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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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若緩了好半天眼睛才舒服，等她睜眼想看一看恩人的時候，人已經不見。
她眼中流露出絲絲可惜，心道還沒有好好道謝呢。
抱著懷裏甩尾巴甩虛脫的大魚，蘇雨若有些失落的返回木屋。
陸景風躺在木榻上，因為一直盯著門口，所以很輕易就捕捉到蘇雨若可憐的小模樣。
陸景風思索片刻，坐起來問她:“你怎麽了？”
蘇雨若走過去趴在床沿:“剛剛有人幫了我，我還沒有報答，那人就不見了。”
陸景風順著道:“不高興是因為你不喜歡欠人情？”
蘇雨若搖頭，低頭垂眼:“是因為沒有報答恩人是不對的。”
陸景風了然:“好事不留名，你懂嗎？”
蘇雨若擡眼看他，陸景風繼續道:“一部分人，這樣做為的就是不想讓別人找到自己。”
蘇雨若失落減輕幾分，她眼睛亮晶晶的:“找到是會造成麻煩嘛？”
陸景風“嗯”了一聲:“對。”
蘇雨若想通後不再惦記:“那我現在去給你做魚吃。”
陸景風無奈:“這兒沒有做飯的地方。”
蘇雨若指指空地兒:“我可以在這兒搭竈臺。”
陸景風撇了一眼:“到時候一屋子煙，你是想嗆死誰。”
蘇雨若抿了下唇:“那我去外面。”
陸景風彎腰，伸手朝她懷中的魚探去:“我來吧。”
蘇雨若後退一步，沒穩住腳跟，坐在了地上。她抱緊懷裏早已累挺的大魚:“不可以，你受傷了，要休息。”
陸景風靜靜看著她:“你打算怎麽做魚呢？”
蘇雨若想了想:“生火，然後烤就可以了呀。”
陸景風笑了:“你是吃什麽活到現在的。”
她生來便是仙，不用吃東西，不過她有喜歡的！
蘇雨若騰出一只手比劃:“草，薄葉的好吃。”
陸景風皺眉，看著她手上的擦傷，又看看她傻乎乎的動作，想說些什麽但不知如何開口。
蘇雨若不像是裝出來的，他見過的人太多太多，這麽傻這麽天真又這麽慘的，還是頭一次遇到。
沈默一陣，陸景風下床:“魚不能直接烤，我來教你。”
蘇雨若怕他摔倒，在陸景風有起身動作的那一刻，把手遞了過去:“不能直接烤嘛？”
陸景風握住她的手腕:“需要刮魚鱗。”
蘇雨若低頭瞅瞅懷裏的大魚:“這之後是不是就可以烤了呀？”
陸景風一步一瘸:“還要把魚肚裏面的東西掏出來。”
蘇雨若記下後，笑著擡頭:“你知道的好多。”
陸景風“嗯”了一聲:“所以這段時間，這些可以都交給我。”
他是渝北王，可以在王府享樂，但戰亂頻頻，百姓顛沛流離，他沒辦法忍受什麽都不做，所以常常帶兵出征。
帶兵出征比不上王府內享樂，大部分他都需親力親為，知道的、會的也就多一些。
蘇雨若想了一下:“你教我一遍，再有下次就換我來。”
陸景風沒再堅持:“好。”
一瘸一拐走得慢，兩人用了半個時辰才走到河流旁邊。
蘇雨若找了木樁，嚷陸景風坐下後，又翻出兩根樹枝。
大魚被按在地上的那一刻，它像是察覺到危險又活過來一般，再次打挺撲騰。
陸景風按住魚身，瞥見一旁的石塊:“蘇雨若，你先轉身。”
蘇雨若不解，但還是乖乖聽話。
趁蘇雨若轉身，陸景風拿起石塊迅速拍了兩下魚頭。魚沒有任何掙紮動作後，他側過石塊麻利刮掉魚鱗，再用手掏出裏面的內臟。
蘇雨若轉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陸景風已經收拾好準備串魚了。
