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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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前夕,阿爾德和賈斯廷都窩在宿舍,連宿舍門也不想出,公共休息室冷清無一人,要不是需要到禮堂吃飯,恐怕阿爾德這個假期必定會一直窩在宿舍不出去。
賈斯廷那個家夥,竟然在晚上阿爾德就要上床睡覺時敲響了阿爾德的宿舍門,阿爾德抿著嘴,默默不語的看著抱著枕頭被子的賈斯廷,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看著厚臉皮的賈斯廷,他最終敗了,只好讓賈斯廷進門。
賈斯廷頓時高興的直撲阿爾德的柔軟大床,將他的被子鋪好,一屁股坐在床上,抱著枕頭,環顧一圈,眼裏滿是艷羨,“真豪華!你竟然換了宿舍物品,全換上新的……啊啊,你太狠了,我們做了這麽久的朋友,你時至今日才放我進你的宿舍,就直接搭理我”
看著賈斯廷不顧形象的在床上打滾,阿爾德難得眼神柔和,其實,他們兩個都知道,對方有一條底線,只要不超越底線,他們始終是朋友,而且他們關於朋友的定義也不同,賈斯廷知道,今天能夠進阿爾德宿舍,算是他們的朋友關系正式被阿爾德承認。
阿爾德走到床的另一側,對看著他的賈斯廷微笑道,“快去洗漱,然後睡覺!”
賈斯廷翻身坐起,對阿爾德搞怪一笑,“遵命,王子殿下!”便笑著跑去盥洗室。
聽著盥洗室裏傳來的水聲,阿爾德躺進被窩,回想著與賈斯廷的相遇相交,從一般同學到成為朋友,魔藥課上的合作,飛行課上的相伴,禮堂的相視而笑,上下課時的相談甚歡,平日裏尊重對方的隱私,不經意間提起對方感興趣的話題,黑魔法防禦課上對奇洛的鄙視,課下窩在一起研究黑魔法防禦知識,在宿舍的對練………
賈斯廷的性格非常對阿爾德的口味,而且這個朋友不會左右你,他會尊重你一切選擇,最多給你建議和勸告,而且不會背叛,不會背後說你壞話,不會對你的隱私感興趣,有你在場時,絕不會因為新朋友而冷落你……
賈斯廷打開盥洗室的門,走進臥房,看到窩在被窩裏的他的朋友,嘴角含笑,阿爾德,這個看似溫柔,實則冷酷的同學,在開學日的長桌上,他註意到他標準的貴族禮節,吃東西不吃三次,什麽都吃,而且他能夠讓人不經意的忽視他,似乎他從來不曾存在過,於是,引起賈斯廷的好奇與關註,於是,他在魔藥課上,與他同組,見證到他對於魔藥材料的毒手,被魔藥學教授關禁閉竟然絲毫不在意,飛行課上穩穩當當騎著掃帚飛行,姿勢標準,不像其他學生追逐,而是一個人默默停在空中感受微風拂過,經過幾天的刻意相交,他對阿爾德的了解還是僅限於此,而且他行蹤不定,輕易找不到人,更是激起賈斯廷與他做朋友的決心,隨著慢慢接觸,他漸漸淪落,真心實意想要和他做朋友,他知道對方是貴族,貴族是沒有朋友的,有只有利益,不過,能夠得到他的承認已經算是不錯,幾個月的胡攪蠻纏,不停的交心,總算在聖誕節前夕攻克對方,賈斯廷再也掩不住勾起的嘴角,心裏高興極了。
夜晚的霍格沃茲安靜祥和,赫奇帕奇宿舍,一張床上的兩個同年少年,對對方敞開心扉,接受對方,安靜入睡。
第二天,賈斯廷竟然早早醒來,看著旁邊金發少年安詳的睡顏,忍不住伸手去碰對方的發絲,金發少年突兀的睜開雙眼,將賈斯廷的舉動收入眼底,卻不說什麽,早在賈斯廷有動靜的時候阿爾德已經清醒了。
“聖誕快樂!”賈斯廷看了眼床邊的禮物,對阿爾德說。
阿爾德也對賈斯廷回道,“聖誕快樂!”
