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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夫夫雙雙把家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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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智見阿京神色有異, 開口問阿京:“怎麽了?”

阿京迅速收起臉上的警惕,笑了笑, 一臉輕松道:“沒事,小白有點內向, 他們還不熟悉, 我擔心會嚇到小白。”

“叔叔, 我不會欺負小白的。”丫丫漂亮的大眼睛像蝴蝶翅膀一樣微微眨動。

阿京猶豫片刻, 摸了摸小白的頭,像是在安撫小白,也像是在安撫自己。他輕輕推著小白的後背,示意小白過去, 柔聲道:“小白,過去跟丫丫一起玩。”

小白不懂阿京的意思, 剛才還攔著他不讓過去,這會兒又讓他過去,反覆無常, 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傻楞楞地站在那裏看著小白不敢動。

“丫丫是卡羅少將收養的小孩, 不是壞孩子,小白過去跟他一起玩。”阿京說完蹲下來看向丫丫,微笑著說:“小白不會說話, 反應有點慢,丫丫以後帶著小白一起玩。”

“嗯。”丫丫點了點頭,主動過去牽住小白的手。

既然沒什麽事, 大家陸陸續續上船,林智看了眼手拉著手的兩個小朋友,以及皺著眉頭的阿京,若無其事地跟著蘭光溪走到船頭,看著平靜的大海。

作為一個旅游星球,水游星在宇宙必去的十大星球排行榜裏排第三名,這個名次雖然有一定的水分,但也不是完全在騙人。

此時海面上熱鬧無比,往來游艇絡繹不絕,沒有風浪的海面如同一塊巨大翡翠,水底的游魚清澈可見,看著水面,有種從心底到靈魂的寧靜。  ,林智趴在船沿看著一群藍白相間的條紋魚與游艇擦肩而過,回過頭問坐在一旁看書的蘭光溪:“基地裏的其它星球也是這樣嗎?”

“不一樣。這個星球的海洋覆蓋量達99%,其它星球大多是陸地,只有30%左右。”蘭光溪放下手中的書,望向平靜的海面。

“水族進化成人之後雖然屬於兩棲類,但還是最愛呆在海裏。水游星曾經是人魚帝國的首都星,金色人魚便住在水游星,宇宙中規模最大的海底城市,就在這裏,現在成為水底觀光樂園,海底生態酒店,對外收門票,吸引著其他水族過來。據說有一處小島專門用來孵化小人魚,可惜金色人魚離開這麽久,我們還未找到那個小島。”阿京惋惜道,“說不定現在還有小人魚存在呢。”

“我還沒見多人魚,他們到底長什麽樣?”林智好奇。科幻電影裏人魚上身是人,從腹部到腿,則優美的魚尾。

“除了長得更加漂亮之外,外表看起來與猿人差不多,不過他們在入水後雙腿會出現鱗片,腳變成蹼讓他們在水中游動地更加方便除了章魚會出現觸手之後,其它水族的進化非常穩定,在水中只能保持原樣,沒有變異態。”阿京回答道。

“腿是分開的?”林智大驚。腦海中關於人魚的形象瞬間從一個美少女,露出優美修長的魚尾側著身子優美地坐在暗礁上,變成岔開腿懶散地趴在石頭上曬太陽的摳腳大漢。

“在路上走路是兩條腿,在水裏自然會變成兩條魚尾。”阿京不解林智為什麽吃驚。

林智:現實真可怕、

他們此行野炊要去的島嶼叫玉泉礁,屬於軍人家屬居民區。洋流在這個島嶼附近分流,以至於這一片海域的魚類品種非常豐富。

游艇靠岸後,從船上下來林智就看見一個的牌子插在沙灘上,牌子上寫著“不許垂釣摸魚,違者重罰”。

而然在牌子周圍,林智依然可以看到有不少人在垂釣。

“爸爸,這上面是什麽字?”丫丫仰著腦袋瓜問毛蛋。

“爸爸教你認字啊,不-許-垂-釣-摸-魚,違-者-重-罰。”毛蛋牽著丫丫走到牌子邊,指著上面的字,一個一個非常耐心地教丫丫認。

“不、許、垂、釣、摸、魚,違、者、重、罰。”丫丫仰著頭,認真地念著上面的字,念完後用帶著求知欲的小臉問毛蛋:“爸爸,這是什麽意思呀?”

