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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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涼努力克制著,淡淡的說“張常在或許是記錯了,本宮並不曾在禦花園裏見過常在。”

聽聞此,張煙起身雙眼怒視著楚嬪“你過河拆橋!”

“喜月,送客,本宮乏了,影響小皇子休息。”楚嬪恍若沒聽見張煙的話,只讓人急急趕了張煙出去。

微服私訪一

張煙被明霜宮的宮人粗暴的趕了出來,冷冷的站在明霜宮門外,兩眼微微瞇成了一條縫,眼睛裏升起一絲恨意。

“好個楚敏,你等著!”

張煙憤恨的自言自語道。

這日天氣甚好,午後覺著身子懶洋洋的便叫人擡了貴妃椅放在院子裏的梨樹下,旁邊放上張小桌子,桌子上擺滿了各種水果,閉上眼睛享受著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甚是愜意。

皇上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雪雨正要行禮,卻見皇上作了個禁聲的動作,雪雨會意便沒有出聲悄悄的退下了。

我正昏昏欲睡之際便感覺一雙大手溫柔的附上了我的雙眼,立刻我心裏便知道了是誰,笑意瞬間溢滿了臉龐,用手輕輕拉過他的雙手,回頭迎上一雙明亮的眼睛。

“皇上來了也不叫臣妾。”

他緩緩蹲在了我的身旁,用手圈住我。

“我不忍心打擾你。”

我笑了,乖乖的靠在他的懷裏並不答話。

片刻他起身把我拉起道“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疑惑的望著他問“去哪?”

他神秘一笑道“出宮!”

我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出宮?”

他笑著拉著我出了朝陽宮。

正乾門是黃宮出入的六個宮門之一,只是這個宮門是出入人最少的宮門,此時的我們皆換下了宮裝,我帶著雪雲雪雨,眼前的皇上退下了龍袍,換上便裝,恍惚間我似乎有看到了最初見到他的那一刻,癡癡的望著他竟然忘記了前行的腳步。

他轉身拉著我的手嬉笑問道“是不是被為夫的絕世美貌驚呆,竟忘記走了?”

被他說中心事臉頰瞬間變的通紅,卻是嬌羞的說“臭美。”一話完畢我便徑直越過他匆匆跑去。

身後的人兒開懷大笑起來,兩個小丫頭和李福也是想笑不敢笑,憋著的臉漲的緋紅,那樣子極其好笑。

幾步追上我,與我並肩走在路上,此時我的心情與路邊的風景一樣,皆是美麗的。

找人固了兩輛馬車便行走在道路上。

過了鬧市便逐漸安靜下來,我好奇的拉起轎簾子,卻見到我們行走在了城外的官道上。

將身子縮回到車裏我便問他。

“我們這是藥上哪去?”

他溫柔的拉過我的手說“帶你去看看民間百姓,做皇上不能一輩子呆在皇宮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要親自去查看百姓是否安居樂業。”

“朝廷不是有很多大人嗎?難道他們不向你稟報?”我說出了我的疑惑。

他眉頭微微一鄒,隨即恢覆,

“只有自己親自去查看了才知道,若不然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那朕豈不是成昏君了?

說完後他仰頭哈哈一笑。

我亦跟著笑了,真心的笑了,龍國有他這樣一位明君該是天下百姓之福,也為我能有他這樣一位夫君而覺得自豪。

夕陽西下,大半日的顛簸讓我覺得骨頭都快散架了,許是很久沒有運動的緣故,進了皇宮整日的便是吃了睡的,都快忘記自己是誰了。

見我臉色不好,他便關切的問“累著了吧?”

我微微搖頭,因為怕他擔心。

他掀起轎簾,看了片刻回來說“前面是個小城,我們今晚就在那裏休息。”

我聽了點點頭。

危險

一行人趕著馬車行走在小鎮主街上,小鎮看上去還挺幹凈的,走到一坐客棧便停了下來,他吩咐人進去要了幾間房間。

小二極其聰明,帶著我們一行人便進去了。

顛簸了一整天,飯後我便早早的回房休息了。

躺在床上卻是久久的不能入睡,見我輾轉反側,他輕輕的從後面抱住我,溫柔的問“怎麽了?”