兩個人洗漱之後,換上平時的衣服,吃過家養小精靈送來的早餐,便坐到沙發上拆禮物。
兩個人的禮物分開,看起來差不多,(不管巫師在那裏,家養小精靈總是能將禮物送來)。
阿爾德拿起最上面的禮物,是費立維教授的回禮,一本高級魔咒,麥格教授的回禮是一件黑色非常符合貴族品味的鬥篷,斯內普教授的回禮是一瓶初級福靈劑,院長回禮是一打請假條,奇洛教授的回禮是一對雙面鏡(阿爾德覺得奇洛肯定送錯禮物了,不然為什麽送這麽貴重的禮物,當然對於阿爾德的家底不算什麽,可他們兩個沒有交際,不應該啊!其實,奇洛之所以送給阿爾德一對雙面鏡,只是對他上課認真聽課的回報,真是美好的誤會。)霍琦夫人的回禮是一雙長筒靴,平斯夫人的回禮是一本煉金方面的書籍,龐弗雷夫人的回禮是一個煉金小制品,可以抵禦一次惡咒。其他的都是學生送的,沒什麽價值含量。
阿爾德停手時,賈斯廷也拆完禮物,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對方,賈斯廷先拿出要送給阿爾德的禮物,阿爾德接過禮物,拆開包裝,是一個相框,而且還是有人物的相框,上面是一個金發少年聽到後面有人喊他而回眸的一瞬間,大概是喊他的人是認識的,所以那一瞬間他目光柔和,碧眼裏面滿是溫和,這一幕,被完整的保留下來,一直存在,看到這個相框,阿爾德整個人都柔和了,對賈斯廷笑了笑,他遞給對方一個同自己手上一般的空間戒指,和那個雙面鏡。
賈斯廷接過這兩樣,阿爾德將相框放到床頭。
這一天,卷發少年都陪著金發少年窩在臥室看書,金發少年看魔咒書,卷發少年看金發少年。
賈斯廷得到線報,聽說救世主四人組去了四樓禁區,闖關保護魔法石,戰勝奇洛。
阿爾德聽到賈斯廷爆料,臉上一如既往平靜,似乎一切他都掌握在手,他知道阿爾德聰明睿智,可沒想到這也能被他猜中。
阿爾德早在救世主他們調查魔法石的時候,已經知道鄧布利多要幹嘛,鄧布利多懷疑奇洛和神秘人有關,因為神秘人最後出現的地方和奇洛歷險的地方一樣,而且,今年正好救世主入校,而奇洛也正好來霍格沃茲任教,聽說,鄧布利多只是說神秘人消失而不是死亡,那麽神秘人一定躲到什麽地方養精蓄銳,而且,神秘人一定很虛弱,不然以他的暴虐性格,絕對不會忍氣吞聲,一旦歸來,必定搞得全英國巫師界都知道,神秘人虛弱到連召見食死徒的能力也沒有了,所以,阿爾德懷疑,十一年前波特莊園的襲擊事件,神秘人身體死亡,而靈魂不滅,大概是靈魂出竅,所以,他現在只是一團靈魂,所以,他才不會召見食死徒,因為食死徒大都是貴族,若是被他們看到他們效忠的主子竟然只剩下一團白霧,誰還會怕他,順從他,敬仰他,追隨他……
年終大會,
為了慶祝斯萊特林贏得了七年一屆的學院杯,斯萊特林的人把大堂都裝飾成他們隊的綠色和銀色,座位處插著那面印著大蟒蛇的隊旗。
哈利一走進去,大堂裏就像開水一樣沸騰了起來,每個人都開始大聲地談論了起來。他靜靜地溜到格蘭芬多的座位,坐在羅恩和納威中間,同時努力地不去註意那些站起來看他的人們的臉孔。
幸好,過了一會鄧布利多校長就來了。那些雜音馬上消失了。
“又一年過去了!”鄧布利多校長振奮地說,“但我不得不在你們放開肚皮去吃這些美妙的食物前,用一個老頭的嘮叨來先打擾一下。多麽愉快的一年啊!我希望你們會發覺,自己的腦筋比過去豐富了一些……你們還有整整一個暑假的時間來讓它變得漂亮和空虛呢!
現在,據我所知,學院杯要在這裏頒發。具體積分是:格蘭芬多隊312 分,排第四;赫奇帕奇隊352 分,排第三;垃文克勞隊426 分,排第二;斯萊特林隊472 分,排第一。”一陣歡呼聲和跳躍聲從斯萊特林學生的座位處爆發出來。
“好了,好了,你們做得很好,斯萊特林。”鄧布利多校長說。
“但是近來的事件也應該計算在內的。”
大堂一下子靜了下來,斯萊特林隊員的笑容也沒那麽燦爛了。
“啊嗨,”鄧布利多校長繼續說。“現在我有一份最新的積分榜要推出。讓我看看。對了……第一樣是給……是給羅恩·葦斯萊先生的!”
羅恩的臉一下子變為紫色,看起來活像一根曬黑的紅蘿蔔。
“……因為他是霍格沃茲許多年來出現的最優秀的棋師!我獎給格蘭芬多隊羅恩50分!”
格蘭芬多的歡呼聲幾乎要把房頂震破了,連頭上的星星也仿佛活潑了起來。珀西興奮的聲音在不停地響起:“我的弟弟,你知道嗎?我的小弟弟,成為大棋師了!”
最後,終於又回恢了寂靜。
“第二,是關於納威隆巴頓先生的……因為他的勇氣和合作精神我再獎給格蘭芬多60分!”
納威用手捂住了臉,令哈利很懷疑他是不是又在哭了。旁邊的格蘭芬多學生們在椅子上跳上跳下——當然了,因為他們又多了100 分啦!
“第三——是哈利·波特先生的……”鄧布利多校長說。大堂一下子變得安安靜靜。“……因為他偉大的魄力和無畏的勇氣,我給格蘭芬多再加60分。”
站在大堂外面的人肯定會以為裏邊有什麽東西爆炸了,因為格蘭芬多座位處發出的歡呼聲是這麽的震撼。哈利,羅恩站了起來大叫大喊,而納威則嚇得臉都白了,消失在一大群爭著擁抱他的人群中——他還未試過為格蘭芬多拿過這麽多分呢!還在歡呼的哈利輕推了一下羅恩,並指了指馬爾福。這個可憐的人已經沒有機會比現在更震驚和失望了,看上去就像中了“速速禁錮”術一樣。
“那就是說,”鄧布利多校長終於平息了那場騷動——因為連垃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隊也在慶祝斯萊特林的失敗,所以場面尤其盛大。
“我們要更換一下這裏的擺設了!”
