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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夫夫雙雙把家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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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體力就是好, 哪怕前一天晚上林智覺得自己就要精盡人亡,休息了一夜醒來, 明顯感覺精力條已經回覆滿格,完全可以跟蘭光溪再大戰三百回合。

林智起床拉伸筋骨, 吃飽喝足, 躊躇滿志地等了一天, 可惜直到晚上蘭光溪都沒有回來, 只讓人給他送了“營養餐”來慰問。在吃晚飯的時候與他忙裏偷閑視頻了十分鐘,就被其他人用公務打斷。

視頻裏蘭光溪穿的還是昨天的襯衣,估計一夜都沒有休息。林智看在眼中心疼不已,為了不讓蘭光溪分心, 他非常體貼地告訴蘭光溪,如果工作繁忙就在辦公室休息, 他自己可以一個睡,蘭光溪也沒有推遲。

兩人剛剛“圓房”,真是食髓知味的時候, 沒想到只歡愉了一個下午就要分開。或許是這種遺憾,在蘭光溪未歸家的第二個夜晚, 林智做了成年人都會做的春夢。

夢裏床在咯吱咯吱搖晃,蘭光溪格外溫柔地親吻著他的後背。事後他在夢中累極了,蘭光溪還體貼地哄他入睡。

夢中有多甜蜜, 第二天醒來就有多失落。看著空蕩蕩的床,林智別提有多委屈。

第三天,蘭光溪讓人給他送來了從其他星系運送過來的食物與珠寶。財迷如林智, 看到珠光寶氣的物件,也是興趣缺缺。

古代那些商人婦,丈夫在外賣貨長久不歸家,她們每天只在院子裏賞花問柳等著丈夫從外面寄回信件和財務,差不多就是他這般光景吧。

當天夜裏,林智都在床上滾來滾去,更加覺得空虛寂寞冷。那些女人好歹還有個孩子,以後蘭光溪如果每天都這樣繁忙,他豈不是日日都要獨守空閨?

林智自怨自憐了一番,把手伸進衣服內,回味昨夜夢中蘭光溪的親吻。就這樣,林智帶著滿腔無法散發的荷爾蒙激素,在不甘和埋怨中慢慢入睡。

在睡夢中,他又夢見蘭光溪回來了,。

夢中的蘭光溪,趴在他身上親吻撫摸,然後溫柔貼近他的身體。林智帶著白天的委屈與埋怨,起初半推半就,後來想到白天見不到,在夢中要好好珍惜才是,於是也親熱地回應著,唯恐動作慢了讓這個夢醒來。

然而漸漸地,林智感覺這個春夢做得也太真實了。那個纏綿不斷的吻未免太濕熱,唇舌被啃咬讓他呼吸急促;還有抓在身上揉捏的手,用的力氣也未免太大,抓得他腰肢發軟,整個人不自覺顫抖地抱住重重地壓在他身上那人。

重重?

正在林智疑惑之時,身後的突如其來的填滿,讓林智被嚇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讓林智猛得睜開眼。

身上那具結實的身體還沒有察覺身下人已經起來,正繼續埋頭苦幹。這次他仿佛開了竅,九淺一深的進進出出,讓林智渾身酥酥麻麻,差點都不想醒來。

“救命啊,快來人啊,有強——奸犯!”林智慌慌張張地大聲叫喊。

蘭光溪擡頭,怒道:“叫什麽,我做一次就走。”

林智:……

“你做這種事不叫醒我,萬一我醒來沒看到你,以為被人**,失了貞潔,羞愧自殺了怎麽辦?”林智悲憤道。

“除了我還會有誰?而且昨天夜裏我也回來過,你睡得像豬一樣,我推你半天你都不醒。”蘭光溪振振有詞,語氣帶著怨氣。

林智:……

辦完大事,蘭光溪去洗了一個戰鬥澡,敷衍地親了親有火沒出發的林智,說了一句“你繼續睡”,然後熟練地從窗戶跳出去。窗外還有侍衛開著飛艇接應蘭光溪。

看著蘭光溪匆匆忙忙離開的身影,林智哭笑不得。搞得像偷情一樣,也不怕變成一個“快槍手”。

知道蘭光溪跟自己一樣“浮躁”,林智心中莫名安定下來。蘭光溪就算腦海裏成天想著下流的事情,但是該他做的事情蘭光溪從未懈怠過。反觀自己,被養了一段時間後真成了籠中鳥,幾天不見情人,居然還委屈上了。林智將自己唾棄了一頓,決定今天再想一夜蘭光溪,明天一定做一個有志氣的兒郎。

