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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二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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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智不滿, 大著膽子質問:“憑什麽不幫我洗?你是姜堯的盟友,我也是姜堯的盟友, 盟友的盟友,咱倆也間接成為盟友, 你搞區別對待, 不利於團結!”

“而且從來沒聽說過結盟之後, 要幫人洗衣服的。還是說, 你幫姜堯洗衣服存在不可告人的目的?”

面對林智一通問責,蕭明珠沒有一絲尷尬,反而直言不諱:“沒錯,我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什麽目的?”林智蹲下來小聲問。

蕭明珠作了個靠近的手勢, 林智很識相地蹲著向前兩步靠近她,結果這女的轉手就彈了林智一個腦瓜崩, 鄙視道:“你傻啊,能告訴你還叫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有你這種蠢貨做同盟,報仇一事估計遙遙無期。”

好疼!林智捂著額頭看向這個兇悍的女人, 不愧是武林中人,就這麽隨手一下, 就讓他感覺腦震蕩了一樣。不知道智力值有沒有被她彈掉!

林智想要還手,但是考慮到她的武力只好作罷,他默默站起來, 退後了幾步到了一個安全距離,高聲反駁道:“你不要小看人,這次去憐香樓尋找線索, 就是我提供的信息。”

“是多寶閣提供的信息吧。我和姜堯這些年來探查消息,查找仇人,全部都是靠的是自己。你如果沒有沒有了多寶閣這後盾,有什麽資格和我們做同盟?”蕭明珠嘲笑。

林智:她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高達:你智商又下線了?

蕭明珠見林智沈默不說話,聲音突然放緩,誘哄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用處,你也可以證明自己的價值。”

聽到這話後,林智目光殷切地看向蕭明珠,示意她繼續。

“我和姜堯有功夫,在前線可以直接對敵,這事你幹不來,對不對?”

林智點點頭。

蕭明珠的目光如同水波流轉,她的聲音溫柔地如同蒲公英開放,湊在林智耳邊輕聲道:“你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讓我們無所顧忌地在前方沖鋒陷陣。”

“什麽事?”林智問。

蕭明珠用目光示意那一盆未洗完的衣裳,“我等下要出去辦一件大事,這裏的局面能不能交給你?”

林智面露猶豫,詢問:“跟追蹤仇人有關?”

蕭明珠點點頭。

林智拍了拍胸脯,猶如放牛娃王二小接到了雞毛信一樣,自豪地保證道:“交給我吧。”

蕭明珠嘴角微微一笑,消失在後院。

林智在小板凳下坐下搓了一把姜堯的衣服,問高達:“你說這女人怎麽這幅德行,就為了騙我洗個衣裳,還對人使用迷魂術。”

高達:那你洗嗎?

林智把手裏的衣服重重地丟在木盆裏,憤憤然道:“當然不洗。洗了算她的功勞,姜堯又不知道!”

於是起身走到醫館前面,發現只有王大夫和陸英在,不見姜堯人影。

林智開口詢問:“你師兄人呢?”

“去小樹林練武去了。”

林智接著問:“那你師兄二兩八錢銀子買回來的燒火丫頭呢?”

“蕭姐姐說說出去打醬油去了。”

林智疑惑,不是去幹大事了?於是又問道:“那她有沒有問你師兄去哪裏了?”

“嗯。”陸英點點頭。

林智:這人肯定去跟姜堯約會去了。

高達:你要去捉奸?

林智湊近櫃臺,對陸英說:“我有一件要緊的事要去通知你師兄,後院你的燒火佬蕭姐姐留下了一盆衣服,你有空洗一下。”

說完林智拔腿就往外跑,把陸英拒絕喊聲“我不洗”拋到腦後。

一路跑到小樹林,就見姜堯與蕭明珠在拆招。

蕭明珠手中使的劍,不似尋常,劍身又細又長。她出手狠辣,招式詭奇,如若刺中,招招都要取人性命。

然而她的每一招,姜堯都以不變應萬變,有條不紊地接下了。

蕭明珠見姜堯將她的劍招接下後,出招越來越快。

林智只見兩人都打出重影,耳邊“劈裏啪啦”地響著劍刃劇烈的碰撞聲。

雖然林智看不懂目前誰占上風,但並不妨礙他作為一個看客來發表一些意見,刺激一下正在比鬥的兩人。

“姜堯,蕭明珠所使的功夫就是她邪教老爹教的邪功,你要是打不過她,以後就別談找邪教報仇的事了。”林智沖著姜堯大喊。

話音一落,姜堯眼神寒光一閃,手中的招式一變頓時犀利起來,與蕭明珠的對招變防守為攻擊,十來個回合後,他一劍橫在蕭明珠脖子前面。

“承讓。”姜堯說。

蕭明珠目光閃爍,看向姜堯:“你比我厲害,我心服口服。”

姜堯收劍,冷冷地說:“收起你那迷魂術,比鬥中要是用偏門,你早被我毒死了。”

作弊被發現了,蕭明珠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裝可愛,一臉俏皮道:“呀,被發現了。”

這裏的兩人都對她知根知底,見她這樣裝腔作勢,卻也都不以為意。

姜堯剛剛打贏了蕭明珠,林智有了幾分膽量,上前質問道:“你出來打的醬油呢?”