“不知道,許是從沒在外面住過的原因。”我略微疲倦的回答。

“都怪我,只想著帶你一起出來看看的,考慮不周,是我的錯。”

聽的他如此自責我趕緊回答“沒事的,凡事都得體驗才是。”

“我抱著你睡,別擔心,安心睡吧。”

明顯感覺到他抱著我的手緊了下,心裏頓時覺得踏實多了,於是閉上了眼睛。

次日天明,當我睜開眼睛時瞧見他衣著整齊的半躺在床上,微笑著看著我。

我詫異的問“什麽時辰了?你起來怎麽不叫我?”

“見你睡的香便不忍心叫你,是誰說的陌生的地方睡不著?結果卻成了小懶豬似的?天都大亮了還睡不醒?”

聽的他如此笑話我,便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轉身起床不再理會他,只聽得他朗聲哈哈大笑起來。

樓下大廳裏熱鬧極了,都是趕早起來吃早飯準備趕路的行人,只怕我是最後下樓吃飯的了。

飯後,便又坐上了馬車,行走在了官道上便不再似昨天那樣顛簸了。

我問“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柳州。”他淡淡的道。

我擡起頭疑惑的問他“去那裏做什麽?”

“我接到密報,柳州刺史將朝廷撥的賑災款私吞了。”

“哦?為什麽不派人查?要你親自去?”

他淡淡一笑道“你知道柳州刺史是誰嗎?”

我微微搖頭道“不知。”

他拉過我的手放在他手心裏,淡淡的說“他是麗貴妃的堂叔。”

只是淺淺的一句,我便知道了其中的原委,麗貴妃家世顯赫,父親門生眾多,誰敢說太師的堂弟有罪?所以皇上這次才親自出來查看。

我乖巧的點點頭便不再繼續多問,輕輕的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聞著他身上獨有的龍延香味。

突然馬車一震,馬兒一聲嘶叫,馬車停了下來,聽的外面刀劍相碰,人聲鼎沸,瞬間便感覺了不對勁。

龍翺天亦是一臉嚴肅,他掀起簾子問趕車的車夫“怎麽回事?”

“皇上,不知道什麽人,一句話不說來了便大開殺戒,這些人一看便是殺手。”

聽見是殺手,我便有些緊張起來,他回身進來,安慰道“不用怕,走跟我出去。”

拉過我的手一起出了馬車,外面的場景卻是慘烈的,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死人,有我們的,也有那些黑衣人的。雪雲雪雨看見我們急忙跑到我們身邊,他將我護在身後,生怕我受到一點傷害。

有兩個殺手看見我們便對他們的同伴說在那邊,於是一時間所以殺手齊齊向我們沖過來,龍翺天一手拉著我一手持刀同殺手打在了一起,他的身手不差只是帶著面對十幾個殺手有些吃力,雪雲雪雨跟著李福一起,讓我驚訝的是李福居然也是個高手,只是他們幾人被殺手逼至另外一邊,這邊卻只餘下龍翺天帶著我面對一眾殺手,我躲在他的身旁兩眼謹慎的看著那些揮舞著刀劍的蒙面人,此時的龍翺天被幾個殺手纏住,突然一個蒙面人向他的左側襲來,可是龍翺天卻抽不出劍來抵制,我大叫一聲,眼看著那把刀馬上要刺到了龍翺天,我腦海一片空白身體不由自主的往龍翺天的身邊撲過去,只聽“噬”的一聲,那是劍入身體的感覺,龍翺天驚住了,雪雲雪雨驚住了,所有的人驚住了,殺手瞬間抽出了劍,靠著他的身體我緩緩倒下,龍翺天憤怒了,使出全身力氣殺死了面前的幾個黑衣人,一把抱住了我,這個時候其他人迅速的向我們靠了過來。疼痛充實著我的身體,在意識失去之前我看見了龍翺天那緊張的快哭的臉龐,伸出手想安慰他不要哭,卻是還未碰到他的臉龐,便兩眼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