他拍了拍手。馬上,那些綠色的裝飾物變成了紅色,而銀色的則變成了金色。
那條代表斯萊特林的大蟒蛇消失了——換成了格林芬頓的獅子。斯內普教授十分勉強地和麥格教授握了握手。
阿爾德瞇了瞇眼,旁邊的賈斯廷有些目瞪口呆的聽著這一結果,阿爾德心道,果然,鄧布利多在為救世主造勢,通過這樣,讓格蘭芬多的學生覺得他們是因為有了救世主才能打敗斯萊特林。看看,如此不公平的加分,赫敏同樣幫助哈利,卻只因為她是垃文克勞就沒有加分,雖然現在垃文克勞的學生因為救世主光環而高興格蘭芬多代替斯萊特林取得學院杯,但只要再仔細想想,他們就會發現,赫敏身為垃文克勞,與救世主靠的太近,就像故意巴結一般,如此,他們就會孤立赫敏……
成績出來,阿爾德幾乎滿分,得了好幾個‘O’,當然除了魔藥學,賈斯廷也不錯,大多優秀,魔咒堪堪及格。
然後,突然間,他們的衣櫃都空了,而皮箱卻滿了。
學校又有了公告,禁止學生在假期裏使用巫術。
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臺,阿爾德站在人流中茫然四顧。
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還記得那天他前往英國的時候,父親將他叫到書房。
書房裏四面圍著書架,外人絕對想不到,傳言最痛恨黑魔法的格林圖安家主的書房,竟然滿是黑魔法書籍,從一千年前到近代,包括三大不可饒恕咒都有記載,格林圖安主宅從不對外開放,即便是面對第一次巫師戰爭第一代黑魔王的威逼利誘,家主也不曾屈服,而且,家主接待其他貴族家主都是在偽主宅,那裏雖然不小,但與真正的主宅相比還是差太多,格林圖安這個姓氏是從梅林時代傳承下來的,格林圖安比馬爾福還要古老的家族,只不過格林圖安曾避世幾百年,除了古老家族有記載,則沒人知道,那怕活了六百多年的尼克勒梅也未必清楚。
“阿爾,馬上你就要前往英國霍格沃茲上學,那裏的巫師厭惡黑魔法,也不願學習黑魔法,而你,身為格林圖安家族繼承人,不單需要結交德國新貴,到了英國,適當結交英國新貴,最好放在暗處進行,而且,目光不要局限於英國巫師界,第一代黑魔王自囚於他自己建造的巫師監獄,但聖徒卻從未解散,仍在暗中工作,他們仍舊在等一代魔王的回歸,而英國所謂的黑魔王,與一代魔王相比,猶如跳梁小醜,不值一提,一代魔王能夠不做什麽而被諸多巫師追隨,不是伏地魔暴虐統治可以相提並論的,以你的實力,不比擔心食死徒,只要不被人偷襲,就連伏地魔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我給你七年時間,得到英國巫師貴族的支持……七年不得返回德國……一切靠你自己,不得借助家族勢力,這是驗證你繼承人能力的歷練,七年結束之日,便是你繼承家族之時。”
“是!”
阿爾德過去的十一年只學習貴族禮儀和族長職責,還有黑魔法,煉金魔法陣。他給自己做了很多魔法物品,有空間戒指,有防禦黑魔法袍,有含有聚靈陣的腳鏈……
黑魔法是阿爾德不得不學的,而煉金術則是阿爾德真正感興趣的,他對魔法陣興趣極大,他的家具基本上都被他畫上了魔法陣,就連他自己作為家族繼承人的魔杖,也是他自己在魔杖裏面融入煉金魔法陣,能夠抵擋物理攻擊,省的被人暴力折斷,還有抵消惡咒的極限限制,當大戰來臨,他避無可避之時,在惡咒紛飛的戰場上,有人對他發惡咒,他的魔杖能夠抵擋轉移一部分,他的魔杖只要他還活著就不會折斷,人在,魔杖在,人亡,魔杖亡,不會收回家族,而是隨著主人消逝在時間裏。
雖然阿爾德無聲無仗魔法運用的很好,但為了不被人惦記,秉承低調原則,他還是會拿著魔杖裝裝樣子,而他的繼承人魔杖更是家族象征,就如馬爾福族長世代相傳的蛇頭魔杖,他們格林圖安的魔杖也獨具特色,魔杖表面華麗,覆蓋了不少魔法陣,魔杖底部更是補充了反他人力松勁卸和魔杖飛來,而且魔杖任主,他人便不得碰觸,不然會被魔杖反噬,這樣可以在魔杖被主人丟失被他人撿到而加以利用……
阿爾德決定先到麻瓜界看看,畢竟麻瓜界比巫師界科技發達,人員更多,阿爾德準備去研究麻瓜武器,說不定大戰時,別人幾十個魔咒的時間,他說不定用麻瓜武器一秒鐘就滅掉所有巫師,雖然阿爾德是一個百分之百的巫師,但他從不固步自封,用於承認麻瓜比巫師強,更願意和麻瓜合作……
也許,麻瓜武器在加上魔法陣,威力會更加巨大,麻瓜的一枚原子彈,就能毀了英國巫師界,讓所有巫師去見梅林!
