業習慣,他在張藝興轉身準備上樓的時候一把扯下窗簾順便觀察了一下這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地方。

他發現了,那個就在屋子正中的天花板上,一個繩套,很短,地下有一張挺高的桌子。

……奇怪的是,只有靈魂,沒有屍體。

屍體哪裏去了呢?

順便他又質疑了一下張藝興的智商:你呆在這裏幾天了都沒發現繩索你的智商簡直了。

呵呵呵吳世勳幾秒的時間你能看到那麽多好厲害啊。

“我知道,你是自殺。”他冷靜了下來。

“……我,我是自殺?”

——————————TBC——————————

作者有話要說:

☆、Part.2

“啊……我是自殺啊。”張藝興失聲笑了,“那我幹嘛還要活下來啊,是我自己要死的啊。”他飄了起來,“不勞您費心了警官,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我自己會承擔責任。”

“目前還沒有多少人知道你死了,就三個。”吳世勳頭也不擡地翻著一本破舊的書。

“哪……”

“藝興!!!!!”門外傳來了驚天地泣鬼神的叫聲哭爹喊娘地拍著門[什麽鬼]。

“鹿哥門沒鎖直接進來吧。”吳世勳繼續翻著本子,張藝興感覺有一頁蠢蠢欲動地打算往地上蹦。

一個像天使一樣的女孩子[]打開了門直沖張藝興撲過來:“興興你怎麽就死了呢鹿爺我盼星星盼月亮等著你回來你怎麽就!你怎麽就死了呢!”

張藝興遲疑地開口:“姑娘……你誰?”

……

“我去你一條街的誰是姑娘了鹿爺我可是北京純爺們!”眼前這個硬說自己是漢子的姑娘讓張藝興內感好笑。

“鹿哥,小聲點,被人聽到不好。”吳世勳終於放棄□□那本書,那個女孩子點了點頭。

“張藝興你個老逗比還把我當妹子看對吧。”那個姑娘一轉頭惡狠狠地盯著張藝興,“告訴你小爺可是你好閨蜜你想什麽都逃脫不了我的法眼!”

誒我當初身邊有那麽好一妹子我怎麽就沒有先下手為強呢。

“我叫鹿晗我是個漢子難道要我脫褲子給你看嗎嗷嗷嗷!!”

吳世勳對自家呸哥哥家上司一直報以無奈的態度。

他看著鹿晗拽著張藝興的手在嘮家常看的他差點就他媽睡過去,張藝興全程呆呆的又好像什麽都記不進去。

他按了按腦袋:明天再去調查一下現場,順便找一下屍體。

不知道為什麽,吳世勳想讓這個人活下來的欲望非常強烈。

張藝興看著面前這張嘴唾沫星子亂飛balabala唧唧歪歪一大堆但完全聽不進去。

我只不過是一個夏天的傳言,誕生於六月,再於八月的末梢遠去。

沒有人會再記得我,意識也將化作了影子,直到靈魂消散,我才能離開這個世界。

既然會被人遺忘,我又為什麽非要活下去,是我自己選擇逃避現實。

張藝興胡思亂想了老半天,直到鹿晗終於停下。

“聽到了嗎張藝興。”鹿晗盯著他的雙眼,媽呀這漢子眼睛怎麽那麽漂亮,“我剛剛說的話都聽到了嗎。”

張藝興心虛地撇過了頭。

“你作死呢!!”

吳世勳決定提前去調查兇宅,於是他當晚帶著張藝興過去了隧道那。

“那麽心急幹嘛呢……我是自殺啊……”張藝興無精打采地回到了那個他待了四天半的地方。

“上頭要我覆活你。”吳世勳面不改色往前走。

只是一個命令而已,張藝興苦笑著跟了過去,覆活我幹什麽呢,只不過讓世界上多了一個吃白食的家夥而已,還是個老想著死的家夥,

即便是晚上,燥熱的空氣也彌漫了整個木屋,植物的呼吸作用讓整個森林都是二氧化碳[什麽鬼],吳世勳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舊木板散發著腐朽的氣味,停掉的指針位置已經被灰塵覆蓋而看不清楚,四周都被厚厚的灰塵所覆蓋,風從上次沒關的窗戶裏吹來,帶起了一大片灰,他打了個噴嚏,張藝興倒是無所謂,只是習慣性的走到窗戶底下光投射不進來的地方坐下抱膝。

