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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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主辦事果然迅速，第二天雲眠星跟著他去了蘇淮秋開的一個鋪子樓上，一起來的還有女扮男裝的楚四小姐和葉無緣。
現在是在辦事，並非在閣中閑坐，她只得無聊的站在百裏隱後面聽著三人講話。
三人講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雲眠星興趣不大，她並不喜歡生意場上的彎彎繞繞。
她做了任務的報酬也是回閣裏先看見蘇淮秋就把銀子給蘇淮秋打理，看見常賦言就給常賦言，到了年底兩人便會給她一份銀票，說是她給的銀錢賺的，雲眠星也樂得清閑。
她站著實在無聊，又不能動，只能動動眼珠子，時不時看著對面站在楚四小姐後面的葉無緣，又看看蘇淮秋後面站的霜至和雪至。
葉無緣一襲黑紗遮了大半個臉，就漏出了雙桃花眼，之前晚上都沒看清，這會兒到是覺著有些好看。
葉無緣註意到她的視線，也看了過來，兩人就盯著對方看了好一會兒，雲眠星倒是把葉無緣給看得不好意思了，葉無緣先敗下陣來，垂了眸子。
雲眠星看久了也失了興趣，偷偷看了眼楚四小姐。
楚四小姐確實生得好看，明眸皓齒，男裝也蓋不住她的氣質，聲音也婉轉動聽。
說到聲音，雲眠星只覺得自己嗓子不舒服，她從小就習慣男孩子的身份，聲音都是刻意壓低了的，這麽多年聲音便和一般少年聲音差別不大，還有些沙沙的，比起楚四小姐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幸好閣中都是男子，她的男聲也不突兀。
雲眠星又轉去看霜至和雪至。
霜至雪至是一對親兄弟，自小流浪，後被閣裏的人帶回來的。她發現閣中的人都喜歡一對兒一對兒的撿人，聽鬼叔說是為了讓他們心中至少有個羈絆，任何時候都有活著的希望。
雪至看見她看過來，悄悄對她眨了個眼，霜至也彎了嘴角，逗她笑似的轉著黑溜溜的眼珠子。
雲眠星憋住了沒笑。
她又想起了玲瓏閣裏的晚娘，晚娘是萬樞閣和還隱閣的接線人。聽江湖傳聞，沒有萬樞閣不知道的事，她七歲失憶，不知失憶前她有沒有一個和諧美滿的家，不過她既淪落到在街邊乞討，想必是家裏出了變故。
因著她失憶後身上帶著的一枚刻了雲字的玉佩，還認得一些字，想來她小時父母也是疼愛她的。
那麽萬樞閣會知道她失憶前的事情嗎？
江湖傳聞還說，只要有足夠的銀子，萬樞閣就會弄到你想要的消息。
她回去得問問蘇淮秋和常賦言她有多少銀子了。
三人聊了小半個時辰也不見累，反而越聊越開心。
雲眠星神游半天，再回過神時就到了中午，蘇淮秋是主人，早讓霜至訂了琴音樓的雅間，這會兒三對主仆都往樓下走去。
等到了琴音樓，霜至悄悄湊過來小聲道：“雲哥兒，閣主讓我訂了外間桌子，一會兒我先進去陪著，等雪至吃完了換下我。”
雲眠星點點頭，也小聲道：“既然是他請客一會兒我多點些好吃的，你喜歡的我點雙份兒，你不用怕出來沒菜。”
霜至眉眼彎彎的進去了。
雲眠星就招呼葉無緣和雪至去雅間外的桌子上落座，叫了小二點了一通菜，約莫七八碗，雪至瞪了瞪眼睛，看著雲眠星：“雲哥兒，吃，吃得完嗎？”
“吃得完吃得完……”雲眠星還沒扯出什麽話來就聽見有人叫“雲兄？”
她回頭一看，來人竟是一面之緣的厲珩。心道這是真的吃的完了。
厲珩依然像之前那樣自來熟，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就問起雲眠星：“雲兄，你那日為何不辭而別？害厲某在京城尋了許久……”
這時小二正巧端了菜上來，雲眠星也不好趕人，只道：“先吃飯，旁的吃完飯再說。”
葉無緣默默吃著，安靜得讓雲眠星都瞧了他好幾眼，葉無緣也是個話多的，她還以為葉無緣和厲珩見了面會共鳴，結果只有厲珩一人在說著話。