阿爾德知道,麻瓜比巫師更加貪婪,若是被麻瓜了解到巫師界,那就意味著巫師界的滅亡,所以阿爾德在麻瓜面前表現的從來都是一個普通的少年,一個遠離故鄉,跨國求學的學子。
在破斧酒吧住了幾天之後,阿爾德期間先去古靈閣將金加隆換成英鎊,然後去找房子,當然是最一般的普通民居,既然是帶著目的來英國的,他又豈會高調做事,被白巫師察覺,所以,他可不會如一般的貴族,非要住在環境優美的郊區富人區。他在英國隨便找了個堪稱最為混亂的貧民區,蜘蛛尾巷。
將所有的行李用縮小咒放到空間戒指裏,連夜倫和卡斯都丟到霍格沃茲不管,自己一個人退了破斧酒吧的房間,前往蜘蛛尾巷,一身老舊的破大衣,腳上穿著一雙長著嘴的久靴子,金色的柔順頭發早已臟亂不堪,臉色肌黃,瘦骨嶙峋的,如果再拿個破碗,拄著拐棍,看起來真的很像倫敦路邊的乞丐。
因為追蹤絲的緣故,他不能亂跑,更不能使用幻影移形,所以他只能走過那條黑暗街巷,裏面充斥著暴力和黑暗,但這不算什麽,畢竟阿爾德曾經歷過更加恐怖的戰場,血肉橫飛,喊殺震天,炮火連天……
以一個乞丐該有的情態走進街巷,剛剛還挺直腰背的少年,如今卻已經成了駝背頹廢的乞丐。
一路經過幾個混混,阿爾德恬著臉向他們要錢,被他們看不過暴打,阿爾德護著自己的要害,掩飾性的躲過他們的拳腳,卻又看起來被他們打狠連腰都擡不起,頭低著,不停的求饒,便朝巷口滾過去,當然看起來更像被打過去的,等遠離了他們的視線,阿爾德便站直了身體,撇了撇嘴,撫了把頭發,扭身準備趕往自己的新家,卻在轉身之後,腳僵硬的粘在地上擡不起來,瞪大了眼看著對面幾步遠的黑袍男人,那人平時空洞的眼神裏充滿了怒火,臉色陰沈,嘴唇緊抿,目光緊緊頂著阿爾德,阿爾德幹巴巴的低頭,“教授!”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會是故意來堵他的吧,阿爾德垂頭喪氣。
斯內普氣勢洶洶的幾步走過來,一把抓住阿爾德的手臂,拉著他不顧他的反抗,阿爾德以為他會送他回巫師界,亦或是告訴鄧布利多,於是,他不停掙紮,“教授…?”
但阿爾德越是掙紮,斯內普越是抓得緊,最後竟然直接幻影移形。
蜘蛛尾巷十九號,“噗……”的一聲,有人幻影移形進來,等到了這裏,斯內普一把甩開阿爾德,而阿爾德本就在掙紮,斯內普又突然甩開,阿爾德慣性後仰,一屁股坐到地上,驚起一地灰塵,嗆得阿爾德不停咳嗽,扇著手掌扇揚起的灰塵。
“清理一新!”
斯內普魔杖一揮,室內頓時幹凈不少,但裏面的家具仍舊看起來老舊,而且很長時間沒有人活動的痕跡,但看斯內普如此的淡然處之,理所當然的坐在一旁的破舊的黑皮沙發上,阿爾德知道,這是斯內普的家。被斯內普帶到他的家,阿爾德知道這是他準許他身處麻瓜界的舉動,不過,卻需要他自己的解釋。
斯內普皺著眉頭給阿爾德一個 “恢覆如初!”
阿爾德身上貧民裝頓時換成襯衫牛仔褲,金發也變回柔順,膚色也回歸白皙,這才是阿爾德,優雅的貴族,赫奇帕奇的隱身王子。
看著阿爾德恢覆正常,斯內普收起魔杖,默默不語的看著阿爾德,雙手合握,放在腿上,端坐在沙發上,嚴謹嚴肅,被斯內普一眨不眨盯著,阿爾德撲煽著眼睫毛,眨了眨眼,有些拘謹的動了動腳,吶吶道,“教授,我,我是想要體驗生活,順便賺些外快……”
斯內普慢吞吞道,“若是我沒有聽錯,貴族出身的格林圖安少爺沒有錢養活自己,有家不回,竟然需要打工賺錢,而且還是去麻瓜界……”
“哦,不是的,我只是鍛煉自己,不想以後繼承家族之後,什麽也不懂……”
“繼承家族和在麻瓜界打工有什麽關系?難道你身為貴族還會和麻瓜打交道?不要試圖欺騙教授,不然我會告訴鄧布利多,讓他去和你的父親談談……”斯內普幹巴巴道。
“好吧……好吧……”阿爾德無可奈何,“教授,我父親在我來學校時,曾給我出了幾道題,需要我自己親身體驗,得出結論,再寫出感受……”
“什麽?”
