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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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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君弈說完那句話後, 嘉賓思索了片刻便認同了他的建議。

於是莫君弈便帶人封鎖了廚房的案發現場,隨即在大廳內搬了幾個凳子在餐桌旁放下,眾人圍成一圈坐下後, 便開始了案後分析。

不過期間蘇星桐趁著他們忙活,忍不住提出了回去換衣服的要求。好在節目組也不是什麽魔鬼, 聞言沒有猶豫便答應了。

蘇星桐終於擺脫了那身裙子,整個人松了一大口氣, 莫君弈見狀卻有些遺憾, 心下有了一些別的想法。

不過這都是無傷大雅的細節, 安排好所有事務後,眾人終於在一片狼藉的大廳中找了一塊還算空曠的地方坐下。

“由誰先開始做自我介紹啊?”禾苒看了一圈人,見沒人先開口後忍不住問道,“要不抽簽?”

劇本殺這種游戲, 在大部分參與者都有秘密的情況下,誰先開口誰就站在劣勢地位。

不過莫君弈不在乎這個, 他一個專業人士, 玩這種游戲純粹就是高段位來低段位炸魚, 見無人願意開口後,莫君弈淡淡地接話道:“我先來吧,然後按坐次往後順。”

眾人見他願意做這個“出頭鳥”, 立馬便應了下來。

莫君弈掃視了一圈周圍人的神情,隨即解釋道:“我的真實身份是一個偵探, 來到這裏的目的不是參加宴會, 而是受人之托調查李長俊,也就是死者身上的秘密......”

最高超的謊言技巧不是編造, 而是隱瞞。隱瞞一部分真相, 將剩下的真相進行排列組合, 這種方式制造出的謊言往往邏輯自洽,而且令人信服。

莫君弈隱去了他和“梅小姐”的關系,同時也沒有說出自己發現的真正的“秘密”,而是換了種話術,只說自己在三樓聽到了李長俊和依蘭的爭吵,非常巧妙地把矛盾轉移到了別的角色身上。

蘇星桐就坐在莫君弈身邊,莫君弈講完後為了照顧他,故意選了一個反方向的發言順序讓他最後發言。

可惜客觀條件終究抵不過主觀能動性。

坐在莫君弈下手的是劉繼傲,他自稱自己是一個“優秀的女企業家”。是受邀來參加這個宴會的,但他和死者也有一些經濟上的矛盾,故而他不是很想來。

往後是張程灣,他是死者私生子的女友,但在此之前他並不知道自己“男朋友”的真實身份,自己要來也是男朋友拉來的,和死者沒有任何沖突。

禾苒扮演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她解釋道,這個中年男子死了獨生子,不久前妻子又離世了,他備受打擊,以至於丟了工作。在今天這場宴會前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飯了,所以他其實是找了一件陳舊的西裝,然後偽造了一張邀請函登的游輪,目的就是為了大快朵頤,和死者也沒有什麽矛盾。

輪到依蘭,她一個死者的私生子,還被莫君弈直接指出跟死者有過沖突,自然不能再跟前面幾個人一樣還說沒有矛盾。於是她只能解釋道,自己的母親是一個小地方出來的姑娘,沒什麽見識,年輕的時候被李長俊騙了,之後生下了他。李長俊一開始不願認他,是他母親給他拉扯大的,但母親在上個月去世了,李長俊發現他的學歷和能力都不錯後,恬不知恥地要來認他。這也是她今天跟李長俊爭吵的原因,但兩人吵完後他就離開了,並不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情。

這個邏輯也算得上自洽,在場的人聽完沒有說什麽。

前面五個人說完後,終於輪到了末位的蘇星桐發言。

全場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到了蘇星桐身上,蘇星桐糾結了半天該怎麽說,此刻被這麽多人看著,他的腦子瞬間變得有些空白。

蘇星桐剛剛回房間換回了男裝,但是一些細節還沒來得及修改,之前化妝師在他鎖骨上點的細閃也來得及擦,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了綺麗無比,透著一股超越性別的美。