“意思是有這塊牌子在,我們不能在這裏摸魚了,不然會被抓走。”毛蛋解釋道。

“那怎麽辦?”丫丫皺著看向蘭光溪和林智。不知道是天性還是流浪讓丫丫對於周圍人的地位非常敏感,爸爸和大伯是對他很好的人,但後面來的兩個叔叔比爸爸還要厲害。至於另外一個阿京叔叔,小白的爸爸?應該跟他爸爸是一個等級的,而且他可以感覺出那個叔叔不喜歡他。

遇到難題一定要找最厲害的。

看著丫丫苦惱的樣子,林智向蘭光溪提議:“我們換個地方吧。”

蘭光溪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牌子冷笑一聲,隨後給了阿京一個眼神。

阿京了然,看了一眼四周,立刻上前迅速拔起牌子,大力扔進海水裏。兩米高的牌子在水裏氣泡都沒冒,直接沈入海底。

阿京的這一套操作之熟練,表情之自然讓林智瞠目結舌。這貨顯然不是第一次幫蘭光溪幹毀屍滅跡的事情了。

周圍垂釣的人見到阿京這個舉動,紛紛鼓掌,給予這個敢於跟無聊規定做鬥爭的小夥子發自內心的肯定與讚揚。瑪德,他們早看這個牌子不爽了,這小夥子真解氣。

“牌子沒有了,我們不知道這裏不能釣魚,不知者不罪,現在可以安心找地方搭臺子做飯吃了。”毫無廉恥的人還有高達,他開心地拍著手,帶著小白和丫丫開始從船上搬東西。

看著兩個小孩也一副松了氣的模樣,歡快地跑前跑後幫忙搬餐具,林智頓時覺得心累。沒有小孩在,他們大人做一些無傷大雅的違規行為,只要不被人發現便也無所謂。可是現在小孩子在眼前,他們不僅不帶個好頭,反而教小孩一些投機耍滑的手段,小孩子都是有一學一,有了捷徑可以走,他們以後肯定也不會在遵守規則了。

林智狠狠瞪了蘭光溪一眼,蘭光溪轉過頭問:“瞪我做什麽?”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作為一個基地的領導者,應該以身作則維護秩序,怎麽可以帶頭不遵守?”林智皺著眉頭訓斥道。

蘭光溪以為林智怕被重罰,捏了捏林智的手心,安慰道:“放心,沒人敢管我。”

林智:“是啊,全宇宙您最厲害。”

蘭光溪把林智的嘲諷當作讚美,全盤接受,然後拿出一疊紙發給眾人。

林智湊過去發現紙上寫著《玉泉礁野炊攻略指南》。蘭光溪估計是從網上下載的,打印的紙上還帶著網站的防盜水印。

在指南的第一條寫著:美食險中求,請無視玉泉礁海防。

指南上介紹了玉泉礁好吃的魚,以及如何釣這些魚。蘭光溪按照指南給出的列表,釣河豚用的水晶蝦,吸引鰻魚的聲波球,模擬雌性龍魚發情的誘魚劑等等,全部都準備妥當。

指南上的最後一句更是超級不要臉:“感謝玉泉礁的多年海防管制,讓島周圍美食無數。”

“你們在這裏準備魚,我們去摘藤壺。”蘭光溪吩咐眾人道。

“你們”指的是阿京、高達、毛蛋以及兩個小屁孩,“我們”指的這是蘭光溪與林智。蘭光溪這次本準備帶林智出來過二人世界,結果被一群跟屁蟲纏上,這會兒正好可以把他們甩掉,便拎著水桶帶著林智快速離開。

脫了鞋,沿著海岸線走在白色柔軟的沙灘上,林智一手拎著水桶,一手牽著蘭光溪聽科普藤壺的知識。從蘭光溪口中得知,不是所有的藤壺可以吃,而且不同的品種味道也參差不齊。

在玉泉礁的近海底長有一種長長的、手臂長的白玉藤壺,肉質滑嫩,而且沒有腥味,在星空網美食圈享有盛名。可惜這種藤壺出海後不容易保存,蘭光溪之前一直忙於征戰,多年來便只聞其美名,未嘗過美味。

有了林智之後,他便做好了帶林智過來吃一次的計劃。

兩人走了半小時,來到一處十來米高的石礁邊。

這麽高的地方,竟然有位老大爺在垂釣。

老大爺帶著一頂草帽,臉頰被遮住大半,見兩人走過來,打招呼到: “你們是來找白玉藤壺?”