她想湊過去看看，但還沒完全蹲下，就被陸景風用另一根幹凈樹枝抵住了肩膀:“幫我打點水，魚太腥了。”
蘇雨若乖巧點頭，她跑到兩分地那兒，拿起用綠江幣換的高質桶後，又折回河流旁。
盛了一大桶水，蘇雨若單手拎過去放到陸景風跟前:“你先洗。”
話音落下，蘇雨若留意到了陸景風身上的衣裳，已經不能再穿了。原本就有血漬沒清理，現在又沾了一身腥氣味兒。
她以生火為由，找了一個距陸景風稍遠的地方，小聲道:“可以用綠江幣換陸風能穿的衣裳嘛。”
【可以。】
【低質衣裳:30綠江幣。】
【中質衣裳:60綠江幣。】
【高質衣裳:90綠江幣。】
蘇雨若擺好要用來生火的樹枝子:“我換高質的。”
【您重新返回木屋即可看到高質衣裳。】
【您現在還剩下30綠江幣。】
蘇雨若沒有心疼，綠江幣沒了還可以再賺，受傷的人總不能一直不換衣裳。
見蘇雨若一直蹲在原地不動彈，陸景風有些疑惑。
他一瘸一拐繞到蘇雨若面前，看到這小傻子正認認真真盯著樹枝子，忍不住嘆氣:“不是要生火嗎？”
蘇雨若給他騰出空兒:“對呀，我找了有光的地方。”
陸景風笑了:“你做的不錯。”
誇完，陸景風拿起一根樹枝，把枯樹葉堆到其餘樹枝旁邊後，雙手合並開始搓起來。
沒一會兒，枯樹葉就冒起了煙。陸景風騰出手擋在枯樹葉後面，彎腰低頭湊過去吹風，很快就有了火。
蘇雨若瞧見，眼睛瞪圓了。
她怕說話的時候會不小心吹滅剛燃起來的火，便探出上半身，動作又輕又慢，靠近陸景風耳邊，道:“我還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嘛？”
陸景風微微側頭，和蘇雨若四目相對:“有，你先老老實實坐著。”
蘇雨若瞬間坐好:“我以為那樣是可以直接生火的。”
陸景風輕笑了一聲，起身拿串好的魚又折回來:“你那樣等，等到雷打下來說不準真的可以著火。”
蘇雨若認真琢磨:“那樣不太好等呀。”
陸景風頓住，想拍拍她小腦袋瓜看看能拍出來幾桶水:“玩笑而已，不要做危險的事情。”
蘇雨若“嗷”了一聲，接過陸景風手中的一串魚，跟著他一起伸到火上面烤。
等聞到烤魚的香味後，蘇雨若有些激動。她吹吹手中的烤魚後，遞到陸景風嘴邊:“你嘗嘗。”
陸景風隔老遠都能感覺到燙，但還是咬了一丁點兒。
瞧見蘇雨若一臉期待，陸景風點頭:“味道不錯，你吃我手上的這串。”
話音剛落，他空出來的手就被蘇雨若塞了一串他剛剛咬過的魚。
蘇雨若朝後挪挪:“我不吃，這些都是你的。”
陸景風不解:“為何？”
蘇雨若雙手環臂，下巴壓在上面:“我不餓呀，這是特地給你抓的魚。”
陸景風沈默不語，才不是特地給他抓的，剛抓到的時候分明是想給她的“救命恩人”。
咬了兩口，見蘇雨若確實沒有要吃的打算，陸景風也不吃了:“這些不和你的胃口嗎？”
不等蘇雨若回應，陸景風繼續道:“我有一些值錢的東西，你到集市去換一些吃的吧。”
錢……集市……換……
蘇雨若有些激動，她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烤出來的魚味道不錯，可以多烤一些去集市試試換種子，這樣就不需要再用綠江幣換了！
陸景風正準備撕開衣裳，拿出來縫進去的珠寶，就見蘇雨若蹭的一下站起身。
擔心陸景風一個人想回去的時候會不方便，蘇雨若拿起旁邊尚未丟進火堆的樹枝:“我要去烤幾條魚呀，你累了想回去的時候，就用這個丟我一下。”
陸景風無奈，倒也不必像哄孩子一樣和他說話。他只是腿“瘸”了，不是腦袋壞了。
