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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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明天就要離開，今天的夜晚，不會讓林智這麽清晰地感受到時間的流逝。
電視機裏正在播放致富經的一檔節目，該老板別出心裁，別人養五畜，他養鱷魚。
一條條兩米多長的鱷魚，昂著頭張著血盆大嘴，林智看得心驚肉跳，轉頭看了一眼岳書微，他卻一臉興致盎然。
“事情忙完了嗎？”林智詢問。
一條快三米的鱷魚，在水中劇烈地轉身，用強壯巨大的尾巴，抽退身邊的其它鱷魚，獨霸養殖戶送來的肉。
岳書微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搖了搖頭，說：“還要忙。”
“明天要加班？”林智問。
“周末待家裏也無聊，不如加班。”
林智心裏嘆息，沒有說話。
加班是岳書微的日常，再普通不過。從潘影手中撿回一條命之後，兩人都成熟不少，老夫老夫的感情仿佛一鍋燉久的魚湯，湯面被油脂浸透，甘醇有餘，卻不再沸騰。
但林智想在離開前，給羅岳二人的感情添一把小柴。只是自己馬上要走了，岳書微卻還一無所知，一如往常要加班。好在自己走了，羅賓還在。
大概是沒聽到他撒嬌，岳書微的目光終於舍得離開電視機中的鱷魚，轉向他：“不去加班的話，你有什麽好建議？”
“明天就知道了。”
見岳書微這樣說，林智抿嘴得瑟，轉頭和他一起看鱷魚。
電視上，養殖戶看見那條霸道的鱷魚獨占食物後，從草叢裏撿起一根細長的竹竿，戳向那條鱷魚。
在養殖戶舉起竹竿時，那條鱷魚張嘴，露出如同鋸齒一般的牙齒，沖著養殖戶示威。然而在竹竿落到鱷魚背上狠狠敲打幾下之後，那條霸道的鱷魚慫了，咬上旁邊的一坨肉，迅速爬到一邊。
其它的鱷魚隨即小心翼翼地沖著肉堆圍過去，開始進食。
“挨兩下就慫了！這幫鱷魚也太不團結了，群毆呀！叫丫吃獨食！”林智義憤填膺，吃獨食的都該被打死！
岳書微不置可否，接下裏的場景比較無聊，養殖戶講如何給鱷魚孵蛋。林智看得瞌睡連天，瞅了一眼岳書微，他居然看得一臉認真。
“你喜歡鱷魚？”林智在心中感嘆了一下岳書微的獵奇愛好。
岳書微搖搖頭，帶著一點輕蔑的口吻，說道：“它好歹和恐龍是同一個時代的物種，在地球上居然混成這樣子，還被人類養殖起來吃肉。”
這口氣，頗像狼的鄰居蜜獾，在點評一群狗。
“那可不，人類站在了生物鏈的最頂端，啥都能吃！”
岳書微對林智的話不置可否。
林智又陪看了一會電視，呵欠連天，實在忍不住了，說：“我要去睡了，你早點。”
他在床上躺了沒多久，就感覺岳書微也過來了。
他彎起嘴角，慢慢拱到岳書微的被窩裏，從被子冒出頭，說道：“明天周末，你不要加班了，我們一起去公園玩。”
“好。”黑暗中岳書微回答。
說完這句話之後，林智也不回自己的被窩，就這麽賴在岳書微的被子裏開始裝睡。對於他的賴皮行為，岳書微也只當看不見，任由他睡下來。
都已經睡在一個床上了，睡不睡在一個被窩，又有什麽區別？
人在熟悉了黑夜後，是可以暗中視物的。
就像現在，林智能清晰的看見岳書微脖頸優美的輪廓。估摸著岳書微睡熟之後，林智伸手環住了岳書微的腰，把臉靠在岳書微的背上，感受著岳書微的呼氣起伏。
就算你只是一段程序，我也希望在你的世界裏，你能夠與你的愛人少經歷一點磋磨，早點修成正果。在以後的日子裏，即使我離開了，你也是過著幸福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林智在岳書微起床後，破天荒沒有賴床，一旋而起，麻利地跟著穿衣服。岳書微有些驚訝，林智忙解釋：“約好了去公園嘛！”
S市的氣候比較幹冷，戶外的溫度已經是個位數，管家送來加厚的鴨絨服。
岳書微套上後，看見林智在那裏磨蹭。
“我想穿呢子大衣。”林智嫌棄的看著厚重的羽絨服。今天的意義非比尋常，他得穿得少而瀟灑。羽絨服穿上之後，像只肥啾。
“穿上。”岳書微拿起羽絨服丟到林智身上。
林智滿臉不情願的穿好，向高達確認：“是今天嗎？”
“是今天。”高達確認。
