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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夫夫雙雙把家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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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 這裏是辦公室。”蘭光溪偏過頭躲開林智的頭。

“哼,只許官州放火, 不許百姓點燈,你剛才在浴室幹什麽?”既然蘭光溪不給親, 林智抓起蘭光溪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身上, 笑得像個破廟勾引夜晚讀書人的艷鬼, 親昵道:“我用了你新買的沐浴露, 很香的。”

蘭光溪仿佛被某樣東西燙手了一般,迅速縮手,低聲訓斥林智:“你真是不知羞。”

“有什麽好羞的,我們家鄉的大聖人都說了, 食色性也,這是人的本性。你之前那個樣子, 是不正常的。”林智不滿地瞪了蘭光溪一眼,然後環顧蘭光溪的辦公室,問道:“別告訴我你這裏還裝了監控?”

“沒有。”蘭光溪老實回答。

“裝了我也不怕。”林智大膽地解開浴衣, 露出結實不少隱隱還有腹肌的胸膛,像個霸氣的土匪一樣, 宣布道:“蘭光溪,我告訴你,老子等今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你今天就算是把你瘋狗大軍叫過來,我也不會放過你。”

鍋早已經架好,柴火也已經點燃, 現在肉下了鍋,哪有不許他下筷子的道理?

蘭光溪撿起林智丟在地上的浴衣,小聲商量:“別鬧,晚上回去,我還有工作。”

被拒絕,林智委屈道:“你情願自娛自樂,都不願意跟我……”

蘭光溪的浴室很幹凈,林智進去後敏銳地發現是剛剛清理過的。

蘭光溪很少住在辦公室,最近也沒有在辦公室留宿過,林智和蘭光溪相處久了之後,發現此人也沒有表面上的愛幹凈,一天從來不洗兩次澡,那浴室為何有洗澡後的痕跡?

心中有了疑惑,林智瞬間化身成為偵探,又從空氣中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只屬於男人的味道,沒有人敢在蘭光溪的辦公室做這種猥瑣之的事情。一番推敲後,林智瞬間明白蘭光溪今天到底做了何事。

被林智戳破浴室的事情,蘭光溪表情微微僵硬,小聲解釋:“我自己不先試試,如何知道到底行不行!”

原來是“出廠測試”,林智瞬間收起委屈的表情,咬著下嘴唇,滿眼期待地看向蘭光溪,顫抖地問:“那你已經試過了,到底行不行?”

被林智熱切的目光盯著,蘭光溪嘆了一口氣,微微點頭,說:“行吧。”

“什麽是‘行吧’?行就是行,不行我也又不會怪你,難道還怕我趕鴨子上架?”林智嘟囔道。

感受到林智體貼話語中的“羞辱”,蘭光溪瞬間臉色鐵青,全身肌肉緊繃,手指骨節哢嚓作響,眼神淩厲地看向林智,冷聲問道:“如果不行,你將如何?”

“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不會拋棄你的。”林智憐惜地撫摸蘭光溪的臉頰,柔聲道:“我愛的是你的靈魂,如果你真的因為長久地打針失去了某種能力,我回頭也去打這種針。”

“你的手可不是這樣想的。”蘭光溪低頭看林智不規矩的爪子。

被戳破小心思,林智也不羞愧,口氣反而十分拽:“我口是心非又不是第一天,你有什麽好奇怪的!”

蘭光溪:……

“還猶豫什麽,我光著身子不運動很冷的,快點讓我活動活動啊~”林智拼命在蘭光溪身上賣弄風姿,來回扭動,一個腿滑,不小心從蘭光溪腿上摔下去。

林智在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憤怒地看向蘭光溪指責道:“這麽近你都接不住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蘭光溪把將林智拉起來,用目光掃了一眼辦公室,發現真沒地方放下手中這個燙手的滾來滾去的山芋,隱隱透著怒火道:“我說了多少遍回去再說,這裏真沒地方,你也不看看自己幾百斤……”

林智:“你抱不動我,還敢嫌棄我胖?”

蘭光溪壓住怒火。

“其實就在椅子上也可以,你要是兜不住我……”林智側過身把蘭光溪水晶辦公桌上的文件、星圖和水杯全部掃到地上,急切道:“咱們就在桌子上!”

蘭光溪:……

見蘭光溪妥協,林智喜極而泣,忍不住大呼:“蒼天有眼,我林智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這語氣仿佛八十的老太終於盼到六十歲的兒子考上秀才,非常值得全宇宙放鞭炮。

蘭光溪被林智鬧得心煩意亂,自動忽略林智口中的驚悚之語,在林智肩膀上親了親,語氣也帶了三分催促:“孔雀油呢?”

林智可沒忘記蘭光溪剛才的托詞,調笑道:“你要這個做什麽?不是用來治療嘴唇脫皮的嗎?”

“信不信等會兒我讓你這裏脫掉十層皮。” 蘭光溪猙獰道。

面對這樣“恐怖”的威脅,林智威剛勇無比,大義凜然道:“來吧,今天我要是慫了,喊了一個‘不要’,以後我就喊你蘭光溪爸爸。”

蘭光溪輕笑一聲,揉了揉手中的白面饅頭:“現在誇大,萬一受傷,難受的可是你。”

“為殿下負傷,這是我的榮譽。”林智雙眼閃亮,扭動著身軀催促:“快點。”

見林智不知死活,蘭光溪嘆了一口氣,拉開桌子抽屜從中拿出一個瓶子。林智看到滿滿一抽屜全部都是孔雀油,驚呼:“你這是買了多少啊!”