“那日同雲兄分開……”厲珩說著兩人分開後的見聞，有葉無緣在這雲眠星不好跟厲珩說什麽，只得敷衍著過去。
沒一會兒雪至就扒拉完了飯，跟雲眠星眼神交流了下便進去雅間換了霜至出來。
霜至坐下吃飯，見厲珩說個不停向雲眠星投去疑問的眼神。
雲眠星心道那日就不該欺負人家一頓飯，現在就當是報應吧。
“厲珩。”
“雲兄，怎麽了？”
“今日在下隨我家公子出門辦事，恐怕不能好好招待你……”
“沒事沒事，你住哪？厲某等你得了閑再去拜訪。”
雲眠星嘆口氣：“在下隨公子住著，你上門怕是不方便，你留個住址，在下得了閑定去找你喝酒。”
“好好，厲某就住五罙巷靠中的一處宅子裏，報了厲某的名號旁人便知。”
“在下記住了。”
厲珩見目的達到，叫了小二把這桌賬結了告辭：“既然雲兄有要事在身，那厲某就不打擾了。”
得，又欺負人家一頓飯。
霜至待厲珩走了，問道：“此人與雲哥兒相熟？”
“不熟，不知道他怎麽就非要和我交兄弟，人不錯，見了兩次面兩頓飯都是他請的。”雲眠星放下碗筷，“咱都吃完了，都進去吧。”
葉無緣默默跟在後面，三人進了雅間。
雅間放了炭火盆，要比外面暖和些，但是雲眠星覺得有些悶，只希望幾人快些吃完。
蘇淮秋和楚四小姐聊得很是投緣，蘇淮秋沒想到楚四小姐一個閨閣女子竟對商道有著不俗的見解，頗有些知己的味道。
楚四小姐想開個胭脂鋪，於是在吃飯的時間裏三人已經商量出了個大概，蘇淮秋騰出個鋪子，百裏隱為博美人一笑自然投了大頭的銀錢，楚四小姐學著經營就行。
雲眠星跟著百裏隱有要事，蘇淮秋除了自己的生意還要帶著楚四小姐一份，也是忙得沒邊，如此一來兩人竟然大半個月沒私底下一起吃茶聊天了，更多的時候是蘇淮秋教楚四小姐經商，雲眠星站在百裏隱後面無聊。
因著百裏隱時不時便要夜訪太傅府，雲眠星和葉無緣熟悉起來。
這日晚上雲眠星帶了一葫蘆小酒跟著百裏隱去，即使她是習武之人，總是趴草叢也遭不住，趴草叢又不方便穿披風，便想著喝點酒禦寒。
酒是蒼池和岑焱兩人釀了快兩年的桃花釀，雲眠星當著葉無緣的面打開，香氣從葫蘆口湧出來，雲眠星深吸一口，心裏卻想著下次不該帶這酒了，這味道未免容易暴露自己。
她趕緊喝下一口又蓋住葫蘆，小酒入喉，仿佛帶來了一顆火星，點燃四肢百骸……當然並沒有這麽誇張，合理的誇大是對蒼池和岑焱釀酒技術的認可。
看了一眼旁邊有些抖的葉無緣，她遞了酒葫蘆過去：“喝點？禦寒。”
葉無緣一咬牙，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似的，接了過來。當然烏漆嘛黑的夜裏雲眠星根本看不清他的糾結。
“咕咚咕咚……”
雲眠星在旁邊伸出大拇指，好小子，看不出來酒量這麽大。
“阿雲，阿雲……”
“怎麽了？”雲眠星探頭過去，把自己的酒葫蘆悄悄拿了回來。
“我，我告訴你……告訴你……一個……嗝，秘密……你不要，跟別人講……”葉無緣面頰通紅，顯然是上頭了。
“你說。”
葉無緣挪過來，趴到雲眠星身上，嘴巴湊到雲眠星耳邊：“我喜歡，喜歡……”然後沒了聲。
這下雲眠星急了，話說一半天打雷劈啊：“你喜歡誰啊快說。”
搖了葉無緣好幾下，他才清醒一點：“楚……小姐……琳兒……她。我喜歡……”
雲眠星松了手。
葉無緣滾到地上。
好一會兒雲眠星反應過來，她後悔了，她就不該追問，更不該把酒給他喝，好奇死自己也比聽了這個秘密說不出口好。
放著葉無緣趴在這很可能凍生病，萬一晚上楚四小姐這遭襲，這兩人的命都不好說。
雖然一般楚四小姐是不會遭到暗殺這種程度。
雲眠星嘆口氣，覺得把今晚上的事忘掉比較好。
她抱起葉無緣……有點沈。
她只得扶著葉無緣靠在自己身上，等閣主和楚四小姐聊完天她再把葉無緣交到楚四小姐手上，葉無緣還好醉得睡過去，沒有奇怪的撒酒瘋行為。