蘭光溪點點頭。

“大爺怎麽知道?”林智問。

“唉,每天都有人過來摸。”大爺顯然是這片水域的常客,指著距離石礁十幾米處的水域,道:“那邊有。”

“謝謝。”蘭光溪說完,把頭發一紮,把衣服脫得只剩下一條沙灘褲,在林智還未來得及欣賞之前,一個猛子紮進了海裏。

林智的游泳技停留在狗刨階段,潛水摸藤壺這種高難度的事他難以勝任,蘭光溪便讓他在岸邊撿丟上來的藤壺。

蘭光溪一時半會兒沒找到藤壺的窩,這會兒無事可幹,林智便去跟老大爺聊天。

林智上前見到老大爺桶裏只有一條筷子長的魚,笑著道:“大爺,今天的收成不太好啊。”

老大爺整理了一下帽子,笑著道:“沒事,圖個樂兒。我告訴你們啊,那個白玉藤壺,其實根本不好吃,都是網上吹噓的。”

“我們也是圖個樂兒。”林智笑著道。正說著,蘭光溪冒出水面,拋給林智一個白玉藤壺,隨後又一個猛子潛入海底。

老大爺見林智將藤壺撿進水桶,笑了笑,起身準備離開。

“大爺只釣這麽一點,這會兒回去都不夠一盤菜,不怕老伴嫌棄。”林智打趣。

老大爺搖了搖頭,看著水面嘆氣:“你們人在這裏游來游去,把我的魚兒都嚇跑了,不釣了。”

原來是他們打擾了老大爺,林智有點不要意思,便提出補償:“大爺,您在這裏等會兒,我同伴把藤壺撈上來分您一半。”

“不用,我走了。”老大爺酷酷地拎著自己的一條魚,轉身離開。

既然大爺不領情,林智也不強求,一個人在岸邊撿著蘭光溪時不時拋上來的藤壺。他陸陸續續撿了大半桶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一名穿著藍白相間制服的青年男子,男子衣服右臂還佩戴著寫有“海防”兩個大字的徽章。

這人應該是海防管理員,《玉泉礁野炊指南攻略》第一條讓他們無視海防。YZ,

XL。

那個小青年指著不遠處的一塊牌子,看向林智嚴肅道:“玉泉礁海防管制,你沒看見牌子上寫著不允許下水撈魚嗎?”

石礁邊上有一個與他們之前見到的一模一樣的牌子,這會兒沒有小孩,他們一時間忘了將標志拔了扔水裏。

林智看了標志一眼,磕磕巴巴地用阿爾法語道:“我不認識阿爾法字。”

聽到林智的話,小青年楞了一會兒,板著臉道:“就算不認識字,板子下面畫著禁止捕魚的標志,你難道連畫也看不懂?”

那個標志下方畫著一個釣魚動作的簡筆畫,畫上有一條紅色的斜杠,表示禁止。

“藤壺不是魚。”林智狡辯。

小青年看了眼林智桶裏的藤壺,一臉正色道:“藤壺是玉泉礁瀕危保護物種,你的行為比摸魚更加嚴重,馬上跟我去海防局備案。水游星的環境就是被你們這種不遵守規則的游客破壞的,這將是你們最後一次來水游星。”

這麽嚴重?林智大驚。他要是被抓到海防局,肯定會被人認出來的,到時候不僅會被人嘲諷,連累蘭光溪跟他一起丟人。想想看,作為基地統治者的伴侶,竟然帶頭違規,違規還被抓,那是丟人丟到家了。

林智湊上去,拍了拍小青年的肩膀,意味深長道:“長官,我是第一次來,不懂事,長官們巡邏一天到晚風吹日曬,肯定非常辛苦,您開個價,我懂的。”

林智非常懂事,那個小青年卻一點都不懂事,他仿佛避嫌一般後退幾步,用非常拽的語氣說:“我用不著。你知道嗎,我們在這裏放了探子,一旦有人過來撈藤壺,便會給我們報信,一天可以抓好幾個像你這樣的,到時候你至少要繳納二十萬聯邦幣的罰款,罰款越多我每個月的獎金便越多,上個月我的獎金已經破了十萬,你這點賄賂,不過是蠅頭小利。我們殿下說了,只有我們的工資高了,才不會被你們這些人的賄賂,丟失了士兵的尊嚴與氣節。”

蘭光溪你的士兵真有氣節。林智瞪了水面一眼。

見林智不吭聲,小青年目光嚴肅地看向林智,大聲道:“玉泉礁不屬於旅游島嶼,你肯定是私自開船過來的。你的船在哪裏?還有其他同夥嗎?”