“我...我扮演的是梅氏集團的大小姐。”蘇星桐斟酌著開口道,“她是一個比較嬌縱的人,來參加游輪宴會是為了......嗯,和死者交好。死者李長俊算是她父親生意上的朋友,所以梅小姐想拉攏他,為自己將來繼承家業打下基礎。”

這個邏輯其實圓的過去,但蘇星桐說得實在是太慢了,以至於這段話聽起來就給人一種害怕自己說漏嘴的感覺。

實際上也確實是這樣。蘇星桐實在是不會編謊話,說話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垂下了眸子,睫毛微微地顫抖著,別人可能看不出什麽,但對於莫君弈這種專業到不能再專業的人士來說,蘇星桐撒謊的能力在他眼裏還不如某些幾歲的小孩子。

於是蘇星桐越說莫君弈越想笑,等他說到最後的時候,莫君弈更是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

感覺到身旁人的目光後,蘇星桐忍不住扭頭瞪了他一眼。

莫君弈見狀立馬收了笑容,但眼底的笑意卻是遮不住的。

蘇星桐見他這副表情,立馬就意識到自己的瞎話沒編好,但這已經是他絞盡腦汁編出來的,再想圓也圓不起來了。

於是蘇星桐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就是這樣,你愛信不信。”

這話顯然是跟笑個沒完的莫君弈說的,莫君弈聞言忍不住笑道:“我肯定信啊,不過你得讓別人也信才行。”

蘇星桐撇了撇嘴不說話,彈幕見狀紛紛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蘇老師說謊也太明顯了吧”

“蘇老師:你從頭到尾都在笑我,就沒停過!”

“一句話卡三次殼,這不就是我小時候跟我媽編瞎話的樣子嗎”

“笑死,蘇蘇也太倒黴了,不會說謊的人找了個刑警老公,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我逐漸理解了一切,怪不得莫隊喜歡逗蘇老師,這換誰誰不逗啊!!”

“眼神閃躲、說話結巴,蘇老師就差把我在說謊話幾個大字貼臉上了”

蘇星桐的發言離譜成這樣,其他人肯定是不信的。

第一輪自我介紹完畢,第二輪的情況就沒第一輪那麽平淡了。

依蘭直接了當地對蘇星桐問道:“你既然是想拉攏死者,那為什麽會和偵探兩個人呆在案發現場的儲物櫃裏?”

這是個繞不開的話題,畢竟莫君弈和蘇星桐從儲物櫃出來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看見了。

蘇星桐聞言不知道該怎麽說,下意識看了一眼身旁的莫君弈。莫君弈見狀立馬開口道:“我們兩人在儲物櫃裏時,聽到了分屍的聲音。”

在場所有人的註意力立刻便被他拉偏了,張程灣忍不住道:“你們聽見了?那屍體呢?”

“具體來說,不止是分屍。”莫君弈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禾苒,隨即繼續道,“兇手將屍體分屍後,又用破壁機將屍塊進行了分解,之後的屍漿應該是通過排除口被排放到了湖水中。”

在場的人都沒想到這個劇本居然如此離譜,臉色霎時都變了。

過了半晌,劉繼傲才勉強找回言語能力:“你們聽的這麽仔細,難道就沒聽出是誰嗎?”

其實莫君弈和蘇星桐是聽出來了的,分屍的人正是禾苒。

但聽出來的原因卻是禾苒不經意說出的抱怨,這種理由已經有點接近場外了,按劇本原本的要求,他們其實不應該聽出來的。

想到這裏,莫君弈搖了搖頭:“沒聽清,但能拖動屍體並且完成這麽覆雜的分屍行為,兇手應該是一個成年男子。”

他這話其實就是在刻意引導了,在一般人的思緒中,既然“兇手”在這裏分了屍,那麽將屍體拖到廚房的也應該是這個“兇手”。

但實際上把屍體拖到這裏的卻是莫君弈和蘇星桐,等於說莫君弈利用人們思想的慣性,掩蓋了他們拖屍的行為。

這一段話說得是滴水不漏,搞得蘇星桐忍不住扭頭看了他一眼。

其他嘉賓並未察覺出異樣,但這不代表視角和他們一樣的觀眾們也察覺不出,彈幕立刻就對莫君弈剛剛那段話做出了激烈反應:

“好家夥,這才叫劇本殺高級選手”

“???屍體不是你們倆拖的嗎?牛逼啊莫隊,不動聲色就偷換了概念”

“艹,不說我也沒想起來,對啊,屍體不是你們倆拖的嗎!”