吳世勳翻找了老半天,終於在一個角落,一個不沾滿手灰絕對找不到的角落找到了燈的開關。

整個屋子亮堂了好多。

四盞燈還有落地窗墻壁還有花紋臥槽那麽土豪的屋主怎麽就不要這屋子了呢簡直了,吳世勳嫌棄了一下那個土豪,順便又嫌棄了一下那個開關的位置。

房子雖已沒有了昔日壯觀的模樣,但依舊很華麗。

他首先把地上那把椅子拿了起來,帶上手套並踩著椅子把上面橫梁的繩索取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放進密封袋。

因為風的原因面對著門口的灰塵被吹得七七八八,但是吳世勳懷疑門前的灰塵有人清掃過。

同在一個房間,灰塵的厚度絕對不可能相差那麽多。

“餵張藝興,”他低頭看著那個埋頭的少年,“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能回答麽。”

“白費力氣……”張藝興低低地回應了一句。

“一.你醒來的時候屋子的現狀是什麽樣的。”吳世勳下來拿出了筆和紙,“對了,順便說一句,給我有一點活下去的希望,你可能不是自殺。”

“誒?”張藝興盯著他。

吳世勳心虛地撇了撇嘴。

他在騙他。

—————————TBC———————————

作者有話要說:

☆、Part.3

“對一個鬼做筆錄靠譜麽?”張藝興盯著本子發楞。

“不要在意這種細節。”吳世勳勾了勾嘴角。

“屋子的現狀……”張藝興沈思片刻,“那時候我應該是…唔…嗯…呃…”

“不要發出這種擬聲詞好不。”“啊啊哦哦哦好的。”

“嗯…當時我是被痛醒的,因為那時候有陽光從那個窗戶照過來。”張藝興指指窗戶,“所以我尖叫了……然後慌忙去窗戶底下,”他環顧了一下屋子,“屋子和現在沒什麽不同。”

“唔……好的,你等一下。”吳世勳走了出去,拿出手機發現竟然這裏還有信號,他撥出了一個號碼:“餵,死黑皮現在馬上去鹿哥那邊拿關於張藝興的資料然後到這裏來。”

“啊?幹嘛?”

“調查現場。”

“二.你在這裏待多久了,你的屍體呢?”

張藝興搖頭:“我沒有時間觀念,屍體的話我也不知道。”

吳世勳繞過他剛剛特意拿來的椅子,走到了那個挺高的桌子前面。

“你站上去一下。”他盯著幹凈的桌子感覺略怪異,於是他拍了一張下來。

張藝興飄了上去,吳世勳目測了一下大概他蹦噠一下就可以套到繩索裏。

“好了你可以下來了。”“世勳啊出什麽事了……”金鐘仁打著哈欠進來了。

“臥槽你怎麽那麽快……過來用你靈敏的鼻子來幫我找屍體。”吳世勳埋頭做筆記。

“滾蛋你都沒找到屍體叫我過來幹嘛?而且有人死了你怎麽就自己過來了?”金鐘仁看到一邊墻上有吳世勳剛剛找開關時的手印,皺了皺眉頭。

“現在沒有證據證明他已經死了,”吳世勳擡頭直視金鐘仁的眼睛,然後指指墻角,“你知道的,這目前是以失蹤報案的。”

“啊吳大少又要搞特殊案子了啊……”金鐘仁懂了,“但你叫我過來幹啥我又聞不到屍體。”

“那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吧。”“我又看不到那家夥……”“我能看到就夠了。”

有些進展,但畢竟還是不能證明什麽。

有人把從門口到桌子以及桌子上的灰塵全部擦掉了,吳世勳據此懷疑是他殺,但是從頭到尾只有一行腳印,只進不出,屍體到哪裏去了呢?