這貨既然敬酒不吃,林智只好讓他吃罰酒了。林智迅速收起臉上的笑容,冷眼看向小青年,趾高氣昂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別說是區區幾個藤壺,就算是人魚肉,只要我要吃,你也管不著。我的同夥就在水下,你要是有膽子,大可以叫他試試。”

這個人這麽囂張莫非真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而且細看之下,還有點面熟。

這個念頭從年輕的海防管理員腦海中一閃即逝。抓到違反亂紀的人數在年終會折算成他的工作效益。他們海防部門每年效益最好的士兵不僅可以評優,還可以去參加年終殿下親自主持的大會。去年他差一點就評優了。所以,不管這人有什麽來頭,他都不能輕易放過。

“我有何不敢!玉泉礁的海防管制是我們殿下親自制定的,就算是陛下來了,也一樣要遵守。” 小青年囂張地沖著水面大喊:“水下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快點上岸投降。”

《玉泉礁海防管制》是蘭光溪制定的?林智的牙板頓時有點癢。

回答小青年是清脆的海浪聲。隨後小青年得瑟地看向林智,嘲笑道:“你的同夥估計被嚇跑了,你就一個人乖乖跟我去海海防局吧。”

林智看向蘭光溪摘藤壺的水域,那裏安靜得好像從未有人出現過。

林智心中疑惑,蘭光溪到底去哪裏了?明明剛才海防員來的時候,這貨還偷偷在水面冒了一個泡。

莫非是怕丟人,不敢上來?

這貨竟然看著他被刁難卻無動於衷,林智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憤怒地看了水面一樣,然後對小年輕威脅道:“小夥子,你真得不通融一下?我已經記下來你的工號,今天你若當做沒看見,回頭我保你升官三級,你若不識趣,今天就是你最後一天穿這身制服。”

小夥子挺直腰桿道:“沒的通融。”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說的就是他啊。回答完林智的話,這名年輕的海防管理員頓時為自己的清高感動不已。如果殿下知道他今日的行為,肯定會激動地親自表彰他一朵小紅花。

林智瞥了眼依舊潛伏在海底無動於衷的某人,又瞅了瞅眼前不肯變通的海防管理員,嘆了一口氣,拎起水桶用力拋向海面。一桶藤壺連帶著金屬水桶砸在海面,隨後“撲通”一聲沈入海底。

“你幹什麽?”海防管理員詫異道。

“我幹什麽?我只是跑步路過這裏,能幹什麽?這位長官,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林智一面迷茫地看向管理員。物證都沒了,他就不信這個海防管理員還能拿他問罪。

“你別以為把藤壺扔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你這個無賴,跟我去海防辦,我讓你知道厲害。”小青年掏出手銬和搶,氣憤地上前準備拿下林智。

林智把手臂大大方方地遞給小青年,有恃無恐道:“你捉我吧,我朋友是星空網大v,正好可以讓全宇宙的人知道,你們玉泉礁的海防員是如何釣魚執法,知道宇宙瘋狗蘭光溪的狗腿子都是如何囂張地欺壓無辜游客的。你信不信,到時候再也沒人敢來這個要人命的小島。”

“你無恥。”道行尚在淺的小青年一時間被林智的這番話氣蒙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如果真如這個人所說,以後他們的業績將會大大減少。這幾年來,它們玉泉礁為了業績,沒少花錢讓人在網上宣傳、吸引人過來摘圖騰,還要時刻關註網絡動向,將一些說出真相地人誣陷成殿下的黑子,這樣他們說的話便沒有可信度。

萬一眼前這人真是個硬茬……

見林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小青年之前將林智捉拿的想法有點動搖。

“與人方便就是與自己方便,長官如果當沒看見,我回去後會在網上大力推薦玉礁泉的藤壺,到時候會有更多的游客過來,保管你們局子都不夠用。”林智收起之前強硬的態度,面帶微笑地跟這位海防管理員商量。