林智對著穿衣鏡轉了一圈，看著如同面包一樣的自己，嘆了一口氣，沖著高達抱怨：“離開的時候都不能英俊一點，以後在岳書微的記憶裏，每到冬天，我就是這副臃腫摸樣。”明明和岳書微穿的是情侶款，為什麽他就那麽好看呢！
吃過早飯之後，林智從車庫挑了最貴一輛跑車，帶著岳書微來到公園。
看著眼前的場景，林智恍如隔世。他來的時候，也是在這個公園。
這個季節，公園裏的植物都光禿禿的，沒有什麽看頭。即使這樣，還是有不少的人。原因無他，門票在冬季免費，公園現在熱鬧得像個廣場。
帶著老花鏡的老大爺，拿著報紙在轉悠。胳膊挽著胳膊的小情侶，在公園裏慢悠悠的閑逛。
穿的像個包子一樣的小家夥，在人群中尖叫著奔跑，家長在身後一邊追趕一邊咆哮。
公園裏的有一畔美麗的湖泊，叫落日湖，每天傍晚來這裏，可以看到太陽像個鹽鴨蛋一樣，被慢慢吃掉。
可惜現在還是上午，他們看不到落日時的美景。
不過，來這裏的人，有幾個是看景致的。身邊陪著喜歡的人，來湖邊吹冷風都是一件美妙的事。
因為游人不少，湖邊人行道邊上，有人借著人氣搭起了棚子做小買賣，有賣帽子手套的，有賣自拍桿的，還有賣公園明信片之類的，生意還不錯。
臨近日落湖，湖面的冰冷的寒氣吸入鼻腔，林智瞬間打起了精神。四處張望，指著一處人群紮堆的地方，對岳書微說：“我們去那邊看看！”
林智拉著岳書微擠進人堆裏，發現原來有人擺攤套圈。
一片空地上擺滿了小玩意，游客在十米之外的地方拋塑料圈，套出了就可以帶走。
地上擺放的物件五花八門。有茶杯、花瓶、觀音像，有手鐲、項鏈首飾盒，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石頭、工藝小擺件。
物件都不值錢，圖的是好玩。
林智躍躍欲試地看向岳書微，岳書微沒有反對。
遞給老板錢，拿了一疊圈，林智走到人流後開始排隊。岳書微靠著他，站在隊伍外面。
看著時不時有人套走地上的擺件，林智問岳書微：“你想要哪一個？”
岳書微目光在地攤上一掃，開口道：“石頭還不錯，套幾個回去擺在花盆裏。”
地上的擺件裏面，石頭最多。林智懷疑岳書微怕自己套不上別的，估計降低難度。
“要我幫忙嗎？”高達在腦海中詢問道。
自從高達幾天前告訴他要準備回去之後，這段時間，高達一直沈默不語。林智還以為他會等到離開的那一刻才出現。
“不了。套到什麽就是什麽！”林智拒絕，他想在這個世界裏，給岳書微留下一點自己創造出來的數據。
林智學著前面的人，用力把手裏的彩色塑料圈扔向地面上的小物件。
財大氣粗的找老板多買了幾把套圈之後，終於有了不錯的收貨。
兩人在湖邊轉悠了半天，才找到一個沒有人的長椅，坐下來清點戰利品。
“這個陶碗，回去種你的多肉！”
“好。”
“這尊小財神爺，擺著我的車上！”
“嗯。”
“這裏一個首飾盒子，可惜我們不帶首飾。咦，裏面有一對戒指，岳書微你不戴不？”
“戴。”
“等一下，這戒指好像是塑料的。”
“不要緊。”
岳書微的手指細長，指甲飽滿，粉紅的指甲殼上還有月牙。
林智從盒子裏取戒指，握住岳書微的左手，穩穩地套在他無名指上，又興奮把另一只也套在自己手上。
與岳書微十指交握，林智抱住他，小心翼翼地詢問：“戒指戴上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嗯。”岳書微點點頭。
林智把頭歪著岳書微的肩膀上，靜靜地感受著時間的流逝，享受最後一刻的相處。
高達：你要這樣離開嗎？
林智正準備點點頭，突然聞到一陣香甜，擡起望向味道飄來的方向：不遠處，有人推著小爐子賣梅花糕。
林智面露猶豫：我吃了梅花糕再走吧！
高達：……
岳書微看見他目光粘在老板爐子上，開口：“你在這裏占著座位，我去買了就回來。”
林智點點頭，看著岳書微走向那個梅花糕的攤位。
高達：“拖延是最沒用的掙紮。”
林智也不辯解，目光貪戀地望著岳書微：“在等一會兒吧。”
不知道是不是那老板的爐子火不夠旺，等了半天，隊伍才堪堪往前挪動一半。
岳書微估計是怕林智等得著急，從人群中回望，林智看見後，沖著他擺了擺手。
等了十來分鐘，才輪到岳書微。看著他認真地盯著爐火上的梅花糕，林智神情惆悵，依依不舍地說：“現在就走吧，他回來了，我就走不掉了。”
他今天選擇來這個公園，存了一個小心思，希望以一種有始有終的方式，讓岳書微感受到他的到來和離去。