“‘論麻瓜暴力行為學’‘論麻瓜貴族與平民區別’‘論巫師和麻瓜區別’……總之,父親說,我若是做不到,就不能回去,什麽時候完成,什麽時候就能繼承家業,成為家主……”
斯內普不語,一副沈思者樣子,因為他低著頭,所以阿爾德不知道他有沒有相信自己的說辭,不過,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他是不會改說辭的,而且,他自信在調查過斯內普之後,對他了解,他身為雙面間諜,非常敏感,時常將他人的舉動誤解成有目的的,更是將他人的幫助視而不見,曲解,將自己全封閉起來,與他人隔絕,將所有人推離,但是他又極其厭惡別人對他的不信任,所以他絕不會對人用吐真劑和攝魂取念,即便他不信任對方。
於是,阿爾德得到斯內普的同意,同意他居住在蜘蛛尾巷,但必須每天來他家報道,不能夠惹事,不能夠使用魔法,約法三章,其實,斯內普在家基本上一直在熬制魔藥,基本上沒時間管阿爾德,所以阿爾德的自由時間還是不少的,而且,他最擅長的是駭客技術,在電腦上與人交談,從不在人前現身,即便是必須出面,他也會喝覆方湯劑,這些年,與德國麻瓜政府麻瓜貴族合作,都是阿爾德一手包辦,他父親為了培養他成為合格的繼承人,對他從來不加言辭,嚴厲冷漠,從小培養,將所有事丟給他處理,只要犯錯,就會被丟到麻瓜界自力更生,在麻瓜界黑暗的生活,他學會了如何自保,損人利己,以最小的付出換取最大的回報,凡事利益為先,從不付出感情,沒有朋友,沒有敵人,只有利益,利用自身一切獲取最大利益,而他最引以為傲的是他的智慧,而其他人最在意的是他的容貌身體,所以出賣色相在所不惜……
人心是黑黑的,網絡是虛擬的,人情是冷漠的,人血是冰冷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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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斯廷那個家夥,竟然在晚上阿爾德就要上床睡覺時敲響了阿爾德的宿舍門,阿爾德抿著嘴,默默不語的看著抱著枕頭被子的賈斯廷,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看著厚臉皮的賈斯廷,他最終敗了,只好讓賈斯廷進門。
賈斯廷頓時高興的直撲阿爾德的柔軟大床,將他的被子鋪好,一屁股坐在床上,抱著枕頭,環顧一圈,眼裏滿是艷羨,“真豪華!你竟然換了宿舍物品,全換上新的……啊啊,你太狠了,我們做了這麽久的朋友,你時至今日才放我進你的宿舍,就直接搭理我”
看著賈斯廷不顧形象的在床上打滾,阿爾德難得眼神柔和,其實,他們兩個都知道,對方有一條底線,只要不超越底線,他們始終是朋友,而且他們關於朋友的定義也不同,賈斯廷知道,今天能夠進阿爾德宿舍,算是他們的朋友關系正式被阿爾德承認。
阿爾德走到床的另一側,對看著他的賈斯廷微笑道,“快去洗漱,然後睡覺!”
賈斯廷翻身坐起,對阿爾德搞怪一笑,“遵命,王子殿下!”便笑著跑去盥洗室。
聽著盥洗室裏傳來的水聲,阿爾德躺進被窩,回想著與賈斯廷的相遇相交,從一般同學到成為朋友,魔藥課上的合作,飛行課上的相伴,禮堂的相視而笑,上下課時的相談甚歡,平日裏尊重對方的隱私,不經意間提起對方感興趣的話題,黑魔法防禦課上對奇洛的鄙視,課下窩在一起研究黑魔法防禦知識,在宿舍的對練………
賈斯廷的性格非常對阿爾德的口味,而且這個朋友不會左右你,他會尊重你一切選擇,最多給你建議和勸告,而且不會背叛,不會背後說你壞話,不會對你的隱私感興趣,有你在場時,絕不會因為新朋友而冷落你……
賈斯廷打開盥洗室的門,走進臥房,看到窩在被窩裏的他的朋友,嘴角含笑,阿爾德,這個看似溫柔,實則冷酷的同學,在開學日的長桌上,他註意到他標準的貴族禮節,吃東西不吃三次,什麽都吃,而且他能夠讓人不經意的忽視他,似乎他從來不曾存在過,於是,引起賈斯廷的好奇與關註,於是,他在魔藥課上,與他同組,見證到他對於魔藥材料的毒手,被魔藥學教授關禁閉竟然絲毫不在意,飛行課上穩穩當當騎著掃帚飛行,姿勢標準,不像其他學生追逐,而是一個人默默停在空中感受微風拂過,經過幾天的刻意相交,他對阿爾德的了解還是僅限於此,而且他行蹤不定,輕易找不到人,更是激起賈斯廷與他做朋友的決心,隨著慢慢接觸,他漸漸淪落,真心實意想要和他做朋友,他知道對方是貴族,貴族是沒有朋友的,有只有利益,不過,能夠得到他的承認已經算是不錯,幾個月的胡攪蠻纏,不停的交心,總算在聖誕節前夕攻克對方,賈斯廷再也掩不住勾起的嘴角,心裏高興極了。
夜晚的霍格沃茲安靜祥和,赫奇帕奇宿舍,一張床上的兩個同年少年,對對方敞開心扉,接受對方,安靜入睡。
第二天,賈斯廷竟然早早醒來,看著旁邊金發少年安詳的睡顏,忍不住伸手去碰對方的發絲,金發少年突兀的睜開雙眼,將賈斯廷的舉動收入眼底,卻不說什麽,早在賈斯廷有動靜的時候阿爾德已經清醒了。
“聖誕快樂!”賈斯廷看了眼床邊的禮物,對阿爾德說。
阿爾德也對賈斯廷回道,“聖誕快樂!”