心中有了盤算,林智第二天早早的起來,吃過早飯,帶上蘭光溪這幾天不知從哪裏買回來的水果,前去找高達。

來到高達和毛蛋的住處,林智遠遠就看見丫丫一個人在門口的海灘上玩沙子。地上散落著一地的迷你水晶小擺件。

“丫丫在做什麽?”林智蹲下來問。

“我在演‘海怪入侵水晶宮’,這些是被海怪破壞了的水晶宮。”丫丫低頭走頭將幾個“城堡”殘忍地推倒。

林智:“那丫丫是海怪嗎?”

林智本來是想逗逗丫丫,沒想到丫丫聽到這話,嘴巴一癟,委屈道:“我是水晶宮裏的人魚公主,伯伯才是入侵的海怪,爸爸是我的侍衛,可是剛才來人把海怪和侍衛叫走了……”

然後本應該被保護的人魚公主,只能一人分飾兩角,自己一邊推倒宮殿,一邊與自己鬥智鬥勇。難怪這麽委屈呢。

林智把被‘海怪’摧毀的宮殿重新擺好,問丫丫:“你爸爸他們這幾天都很忙麽?”之前聽蘭光溪說蟲洞前期探索很順利,還說要給這幾個機器人放假來著,怎麽又被抓壯丁了?

“一直在忙,本來今天說好要歇半天陪我的。”丫丫悶悶不樂道。

林智摸了摸丫丫的頭,安慰道:“等今年過年,讓蘭叔叔給你爸爸和伯伯多發點年終獎。”

蘭光溪那邊一定發生了什麽事,不僅讓他成為獨守空閨的怨夫,還讓丫丫變成了一個孤僻的留守兒童。在他的熟人裏面,目前最清楚基地事情還比較閑的只有一個人了。

林智找到沈霜的時候,此人正拉著帝星來的三名官員在一起打麻將。

高達曾經說,帝星的官員都崇尚虛假的和平,跟基地士兵平日裏希望玩機甲搏鬥相比,那些弱雞平常喜歡玩一些文縐縐的比賽,比如打麻將。高達對丫丫抱有很高的期望,所以小小年紀就教會了他如何看牌。

這會兒,丫丫在四人背後轉悠了一圈,和林智一左一右站在了沈霜身後。

林智見丫丫像個小大人一樣皺著眉頭,打趣地問丫丫:“你沈霜叔叔的牌如何?”

丫丫瞥了沈霜的牌一眼,嘀咕道:“估計又是要放炮。”

沈霜手中的牌不錯,有條子三、四、五,然後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萬,外加一對八筒做將,穩打穩紮胡牌幺、四、七萬。就在丫丫說他要放炮的時候,沈霜剛好摸了一張八筒準備打出去。

沈霜停頓了三秒,琢磨了一下手中的牌,目前八筒場下一個也沒出現,九筒開局對家就碰過的,丫丫說他要放炮,可能有人在胡五八筒,五八筒很好做將的。

他現在手中的八筒不能打出去。於是沈霜厚著臉皮收回八筒。

“拿出來再收回去,可不符合將軍您殺伐果斷的作風啊?”下家牌友A不滿道。

“謀定而後動。”沈霜面無表情地把八筒放下,調整牌型,打出一張九萬。三個八筒湊成一對刻子,他胡二五八萬也不錯。

“將軍確定打九萬?”對家牌友B問。

沈霜目光堅定地回答:“落地開花,不改。”

“六九萬,我胡了。”然後牌友B動作麻利地倒牌。

沈霜的下家牌友A也笑了笑,也順勢倒下手中的牌說:“將軍真會打牌,場下已經出了一個九萬,我手中剛好也有多餘的一對九萬,本想下一盤換牌,沒想到將軍這麽快就……”