“萬一買少了,不夠你浪怎麽辦。” 蘭光溪說完用力拍了林智一巴掌。

饒是林智臉皮厚如城墻,此時也不可思議地露出一點難為情。他臉頰微紅小聲辯解:“你別誤會,我其實很純潔的。”

雖然在虛擬世界林智已經和蘭光溪身經百戰,在現實中也水乳交融了好些回合,但林智始終沒有經歷到最後一步。

就像高考,不管覆習得有多全面,臨到頭也會緊張。林智平常虛張聲勢,不過是仗著蘭光溪沒辦法跟他動真刀真槍,這會兒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激動之餘有點怯場,扭過頭就看見蘭光溪正低著頭擺弄孔雀油,平日裏冷漠不耐煩的面容此時此刻專註而認真。

林智想著自己何德何能能擁有眼前這人,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蘭光溪的臉頰。林智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本就心緒不穩的蘭光溪手一抖,一大坨孔雀油塗歪了。

……

酣戰到一半,林智要求中場休息:“停——!”

“你當現在在演戲?”蘭光溪不理會林智。

“大哥,這種事不是蠻幹的,我們要講究技巧。你看看你現在,簡直毫無章法,萬一給我留下心理陰影,可是有影響我們下半輩子的幸福生活。”林智求饒道。

不經歷一番風雨是見不到絢麗彩虹的,人世間所有的事情都是先難後易、先苦後甜。幼年時被雙親拋棄,少年時隨軍在外奔波,青年時有了一番作為,卻又遭受世人謾罵。蘭光溪都忍了下來,臨近三十歲,好不容易轉了運,談了一次跨越星際的網戀,並且奔現成功,蘭光溪是格外珍惜這段感情的。

他將眼下的歡愉,作為生活給予自己百折不撓的獎勵。

巨浪退去,大海恢覆了往日的寧靜,陽光照在金色的沙灘上,和煦的風將海邊的椰子樹吹得“沙沙”作響。然而淩亂的碼頭和破敗的漁船,將這場海水的侵襲記錄了下來。

大腦有種微醺後的疲憊,身體仿佛舞結束後的空虛,全身上下暖洋洋的、說不出的酥麻。林智把頭擱在蘭光溪肩頭,懶懶地問:“感覺如何?”

蘭光溪沒有說話,只是搭在林智腰間的手又緊了緊。

林智笑著道:“沈醉不知歸路。”

蘭光溪笑了笑,把林智抱在懷中,輕輕捏著他的手說:“只要你不背叛我,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麽想要的了,金錢美人我都得到過了。”賢者時間的林智覺得自己就像一只閑雲野鶴,這一輩子再也沒什麽追求了。

“機會不要錯過,趁現在我好說好話,給你無理取鬧的機會,過了這村以後難說。”蘭光溪玩著林智的手指。

“有你我就夠了。”林智大度道。正當蘭光溪感動的時候,林智又說了一句:“有了你,你的一切自然都是我的。”

蘭光溪:……

有些火山爆發後會恢覆死寂,有些火山卻是越來越活潑。過了一刻鐘,蘭光溪拿起第二瓶孔雀油跟林智商量:“再來?”

這句話他剛才已經聽過三次了,蘭光溪的再來一次怕是再來“億”次!今天他算是體會到外星人體力的強大了,不論是力量還是持續性都不是他這個羸弱的地球人可以比擬的。

林智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

“我幫你。”蘭光溪輕輕捏了捏林智的後頸,提出條件。

林智被蘭光溪捏得一陣酥麻,這個提議雖然有點動心,但是他現在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林智摸了摸自己後腰子上的腎,惋惜地嘆了一口氣,說:“讓我歇兩天。”

“我以前幫了你很多次,你說過要回報我的。”蘭光溪翻舊賬,並且加重砝碼道:“你如果有其它想法,我也能滿足你……”

蘭光溪為了一時的歡愉,居然舍得放下身段答應這種要求,林智驚訝之餘擔心蘭光溪反悔,迅速抓著蘭光溪的手臂道:“扶我起來,我還能再戰鬥。”

蘭光溪:……

林智掙紮著起身,給自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蘭光溪的辦公室突然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或許是死去的父親在冥冥之中保佑著他,林智身體比大腦反應迅速,他飛快地蹲下來,將身體藏進蘭光溪的辦公桌下面。

蘭光溪辦公桌有三米長,前面是封閉的,呈弧線形,是特意按照蘭光溪的身形定制的,蘭光溪腿長,裏面的空間挺寬敞——但那是在林智蹲下去之前。林智蹲下後與蘭光溪還未穿上褲子的大長腿相顧無言。

林智進來的時候門沒有關緊,這會兒來人一敲,門就開了三分之二。外面那人只看見辦公室內,蘭光溪冷著臉坐在辦公桌前,地面上撒了一地的物件,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敲門的人是蘭光溪的機要秘書,見門被敲開也是一臉意外。他用力敲門,只是想要提醒裏面的人,沒有敲開的意思啊!

裏面這麽亂,而且老板臉色微紅,脖子上還有一些成年人才有的紅點,秘書長瞬間明白剛才發生的一場殘酷的打鬥。

他是不是撞破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他們老大看著冷漠寡情,怎麽還在辦公室做這種不靠譜的事情啊!機要秘書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走到了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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