“睜著眼睛說瞎話,臥槽高手”

“哈哈哈哈蘇蘇那個眼神好像在說:撒謊真的能這麽順滑?”

“不愧是刑偵隊長,身經百戰了屬於是”

在場的其他嘉賓因為莫君弈剛剛的那段話,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在場的其他“男性”。

因為除了莫君弈,剩下的人都是反串,故而可疑的就變成了禾苒以及依蘭。

依蘭見狀立馬舉手道:“我有不在場證明!舞會的時候我一直和我女朋友在一起!”

她的“女朋友”張程灣立馬道:“確實,這個我可以作證。”

莫君弈反問道:“那如果是你們兩人完成的謀殺呢?說不定你女朋友就在門口望風,等你分完屍出去後,他再故意進來發現血跡,進而營造一種你們兩人未參與進來的假象。”

這個邏輯把在場的人說得啞口無言。

然而這其實是莫君弈和蘇星桐幹的事情,蘇星桐就是在門口負責把風的,而莫君弈則是負責“行兇”的。

莫君弈面不改色地把自己幹的事往別人頭上栽贓,美名其曰“合理質疑”,搞得蘇星桐頭都不敢擡,生怕自己一個眼神就露餡了。

莫君弈這個人從始至終表現出來的性格都是沈穩又正直,以至於在場嘉賓潛意識非常信任他,聽到他這麽說居然真的陷入了思考,張程灣和依蘭面對著這種情況百口莫辯,依蘭最後被逼得哭笑不得道:“我確實是下手了......但也只是下了個藥,現在屍體都沒了,後來肯定有人去補刀,不可能是我啊。”

劇本殺很少有這種搜證還沒開始就有人自爆的情況,彈幕看得目瞪口呆:

“我靠,這一輪搜證還沒開始呢,怎麽就承認了?”

“莫隊這雲淡風輕的樣子,真他媽牛逼”

“專業對口了屬於是”

“莫隊:你可以選擇沈默,但你做的一切都將成為......後面的忘了”

“好家夥,莫隊這也太順滑了,蘇老師能不能出來說句話啊!”

“蘇蘇就躺著等人硬帶是吧”

“蘇蘇:少說少錯就完事了”

“蘇老師:開擺,躺平就完事了”

莫君弈抓住依蘭的這句話立刻問道:“你投的是什麽藥?”

依蘭遲疑了片刻道:“安眠藥。”

莫君弈挑了挑眉:“只有安眠藥?”

依蘭硬著頭皮道:“對,只有安眠藥。”

張程灣見狀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莫君弈:“那什麽,我覺得這麽問也不是個辦法。就算是依蘭動了手,也不能確保之後沒有別的人動手,我們不如開始一輪搜查?”

他這明顯是在為依蘭打掩護,周圍的人聞言紛紛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不過最終大家還是答應了這個請求。

於是眾人開始從第一層對每個角色的房間進行搜查。

第一個房間就是莫君弈的。

房間內的床鋪非常整齊,因此,上面那件西裝便顯得非常顯眼了。

劉繼傲上前拿起了那件西裝,於是大家都看到了上面已經幹涸的奶油。

“莫隊,這是怎麽回事啊?”張程灣指著那塊奶油問道。

“蘇老師想吃奶油蛋糕,我就給他拿了一塊上去。”莫君弈直接坦坦蕩蕩地實話實說道,“這應該是吃的時候不小心蹭上了。”

