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第二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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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jj把我的好幾條評論都抽沒了,傷心。

看到後臺才發現小天使的地雷,謝謝學習指導與習題集,感謝!

爆炸聲一過, 正邪雙方的人士都停止戰鬥,迅速沖向展臺, 武林盟的人去找白夜生補刀,邪教則去看自家教主是否還能搶救一下

這一聲爆炸, 整個大地都抖了三抖。掛在樹上的林智覺得天旋地轉, 最後如同樹葉一樣被抖落了下來, 重重地摔在地上。

從高達給的系統上, 林智知道白夜生已經死亡,蕭明珠也與他同歸於盡。

蕭家的掌上明珠,藥王圃中最後一根花苗,今天珠碎花謝。

想到那個一直看他不順眼的女人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 林智心中自責又後悔。

早知道當初就多借點錢給她了。花王圃被毀之後這些年,蕭明珠一直為報仇奔波, 都沒有穿過一件好看的衣服,帶過一件像樣的首飾。自己還和她那麽斤斤計較,針尖對麥芒。

擒賊先擒王, 確認白夜生一死,其餘邪教如同一盤散沙, 開始四處逃竄。

人群中,林智看見姜堯強撐著身體向他走來。

姜堯整個人搖搖欲墜,走得踉踉蹌蹌, 顫顫巍巍,不過三步,卻再也承受不住, 整個人身子一沈,便要委頓在地。林智心如刀絞,幾乎要叫出聲來,但有一只手比他更快,那只泛著青筋的白皙之手,穩穩提住了姜堯,一提一縱間,林智便眼睜睜看著姜堯,倒在韓碧山懷中。

韓碧山自己也渾身是傷,被姜堯這麽一帶,兩個難兄難弟都一頭栽倒在地。

四周的武林盟中人連忙圍住這兩個傷病患者,口中直呼‘神醫谷’。沒過多久神醫谷的醫者擡著擔架過來迅速將人帶走。

估計從樹上掉下來時腦震蕩了,林智覺得頭痛欲裂,眼前突然一片黑暗,然後失去了意識。

林智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一張床上。放眼看過去,整個房間除了一張掛著粗布蚊帳的床,只剩下一張靠著墻角的桌子,桌子腿上還因為受潮長了青黴。如此簡陋的擺設,不像是他家在郊區的別院。

不知道是哪一位好心人發現了昏睡的多寶閣閣主,好心將他挪進了屋子。待他起來之後,必有重謝。

“有人在嗎?”林智喊道,這一出聲突然發現肋骨隱隱作痛,估計是從樹上摔下來時受傷了。

幫他的人也太粗心了吧,也不幫他請個大夫瞧瞧!林智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聽到林智的喊聲,門外走進兩名中年男人。其中一個瘦的像根竹竿子,胖的像個茶壺,走在一起分為滑稽。

林智看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猜測應該是武林盟的人。

“白閣主,感覺怎麽樣?”竹竿男人詢問道。

“能幫我找個大夫嗎?我肚子有點疼。”林智氣若游絲。

“受傷的人那麽多,現在哪裏還有多餘的大夫。”茶壺面色不善。

林智不爽,反駁道:“我也是傷員,怎麽就不能找大夫了。”神醫谷的藥錢都是他出的,別說找一個大夫,就是找陸谷主過來給他看病,也沒什麽問題。

再說,他還是神醫谷的記名弟子呢!這兩個人什麽態度,該不是見邪教被除,就覺得他多寶閣沒什麽用了?