蕭明珠瞥了林智一眼,又看了眼站在林智旁邊正在擦劍的姜堯,說道:“現在就去打。”

林智點點頭,“你先去打醬油,我跟姜堯還有話說。”

林智赤-裸-裸趕人的舉動,讓蕭明珠一聲冷笑,消失在小樹林。

已經是初秋,小樹林裏卻還沒有一點秋意,反而生機勃勃。清風吹過,樹葉嘩嘩。

林智在湖邊的小坡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草地,示意姜堯過來坐下說話。

姜堯走到他身邊坐下來,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問道:“準備跟我說話了?”

從昨天姜堯一不小心踢了他一腳之後,到今天來到小樹林為止,林智硬是一句話都沒有跟姜堯說。

姜堯平日裏雖然話不多,每次林智嘰裏呱啦地說一大堆,他雖說也不一定會回上三句,但至少都會給一個眼神,或者點個頭作為回應。

平日裏對林智也動過手,但這人都毫不在乎,反而更加黏糊。這還是頭一次林智跟他強上,吃飯都不樂意坐他旁邊了。

林智睜著一雙大眼睛,看向姜堯,質問:“昨天的事,你有什麽表示嗎?”昨天他是可是丟大人了!男人要的就是面子,私下裏任你蹬鼻子上臉就算了,在眾人面前,你得對我乖一些。

“我向你表示歉意。”

林智揚起下巴,看向湖邊,傲嬌道:“我不需要口頭表示。”

“你說吧,什麽條件?”姜堯認錯的態度非常好。

聽到這話,林智眼睛一亮,轉過頭看向姜堯:“你可以二選一。一是讓我也踢一腳。”

姜堯想也沒想就答覆道:“我選二。”

“你都不聽聽二再做決定?”林智有點失望。

姜堯嘴角浮起一點笑意:“二如果讓人為難,我就不用對你表示歉意了。”

聽到話裏隱藏的威脅,林智撇撇嘴,不爽道:“二是如果蕭明珠欺負我,你要幫我出頭。”

“可以。”

聽見姜堯回答地這麽幹脆,林智笑了笑說:“這我就放心了!你都不知道,早上她還對我使用迷魂術讓我幫她幹活。這姑娘,路子邪門的很!”

聽到這話後,姜堯思考了片刻,開口叮囑:“你以後少跟她接觸。我和她身世雖然相仿,但我比她幸運很多,有神醫谷收養長大。不像她一個人在外面闖蕩這麽久,心思覆雜。”

林智乖巧地點點頭。反正姜堯已經答應當他的保護傘了,這時候無論他說什麽,林智都會點讚。

回去的路上,林智還殷勤地幫姜堯拿劍。

高達:狗腿子!

林智:你能給我金剛不壞之身,我也管你叫大哥。

高達半天沒吭聲,還真去琢磨了一下數據,看能不能給林智魔改一下。

和姜堯回到醫館時,就聽見王大媽在後院大聲訓斥:“衣服不願意洗跟我講啊,大懶漢使喚二懶漢,二懶漢使喚小懶漢,泡在那裏半天沒人動,都泡爛掉了。平常我要幫你們洗,一個個都不願意。你們的碗都是我洗的,還怕我把衣服洗不幹凈……”

陸英低著頭不敢回嘴,心裏腹誹:“確實洗不幹凈啊,過一道水,隨便拎拎就曬起來,我的衣服領子被您越洗越黑……”

王大媽洗衣服,從來不知道深色衣服和淺色衣服要分開洗。漆黑的夜行衣都被洗掉色,成了淡灰,搞得一點都不神秘了。而且從灰衣服上掉的色,又跑到其他淡黃、雪白的衣裳上了,竄色嚴重,有的形成了人工豹紋,有的像蛇紋。

蕭明珠見兩人回來,看向林智,用目光詢問:不是讓你洗衣服的嗎?

林智又看向陸英:我交給你的活呢?