他抓著金鐘仁帶上張藝興去了那個村裏的公安局。

“您好,我們是警察,想問一些關於一起失蹤案件的有關線索。”吳世勳掏出證件。

“請問。”一個警察點頭。

從那裏以及當初吳世勳從熊孩子嘴裏得到的信息,大概是:

後山隧道那裏的小木屋是一個叫做林炫鈞的土豪的,五年以前他不知為什麽隱居山林,村裏的人都很喜歡他。

兩年以前他被人誣陷。

林炫鈞被大人排斥不敢再來村裏了,由於承受能力差,他自殺了,帶著以前的遺憾一起。

村裏的孩子們發現了他,依舊沒有大人原諒他,那個人偷偷的走了。

因為是鄉村,傳說自殺的都是有怨氣的,於是那裏成了兇宅,沒人敢去了。

六天以前,那裏傳出了一聲尖叫。

“小夥子小心點啊,那裏可能有不幹凈的東西啊。”一位老警官語重心長地說到。

吳世勳可以想象出身後的張藝興苦笑的樣子。

“至少可以確定的是,你的死亡時間在六天以前。”吳世勳開著車,煩躁地擺動著方向盤。

“嗯……”張藝興愁眉苦臉,“就是說我有可能是因為林炫鈞詛咒所以死的嗎?”

“現在講究的是科學,也就是說你現在最大的可能還是自殺。”“不要告訴我這個慘不忍睹的事實真相老子不想聽……”“…………呵呵呵好的”

“我申請讓你調查那個房子。”吳世勳又一次帶著罩著白布的張藝興到吳亦凡跟前。

“why是我?”吳亦凡把視線從桌上的文件移開。

吳世勳指了指張藝興:“具體情況你去問黑皮,我看了下這家夥的生日,到死亡時他有半年又24天的記憶除非他不想恢覆重點是屍體還沒找到你比較擅長這個。”

“為什麽說我擅長這個?”吳亦凡略得意的笑笑。

“因為你狗腿。”吳世勳對著他桌子旁邊鹿晗的照片嫌棄了一下然後拉著張藝興的手飛快地跑了。

“混小子你給我站住!!!!”吳亦凡的怒吼讓整個警局又一次震動了。

“這幫家夥……怎麽一個個都不讓我省心啊唉……”金俊綿扶著額頭,欲哭無淚。

————————TBC——————————

作者有話要說:

☆、Part.4

吳世勳又拉著張藝興風風火火地沖向了金俊綿的辦公室。

“俊綿哥我申請請假一個月。”金俊綿看到吳世勳帶著一大塊會飛的白布沖了進來表示他受到了驚嚇。

“為什麽是一個月?怎麽了又。”看著那塊掀起來但什麽都沒有的白布他貌似懂了什麽。

吳世勳一指旁邊的張藝興。

“只批準半個月。”金俊綿頭疼地趴在了桌上,“唉你們每次做這種東西我們又看不到這樣很詭異啊……”

“這是你自身的問題與我無關嚕啦啦。”吳世勳再次拽著白布出去了。

金俊綿抓起桌上的文件就往他背影扔。

吳世勳帶著媳婦[劃掉]張藝興回到了他家。

裏面很簡潔,該有的都有,不該有的也有一些[什麽鬼]。

吳世勳一進門就讓張藝興自己晃,然後他回房間鎖上了門。

誒我可以穿墻不我都是靈魂體惹……張藝興思索著要不要出去嚇小孩子玩。剛剛吳世勳為了不讓人懷疑大白天有鬼他把張藝興卷…成…一…團…塞…進…包…裏…

張藝興保證他聽到了他的老腰折掉的聲音。靈魂體是足夠柔軟但不是讓你這樣玩的!天知道他蜷在小小的旅行包裏多憋屈,我是一米八的漢子!就這麽被你弄在這麽一個小包裏面!我不高興!

張藝興越想越氣正準備穿墻進去吳世勳房間看看他是不是在擼時,門打開惹,他直接撞上。

臥槽你原來是去換衣服嗎……張藝興猛地往後一退,換掉警服的吳世勳沒有了那一份嚴肅,家居服反而讓他顯得有些稚氣,張藝興不由自主地揉了揉他的頭發。

“你幹嘛啊!”在家裏時吳世勳連聲音都成了那種軟軟的軟妹音[什麽鬼],張藝興才發現如果這孩子不去當刑警那該是一個多可愛的娃。

“好了跟我過來。”吳世勳的聲音忽然嚴肅起來,他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首先第一個條件是你要恢覆你在靈魂體內存在的記憶。”

“……哈?”