剩下的人聞言露出了一個了然的表情,也沒再往下追問是怎麽蹭上的。

之後他們又在櫃子中發現了一打照片,照片都是死者李長俊和他人交流的景象。

不過這也符合了莫君弈之前所說的偵探人設,眾人見狀也沒有起疑。

莫君弈的屋內格外幹凈,眾人又搜查了一圈發現實在沒什麽東西後,便擡腳走向了下一個房間。

之後的幾個房間就非常熱鬧了。

在張程灣的房間內眾人發現了一把匕首;在禾苒的房間內,眾人找到了一把又長又重的刀,還有一張全家福照片,照片上禾苒飾演的中年男子的兒子身材挺拔,臉卻被蓋住了,看不清晰;上樓後,在劉繼傲,也就是那個所謂的“女企業家”房間內,眾人發現了一份簽過名的協議、一把□□還有一盒白色粉末;在依蘭,也就是私生子的房間內,大家發現了一份偽造的遺囑、幾片不明的藥還有一盒白色粉末;最後在蘇星桐的房間裏,眾人發現了明顯被□□過的帶著奶油的床鋪、一個只剩奶油的蛋糕碟還有他登船用的邀請函。

節目組貼心地給他們準備了一個能推的箱子,防止他們拿不住那麽多東西。

只不過在前面幾個房間的時候還能把東西帶走,到了蘇星桐房間,看著明顯淩亂的床鋪還有上面不知道怎麽搞上去奶油,在前幾個房間裏還在互相質疑的眾人見狀罕見地沈默了。

蘇星桐見狀臉色驟然變紅了,他臨出門的時候專門把床鋪收拾好了,眼下這個狀況肯定是節目組故意搞得。

但他和莫君弈的任務中又都提到不能暴露兩人角色之間的關系,最終蘇星桐只能紅著臉忍了下來,全當沒看見。

全程以他們倆視角觀看直播的觀眾見狀自然知道是節目組做的手腳,但是別的觀眾就不一定了,他們見狀立刻激動了起來,剩下的幾個分屏直播間難得有了彈幕滿屏的盛況:

“???這個床,這個奶油,我靠?”

“啊啊啊啊媽的節目組,你為什麽不讓我換視角,我只是手抖點錯了而已啊啊啊”

“可惡啊,程程誤我,早知道去嗑cp了!”

“確實,程程穿裙子什麽時候都能看,但cp不嗑說不定就嗑不了了”

“?你在放什麽屁,他倆明天就結婚!!!”

“到底是什麽體位才能把奶油抹成這樣啊,嘶哈嘶哈”

“想想蘇老師之前穿的那兩件裙子,合理推測是把奶油抹到背上,躺下去的時候蹭上了”

“??好家夥,有畫面了,抹到背上是為了做什麽呢?”

“不可以澀澀!!”

“我不管,就要澀澀就要澀澀”

“停車!!!現在正在非常嚴肅地討論碎屍案!”

面對著眾人意味深長的目光,莫君弈咳嗽了一聲刀:“先看那張邀請函吧,我們的邀請函都不是線索,唯獨梅小姐的事,其中肯定有些貓膩。”

劉繼傲忍不住道:“您二位就不打算解釋一下這床是怎麽回事嗎?”

蘇星桐的臉更紅了,他實在頂不住這壓力,想解釋其實是節目組偽造的,但莫君弈恰在此刻開口道:“如你們所見,當時走得太急沒來得及收拾。”

大家關註的重點顯然不是這個,聞言紛紛露出了暧昧的神情,莫君弈面不改色地繼續補充道:“蘇老師臉皮有些薄,具體細節就恕我無可奉告了。”

蘇星桐此刻低著頭就差在地上找個縫把自己塞進去了。

眾人聞言也沒細究,畢竟在劇本殺這個游戲中,搜查這個環節主要搜查的是能拿起來的物證,像床鋪這種不可移動的東西,上面的情況很有可能確實與本案無關。

最終眾人只帶走了蘇星桐屋內的那個蛋糕碟還有他的邀請函。

回到大廳座位上,眾人一件一件開始分析從剛剛的房間內搜查出來的東西。

首當其沖的就是蘇星桐,畢竟他全程能不說話就不說話,整個人的狀態實在是太可疑了。

張程灣建議道:“那就按莫隊說的,先看從蘇老師房間拿出來的這個邀請函吧。”

邀請函猛地看上去和大部分人沒什麽不同,但是仔細看去,就能發現在邀請函的擡頭處有一處微妙的不對勁,“尊敬的梅小姐”五個字看起來有些奇怪。

眾人發現了這處細節後連忙將邀請函遞給了莫君弈,莫君弈舉著邀請函在燈光下照了照,隨即清晰地發現這五個字是被人為修改過的,而原本的擡頭實際上應該是“尊貴的梅少爺”。

“解釋一下吧,蘇老師。”莫君弈把邀請函遞到了他面前,“這是怎麽一回事?”