醒來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身在朝陽宮了。

床邊趴著一個人定睛一看卻是皇上。

此刻的他像個孩子般趴在床邊眉頭微皺,一臉疲憊的樣子,我想伸手撫平他的眉頭卻是感覺胸口一陣疼痛,不禁讓我驚呼出聲,這聲響吵醒了床邊的人兒。

見我醒來他高興極了,看見我扯疼了傷口忙道“別動,你的傷口未好,需要什麽就告訴我。”

我疑惑的看著他道“我是怎麽回來的?你沒事吧?”

他微笑著安慰我“沒事,那些殺手都被我們殺死了。”

我虛弱的點點頭。

“太醫。。。”他沖門外喊到。

立刻就有太醫進來了,一翻查看後對皇上說“皇上放心,陳貴人傷口已無大礙,吃過藥休息幾日便可大好。”

“嗯,你先下去。”

“是。”

他走到我的床邊坐下,拉過我的手放在臉上,

“你怎麽那麽傻,幸好那劍沒傷中要害,若是你有個三長兩短讓我怎麽辦?”

我微微一笑道“皇上不是還有三宮六院啊,沒有我還是會有其他妃嬪伺候皇上。”

他用手輕輕點了下我的鼻子道“叫你胡說,她們怎能和你相比。”

話末他的笑容收斂突然嚴肅起來,

“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做讓我擔心的事情。”

我點點頭答應著是。

他繼續道“我們是微服秘密出宮的,所以你受傷的事並沒有張揚,對外我只是下了道聖旨曉喻六宮說你身體抱恙不許任何人前來打擾,並且加封你為嬪位,賜號玉,知道我為什麽要賜玉作你的名號嗎?”

我輕輕搖頭。

他看著我深情的說“你就是我手心裏的玉。”

聽完我便害羞的笑了,他將我輕輕抱在懷裏,小心翼翼的,生怕就弄疼我了,他如此待我,我心裏甚是感激。

“願得一人心,百首不相離。”靠著他的胸懷我深深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是我一生所盼望的,只是單純的想法,殊不知這深宮裏,往往最簡單的願望卻會變的遙不可及。

鳳華宮

貴妃在內室裏端坐著,見水荷走了進來便遣退了屋裏的宮女太監。

水荷將手裏的信交給貴妃後便垂手立於旁邊。

只見貴妃拿著信的手不住的顫抖著,臉色也是極其的難看,水荷更是小心翼翼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看完後貴妃將信紙一把揉成了一團抓在手心裏,目光怔怔的看著前面,片刻,

“水荷出去給本宮倒杯水來。”

水荷答應著便立刻出去了。

貴妃起身到書桌上拿過火石點燃信紙,看著信紙慢慢變成了一堆灰燼後方才舒了口氣。

這個時候水荷才端著茶水慢慢走了進來。

貴妃接過茶杯一口喝盡。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忙問道“你去拿這封信的時候確定沒人看見?”

水荷點點頭道“娘娘放心,奴婢確定沒有人看見。”

聽的水荷確定後才放下心來,“皇上這個時候在哪裏?”

“奴婢回來時大廳到皇上這個時候在朝陽宮。”

眉目微閉,嘴角上揚,貴妃嘲笑道“這個陳紫晴倒也有點本事,入宮一年還未懷龍種便得已進封嬪位甚至得一名號,這等榮寵便是前所未有的。”

停頓了片刻道“去準備一碗雪梨湯本宮要給皇上送去。”

水荷疑惑的問“是送去朝陽宮?”

“當然不是,皇上不是說不許任何人打擾陳貴人嗎,那我們就去議政殿等著便是。”

美人計一

議政殿外。

李福瞧見麗貴妃往這邊過來了忙行禮道“奴才參見貴妃娘娘。”

“免禮。”貴妃看了眼殿內問“皇上可在裏面?”