“白閣主,您現在可不是傷員,而是與邪教有關系的嫌疑犯。”胖茶壺陰陽怪氣道。

聽到這番話,林智氣得火冒三丈。為了對付正義教,他連多寶閣的家當都賠上了,現在居然反過來說他與邪教有聯系,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忍不住大喊:“胡說八道,我要見姜堯。”這一激動,腹部又傳來一陣劇痛。

“韓盟主受了傷,姜大夫在給他治傷呢,哪裏有功夫管你。”胖茶壺不爽道。

“還是找個大夫吧,萬一他真出事了,死無對證,韓盟主責怪下來,我們擔不起這個責任。”瘦竹竿出言勸解。

“哼,這人與邪教拖不了幹系,反正是要殺的。給他治傷,簡直是浪費藥材。”胖茶壺翻了白眼,看向林智所:“找個大夫給你看病,正道同盟找你問話,到時候可別賴在床上不起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那兩人離開之後,林智整個人都淩亂了。好像在他昏迷的那一段時間裏,這個世界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查看系統,林智更是目瞪口呆。腦海中的系統,居然全是雪花,好像沒有信號的電視機。

這是怎麽回事?之前還好好的,他還想從系統裏面了解一下到底發什麽什麽事。原來的劇本裏,在除掉白夜生之後,姜堯走上了人生巔峰。收了陸英,接管了神醫谷,收了白齊,掌握了多寶閣。還有蕭明珠,延續了如意山莊的香火,幫姜堯生了一個大胖小子。

一王三後,多麽美滿,湊在一起可以打一桌麻將了。

在他穿越過來之後。陸英對姜堯的興趣不像以前那麽火熱,蕭明珠也沒有執著地要與姜堯聯姻來報仇。只有他,作為多寶閣的少閣主,與姜堯走到了一起。現在邪教被滅,不應該是他和姜堯琴瑟和韻的時候嗎?

為什麽劇情會朝著風馬牛不相及的方向大轉彎?是不是出什麽bug了?

林智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高達不在,對於bug他沒有任何頭緒,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希望外面的世界沒有變的太糟糕。

胖茶壺估計是怕林智躺在床上裝病,不去開“批-鬥大會”,沒過多久真給林智從神醫谷找來一個大夫。

只是在看見拎著藥箱子一臉不爽的大夫,林智覺得他還是等死更好。

“你那是什麽眼神?我雖然沒有大師兄那麽有經驗,但是我手底下一個人都沒有治死過。”陸英覺得受到了輕視,趕忙替自己辯解。

“我會不會是第一個?”林智絕望。

“你要是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就拿你開張。”陸英拿出一把銀針,目露兇光。

看著陸英這幅恨不得馬上戳死他的表情,林智松了一口氣: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那個看他不爽的陸英。

陸英在林智身上按來按去,把林智整得嗷嗷直叫,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最後塗抹了一點紅花油,包紮成了一個木乃伊拍了拍手說:“過幾天就沒事了。”

“過幾天就出大事了。”林智哭喪著臉,看向陸英:“能告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邪教已經被滅,我多寶閣怎麽又與邪教有關聯?

“在白夜生死後,他的教眾也都被俘虜。為防止有漏網之魚逃脫,武林盟搜查了你們多寶閣的小院。有一個小院子裏,我們發現裏面供奉著靈位。”陸英看了一眼的林智,詢問:“你爹叫什麽?”

“問這個做什麽?”林智臉上不變,心中卻捏了一把汗。原因無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他根本沒註意原主他爹的名字,更是連這個人是生是死都不清楚。在原來的劇本裏,這個人根本沒有出現過。

好在他演技在線,陸英也沒有追問,繼續道:“靈位上供奉的人名字叫白旭生。這是你爹吧,他和邪教教主白夜生到底是什麽關系?”

聽到陸英這番話,林智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我不清楚他與白夜生有什麽聯系,在這次圍剿邪教之前,我們多寶閣也一直老老實實做生意,從來沒有見過白夜生這人。”林智強作冷靜,心中卻波濤洶湧。

白夜生,白旭生,這兩個名字一看就像同胞兄弟啊,一個夜裏出生,一個太陽升起時出生。這到底是兩人名字碰巧了還是真是兄弟,林智也說不清楚。

“如果我與邪教有關系,怎麽還會把自己家當賠進去,就為了弄死邪教教主,我是腦袋有坑嗎?”林智盡力反駁。

“現在大家全說,多寶閣就是邪教安插在江湖上的探子。這次走鏢,目的也是為了將武林盟以及武林正道一網打盡。因為你多寶閣本來就屬於邪教,把這些寶貝放出來,即使做戲被搶,也不用心疼。”陸英看著林智,緩緩開口。