好在沒有一炷香的時間，百裏隱從後窗溜了出來，雲眠星緊著把葉無緣抱過去，跟百裏隱和楚四小姐解釋了幾句，當然只說是他貪了自己的桃花釀，喝醉了，旁的一句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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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主辦事果然迅速，第二天雲眠星跟著他去了蘇淮秋開的一個鋪子樓上，一起來的還有女扮男裝的楚四小姐和葉無緣。
現在是在辦事，並非在閣中閑坐，她只得無聊的站在百裏隱後面聽著三人講話。
三人講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雲眠星興趣不大，她並不喜歡生意場上的彎彎繞繞。
她做了任務的報酬也是回閣裏先看見蘇淮秋就把銀子給蘇淮秋打理，看見常賦言就給常賦言，到了年底兩人便會給她一份銀票，說是她給的銀錢賺的，雲眠星也樂得清閑。
她站著實在無聊，又不能動，只能動動眼珠子，時不時看著對面站在楚四小姐後面的葉無緣，又看看蘇淮秋後面站的霜至和雪至。
葉無緣一襲黑紗遮了大半個臉，就漏出了雙桃花眼，之前晚上都沒看清，這會兒到是覺著有些好看。
葉無緣註意到她的視線，也看了過來，兩人就盯著對方看了好一會兒，雲眠星倒是把葉無緣給看得不好意思了，葉無緣先敗下陣來，垂了眸子。
雲眠星看久了也失了興趣，偷偷看了眼楚四小姐。
楚四小姐確實生得好看，明眸皓齒，男裝也蓋不住她的氣質，聲音也婉轉動聽。
說到聲音，雲眠星只覺得自己嗓子不舒服，她從小就習慣男孩子的身份，聲音都是刻意壓低了的，這麽多年聲音便和一般少年聲音差別不大，還有些沙沙的，比起楚四小姐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幸好閣中都是男子，她的男聲也不突兀。
雲眠星又轉去看霜至和雪至。
霜至雪至是一對親兄弟，自小流浪，後被閣裏的人帶回來的。她發現閣中的人都喜歡一對兒一對兒的撿人，聽鬼叔說是為了讓他們心中至少有個羈絆，任何時候都有活著的希望。
雪至看見她看過來，悄悄對她眨了個眼，霜至也彎了嘴角，逗她笑似的轉著黑溜溜的眼珠子。
雲眠星憋住了沒笑。
她又想起了玲瓏閣裏的晚娘，晚娘是萬樞閣和還隱閣的接線人。聽江湖傳聞，沒有萬樞閣不知道的事，她七歲失憶，不知失憶前她有沒有一個和諧美滿的家，不過她既淪落到在街邊乞討，想必是家裏出了變故。
因著她失憶後身上帶著的一枚刻了雲字的玉佩，還認得一些字，想來她小時父母也是疼愛她的。
那麽萬樞閣會知道她失憶前的事情嗎？
江湖傳聞還說，只要有足夠的銀子，萬樞閣就會弄到你想要的消息。
她回去得問問蘇淮秋和常賦言她有多少銀子了。
三人聊了小半個時辰也不見累，反而越聊越開心。
雲眠星神游半天，再回過神時就到了中午，蘇淮秋是主人，早讓霜至訂了琴音樓的雅間，這會兒三對主仆都往樓下走去。
等到了琴音樓，霜至悄悄湊過來小聲道：“雲哥兒，閣主讓我訂了外間桌子，一會兒我先進去陪著，等雪至吃完了換下我。”
雲眠星點點頭，也小聲道：“既然是他請客一會兒我多點些好吃的，你喜歡的我點雙份兒，你不用怕出來沒菜。”
霜至眉眼彎彎的進去了。
雲眠星就招呼葉無緣和雪至去雅間外的桌子上落座，叫了小二點了一通菜，約莫七八碗，雪至瞪了瞪眼睛，看著雲眠星：“雲哥兒，吃，吃得完嗎？”
“吃得完吃得完……”雲眠星還沒扯出什麽話來就聽見有人叫“雲兄？”
她回頭一看，來人竟是一面之緣的厲珩。心道這是真的吃的完了。
厲珩依然像之前那樣自來熟，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就問起雲眠星：“雲兄，你那日為何不辭而別？害厲某在京城尋了許久……”
這時小二正巧端了菜上來，雲眠星也不好趕人，只道：“先吃飯，旁的吃完飯再說。”
葉無緣默默吃著，安靜得讓雲眠星都瞧了他好幾眼，葉無緣也是個話多的，她還以為葉無緣和厲珩見了面會共鳴，結果只有厲珩一人在說著話。
“那日同雲兄分開……”厲珩說著兩人分開後的見聞，有葉無緣在這雲眠星不好跟厲珩說什麽，只得敷衍著過去。