見蘇雨若一直舉著，陸景風嘆了口氣接過來:“遇到不會的，你也要找我。”
“好。”
怕陸景風扔一次會扔不準，她繞著四周又找了一圈，把陸景風周圍都擺上樹枝才放心。
做完這些，蘇雨若擼起衣袖，小跑到河流旁邊，準備摸魚。
被上天眷顧一般，她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摸了半桶魚。
陸景風從她去摸魚起，就一直留意著，好在這次蘇雨若沒有腳滑。
靜靜看著不遠處的人重新生火烤魚，陸景風心底有些覆雜。
他看不懂蘇雨若想幹什麽，但直覺告訴他，不是不好的事情。
半桶魚烤完，天已經黑了，全靠兩處生火的地方照亮四周。
蘇雨若擡頭看看天，又看看烤好的魚，喃喃自語:“集市……晚上還有人嘛？”
周圍很安靜，蘇雨若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陸景風還是聽到了。
看著她手上烤好的幾串魚，陸景風試探:“你想拿這些去換什麽？”
蘇雨若蹲在地上:“種子，種地用的。”
陸景風了然:“你過來。”
蘇雨若以為他想回去，趕忙上前遞過去手:“我扶你。”
陸景風沒著急握，而是當著她的面撕爛衣袖，裏面滑落出來幾顆圓滾滾的珠寶。
陸景風隨意撿起放到她手心:“拿這些去換，烤好的魚留給我。”
蘇雨若沒見過這東西，她戳戳珠寶:“這些也可以換嘛？”
陸景風“嗯”了一聲，不想她有什麽負擔:“一顆可以抵一整條魚，帶這個去集市也方便。”
蘇雨若了然，收好珠寶後，她湊過去拉住陸景風的手，笑著道:“你真好呀，明天再給你烤新鮮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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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若緩了好半天眼睛才舒服，等她睜眼想看一看恩人的時候，人已經不見。
她眼中流露出絲絲可惜，心道還沒有好好道謝呢。
抱著懷裏甩尾巴甩虛脫的大魚，蘇雨若有些失落的返回木屋。
陸景風躺在木榻上，因為一直盯著門口，所以很輕易就捕捉到蘇雨若可憐的小模樣。
陸景風思索片刻，坐起來問她:“你怎麽了？”
蘇雨若走過去趴在床沿:“剛剛有人幫了我，我還沒有報答，那人就不見了。”
陸景風順著道:“不高興是因為你不喜歡欠人情？”
蘇雨若搖頭，低頭垂眼:“是因為沒有報答恩人是不對的。”
陸景風了然:“好事不留名，你懂嗎？”
蘇雨若擡眼看他，陸景風繼續道:“一部分人，這樣做為的就是不想讓別人找到自己。”
蘇雨若失落減輕幾分，她眼睛亮晶晶的:“找到是會造成麻煩嘛？”
陸景風“嗯”了一聲:“對。”
蘇雨若想通後不再惦記:“那我現在去給你做魚吃。”
陸景風無奈:“這兒沒有做飯的地方。”
蘇雨若指指空地兒:“我可以在這兒搭竈臺。”
陸景風撇了一眼:“到時候一屋子煙，你是想嗆死誰。”
蘇雨若抿了下唇:“那我去外面。”
陸景風彎腰，伸手朝她懷中的魚探去:“我來吧。”
蘇雨若後退一步，沒穩住腳跟，坐在了地上。她抱緊懷裏早已累挺的大魚:“不可以，你受傷了，要休息。”
陸景風靜靜看著她:“你打算怎麽做魚呢？”
蘇雨若想了想:“生火，然後烤就可以了呀。”
陸景風笑了:“你是吃什麽活到現在的。”
她生來便是仙，不用吃東西，不過她有喜歡的！