“是。”

“進去通報一聲。”

李福看了眼水荷手裏端著的東西知道是貴妃娘娘給皇上送喝的來了,於是快步往殿內走去。

皇上正在專心的批閱奏折,知道李福進來了,頭也不擡的問“有事?”

“皇上,貴妃娘娘來了。”

“哦?”皇上擡起頭疑惑的問“她來做什麽?”

“娘娘給您送些喝的。”李福笑著回答。

皇上眉頭微皺思索了片刻自言自語的說“這個時候前來,怕是為了那件事情。”

隨即擡頭對李福道“去吧,讓她進來。”

“是。”

接著貴妃便滿臉含笑的進來了,看見皇上後立即行了禮。

皇上起身走到貴妃跟前扶起貴妃一臉溫柔的道“貴妃今日怎會來這裏找朕?你不是一向覺得這議政殿枯燥乏味的嗎?”

貴妃略微一笑,極其嫵媚的說“臣妾想皇上了,皇上也不來看臣妾,所以臣妾才到這裏來找皇上的。”

皇上攜手貴妃一同坐在了椅子上,貴妃忙將水荷手裏端著雪梨湯送至皇上跟前溫柔的道“皇上近日煩勞,臣妾特意叫人熬了這雪梨湯國良,皇上喝了歇會再去批閱奏折吧。”

目光緊緊盯著貴妃,似笑非笑。

皇上的表情讓貴妃的心裏七上八下的,甚是沒底只得淡淡問道“皇上為何這般看著臣妾?”

“呵呵,朕是覺得貴妃近日有所不同。”

“哦”臣妾哪裏不同了?”貴妃心知肚明,手卻虛假的往自己臉頰摸了下。

接過貴妃手裏的湯水一仰而盡,隨即起身準備走到案桌邊繼續批閱奏折。

眼看著皇上快要下逐客令,貴妃心急了。

向水荷一使眼神,後者便懂事的退出了殿內。

緩緩走近皇上,從身後抱住他,臉緊緊貼著皇上的後背,聲音哽咽道“皇上已經好幾日不曾到臣妾宮中了,難道皇上心裏沒有臣妾了?”

貴妃跟著皇上也有幾年了,見她此刻如此讓人憐惜,不禁心裏動容了。

轉身將貴妃抱在懷中道“朕心裏怎會沒有你,只是最近事情太多沒顧的上你。”

見如此,貴妃嘴角上揚輕輕笑著,皇上的心還是太軟!

嘴巴卻是佯裝可憐道“臣妾天天等著皇上盼著皇上,卻是每每失望。”

“好了,朕今天晚上就過去陪你。”

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得如此答應著。

見目的達到,貴妃從皇上的懷中起身,乖巧的說”那臣妾先行回宮,晚上等著皇上一同用膳。“

“嗯。”皇上微笑著答應。

“那臣妾先行告退。”

貴妃微微一福身便退出了殿門。

皇上站在殿中微笑著看著貴妃離去的背影,隨著貴妃的背影漸漸走遠,皇上的笑容亦慢慢凝固,變的極其陰寒。

“想使美人計?朕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麽本領。”

冷冷的說道。

叫來了李福在耳邊小聲吩咐了片刻,李福便立即答應著離開了議政殿。

請求

晚上,貴妃寢宮裏精心的整理好妝容後便吩咐人準備了晚膳在宮門口焦急的等待著,不時的擡頭望宮門外張望著。

晚膳時間已過了,皇上卻依然還沒有來,整個風華宮的宮人心裏想著皇上怕是不會來了。

水荷過來問貴妃晚膳已涼了是不是要暫時先撤下,卻被貴妃狠罵了一通吩咐人立即重做。

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了,貴妃失望的望著宮門外,無奈只有垂頭喪氣的準備回屋子,卻特然聽見守門的宮人大喊到,