兩個人洗漱之後,換上平時的衣服,吃過家養小精靈送來的早餐,便坐到沙發上拆禮物。
兩個人的禮物分開,看起來差不多,(不管巫師在那裏,家養小精靈總是能將禮物送來)。
阿爾德拿起最上面的禮物,是費立維教授的回禮,一本高級魔咒,麥格教授的回禮是一件黑色非常符合貴族品味的鬥篷,斯內普教授的回禮是一瓶初級福靈劑,院長回禮是一打請假條,奇洛教授的回禮是一對雙面鏡(阿爾德覺得奇洛肯定送錯禮物了,不然為什麽送這麽貴重的禮物,當然對於阿爾德的家底不算什麽,可他們兩個沒有交際,不應該啊!其實,奇洛之所以送給阿爾德一對雙面鏡,只是對他上課認真聽課的回報,真是美好的誤會。)霍琦夫人的回禮是一雙長筒靴,平斯夫人的回禮是一本煉金方面的書籍,龐弗雷夫人的回禮是一個煉金小制品,可以抵禦一次惡咒。其他的都是學生送的,沒什麽價值含量。
阿爾德停手時,賈斯廷也拆完禮物,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對方,賈斯廷先拿出要送給阿爾德的禮物,阿爾德接過禮物,拆開包裝,是一個相框,而且還是有人物的相框,上面是一個金發少年聽到後面有人喊他而回眸的一瞬間,大概是喊他的人是認識的,所以那一瞬間他目光柔和,碧眼裏面滿是溫和,這一幕,被完整的保留下來,一直存在,看到這個相框,阿爾德整個人都柔和了,對賈斯廷笑了笑,他遞給對方一個同自己手上一般的空間戒指,和那個雙面鏡。
賈斯廷接過這兩樣,阿爾德將相框放到床頭。
這一天,卷發少年都陪著金發少年窩在臥室看書,金發少年看魔咒書,卷發少年看金發少年。
賈斯廷得到線報,聽說救世主四人組去了四樓禁區,闖關保護魔法石,戰勝奇洛。
阿爾德聽到賈斯廷爆料,臉上一如既往平靜,似乎一切他都掌握在手,他知道阿爾德聰明睿智,可沒想到這也能被他猜中。
阿爾德早在救世主他們調查魔法石的時候,已經知道鄧布利多要幹嘛,鄧布利多懷疑奇洛和神秘人有關,因為神秘人最後出現的地方和奇洛歷險的地方一樣,而且,今年正好救世主入校,而奇洛也正好來霍格沃茲任教,聽說,鄧布利多只是說神秘人消失而不是死亡,那麽神秘人一定躲到什麽地方養精蓄銳,而且,神秘人一定很虛弱,不然以他的暴虐性格,絕對不會忍氣吞聲,一旦歸來,必定搞得全英國巫師界都知道,神秘人虛弱到連召見食死徒的能力也沒有了,所以,阿爾德懷疑,十一年前波特莊園的襲擊事件,神秘人身體死亡,而靈魂不滅,大概是靈魂出竅,所以,他現在只是一團靈魂,所以,他才不會召見食死徒,因為食死徒大都是貴族,若是被他們看到他們效忠的主子竟然只剩下一團白霧,誰還會怕他,順從他,敬仰他,追隨他……
年終大會,
為了慶祝斯萊特林贏得了七年一屆的學院杯,斯萊特林的人把大堂都裝飾成他們隊的綠色和銀色,座位處插著那面印著大蟒蛇的隊旗。
哈利一走進去,大堂裏就像開水一樣沸騰了起來,每個人都開始大聲地談論了起來。他靜靜地溜到格蘭芬多的座位,坐在羅恩和納威中間,同時努力地不去註意那些站起來看他的人們的臉孔。
幸好,過了一會鄧布利多校長就來了。那些雜音馬上消失了。
“又一年過去了!”鄧布利多校長振奮地說,“但我不得不在你們放開肚皮去吃這些美妙的食物前,用一個老頭的嘮叨來先打擾一下。多麽愉快的一年啊!我希望你們會發覺,自己的腦筋比過去豐富了一些……你們還有整整一個暑假的時間來讓它變得漂亮和空虛呢!
現在,據我所知,學院杯要在這裏頒發。具體積分是:格蘭芬多隊312 分,排第四;赫奇帕奇隊352 分,排第三;垃文克勞隊426 分,排第二;斯萊特林隊472 分,排第一。”一陣歡呼聲和跳躍聲從斯萊特林學生的座位處爆發出來。
“好了,好了,你們做得很好,斯萊特林。”鄧布利多校長說。
“但是近來的事件也應該計算在內的。”
大堂一下子靜了下來,斯萊特林隊員的笑容也沒那麽燦爛了。
“啊嗨,”鄧布利多校長繼續說。“現在我有一份最新的積分榜要推出。讓我看看。對了……第一樣是給……是給羅恩·葦斯萊先生的!”
羅恩的臉一下子變為紫色,看起來活像一根曬黑的紅蘿蔔。
“……因為他是霍格沃茲許多年來出現的最優秀的棋師!我獎給格蘭芬多隊羅恩50分!”
格蘭芬多的歡呼聲幾乎要把房頂震破了,連頭上的星星也仿佛活潑了起來。珀西興奮的聲音在不停地響起:“我的弟弟,你知道嗎?我的小弟弟,成為大棋師了!”
最後,終於又回恢了寂靜。
“第二,是關於納威隆巴頓先生的……因為他的勇氣和合作精神我再獎給格蘭芬多60分!”
納威用手捂住了臉,令哈利很懷疑他是不是又在哭了。旁邊的格蘭芬多學生們在椅子上跳上跳下——當然了,因為他們又多了100 分啦!
“第三——是哈利·波特先生的……”鄧布利多校長說。大堂一下子變得安安靜靜。“……因為他偉大的魄力和無畏的勇氣,我給格蘭芬多再加60分。”
站在大堂外面的人肯定會以為裏邊有什麽東西爆炸了,因為格蘭芬多座位處發出的歡呼聲是這麽的震撼。哈利,羅恩站了起來大叫大喊,而納威則嚇得臉都白了,消失在一大群爭著擁抱他的人群中——他還未試過為格蘭芬多拿過這麽多分呢!還在歡呼的哈利輕推了一下羅恩,並指了指馬爾福。這個可憐的人已經沒有機會比現在更震驚和失望了,看上去就像中了“速速禁錮”術一樣。
“那就是說,”鄧布利多校長終於平息了那場騷動——因為連垃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隊也在慶祝斯萊特林的失敗,所以場面尤其盛大。
“我們要更換一下這裏的擺設了!”