岳書微的背影在林智的視野裏慢慢模糊，在他失去意識之前，忍不住想到：“等下岳書微買回梅花糕，要是找不到他的人，會不會又怪他亂跑？”
林智從營養倉裏醒來時，經濟人曹文正在旁邊看電視。
曹文問：“感覺怎麽樣？”
“有點累。”林智神情疲憊。
“片子已經送去剪輯，投放在’奎可力‘星球之後，根據收視率以及評價付你酬勞，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好好休息。”曹文說。
“嗯。”林智點點頭。
當天晚上，林智洗了個澡，一夜無夢，睡到大天亮。第二天起床後打開電視，一邊看新聞一邊鍛煉身體。
根據OOC臺的新聞聯播，NASA發現了宇宙對地球的回應。地外文明早已有所現身，見怪不怪，但如此巨大的信息量，還是第一次。
科學家正在解讀，記者會跟蹤報道。
作者有話要說： 專欄裏有新文《抱大腿的正確姿勢》，輕松搞笑，已經在存稿了，希望大家支持。
文案：
談君卓為了打游戲上分，不惜賣萌裝白蓮花與游戲大神處cp，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演技，在大神眼中，他只是一朵奶兇的霸王花。
談君卓每天裝腔作勢，沒想到真的動了心，頭腦發熱同意大神的面基。
然而，你永遠不知道在網上與你情意綿綿的大神，讓你滿口“老公”“哥哥”，在你腦補中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現實中可能只是一個收保護費的“平庸”男人。
談君卓：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不僅被騙財，還被騙了色，結果對方卻一副被他渣了的模樣，每天如同棄婦一樣到處控訴抹黑他，讓談君卓無處說理。
大神：我居然被嫌棄了？我居然被嫌棄了？？面基失敗的大神遭受到前所未有的人生打擊，自閉黑化了。
網戀有風險，面基需謹慎。
外冷內熱悶騷受×腹黑強大攻，輕松搞笑，一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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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條兩米多長的鱷魚，昂著頭張著血盆大嘴，林智看得心驚肉跳，轉頭看了一眼岳書微，他卻一臉興致盎然。
“事情忙完了嗎？”林智詢問。
一條快三米的鱷魚，在水中劇烈地轉身，用強壯巨大的尾巴，抽退身邊的其它鱷魚，獨霸養殖戶送來的肉。
岳書微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搖了搖頭，說：“還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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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沒聽到他撒嬌，岳書微的目光終於舍得離開電視機中的鱷魚，轉向他：“不去加班的話，你有什麽好建議？”
“明天就知道了。”
見岳書微這樣說，林智抿嘴得瑟，轉頭和他一起看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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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養殖戶舉起竹竿時，那條鱷魚張嘴，露出如同鋸齒一般的牙齒，沖著養殖戶示威。然而在竹竿落到鱷魚背上狠狠敲打幾下之後，那條霸道的鱷魚慫了，咬上旁邊的一坨肉，迅速爬到一邊。
其它的鱷魚隨即小心翼翼地沖著肉堆圍過去，開始進食。
“挨兩下就慫了！這幫鱷魚也太不團結了，群毆呀！叫丫吃獨食！”林智義憤填膺，吃獨食的都該被打死！