“娘娘,皇上來了。”

驚喜的回頭一看,遠處燈火點點依稀可見一眾人往這邊走來,看那架勢除了皇上還能是誰。

趕緊吩咐人去準備膳食,又緊張的問著水荷自己的妝容是否完美。

水荷肯定的答覆著“很漂亮。”

待到皇上一眾到宮門口後,貴妃帶著鳳華宮上下人一起跪到宮門口迎駕。

“臣妾恭迎皇上”

“奴才“奴婢”恭迎皇上”

皇上扶起貴妃對其他人淡淡說聲“起來吧”便攜著貴妃的手進了正殿。

屋內早已備好晚膳,皇上回頭對貴妃別有深意的一笑,隨即徑直坐下。

貴妃在皇上對面坐下,立即叫人拿來了酒親自為皇上倒滿。

用膳期間貴妃一直在旁邊殷勤伺候,這般行為和平時驕橫跋扈的貴妃判若兩人。

皇上停下筷子,略帶微笑的問“貴妃今日可是與平日裏大不相同啊!”

貴妃嗚咽道“皇上這是說臣妾平日裏伺候皇上不周了?那皇上責罰臣妾吧”說著一扭頭不理皇上了。

聽的如此皇上忙笑道“哪裏,貴妃一向是最體貼朕的了,朕的愛妃朕怎舍得責罰呢?疼都來不及。”伸手將貴妃別過去的身子扳過來。

皇上如此賠笑著,貴妃亦是“噗嗤”笑出了聲,轉身又繼續為皇上添菜。

酒過三巡,貴妃思量著開口了“皇上,臣妾有個不情之請。”話到嘴邊亦停住了,只是目光殷切的望著皇上。

皇上擡頭詫異的問“哦?貴妃有何事?盡管說。”

“嗯,,,臣妾的娘舅在茗州任知府,前些日子身子不好,想回京裏,望皇上恩準!”

皇上埋下頭抿嘴一笑,心裏想著果然來了。

擡頭恢覆往日的臉色問“貴妃的娘舅可是茗州知府曹耘?”

貴妃笑著答“正是。”

皇上雙眉微皺似是難為道“這個怕是不好,前幾日有大臣上奏說茗州知府收受賄賂,害死了一對母子,這件事情正在調查,若是此刻將曹耘調回京中怕是有人不服啊,這確實讓朕很是為難。”

貴妃急了忙道“皇上可別聽人瞎說,我娘舅兩袖清風,是個清官怎會收人賄賂!就算借他個膽兒他也不敢害死人啊,皇上明查啊!”

說完後便一把鼻涕一把累的哭泣起來,那樣子真是我見猶憐啊!

見貴妃那表情皇上只是不屑的一笑,轉而安慰道“貴妃別哭,這件事情正在調查,朕一定會查清楚,最後是不是你娘舅犯錯還不得而知。”

聽如此貴妃一擡頭含淚楚楚可憐的說“皇上可要還我娘舅一個清白!”

“那是,若是你娘舅沒這些事情自然是要還你娘舅清白的。”

“那我娘舅掉回京中的事情,皇上是答應了?”

“這個。。。。不好辦?”

皇上略帶為難之色。

“皇上可要幫我啊!”

貴妃搖晃著皇上的手撒嬌道。

“京中官職並無空缺,讓你娘舅作何官職?”

貴妃也是沈思起來。

片刻,皇上說“這有個空缺,只是。。。。”

貴妃一聽立刻打起了精神。

“只是什麽?”