看著陸英眼中也有著一絲懷疑,林智嘆了一口,道:“如果只是做戲,我犯不著把那些珍寶都炸了,那可是夠你們神醫谷一百年的藥錢。”

聽到這話,陸英眼睛一亮,圓圓的大眼睛透露出笑意:“嗯,我相信你。你那麽小氣,那些珍寶又價值連城,你肯定不舍得的。”

陸英單純好騙,能夠對他這麽容易就對他打消懷疑,不知道姜堯是否也一樣相信他。

“你師兄,他還好嗎?”林智忍不住詢問,雖然胖茶壺嘴裏得知姜堯的消息,他還是想再問一遍。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關心他做什麽?”陸英口氣不太友善。  ”他是你師兄,你怎麽這麽說他?“林智皺眉。

“小白,你以後還是不要喜歡我師兄了。我師兄與邪教仇深似海,你的身份又不清不楚,我相信你,但我師兄不一定會。你這麽單純,我怕師兄利用你。而且這一戰之後,我師兄把所有的功勞都推給了韓碧山,他已經是武林盟的下一任盟主了。韓碧山受傷之後,師兄一直陪在他身邊,衣不解帶。而你受了傷,他都不來看你。”陸英小聲說著林智昏迷後的情況。

“是韓盟主受得傷比較嚴重吧。”林智這話不知道是在安慰陸英,還是在安慰自己,強打著笑意:“等我見了他,會跟他說明白的。”

雖然陸英的醫術不咋地,但是神醫谷的藥還是不錯的。林智在躺了三天被人從床上拉起來時候,他的傷口已經痊愈了大半,不怎麽感覺到疼了。

在這幾天,除了陸英過來看望他,以及門外一胖一瘦兩個武林盟守衛時不時過來檢查他的傷勢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人來過。

那個說讓他相信他的姜神醫,一次也沒有大駕光臨過。

從陸英那裏了解到自己現在被看管的地方是武林盟的駐紮地重地。他現在只是嫌疑犯,被安排在客房禁足。等到他的罪名落實之後,估計就不會有這麽好的待遇了。

過來帶他去審問的人也算客氣,並沒有五花大綁。林智整理了一下儀表,面色從容,大搖大擺地跟了過去。

一路上碰到的人看他時眼裏的猜疑與輕視,讓林智知道,他的這個‘邪教餘孽’這個身份,已經被宣揚的人盡皆知。此去審問也不過是給那些人一個將他罪名落實的‘儀式’。

被‘請’到武林盟的議事廳,林智恍惚回到當初動員眾人一起對抗正義教的情景。那時候他是為了武林正義慷慨奉獻‘紅色商人’,現如今他面對的還是那些人,只不過自己卻成了階下囚。

韓碧山和姜堯坐在上首,武林盟中的地位較高的一些長老以及武當、峨眉、崆峒等各派掌門則分坐在大廳兩側。估計是沒有那麽多凳子,各派子弟則紛紛昂首挺胸站在他們身後。

烏壓壓的一堆人,林智看到姜堯右側下手有一個位置是空的,以為是給他留的座位,正準備去坐時,韓碧山的狗腿子謝遠開口阻止道:“白閣主,這是陸谷主的位置。今日這裏沒有你的座位,站在堂下受審即可。”

神醫谷不參與?

既然不是給他留的座位,林智也不好厚著臉皮去坐,便爽快地退回堂中央,目光看向姜堯詢問:“那我要不要跪下來受審?”