岳書微不置可否，接下裏的場景比較無聊，養殖戶講如何給鱷魚孵蛋。林智看得瞌睡連天，瞅了一眼岳書微，他居然看得一臉認真。
“你喜歡鱷魚？”林智在心中感嘆了一下岳書微的獵奇愛好。
岳書微搖搖頭，帶著一點輕蔑的口吻，說道：“它好歹和恐龍是同一個時代的物種，在地球上居然混成這樣子，還被人類養殖起來吃肉。”
這口氣，頗像狼的鄰居蜜獾，在點評一群狗。
“那可不，人類站在了生物鏈的最頂端，啥都能吃！”
岳書微對林智的話不置可否。
林智又陪看了一會電視，呵欠連天，實在忍不住了，說：“我要去睡了，你早點。”
他在床上躺了沒多久，就感覺岳書微也過來了。
他彎起嘴角，慢慢拱到岳書微的被窩裏，從被子冒出頭，說道：“明天周末，你不要加班了，我們一起去公園玩。”
“好。”黑暗中岳書微回答。
說完這句話之後，林智也不回自己的被窩，就這麽賴在岳書微的被子裏開始裝睡。對於他的賴皮行為，岳書微也只當看不見，任由他睡下來。
都已經睡在一個床上了，睡不睡在一個被窩，又有什麽區別？
人在熟悉了黑夜後，是可以暗中視物的。
就像現在，林智能清晰的看見岳書微脖頸優美的輪廓。估摸著岳書微睡熟之後，林智伸手環住了岳書微的腰，把臉靠在岳書微的背上，感受著岳書微的呼氣起伏。
就算你只是一段程序，我也希望在你的世界裏，你能夠與你的愛人少經歷一點磋磨，早點修成正果。在以後的日子裏，即使我離開了，你也是過著幸福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林智在岳書微起床後，破天荒沒有賴床，一旋而起，麻利地跟著穿衣服。岳書微有些驚訝，林智忙解釋：“約好了去公園嘛！”
S市的氣候比較幹冷，戶外的溫度已經是個位數，管家送來加厚的鴨絨服。
岳書微套上後，看見林智在那裏磨蹭。
“我想穿呢子大衣。”林智嫌棄的看著厚重的羽絨服。今天的意義非比尋常，他得穿得少而瀟灑。羽絨服穿上之後，像只肥啾。
“穿上。”岳書微拿起羽絨服丟到林智身上。
林智滿臉不情願的穿好，向高達確認：“是今天嗎？”
“是今天。”高達確認。
林智對著穿衣鏡轉了一圈，看著如同面包一樣的自己，嘆了一口氣，沖著高達抱怨：“離開的時候都不能英俊一點，以後在岳書微的記憶裏，每到冬天，我就是這副臃腫摸樣。”明明和岳書微穿的是情侶款，為什麽他就那麽好看呢！
吃過早飯之後，林智從車庫挑了最貴一輛跑車，帶著岳書微來到公園。
看著眼前的場景，林智恍如隔世。他來的時候，也是在這個公園。
這個季節，公園裏的植物都光禿禿的，沒有什麽看頭。即使這樣，還是有不少的人。原因無他，門票在冬季免費，公園現在熱鬧得像個廣場。
帶著老花鏡的老大爺，拿著報紙在轉悠。胳膊挽著胳膊的小情侶，在公園裏慢悠悠的閑逛。
穿的像個包子一樣的小家夥，在人群中尖叫著奔跑，家長在身後一邊追趕一邊咆哮。
公園裏的有一畔美麗的湖泊，叫落日湖，每天傍晚來這裏，可以看到太陽像個鹽鴨蛋一樣，被慢慢吃掉。
可惜現在還是上午，他們看不到落日時的美景。
不過，來這裏的人，有幾個是看景致的。身邊陪著喜歡的人，來湖邊吹冷風都是一件美妙的事。
因為游人不少，湖邊人行道邊上，有人借著人氣搭起了棚子做小買賣，有賣帽子手套的，有賣自拍桿的，還有賣公園明信片之類的，生意還不錯。
臨近日落湖，湖面的冰冷的寒氣吸入鼻腔，林智瞬間打起了精神。四處張望，指著一處人群紮堆的地方，對岳書微說：“我們去那邊看看！”
林智拉著岳書微擠進人堆裏，發現原來有人擺攤套圈。
一片空地上擺滿了小玩意，游客在十米之外的地方拋塑料圈，套出了就可以帶走。
地上擺放的物件五花八門。有茶杯、花瓶、觀音像，有手鐲、項鏈首飾盒，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石頭、工藝小擺件。
物件都不值錢，圖的是好玩。
林智躍躍欲試地看向岳書微，岳書微沒有反對。
遞給老板錢，拿了一疊圈，林智走到人流後開始排隊。岳書微靠著他，站在隊伍外面。
看著時不時有人套走地上的擺件，林智問岳書微：“你想要哪一個？”
岳書微目光在地攤上一掃，開口道：“石頭還不錯，套幾個回去擺在花盆裏。”
地上的擺件裏面，石頭最多。林智懷疑岳書微怕自己套不上別的，估計降低難度。
“要我幫忙嗎？”高達在腦海中詢問道。
自從高達幾天前告訴他要準備回去之後，這段時間，高達一直沈默不語。林智還以為他會等到離開的那一刻才出現。