陸英翻了個白眼做無辜狀:我不懂你什麽意思。

蕭明珠幫著把衣服全部曬上,對姜堯說道:“剛才去打醬油的時候,聽說平昌街的學則書院,有三人前兩天去了憐香院,回來之後一直昏迷不醒。你要不要去看看?”

姜堯點點頭:“治病救人,是醫者的本分。”

聽到這話,蕭明珠冷笑一聲,轉身去做飯。她的本義是讓姜堯借此探查憐香院的情況,才不想管那幾個色鬼死活。

對於蕭明珠這個態度,姜堯不置可否。

反倒是林智,心中卻覺得難受。蕭明珠的經歷,讓她覺得除了報仇之外,大千世界再無任何意義。希望大仇得報之後,這個姑娘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人生。當然,和姜堯組成cp除外。

幫姜堯準備好藥箱,背在自己背上,林智催促道:“快點。”

學則書院是當地最有名氣的一家書院,泰清鎮上稍微有點家底的人家,都會把孩子送來這裏讀書。

這裏的夫子對年齡較小的學子,管教非常嚴格。但對年齡大一點的,則比較松懈。

男孩子大了,有很多事是不能憋著的。所有對於高學段的學子來說,在放假時去逛妓院都是平常事。是沒想到逛出事情來。

就拿這幾個學生來說吧,好好的聖賢書不讀,跑去啃女人那本書,讀不懂,然後掛科了。

有三人從兩天前去了憐香院回來,就一直迷迷糊糊,整天癡癡呆呆。

因為是逛妓院惹出的事情,書院也不好聲張。只找了與書院相熟的老大夫瞧了瞧,但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

現在慈安堂的大夫找上門,眾人的感激中都透露著一絲尷尬。

“之前沒見過這種疑難雜癥,聽說之後見獵心喜,想過來嘗試一下。擅自上門,希望沒給各位夫子帶來困擾。”姜堯對書院院長拱手道。

“哪裏的話,慈安堂能過來為那幾個不成器的東西看病,是他們的福氣。”院長趕忙回禮,然後領著兩人去見病人。他雖然重面子,但還不是那諱疾忌醫之人。

姜堯走進後一看,那三人躺在床上,雙眼睜開,雙目無神,嘴巴半張,口角留著涎水。伸手撥開他們的眼皮,露出兩顆圓滾滾烏青色的眼球。

隨即姜堯又講手伸向他們手腕、脖頸處一一探脈。

姜堯道:“這是失魂癥。我為他們一一針灸,能不能清醒,看他們的運氣。”

言畢為三人脫去上衣。看著他們白胖胖厚背裏,紮著一排細細的針,林智就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時辰後,有一位病人恢覆了一點神智。

“你還記得什麽嗎?”姜堯一邊給他退針,詢問道:“那一天是否吃了什麽,喝了什麽,聞到了什麽?”

那人面露困惑,回憶了一下說:“只記得見到了碗婷姑娘。”說完這句話後,男子臉色羞赧,詢問道:“他們倆也會沒事吧?”

姜堯點點頭。

書院要付診金,姜堯象征性地收了一吊錢。在會醫館的路上給林智買了兩包糖炒栗子,作為跟著出來的酬勞。

吃著熱乎乎的栗子,林智詢問道:“陸英之前跟你出來,也有這待遇?”

姜堯從林智手裏拿了一塊現成剝好的栗子,扔進自己嘴裏,說道:“是啊,不然他哪會那麽生氣你搶他的活。”

林智也不生氣,又剝了幾顆遞給姜堯,說道:“你不給我買,我也樂意跟著你出來。”

聽到林智這番表忠心的話,姜堯笑了笑,不置可否。

回到醫館,林智剛把剩下的栗子遞給陸英,蕭明珠就圍了上來,詢問道:“如何?憐香院有什麽異樣嗎?”

姜堯點點頭,說道:“那三人中了一段香。這種香使人迷迷糊糊,神志越來越不清,如果沒有得到救治,最後神智完全消失,瀕臨死亡。即使治好了,記憶也會出現斷片。”

“對於三個嫖客,犯不著用這種香。他們是在憐香院見到什麽不該見的東西了吧?又不好下手殺人,才用這麽迂回的手段。“蕭明珠分析道。

聽到這話後,林智老神在在道:“看來憐香院,我們還要再去一趟,會會這個花魁。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喵嗷嗷、小槲的地雷,比心~

如果可以,我專欄裏還有一本全文存稿的文,這本快穿完結了就開。

《皇太子面基引發的慘案》:皇太子出宮去面基,慘遭一群大漢……大家如果喜歡的話,可以收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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