姜堯之前一直低著頭,神色不明不知道在想什麽。聽到林智發問,擡起頭面無表情道:“還未定罪,無需下跪。”

“是嗎?那看各位這架勢,我多寶閣好像已經犯了滔天大罪。”林智笑著說。

“白閣主,今日請你過來,就是為了澄清這件事。”韓碧山開口道。

“還請白閣主解釋一下,令尊白旭生與邪教教主白夜生的關系。”謝遠開口道。謝遠是韓碧山的狗腿子,專門替韓碧山唱白臉。有些得罪人、不好聽或者過分的話,都是借由這個人的口,表達出來。

“什麽關系?”林智語調一揚,仿佛聽到笑話一樣譏誚道:“白旭生就一定要與白夜生有關系?那麽你叫謝遠,我們多寶閣有一個倒夜香的叫謝近,你們之間又有什麽關系?天下之大,名字相同或者相似者數不勝數,這些人全部都有關系?前朝大興文字獄,因為詩中某個帶了帝王的字,被認為是反詩,處死了數萬人。今天武林盟也要因為一個名字,就將我多寶閣打上邪教的烙印?你們要不要去查一下,天底下叫著這個名字有多少人,這些人都與邪教有牽連?”

“還你們武林盟的白長老,我猜他也與邪教脫不了幹系。畢竟白這個姓不多見,幾百年傳下來大家都是同氣連根是一家。”林智笑著說。

林智還想告訴大家,你們的姜大俠與他這個邪教餘孽茍且多日,是不是也變成了邪教?只是看著坐在上首的那人,林智自嘲的笑了笑。這話說出來,估計別人會說姜大俠為了武林正義犧牲自我,品行高潔,是武林楷模呢。

“你不要含血噴人。”白長老憤怒道,“誰跟你這邪教餘孽是一家?”

“哼,難道不是你們想僅憑一個名字,就誣陷我多寶閣?”林智反問。

“簡直是強詞奪理。這些年來邪教打家劫舍,為什麽對你多寶閣秋毫不犯?”謝遠挑撥道,“多寶閣的護衛已經招了,這些年來從來就沒有邪教的人過來搶劫過。”

在現代社會裏法官斷案,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疑罪從無。這人卻一口咬定多寶閣與邪教有關系,要他自證清白,他能怎麽證明?

邪教的業務開展的還不夠全面還沒搶劫到多寶閣,也要怪到多寶閣頭上?

當初蕭明珠提醒過她,武林盟有“劫他人之富濟自己之貧”的嫌疑,莫不是現在邪教被滅,武林盟把主意打到他多寶閣身上來了?那這些人與邪教有何區別?

如果真的是這樣,姜堯知道這事嗎?

察覺到林智的視線,姜堯也看了過來。四目相對,林智發現姜堯的目光與其它人看他的目光沒有什麽不同,同樣的冷漠,同樣的懷疑。

電視劇裏面那些被誣陷的人都是通過拔刀自刎來以死證明,可是如果他死之後,就算證明是被誣陷的也於事無補了。

姜堯啊姜堯,為了報仇,我為你賠上了全部家當。當初你說無論出現什麽狀況,都要我相信你,現在呢?卻是你不相信我。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林智看著武林盟那些恨不得立刻將他就地正法,低頭笑了笑說:“估計邪教覺得我們多寶閣只是一群銅臭商人,沒什麽抵抗能力,哪一天缺錢了,隨時可以過來取用。就像現在,我不也隨隨便便就被你們綁來受審,聽候發落?”

林智這番自嘲的話,引得其他掌門忍不住幫腔:“抓賊抓臟,捉奸捉雙。這件事不僅事關多寶閣,也關乎武林公道,切莫不能胡亂定罪。”

“是啊,是啊。”

“你不服氣?”吊著膀子一直不做聲的韓碧山,突然開口問道。

“當然。”林智不爽道,“誰主張,誰舉證。就算你們要誣陷我與邪教有關系,也要拿出像樣的證據。”

“把證據帶上來。”姜堯面無表情地開口。

聽到這話,林智楞了楞,面上卻無動於衷,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從大門進來一夥人,看著裝都是武林盟中人。為首的一人對謝遠點了點頭。