“不了。套到什麽就是什麽！”林智拒絕，他想在這個世界裏，給岳書微留下一點自己創造出來的數據。
林智學著前面的人，用力把手裏的彩色塑料圈扔向地面上的小物件。
財大氣粗的找老板多買了幾把套圈之後，終於有了不錯的收貨。
兩人在湖邊轉悠了半天，才找到一個沒有人的長椅，坐下來清點戰利品。
“這個陶碗，回去種你的多肉！”
“好。”
“這尊小財神爺，擺著我的車上！”
“嗯。”
“這裏一個首飾盒子，可惜我們不帶首飾。咦，裏面有一對戒指，岳書微你不戴不？”
“戴。”
“等一下，這戒指好像是塑料的。”
“不要緊。”
岳書微的手指細長，指甲飽滿，粉紅的指甲殼上還有月牙。
林智從盒子裏取戒指，握住岳書微的左手，穩穩地套在他無名指上，又興奮把另一只也套在自己手上。
與岳書微十指交握，林智抱住他，小心翼翼地詢問：“戒指戴上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嗯。”岳書微點點頭。
林智把頭歪著岳書微的肩膀上，靜靜地感受著時間的流逝，享受最後一刻的相處。
高達：你要這樣離開嗎？
林智正準備點點頭，突然聞到一陣香甜，擡起望向味道飄來的方向：不遠處，有人推著小爐子賣梅花糕。
林智面露猶豫：我吃了梅花糕再走吧！
高達：……
岳書微看見他目光粘在老板爐子上，開口：“你在這裏占著座位，我去買了就回來。”
林智點點頭，看著岳書微走向那個梅花糕的攤位。
高達：“拖延是最沒用的掙紮。”
林智也不辯解，目光貪戀地望著岳書微：“在等一會兒吧。”
不知道是不是那老板的爐子火不夠旺，等了半天，隊伍才堪堪往前挪動一半。
岳書微估計是怕林智等得著急，從人群中回望，林智看見後，沖著他擺了擺手。
等了十來分鐘，才輪到岳書微。看著他認真地盯著爐火上的梅花糕，林智神情惆悵，依依不舍地說：“現在就走吧，他回來了，我就走不掉了。”
他今天選擇來這個公園，存了一個小心思，希望以一種有始有終的方式，讓岳書微感受到他的到來和離去。
岳書微的背影在林智的視野裏慢慢模糊，在他失去意識之前，忍不住想到：“等下岳書微買回梅花糕，要是找不到他的人，會不會又怪他亂跑？”
林智從營養倉裏醒來時，經濟人曹文正在旁邊看電視。
曹文問：“感覺怎麽樣？”
“有點累。”林智神情疲憊。
“片子已經送去剪輯，投放在’奎可力‘星球之後，根據收視率以及評價付你酬勞，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好好休息。”曹文說。
“嗯。”林智點點頭。
當天晚上，林智洗了個澡，一夜無夢，睡到大天亮。第二天起床後打開電視，一邊看新聞一邊鍛煉身體。
根據OOC臺的新聞聯播，NASA發現了宇宙對地球的回應。地外文明早已有所現身，見怪不怪，但如此巨大的信息量，還是第一次。
科學家正在解讀，記者會跟蹤報道。
作者有話要說： 專欄裏有新文《抱大腿的正確姿勢》，輕松搞笑，已經在存稿了，希望大家支持。
文案：
談君卓為了打游戲上分，不惜賣萌裝白蓮花與游戲大神處cp，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演技，在大神眼中，他只是一朵奶兇的霸王花。
談君卓每天裝腔作勢，沒想到真的動了心，頭腦發熱同意大神的面基。
然而，你永遠不知道在網上與你情意綿綿的大神，讓你滿口“老公”“哥哥”，在你腦補中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現實中可能只是一個收保護費的“平庸”男人。
談君卓：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不僅被騙財，還被騙了色，結果對方卻一副被他渣了的模樣，每天如同棄婦一樣到處控訴抹黑他，讓談君卓無處說理。
大神：我居然被嫌棄了？我居然被嫌棄了？？面基失敗的大神遭受到前所未有的人生打擊，自閉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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