“靈魂體內的記憶只有這一個歲數的記憶,也就是說如果你死的那天是你生日你靈魂體就啥都記不起來。但你死的那天……誒我操好像是我生日來著,反正不是你生日,你靈魂體內目前應該有半年多的記憶,除非你選擇不要了。”

“我能選不要嘛?”“不行,你屍體還沒找到就覆活不了。”“哦……”

吳世勳看看墻上的時鐘,突然打了個響指。

三秒之後玄關傳來了開鎖的聲音,一個人沖進來直撲沙發上的張藝興。

張藝興定睛一看:……我操這不是那個漂亮妹子嗎,好像還叫鹿晗來著。

漂亮妹子[不不不]鹿晗直接打向了他□□,張藝興一陣尖叫。

樓下跳廣場舞的大媽破口大罵,樓上往下直接潑糞[呸]。

“說過多少次了小爺是帥氣逼人的男孩子!”鹿晗叉腰看著張藝興,洪亮的聲音楞是覆蓋了最炫民族風。

“我叫鹿晗哥來幫你恢覆記憶……我先回房間一下。”吳世勳起身留下一人一鬼大眼瞪小眼。

“開始吧!”鹿晗坐到沙發上開始扯淡。

話說吳亦凡那邊。

他拿著吳世勳給的那個裝著繩子的密封袋走到金鐘仁辦公室推門而入。

仰躺在辦公桌上的都暻秀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吳亦凡大大咧咧地走到沙發上就像在自己家裏一樣坐下翹腳。

金鐘仁不高興地起身整了整衣服走向吳亦凡。

“吳世勳叫我過來找你了解一下情況,順便化驗一下那條繩子。”吳亦凡極其自然地把袋子扔給都暻秀然後打了個哈欠,“好了現在我可以睡一覺了。”

“……起開這是我辦公室!!”

話說鹿晗的侃大山和扯淡能力,那真是無人能及。

張藝興楞是聽他扯從認識他扯到制止全球變暖再扯到如何幹掉別人不留痕跡最後扯到他們認識了好多年把張藝興聽得雲裏霧裏的。

當吳世勳睡個好覺出來時,發現他鹿晗哥正揉著太陽穴靠在沙發背上,張藝興很焦急的樣子。

“鹿哥你怎麽了你如果死了勳勳怎麽辦呀!” 吳世勳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一臉悲痛。

“滾蛋我…我有些什麽想不起來了…阿西頭好痛……”鹿晗痛苦的捂著腦袋。

“去休息。”張藝興不由分說把他往吳世勳房間帶。

吳世勳望著那兩個家夥,沈思了起來。

“嘟嘟化驗得怎麽樣呀。”吳亦凡邁著大長腿帶上臉更黑的金鐘仁找到了剛從化驗室出來的都暻秀。

“沒什麽好說的,那個繩子就是普通的繩子,除了在上吊的部分發現死皮沒有其他東西。”都暻秀面無表情地又鉆進化驗室鎖上了門。

“你家嘟嘟怎麽了那麽詭異……”吳亦凡看著緊閉的門,若有所思,“該不是大姨夫來了吧?”

金鐘仁聽到你家這兩個字正打算高興說我就知道你不會一直損我然後就……

“吳亦凡老子往你杯子裏加東西信不信?!!”

半晌,等他們走遠之後,都暻秀探頭一看,然後顫抖地拿著一張紙走到了碎紙機跟前,“我不能讓人發現它。”他這麽說到,先把它撕成碎片,再塞了進去。

那份碎掉的,靜靜地躺在碎紙機內的東西,是一份化驗報告。

作者有話要說:

☆、Part.5

由於這個案子還沒從正常的角度定義為兇殺案,所以吳亦凡無法帶領隊伍調查現場,於是他拽上他的好隊友樸燦烈和他老婆卞白賢跑到了現場準備挖出點有用的東西。

“呀我幹嘛要過來啊出了事瑉碩哥會應付不來的鹿晗哥又不知道去哪了……”白賢嘴上抱怨著但還是乖乖地跟過去了。

“你是多希望這地方有爆炸案啊省省吧和平得很用不著你。”吳亦凡鄙視小特警卞白賢。

“哼。”卞白賢傲嬌地撇頭不理他。

“你把鹿哥怎麽了?”吳世勳坐在木質茶幾上翹著腳。

“他在和我扯淡□□理論的時候突然就頭疼了……說什麽我不記得了。”張藝興低頭雙手乖乖地放在膝蓋上。

“該當何罪?!”吳世勳一拍茶幾。

“大人草民冤枉!”張藝興抱拳。

“啊看來鹿哥肯定讓你恢覆了些什麽,至少你不像以前那樣渾渾噩噩的。”吳世勳挺高興。

“到我怎麽感覺我恢覆的都是中學的而且還凈是些不正經的呢……”張藝興嘟噥著。

“誒?”吳世勳很奇怪,“這不應該啊……你靈魂體應該只有本歲的記憶被封印才對。”