海防管理員認真地思考了一番林智說的話,最後猶豫地點點頭。

“放心,我這人有恩必還,有仇必報的。”林智說完,看向水面露出一個微笑。

“把你的ID給我,我們會鎖定你的賬號,如果你敢誆騙我,藍瓦星系的律師團會找你約談的。”海防管理員冷聲道。他的妥協不是因為他怕這人,他完全是為了部門業績、為了玉泉礁的聲望、為了整個水游星的創匯、為了殿下的基地發展著想。

“沒問題。”林智打開自己的芯片ID,大大方方地給小夥子記錄下來。

達成不正當交易之後,小青年還一本正經地遞給林智一個冊子,然後轉身離開。

林智看了一眼冊子,封面上面寫著《保護水游星,爭做文明人》。草草翻了一下內面的內容,林智冷笑一聲將冊子塞進口袋。

在海防員走遠之後,蘭光溪從海裏冒上來,手裏拎著林智剛才扔的水桶。

蘭光溪一臉疑惑地看向林智,問:“怎麽把桶扔了?”

聽蘭光溪這這口氣,仿佛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完全不知道。

林智不動聲色地盯著蘭光溪的臉,問道:“你剛才去哪了?”

蘭光溪笑了笑,從水底舉出一只半人高的紅色大龍蝦,道:“抓這個家夥去了,等會兒給你做清蒸。”

正當林智揣測這話真偽的時候,蘭光溪突然將大龍蝦扔了過來。看著張牙舞爪的龍蝦,林智一時間沒空再跟蘭光溪計較,趕忙上前摁在龍蝦的大螯。

看著蘭光溪將他之前扔掉的藤壺和水桶一一撿回,上岸穿好衣服,林智只好將此事作罷。

凡事都要講究證據,剛才的海防管理員要抓他罰款需要證據,他找蘭光溪算賬也需要證據。蘭光溪在他的熏陶下,口舌之辯的能力大增。如果他沒有確切證據,蘭光溪少不得要反咬他不信任伴侶。

兩人帶著龍蝦和藤壺歸來,阿京他們的收獲也不少。

十來條氣鼓鼓的河豚放在水桶裏,丫丫和小白圍在水桶旁拿著手指戳來戳去;阿京下水捕了一條三米長的金槍魚,這會兒正在切片;三條手臂長的金色龍魚在水箱內自由自在地游來游去,絲毫不知魚命難逃;案板上還有一條翻著肚皮的鰻魚,毛蛋的金屬手臂變形成了一柄大刀,正在將鰻魚切斷。

見兩人回來,丫丫上前向兩人報告,說那條大鰻魚在水裏放電,其它人都不敢捉,最後是他的毛蛋爸爸勇敢地下水,放電將鰻魚電暈後撈上來的。

看見丫丫亮晶晶的小眼神已經毛蛋豎起的機械耳朵,林智笑著大讚美卡羅將軍勇猛無敵。

小白跟在丫丫身後走過來,好奇地看著林智手中的大龍蝦。林智將龍蝦遞給過去,小白又怕又開心地接過,將龍蝦放在地上,一個人拿起起一個鍋鏟跟揮舞著大鉗子的龍蝦決鬥。

林智把桶遞給高達,讓他幫忙剝藤壺,自己則去看蘭光溪處理河豚。

“河豚有毒,我是一個脆弱的地球人,你切的時候穩一點。”林智緊張兮兮地說。

“林先生放心,殿下當年上學時所有的操作類科目都是滿分,包括廚藝刀工。殿下無論握什麽都是又穩又準,您看這魚片,就算跟專業處理河豚的大師相比,也毫不遜色。”阿京在一旁吹噓道。被蘭光溪處理的河豚,薄薄的,晶瑩剔透,看上去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不錯。”林智誇獎道。

林智話音剛落,蘭光溪地手突然一抖,刀尖鋒利,只是一毫米的小錯位,河豚的內臟便被切破了,綠色的臟液滲透在晶瑩的肉片上。

河豚的內臟有劇毒。

林智:……

阿京:……

蘭光溪:……

林智忍著笑,小聲嘲諷:“你真不禁誇。”

蘭光溪將那只處理失誤的河豚扔回海中,惱怒地推開林智:“你去剝藤壺,別在我身邊亂晃。”

“你這是惱羞成怒。”林智腹誹完乖乖去跟和高達剝藤壺。

然而藤壺剝到一半,切完鰻魚的毛蛋突然緊張地喊道:“殿下,你的後腦勺怎麽有個大包?是不是剛才出去遭受敵人襲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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