皇上面露難色道“上任內閣中書撂下一爛帳還沒理好,總不能讓你娘舅過來接手吧。”

貴妃椅聽有空缺立即答應著“皇上放心,我娘舅是有真本事的,什麽事情只要在他手上都能做好。”

皇上一笑朗聲道“那好,只要你娘舅把內閣裏的一百萬兩銀子補上就前去報道吧。”

貴妃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只燦燦道“那麽多?臣妾娘舅是清官。。。。”

“如果沒有辦法,那朕也幫不到你了。”

“g皇上,如此只好讓臣妾娘家人自己想想辦法了。”

“行,那就這樣吧,朕也吃好了,朕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人已經踏出了殿外,貴妃卻是無奈的看著皇上走遠,心裏還想著怎麽想個合理的辦法籌齊那些銀子。

貴妃的到來

離開鳳華宮後皇上便直接去了朝陽宮。

朝陽宮早已經宮門緊閉,早聽說了皇上去了貴妃的鳳華宮,卻不知道這個時辰會來朝陽宮。

傷口快好了卻是出奇的發癢,我忍不住伸手想抓卻被一雙手抓住,身後傳來他磁性的聲音“別動,你會把傷口抓破的,那樣會留下疤痕的。”

他靠近我坐在床邊,我回頭一看只有他一人便責怪道“這些小宮女,也不知道進來通報,臣妾好起來接駕。”

他用手溫柔的撫摸著我的傷口,替我撓癢,“朕讓她們不要進來通報的,朕以為你睡著了。”

我低眉含笑道“皇上以為臣妾睡著了那還進來做什麽?怎麽不在鳳華宮歇息?”

他微微一笑道“愛妃這是在吃醋?”

被說中了心思我臉頰微紅道“臣妾哪裏吃醋了,不理你了”

輕輕推開他的臂膀,我鉆進了被窩,他呵呵一笑也隨即退下衣袍爬上床與我相擁而眠。

許是最近事物繁忙,沒一會便聽見了他均勻的呼吸聲,而我躺在他的臂彎裏卻是久久不能入睡,我替他挨的這一劍幸好不深沒有性命之憂,若是我運氣不好這一劍致命,那我父親母親該怎麽辦,想到這些不禁有些後怕,回來後卻不曾聽聞他關於那些殺手的任何消息,這讓我很是疑惑,而我又不能多問,身為後宮女子不該問的便不能多問,雖然他待我是極好的,可是伴君如伴虎,這道理我還是懂的。

次日醒來,已是正午,皇上早已上朝。

叫來雪雲雪雨伺候我起床梳洗完畢喝過點稀粥便走到院中曬太陽了。

微微閉上眼睛養息。

身後傳來腳步聲,隨即聽見雪雲小聲對我說“小姐,麗貴妃娘娘來了,在正殿等候。”

我急忙起身詫異道“她怎麽來了?”

雪雲搖頭“不知道。”

“無事不等三寶殿,走去看看。”

雪雲扶著我,我亦是虛弱的往殿內走去。

走至門口貴妃熱情的上來扶住我的手,我受寵若驚道“怎能勞煩娘娘!娘娘請上座。”

貴妃嫣然一笑道“玉嬪客氣了,聽聞玉嬪身子不好,本打算前來探望,怎奈皇上有旨要玉嬪好好休養,本宮只得玉嬪好些了才來探望,還望玉嬪不要見怪才是。”

“娘娘客氣了,臣妾只是前幾日得了風寒並無大礙。”

貴妃莞爾一笑道“昨日皇上在本宮宮中用完膳便匆匆往玉嬪朝陽宮來了,本宮想著玉嬪身子怕是有多大不適,讓皇上深夜前來探望,於是今兒歌得空過來瞧瞧。”

一席話只說的我面紅耳赤,只是燦燦道“讓皇上掛懷了。”

貴妃繼續說道“玉嬪如今也是有位份的人了,別像個剛入宮的秀女一般,皇上為政事操勞,玉嬪該多體諒才是,別有事無事讓皇上深夜來回,得多為皇上著想才是。”

我謹言道“貴妃娘娘教訓的是,臣妾知錯。”

貴妃一揚眉道“玉嬪也是出身官家,想必在閨閣之中也是受過訓導之人,往後做事可別太唐突了,本宮如今暫代鳳印有權替皇上管理後宮,若是有人不循規蹈矩,破壞宮規,可別怪本宮不講人情。”