他拍了拍手。馬上,那些綠色的裝飾物變成了紅色,而銀色的則變成了金色。
那條代表斯萊特林的大蟒蛇消失了——換成了格林芬頓的獅子。斯內普教授十分勉強地和麥格教授握了握手。
阿爾德瞇了瞇眼,旁邊的賈斯廷有些目瞪口呆的聽著這一結果,阿爾德心道,果然,鄧布利多在為救世主造勢,通過這樣,讓格蘭芬多的學生覺得他們是因為有了救世主才能打敗斯萊特林。看看,如此不公平的加分,赫敏同樣幫助哈利,卻只因為她是垃文克勞就沒有加分,雖然現在垃文克勞的學生因為救世主光環而高興格蘭芬多代替斯萊特林取得學院杯,但只要再仔細想想,他們就會發現,赫敏身為垃文克勞,與救世主靠的太近,就像故意巴結一般,如此,他們就會孤立赫敏……
成績出來,阿爾德幾乎滿分,得了好幾個‘O’,當然除了魔藥學,賈斯廷也不錯,大多優秀,魔咒堪堪及格。
然後,突然間,他們的衣櫃都空了,而皮箱卻滿了。
學校又有了公告,禁止學生在假期裏使用巫術。
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臺,阿爾德站在人流中茫然四顧。
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還記得那天他前往英國的時候,父親將他叫到書房。
書房裏四面圍著書架,外人絕對想不到,傳言最痛恨黑魔法的格林圖安家主的書房,竟然滿是黑魔法書籍,從一千年前到近代,包括三大不可饒恕咒都有記載,格林圖安主宅從不對外開放,即便是面對第一次巫師戰爭第一代黑魔王的威逼利誘,家主也不曾屈服,而且,家主接待其他貴族家主都是在偽主宅,那裏雖然不小,但與真正的主宅相比還是差太多,格林圖安這個姓氏是從梅林時代傳承下來的,格林圖安比馬爾福還要古老的家族,只不過格林圖安曾避世幾百年,除了古老家族有記載,則沒人知道,那怕活了六百多年的尼克勒梅也未必清楚。
“阿爾,馬上你就要前往英國霍格沃茲上學,那裏的巫師厭惡黑魔法,也不願學習黑魔法,而你,身為格林圖安家族繼承人,不單需要結交德國新貴,到了英國,適當結交英國新貴,最好放在暗處進行,而且,目光不要局限於英國巫師界,第一代黑魔王自囚於他自己建造的巫師監獄,但聖徒卻從未解散,仍在暗中工作,他們仍舊在等一代魔王的回歸,而英國所謂的黑魔王,與一代魔王相比,猶如跳梁小醜,不值一提,一代魔王能夠不做什麽而被諸多巫師追隨,不是伏地魔暴虐統治可以相提並論的,以你的實力,不比擔心食死徒,只要不被人偷襲,就連伏地魔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我給你七年時間,得到英國巫師貴族的支持……七年不得返回德國……一切靠你自己,不得借助家族勢力,這是驗證你繼承人能力的歷練,七年結束之日,便是你繼承家族之時。”
“是!”
阿爾德過去的十一年只學習貴族禮儀和族長職責,還有黑魔法,煉金魔法陣。他給自己做了很多魔法物品,有空間戒指,有防禦黑魔法袍,有含有聚靈陣的腳鏈……
黑魔法是阿爾德不得不學的,而煉金術則是阿爾德真正感興趣的,他對魔法陣興趣極大,他的家具基本上都被他畫上了魔法陣,就連他自己作為家族繼承人的魔杖,也是他自己在魔杖裏面融入煉金魔法陣,能夠抵擋物理攻擊,省的被人暴力折斷,還有抵消惡咒的極限限制,當大戰來臨,他避無可避之時,在惡咒紛飛的戰場上,有人對他發惡咒,他的魔杖能夠抵擋轉移一部分,他的魔杖只要他還活著就不會折斷,人在,魔杖在,人亡,魔杖亡,不會收回家族,而是隨著主人消逝在時間裏。
雖然阿爾德無聲無仗魔法運用的很好,但為了不被人惦記,秉承低調原則,他還是會拿著魔杖裝裝樣子,而他的繼承人魔杖更是家族象征,就如馬爾福族長世代相傳的蛇頭魔杖,他們格林圖安的魔杖也獨具特色,魔杖表面華麗,覆蓋了不少魔法陣,魔杖底部更是補充了反他人力松勁卸和魔杖飛來,而且魔杖任主,他人便不得碰觸,不然會被魔杖反噬,這樣可以在魔杖被主人丟失被他人撿到而加以利用……
阿爾德決定先到麻瓜界看看,畢竟麻瓜界比巫師界科技發達,人員更多,阿爾德準備去研究麻瓜武器,說不定大戰時,別人幾十個魔咒的時間,他說不定用麻瓜武器一秒鐘就滅掉所有巫師,雖然阿爾德是一個百分之百的巫師,但他從不固步自封,用於承認麻瓜比巫師強,更願意和麻瓜合作……
也許,麻瓜武器在加上魔法陣,威力會更加巨大,麻瓜的一枚原子彈,就能毀了英國巫師界,讓所有巫師去見梅林!