“誰知道呢……”張藝興飄起來,“我只不過是一個傳言而已。”他輕聲說到,“誕生於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一天,然後在夏日的尾巴遠去。”

張藝興飄進了書房裏,吳世勳凝視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不要那麽自暴自棄好麽,我真的想讓你活下去。

牛燦白三個逗比來到了小木屋門口。

“tianna屋主土豪啊,”卞白賢驚訝到,“哥既然還沒被定義為兇殺案就讓我順走一些東西唄!”

“用圓潤的姿勢離開我視線。”吳亦凡一個跨步進門。

“哼那麽絕情……”

樸燦烈撿起了一條斷裂的繩子,因為顏色發灰所以躺在灰塵裏很難被發現:“哥我踩到了這玩意兒。”

“裝袋子裏。”吳亦凡盯著旁邊的大衣櫃,又擡頭看看房梁:怎麽還有一條繩子?

“走,我們去二樓看看。”

鹿晗神清氣爽地從吳亦凡房間走出來,就被吳世勳一把抓住。

吳世勳瞥了一眼書房的門,對鹿晗耳語:“幫我個忙。”

“您好,我是刑警隊派來找您了解關於張藝興先生的情況的。”吳世勳掏出證件,禮貌地對面前的女子說。

這是張藝興失蹤一案的報案人,張藝興的女友,陳可昕[亂編不要打我……_(:_」∠)_]。

“藝興找到了嗎?!他現在在哪?!快讓我見他!”剛剛可愛的女孩子在聽到張藝興的名字之後抓狂地抓著吳世勳的手臂[碰不到肩膀]晃啊晃。

“張藝興先生目前正在醫院,失去了記憶,我們希望由您來恢覆。”吳世勳忍著甩她一巴掌和想吐的欲望楞是擠出了個笑容。

“好的我這就去!”妹子沖回房間一分鐘搞定了全部東西。

媽呀這孩子穿衣服速度真快一套lo娘的裝備和妝一分鐘搞定簡直了……吳世勳默默吐槽著把她帶到了醫院。

醫院內。

“世勳啊。”厲旭一身白大褂笑著走了過來,“鹿晗和我說了,在107病房,去吧。”

“謝謝厲旭哥。”吳世勳也笑了,倒是那個妹子迫不及待地沖進了病房。

“藝興!!!”妹子正準備撲上去被旁邊的金鐘雲一把拉了下來。

“他現在不怎麽想見人,你在外面跟他說話吧。”金鐘雲瞇起丹鳳眼。

“嗯嗯嗯!”

此刻的鹿晗正渾身別扭地躺在病床上,張藝興坐在他旁邊的床頭櫃上。

“天哪醫院人又多又雜這個床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躺過……”鹿晗縮在被子裏不停地低聲碎碎念,張藝興摸了摸他的頭:“誒為了你的好閨蜜你就犧牲一下唄當初說好的當彼此的天使不離不棄呢?”

“蛋蛋你你你你記起來啦?!!”鹿晗一個翻身從床上蹦起來緊緊握住張藝興的手楞是把外面的陳可昕嚇得半死。

金鐘雲拉開簾子把鹿晗按在了床上,湊到他耳邊耳語:“不想被發現就好好躺著。”他起身瞥了一眼張藝興,又走了出去。

接下來鹿晗被迫聽那個妹子聲嘶力竭聲淚俱下情深深雨蒙蒙講述著她與張藝興的愛恨情仇,愛我別走當初在櫻花樹下的誓言你握住了我的手跟我承諾說要做彼此的天使這種破話都扯出來了。

“誒藝興。”鹿晗扯扯張藝興,“我怎麽不記得你這麽浪漫啊。”

張藝興渾身一抖:“這哪裏是浪漫了分明是狗血……”他話鋒一轉,“不過,她說的話……在我腦子裏並沒有引起共鳴啊。”

—————————TBC—————————

作者有話要說:

☆、Part.6

“怎麽說?”鹿晗有些奇怪。

“唔……這麽說吧,你當初和我扯淡……呸呸呸你當初幫我恢覆記憶時我感覺有什麽東西記起來了,但是這回完全沒有。”張藝興有些煩躁。

“你意思是說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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