話末一雙媚眼直直的盯著我,直盯的我後背發涼。

我亦起身準備跪下,雪雲忙過來扶我,我示意她別動,徑直跪下身恭敬道“多謝娘娘教誨,臣妾定當克守宮規。”

她滿意的點點頭起身道“玉嬪好生休養,待身體好了再到本宮那來聽訓宮規吧。”

說罷起身,往殿外走去,我拉著雪雲一同跪下道“恭送貴妃娘娘。”

遇見楚嬪

麗貴妃的到來本在我的意料之類,像她那樣高傲的人怎麽允許別人爬到她的頭上。

鳳華宮

從朝陽宮回來麗貴妃就開始大發脾氣,所以的能摔的東西統統被她摔在了地上,一屋子的奴才全部跪在地上嚇的瑟瑟發抖。

水荷小心翼翼的走到貴妃跟前稟告“娘娘張常在說有事求見,現在在外面等候。”

貴妃擡頭怒氣沖沖的說“不見。”

“娘娘張常在說她能幫您出這口惡氣,希望您能見她一面。”

貴妃似是不信的問“哦?她知道本宮因何生氣?還能幫本宮?”想了下便道“好吧讓她進來吧。”

隨即便對一眾奴才道“你們下去吧。”

眾人便快速起來收拾好地上的一片狼藉。

張常在進來時候正是看見一地的狼藉,楞了一下便踏進了正殿。

“臣妾叩見貴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起來吧。”

貴妃盯著這位常在看了半天,看容貌也是個美人,卻只是位品級低下的常在,也是不得皇上待見的人兒,所以對張常在也是不看好的樣子。

漫不經心的問道“張常在找本宮所謂何事?”

看見貴妃那不屑的表情,張煙則是規規矩矩的回答“回貴妃娘娘的話,臣妾不經通傳便求見娘娘還請娘娘恕罪!”說著便要跪下。

貴妃見她態度誠懇倒也沒有為難她,便讓她坐下說話。

張煙看了看左右的侍女,貴妃會意便遣退了所以婢女,只留下了水荷。

貴妃笑著道“現在你可以說說你來有何事了嗎?”

張煙道“臣妾來找貴妃的事正是貴妃所心煩的事!”

貴妃一挑眉道“哦?你知道本宮為何事煩心?”

“臣妾知道,如今這宮裏一個楚嬪仗著自己有身孕,一個玉嬪甚得皇上寵愛便統統不把貴妃您放在眼裏,這正是貴妃煩心之事,不知道臣妾說的可正確?”

“張常在如此說來,本宮堂堂貴妃可不成了善妒之人了”眼神淩冽的看著張煙。

後者不慌不忙道“臣妾可沒那樣說貴妃娘娘,望娘娘明察。”

“那你的意思是?。。。。”

張煙走近貴妃悄悄耳語道。。。。。。

天氣逐漸炎熱起來了,傍晚飯後我便攜著雪雲雪雲一同去了禦花園,晚風拂面整個人也感覺精神極了。

遠處傳來陣陣嬉笑聲,隨著聲音望去,只見是楚嬪挺著個肚子,看樣子已經是五個月身孕了,眾人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從對面向我走來。

我與她是同級只是見面略略行禮,她挺著肚子,輕蔑的道“是玉嬪啊,本宮如今大著肚子就不向你行禮了。”

我道“楚嬪客氣了。”

楚嬪的貼身丫頭從後面過來揚著頭道“如今我們娘娘懷有龍種,身子不方便倒是不方便行禮了,等過了幾個月我們娘娘誕下龍子那時候玉嬪娘娘見著我們家娘娘倒是要趕緊行禮了,免得背上個不知禮數的罪名。”說完呵呵笑起來。

我倒還沒什麽,雪雨早氣的不行,正要和她起爭執,我便攔下了雪雨。

只是輕輕道“那等到那個時候本宮再行禮不遲,只是如今楚嬪身邊的丫頭卻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不知道見著本宮是要行禮的嗎?”說完我便眼神凜冽的盯著那個名叫喜月的丫頭。