沒一會兒雪至就扒拉完了飯，跟雲眠星眼神交流了下便進去雅間換了霜至出來。
霜至坐下吃飯，見厲珩說個不停向雲眠星投去疑問的眼神。
雲眠星心道那日就不該欺負人家一頓飯，現在就當是報應吧。
“厲珩。”
“雲兄，怎麽了？”
“今日在下隨我家公子出門辦事，恐怕不能好好招待你……”
“沒事沒事，你住哪？厲某等你得了閑再去拜訪。”
雲眠星嘆口氣：“在下隨公子住著，你上門怕是不方便，你留個住址，在下得了閑定去找你喝酒。”
“好好，厲某就住五罙巷靠中的一處宅子裏，報了厲某的名號旁人便知。”
“在下記住了。”
厲珩見目的達到，叫了小二把這桌賬結了告辭：“既然雲兄有要事在身，那厲某就不打擾了。”
得，又欺負人家一頓飯。
霜至待厲珩走了，問道：“此人與雲哥兒相熟？”
“不熟，不知道他怎麽就非要和我交兄弟，人不錯，見了兩次面兩頓飯都是他請的。”雲眠星放下碗筷，“咱都吃完了，都進去吧。”
葉無緣默默跟在後面，三人進了雅間。
雅間放了炭火盆，要比外面暖和些，但是雲眠星覺得有些悶，只希望幾人快些吃完。
蘇淮秋和楚四小姐聊得很是投緣，蘇淮秋沒想到楚四小姐一個閨閣女子竟對商道有著不俗的見解，頗有些知己的味道。
楚四小姐想開個胭脂鋪，於是在吃飯的時間裏三人已經商量出了個大概，蘇淮秋騰出個鋪子，百裏隱為博美人一笑自然投了大頭的銀錢，楚四小姐學著經營就行。
雲眠星跟著百裏隱有要事，蘇淮秋除了自己的生意還要帶著楚四小姐一份，也是忙得沒邊，如此一來兩人竟然大半個月沒私底下一起吃茶聊天了，更多的時候是蘇淮秋教楚四小姐經商，雲眠星站在百裏隱後面無聊。
因著百裏隱時不時便要夜訪太傅府，雲眠星和葉無緣熟悉起來。
這日晚上雲眠星帶了一葫蘆小酒跟著百裏隱去，即使她是習武之人，總是趴草叢也遭不住，趴草叢又不方便穿披風，便想著喝點酒禦寒。
酒是蒼池和岑焱兩人釀了快兩年的桃花釀，雲眠星當著葉無緣的面打開，香氣從葫蘆口湧出來，雲眠星深吸一口，心裏卻想著下次不該帶這酒了，這味道未免容易暴露自己。
她趕緊喝下一口又蓋住葫蘆，小酒入喉，仿佛帶來了一顆火星，點燃四肢百骸……當然並沒有這麽誇張，合理的誇大是對蒼池和岑焱釀酒技術的認可。
看了一眼旁邊有些抖的葉無緣，她遞了酒葫蘆過去：“喝點？禦寒。”
葉無緣一咬牙，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似的，接了過來。當然烏漆嘛黑的夜裏雲眠星根本看不清他的糾結。
“咕咚咕咚……”
雲眠星在旁邊伸出大拇指，好小子，看不出來酒量這麽大。
“阿雲，阿雲……”
“怎麽了？”雲眠星探頭過去，把自己的酒葫蘆悄悄拿了回來。
“我，我告訴你……告訴你……一個……嗝，秘密……你不要，跟別人講……”葉無緣面頰通紅，顯然是上頭了。
“你說。”
葉無緣挪過來，趴到雲眠星身上，嘴巴湊到雲眠星耳邊：“我喜歡，喜歡……”然後沒了聲。
這下雲眠星急了，話說一半天打雷劈啊：“你喜歡誰啊快說。”
搖了葉無緣好幾下，他才清醒一點：“楚……小姐……琳兒……她。我喜歡……”
雲眠星松了手。
葉無緣滾到地上。
好一會兒雲眠星反應過來，她後悔了，她就不該追問，更不該把酒給他喝，好奇死自己也比聽了這個秘密說不出口好。
放著葉無緣趴在這很可能凍生病，萬一晚上楚四小姐這遭襲，這兩人的命都不好說。
雖然一般楚四小姐是不會遭到暗殺這種程度。
雲眠星嘆口氣，覺得把今晚上的事忘掉比較好。
她抱起葉無緣……有點沈。
她只得扶著葉無緣靠在自己身上，等閣主和楚四小姐聊完天她再把葉無緣交到楚四小姐手上，葉無緣還好醉得睡過去，沒有奇怪的撒酒瘋行為。
好在沒有一炷香的時間，百裏隱從後窗溜了出來，雲眠星緊著把葉無緣抱過去，跟百裏隱和楚四小姐解釋了幾句，當然只說是他貪了自己的桃花釀，喝醉了，旁的一句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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