蘇雨若騰出一只手比劃:“草，薄葉的好吃。”
陸景風皺眉，看著她手上的擦傷，又看看她傻乎乎的動作，想說些什麽但不知如何開口。
蘇雨若不像是裝出來的，他見過的人太多太多，這麽傻這麽天真又這麽慘的，還是頭一次遇到。
沈默一陣，陸景風下床:“魚不能直接烤，我來教你。”
蘇雨若怕他摔倒，在陸景風有起身動作的那一刻，把手遞了過去:“不能直接烤嘛？”
陸景風握住她的手腕:“需要刮魚鱗。”
蘇雨若低頭瞅瞅懷裏的大魚:“這之後是不是就可以烤了呀？”
陸景風一步一瘸:“還要把魚肚裏面的東西掏出來。”
蘇雨若記下後，笑著擡頭:“你知道的好多。”
陸景風“嗯”了一聲:“所以這段時間，這些可以都交給我。”
他是渝北王，可以在王府享樂，但戰亂頻頻，百姓顛沛流離，他沒辦法忍受什麽都不做，所以常常帶兵出征。
帶兵出征比不上王府內享樂，大部分他都需親力親為，知道的、會的也就多一些。
蘇雨若想了一下:“你教我一遍，再有下次就換我來。”
陸景風沒再堅持:“好。”
一瘸一拐走得慢，兩人用了半個時辰才走到河流旁邊。
蘇雨若找了木樁，嚷陸景風坐下後，又翻出兩根樹枝。
大魚被按在地上的那一刻，它像是察覺到危險又活過來一般，再次打挺撲騰。
陸景風按住魚身，瞥見一旁的石塊:“蘇雨若，你先轉身。”
蘇雨若不解，但還是乖乖聽話。
趁蘇雨若轉身，陸景風拿起石塊迅速拍了兩下魚頭。魚沒有任何掙紮動作後，他側過石塊麻利刮掉魚鱗，再用手掏出裏面的內臟。
蘇雨若轉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陸景風已經收拾好準備串魚了。
她想湊過去看看，但還沒完全蹲下，就被陸景風用另一根幹凈樹枝抵住了肩膀:“幫我打點水，魚太腥了。”
蘇雨若乖巧點頭，她跑到兩分地那兒，拿起用綠江幣換的高質桶後，又折回河流旁。
盛了一大桶水，蘇雨若單手拎過去放到陸景風跟前:“你先洗。”
話音落下，蘇雨若留意到了陸景風身上的衣裳，已經不能再穿了。原本就有血漬沒清理，現在又沾了一身腥氣味兒。
她以生火為由，找了一個距陸景風稍遠的地方，小聲道:“可以用綠江幣換陸風能穿的衣裳嘛。”
【可以。】
【低質衣裳:30綠江幣。】
【中質衣裳:60綠江幣。】
【高質衣裳:90綠江幣。】
蘇雨若擺好要用來生火的樹枝子:“我換高質的。”
【您重新返回木屋即可看到高質衣裳。】
【您現在還剩下30綠江幣。】
蘇雨若沒有心疼，綠江幣沒了還可以再賺，受傷的人總不能一直不換衣裳。
見蘇雨若一直蹲在原地不動彈，陸景風有些疑惑。
他一瘸一拐繞到蘇雨若面前，看到這小傻子正認認真真盯著樹枝子，忍不住嘆氣:“不是要生火嗎？”
蘇雨若給他騰出空兒:“對呀，我找了有光的地方。”
陸景風笑了:“你做的不錯。”
誇完，陸景風拿起一根樹枝，把枯樹葉堆到其餘樹枝旁邊後，雙手合並開始搓起來。
沒一會兒，枯樹葉就冒起了煙。陸景風騰出手擋在枯樹葉後面，彎腰低頭湊過去吹風，很快就有了火。
蘇雨若瞧見，眼睛瞪圓了。
她怕說話的時候會不小心吹滅剛燃起來的火，便探出上半身，動作又輕又慢，靠近陸景風耳邊，道:“我還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嘛？”
陸景風微微側頭，和蘇雨若四目相對:“有，你先老老實實坐著。”
蘇雨若瞬間坐好:“我以為那樣是可以直接生火的。”
陸景風輕笑了一聲，起身拿串好的魚又折回來:“你那樣等，等到雷打下來說不準真的可以著火。”