蘇星桐無可奈何,只能如實回答。

原來,原本受邀的並非梅小姐,而是她的哥哥梅少爺,但是梅小姐急功近利,迫切地想要知道李長俊的秘密,於是她便截下了哥哥的邀請函,並且進行了修改。

蘇星桐在闡述的時候想要瞞下梅小姐的真實意圖,但莫君弈卻開口道:“照這麽說,你來這裏應該不是為了單純地接近李長俊吧?”

蘇星桐沒想到莫君弈會戳穿自己,他楞了一下後對上了莫君弈意有所指的眼神,他瞬間便明白了莫君弈的意思。

“嗯......確實。”蘇星桐點了點頭,“其實李長俊和我父親在商業上除了合作還有競爭的關系,所以我也是為了找到他的把柄,以此在我父親那裏加碼......現在看來,這個把柄指的應該是李長俊的私生子。”

蘇星桐最後靈機一動,移花接木般把話題引向了依蘭那邊。

莫君弈沒想到他還能有這麽機敏的時候,沒忍住看了他一眼。

察覺到莫君弈的視線,蘇星桐有些驕矜地朝他揚了揚下巴,宛如貓咪在向主人邀功。

蘇星桐對於邀請函的解釋勉強得到了其他嘉賓的認同,但之後的幾個物證就沒這麽平緩了。

劉繼傲和依蘭的屋內都有那種白色粉末,眾人質問他們這是什麽,兩人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這時候節目組的人貼心地給出了答案:“一種新型毒.品。”

在場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被氣氛逼得無奈,劉繼傲只得承認道:“好吧,我這個角色其實不是什麽女企業家,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和李長俊做毒.品交易。”

莫君弈聞言眉心一跳,從一堆物證中找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中由禾苒飾演的中年男性笑得燦爛,在他的身旁,站著一個身材挺拔但面容卻難以識別的青年。

“原來如此......”莫君弈肯定道,“這應該是一位緝.毒警,所以他的臉才不能公之於眾。”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楞了。唯獨莫君弈直直地看著禾苒:“你的兒子作為緝.毒警,恐怕是犧牲在了一線。而死者剛好一個毒.梟,無論他是否是導致你兒子犧牲的罪魁禍首,你上船的目的都只有一條,那就是為了給你兒子報仇,我說的對嗎?”

第一輪搜證才走完,眾人甚至連死者的房間都沒進,莫君弈卻憑借著一張沒有臉的照片,直接推出了禾苒的作案動機。

禾苒本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整個人都驚呆了,甚至連反駁都忘了:“莫隊...您怎麽知道的?分毫不差......這也太神了!您開上帝視角了吧?”

觀眾們聞言連忙回了神:

“我靠,居然是真的啊?手握劇本的男人”

“分毫不差??離了大譜了”

“這他媽破案速度也太快了,第二輪搜查速度還沒開始呢,在場一半的人都被莫隊扒光了”

“可不敢,蘇老師可聽不得這種話”

“哈哈哈哈哈蘇蘇:扒誰?”

“捏媽,跟莫隊這種人談戀愛肯定是沒有秘密吧,直接開讀心術了屬於是”

“太牛逼了太牛逼了,我也想找個刑警男友嗚嗚嗚嗚好帥”

“然後拉著他去玩劇本殺是嗎?笑死”

“男友:掏錢加班了屬於是”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劇本殺應該就寫完了,然後火速進入好警嫂環節

到時候番外可以隨機挑選幾個同人文給大家展示,歡迎點梗,先到先得

當然,jj不能播的肯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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