她不服氣的要和我理論,我便搶先她一步繼續道“如果楚嬪沒有教好你,那本宮可以代勞。”

“雪雨。”我喊道。

雪雨會意便走上前去擡手給了喜月一耳光,直打的響亮。

喜月捂著半邊臉委屈的看向楚嬪。

我繼續道“這一巴掌是提醒你不懂規矩的,若是下次再讓我碰見你不懂規矩就將你罰到慎刑司,楚嬪如今沒有精力訓導你們,本宮可有的是時間。”我嘴角帶笑諷刺道。

楚嬪見如此便要開口,我又搶先一步道“楚嬪如今身懷有孕,身邊卻有如此不懂規矩的丫頭,倘若往後誕下皇子身邊有這些人在豈不是要教壞了小皇子?皇上知道了怕是要對楚嬪另眼相看了?”

我話中有話,如果皇上知道了定會讓人抱走楚嬪的孩子,是問楚嬪怎麽舍得。

又見

於是她轉而笑臉相迎道“玉嬪說的是,像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是該教訓,玉嬪教訓的是。”說完轉向喜月道“還不快給玉嬪跪下。”

喜月吃驚的看著楚嬪,不甘的叫了聲娘娘。

楚嬪狠狠的道“不懂規矩的丫頭,趕緊給玉嬪跪下,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伸手一推喜月便撲通一聲跪下道“玉嬪娘娘恕罪,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走近楚嬪看了眼她的肚子,別有深意的一笑道“已經五個月了吧,再過幾個月就快生了,倘若是小皇子那楚嬪可要加油了,不然自己都沒有機會親自帶孩子了,若是送到貴妃那,那楚嬪可是想見一面也難啊。”

說完她的臉色立刻變的青紫,楞楞的沒了反應,我越過她向禦花園深處走去。

宮中規矩,凡是皇子的母妃必須是妃以上的位分才能自己帶皇子,若是公主便不論母親的位分可自己帶孩子。

所以楚嬪僅是嬪位,生下皇子自己是沒有資格帶的,不過若是皇上寵愛她特許她自己帶孩子那便除外。

楚嬪自己知道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所以我那樣便是說中了她的心事,她便不敢再繼續和我爭執下去。

走了片刻雪雨心情極好的笑著道“今天真是太過癮了,平時瞧見喜月那狗仗人勢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道“你啊,可別得意忘形了,以後碰著她還是離的遠的好,不怕君子卻怕小人。”

“小姐你不知道,喜月平時見到我們那樣,同是奴才她憑什麽要覺得要高人一等的樣子,今天看見她那樣子我能不高興嗎?平時去內務府取東西,連內務府都是先緊著她去了才給我們,憑什麽啊!”雪雨不甘的說著。

雪雲出言道“好了好了,今天你不是也出氣了嘛,就別再抱怨了。”

我微笑著沒說話,忽然擡頭看見蓮花池對面站著一位衣帶飄飄的男子。

依稀只見側面,竟是那樣眼熟。

雪雲雪雨也看見了,雪雲輕言道“那不是暢王爺嗎?”

我詫異的擡頭看向她。

她肯定的點頭道“確實是他。”

我回頭繼續看向他,只見他一擡腳輕輕躍上樹枝坐下,接著拿出一根笛子,笛聲慢慢傳來,竟是那樣憂傷。

我們便楞楞的站在原地竟聽走了神,片刻,雪雲道“王爺怎麽在這禦花園裏?她的笛聲為何感覺那樣憂傷?”

我轉過身面無表情道“走吧,不要打擾他了。”

一行人悄悄的走遠了,樹枝上的人兒吹著笛聲悠然回頭,那抹身影漸行漸遠。。。。。

明霜宮

楚嬪坐在榻上生著氣。

“這個玉嬪,氣死本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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