三個九萬湊成刻子,一句話。

沈霜這是一炮兩家啊。

“有人要八筒嗎?”沈霜問。

沒人回答,顯然是沒人胡這張牌。

沈霜回過頭盯著丫丫似笑非笑,丫丫小心翼翼地往林智身後躲了躲,見沈霜的表情越來越可怕,丫丫迅速跑開。

“你們兩個瘟神。”沈霜瞪了林智一眼,起身去捉丫丫。

“將軍,把錢給了再跑啊——”胡牌的兩家喊道。

可惜沈霜已經跑遠,留下林智一人跟著另外三人面面相覷。

“林先生,來一盤?”牌友A問道。

林智笑著拒絕:“不啦,我找沈將軍有事。”

“是基地的事情吧,別看我們是客人,知道的可不比你們少。你來之前我們就在討論。來,我們一邊打一邊說。”牌友A招呼著林智上座。

林智有點盛情難卻,半推遲道:“我沒有錢,輸了只能掛賬,你們可以拿著欠條去基地報賬嗎?”

牌友A臉色微變,然後木著臉說:“基地沒有給我們帝都來的人報賬的程序,我們現在的吃喝開銷以及軍艦的郵費,都是國王陛下墊付的。”

“有老子在,哪裏輪得到兒子付錢。國王陛下對殿下,沒有不盡心的。”牌友B在林智面前不好貶低蘭光溪,只好拼命的誇家蘭光溪的老爹。

林智猶豫了片刻,說:“那我的欠條,你們可以拿回去帝星報賬嗎?”

牌友C:還沒進門就想敲詐公公家的錢,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林先生和殿下還沒正式登記,沒有太子妃的印章,恐怕不好報銷。”牌友A回答說完看向沈霜跑掉的方向,說:“將軍還沒跑遠,林先生如果有事,還能追上將軍。”

這是見他沒錢不準備找他打牌了,真是太現實了!

“林先生見到將軍的時候,記得讓他把牌錢打回來。不然這個季度的外出補貼,我直接從他的軍務補貼裏截下了。”牌友A笑著道。

牌友A居然是財務部的大佬,林智頓時肅然起敬,點點頭,保證幫忙把話帶到,反正扣得也不是他的錢。而且搞不好以後他成為太子妃,這個人還要給他發太子妃津貼。

林智氣喘籲籲地感到沈霜那裏的時候,沈霜正在把丫丫往天上拋,林智看到被拋到十幾米高的丫丫,林智嚇得心驚膽戰。

丫丫這個小屁孩居然還笑嘻嘻地喊不要停。

“基地到底發生什麽事?蘭光溪最近遇到大麻煩了吧。”林智擔憂地問沈霜,最後的一個問題用的篤定語氣。

沈霜沒有正面回答,他笑了笑反問:“蘭光溪告訴你了?”

“我自己感覺到的。”林智回答。

“開發蟲洞之前,他就應該想到今天成為宇宙公敵的下場。”沈霜嘆息道。

宇宙公敵?林智大驚。

“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瘋狗,只要不到你家門口閑逛,不威脅到你,大家都會躲避。可是一旦擁有了隨時可以到你家門口的能力,誰不害怕?以前大家都怕蘭光溪,但是只要不招惹他,大家都相安無事,也不會有什麽大麻煩。現在不一樣,蘭光溪掌握了蟲洞技術,對於那些人來說,猶豫懸在頭上的刀,誰都怕萬一哪天蘭光溪吃多了心情不爽,或者對象沒有滿足他要找人撒氣,到時候帶著他的軍隊從蟲洞出去鬧事。”沈霜將丫丫放下來,掏出一把錢給丫丫,說道:“去買三串烤魷魚,剩下的錢你自己買。”

丫丫雖然跟沈霜玩得很開心,但還是不太熟,不敢拿沈霜的錢,轉頭看向林智征求意見。

“這個叔叔小氣得很,難得他請你吃東西,去買吧。”林智笑著道。

在丫丫歡快地跑開之後後,林智的面容沈了下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平日裏蘭光溪猖狂霸道,宇宙中本來就有諸多人看他不爽,礙於蘭光溪手中的軍隊,暫且息事寧人。現在蘭光溪手中掌握了蟲洞探測系統,那些人怎麽可能坐得住。

恐怕蘭光溪現在已經是四面楚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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