蘇雨若認真琢磨:“那樣不太好等呀。”
陸景風頓住，想拍拍她小腦袋瓜看看能拍出來幾桶水:“玩笑而已，不要做危險的事情。”
蘇雨若“嗷”了一聲，接過陸景風手中的一串魚，跟著他一起伸到火上面烤。
等聞到烤魚的香味後，蘇雨若有些激動。她吹吹手中的烤魚後，遞到陸景風嘴邊:“你嘗嘗。”
陸景風隔老遠都能感覺到燙，但還是咬了一丁點兒。
瞧見蘇雨若一臉期待，陸景風點頭:“味道不錯，你吃我手上的這串。”
話音剛落，他空出來的手就被蘇雨若塞了一串他剛剛咬過的魚。
蘇雨若朝後挪挪:“我不吃，這些都是你的。”
陸景風不解:“為何？”
蘇雨若雙手環臂，下巴壓在上面:“我不餓呀，這是特地給你抓的魚。”
陸景風沈默不語，才不是特地給他抓的，剛抓到的時候分明是想給她的“救命恩人”。
咬了兩口，見蘇雨若確實沒有要吃的打算，陸景風也不吃了:“這些不和你的胃口嗎？”
不等蘇雨若回應，陸景風繼續道:“我有一些值錢的東西，你到集市去換一些吃的吧。”
錢……集市……換……
蘇雨若有些激動，她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烤出來的魚味道不錯，可以多烤一些去集市試試換種子，這樣就不需要再用綠江幣換了！
陸景風正準備撕開衣裳，拿出來縫進去的珠寶，就見蘇雨若蹭的一下站起身。
擔心陸景風一個人想回去的時候會不方便，蘇雨若拿起旁邊尚未丟進火堆的樹枝:“我要去烤幾條魚呀，你累了想回去的時候，就用這個丟我一下。”
陸景風無奈，倒也不必像哄孩子一樣和他說話。他只是腿“瘸”了，不是腦袋壞了。
見蘇雨若一直舉著，陸景風嘆了口氣接過來:“遇到不會的，你也要找我。”
“好。”
怕陸景風扔一次會扔不準，她繞著四周又找了一圈，把陸景風周圍都擺上樹枝才放心。
做完這些，蘇雨若擼起衣袖，小跑到河流旁邊，準備摸魚。
被上天眷顧一般，她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摸了半桶魚。
陸景風從她去摸魚起，就一直留意著，好在這次蘇雨若沒有腳滑。
靜靜看著不遠處的人重新生火烤魚，陸景風心底有些覆雜。
他看不懂蘇雨若想幹什麽，但直覺告訴他，不是不好的事情。
半桶魚烤完，天已經黑了，全靠兩處生火的地方照亮四周。
蘇雨若擡頭看看天，又看看烤好的魚，喃喃自語:“集市……晚上還有人嘛？”
周圍很安靜，蘇雨若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陸景風還是聽到了。
看著她手上烤好的幾串魚，陸景風試探:“你想拿這些去換什麽？”
蘇雨若蹲在地上:“種子，種地用的。”
陸景風了然:“你過來。”
蘇雨若以為他想回去，趕忙上前遞過去手:“我扶你。”
陸景風沒著急握，而是當著她的面撕爛衣袖，裏面滑落出來幾顆圓滾滾的珠寶。
陸景風隨意撿起放到她手心:“拿這些去換，烤好的魚留給我。”
蘇雨若沒見過這東西，她戳戳珠寶:“這些也可以換嘛？”
陸景風“嗯”了一聲，不想她有什麽負擔:“一顆可以抵一整條魚，帶這個去集市也方便。”
蘇雨若了然，收好珠寶後，她湊過去拉住陸景風的手，笑著道:“你真好呀，明天再給你烤新鮮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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