“七年前,燕州劉家被邪教洗劫一空,其中有一對琉璃杯被搶奪,現如今在你們多寶閣出現,你能說一下那一對酒杯的來歷嗎?”謝遠高聲問道。

林智確實見過那一對酒杯,還用來和姜堯一起喝過酒。葡萄美酒夜光杯,林智還記得那一夜在小樹林裏,姜堯握著酒杯醉倒在他身上,睡得酣甜。

“琉璃制品雖然稀罕,但也不是天下絕品。你憑什麽說酒杯就是燕州劉家的?”林智反問。

剛才進來的一群人中,有一青年站了出來,他紅著眼圈說:“我來證明。當初在走鏢的時候你拿出來喝酒,我見過酒杯。那是我叔叔與嬸嬸大婚之時制造而成。我叔嬸的生肖都屬牛,於是在酒杯地下特意留了一堆牛頭作為印記。”

“還有我蘇州王家的白玉笑面佛陀,被邪教洗劫之後遺失,怎麽也出現在你家展臺上?”

“我還在展臺上看見我太奶奶的如意,當初她老人家最愛用這個撓癢癢了。”

……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指控,林智難以置信。

“你多寶閣號稱收集天下之寶,就是這麽個收集法?”謝遠嘲諷道。

“看到酒杯之後才那樣說,誰知道你是不是訛詐?”林智反駁,反正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就要一來到底,“你們其他人一個個都說我多寶閣搶了你們的東西,展出的那天全都不吭聲。非要在所有的物件都被炸毀已經無法對質,才出來當苦主。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看是你們才別有用心。”

“還請各位掌門為我討回公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據說以前武林盟剿滅邪教,收繳的錢財都進了武林盟自己的口袋。現在邪教已經滅亡,如果我多寶閣被打上邪教的印記,估計武林盟就是最大的收益者了。”

林智當即反咬一口,大聲喊冤:“找幾個人嘴上喊冤,太容易了。還請你們武林盟拿出實實在在的證據。不然我多寶閣寧可將所有財產捐給各地災民,也絕不會讓你們武林盟得逞。”

“白閣主請放心,武林盟處事公允,如果沒有實在證據我們斷不能讓他隨便定罪的。”峨眉掌門出言道。

有了這話,林智心裏略微松了一口氣。他就不信,就憑幾句武林盟能強行將他把多寶閣與邪教扯上關系。

林智挑釁地看了韓碧山一眼,然後眼巴巴地看向姜堯,用目光示意他:人家掌門都相信我,你居然不信我?

然而,迎著林智的目光,姜堯從懷中掏出一個物件,緩緩開口道:“這就是物證。”

看著姜堯手裏的東西,林智難以置信。姜堯拿出的東西,就是當初偷偷在展覽前拿的那一對‘好兄弟’。

“這對玉娃娃叫極樂天,玉中用微雕記錄了邪功的一種淫邪功法。當初我父親斬殺邪教癲狂道人之後,將這娃娃收繳在如意山莊。後來如意山莊被洗劫,這東西也不知去向。”姜堯面無表情的說。

姜堯這話一說,在座的眾人都深吸一口氣。

“這,這也有可能是邪教之人銷賬,最後被賣到多寶閣?”林智看著那對娃娃,目光掙紮道。

“這裏面有武功秘籍,是邪教至寶。”姜堯目光平靜,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別說是武林秘籍,哪怕是他們的教主印信,也敢拿出來擺放,不過是從左手換到右手。”謝遠冷嘲熱諷。

林智啞口無言,找不出其他話來辯駁。

難道是因為出現了bug,他們多寶閣收到影響後,真的與邪教有了關系?

又或許是這些人受到bug的影響,全部都神智錯亂了。

被壓去牢房的路上,林智胡思亂想著。其實還有一種事實,那就是姜堯一直都是清醒的,不過從來都沒有相信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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