阿爾德知道,麻瓜比巫師更加貪婪,若是被麻瓜了解到巫師界,那就意味著巫師界的滅亡,所以阿爾德在麻瓜面前表現的從來都是一個普通的少年,一個遠離故鄉,跨國求學的學子。
在破斧酒吧住了幾天之後,阿爾德期間先去古靈閣將金加隆換成英鎊,然後去找房子,當然是最一般的普通民居,既然是帶著目的來英國的,他又豈會高調做事,被白巫師察覺,所以,他可不會如一般的貴族,非要住在環境優美的郊區富人區。他在英國隨便找了個堪稱最為混亂的貧民區,蜘蛛尾巷。
將所有的行李用縮小咒放到空間戒指裏,連夜倫和卡斯都丟到霍格沃茲不管,自己一個人退了破斧酒吧的房間,前往蜘蛛尾巷,一身老舊的破大衣,腳上穿著一雙長著嘴的久靴子,金色的柔順頭發早已臟亂不堪,臉色肌黃,瘦骨嶙峋的,如果再拿個破碗,拄著拐棍,看起來真的很像倫敦路邊的乞丐。
因為追蹤絲的緣故,他不能亂跑,更不能使用幻影移形,所以他只能走過那條黑暗街巷,裏面充斥著暴力和黑暗,但這不算什麽,畢竟阿爾德曾經歷過更加恐怖的戰場,血肉橫飛,喊殺震天,炮火連天……
以一個乞丐該有的情態走進街巷,剛剛還挺直腰背的少年,如今卻已經成了駝背頹廢的乞丐。
一路經過幾個混混,阿爾德恬著臉向他們要錢,被他們看不過暴打,阿爾德護著自己的要害,掩飾性的躲過他們的拳腳,卻又看起來被他們打狠連腰都擡不起,頭低著,不停的求饒,便朝巷口滾過去,當然看起來更像被打過去的,等遠離了他們的視線,阿爾德便站直了身體,撇了撇嘴,撫了把頭發,扭身準備趕往自己的新家,卻在轉身之後,腳僵硬的粘在地上擡不起來,瞪大了眼看著對面幾步遠的黑袍男人,那人平時空洞的眼神裏充滿了怒火,臉色陰沈,嘴唇緊抿,目光緊緊頂著阿爾德,阿爾德幹巴巴的低頭,“教授!”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會是故意來堵他的吧,阿爾德垂頭喪氣。
斯內普氣勢洶洶的幾步走過來,一把抓住阿爾德的手臂,拉著他不顧他的反抗,阿爾德以為他會送他回巫師界,亦或是告訴鄧布利多,於是,他不停掙紮,“教授…?”
但阿爾德越是掙紮,斯內普越是抓得緊,最後竟然直接幻影移形。
蜘蛛尾巷十九號,“噗……”的一聲,有人幻影移形進來,等到了這裏,斯內普一把甩開阿爾德,而阿爾德本就在掙紮,斯內普又突然甩開,阿爾德慣性後仰,一屁股坐到地上,驚起一地灰塵,嗆得阿爾德不停咳嗽,扇著手掌扇揚起的灰塵。
“清理一新!”
斯內普魔杖一揮,室內頓時幹凈不少,但裏面的家具仍舊看起來老舊,而且很長時間沒有人活動的痕跡,但看斯內普如此的淡然處之,理所當然的坐在一旁的破舊的黑皮沙發上,阿爾德知道,這是斯內普的家。被斯內普帶到他的家,阿爾德知道這是他準許他身處麻瓜界的舉動,不過,卻需要他自己的解釋。
斯內普皺著眉頭給阿爾德一個 “恢覆如初!”
阿爾德身上貧民裝頓時換成襯衫牛仔褲,金發也變回柔順,膚色也回歸白皙,這才是阿爾德,優雅的貴族,赫奇帕奇的隱身王子。
看著阿爾德恢覆正常,斯內普收起魔杖,默默不語的看著阿爾德,雙手合握,放在腿上,端坐在沙發上,嚴謹嚴肅,被斯內普一眨不眨盯著,阿爾德撲煽著眼睫毛,眨了眨眼,有些拘謹的動了動腳,吶吶道,“教授,我,我是想要體驗生活,順便賺些外快……”
斯內普慢吞吞道,“若是我沒有聽錯,貴族出身的格林圖安少爺沒有錢養活自己,有家不回,竟然需要打工賺錢,而且還是去麻瓜界……”
“哦,不是的,我只是鍛煉自己,不想以後繼承家族之後,什麽也不懂……”
“繼承家族和在麻瓜界打工有什麽關系?難道你身為貴族還會和麻瓜打交道?不要試圖欺騙教授,不然我會告訴鄧布利多,讓他去和你的父親談談……”斯內普幹巴巴道。
“好吧……好吧……”阿爾德無可奈何,“教授,我父親在我來學校時,曾給我出了幾道題,需要我自己親身體驗,得出結論,再寫出感受……”
“什麽?”
“‘論麻瓜暴力行為學’‘論麻瓜貴族與平民區別’‘論巫師和麻瓜區別’……總之,父親說,我若是做不到,就不能回去,什麽時候完成,什麽時候就能繼承家業,成為家主……”
斯內普不語,一副沈思者樣子,因為他低著頭,所以阿爾德不知道他有沒有相信自己的說辭,不過,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他是不會改說辭的,而且,他自信在調查過斯內普之後,對他了解,他身為雙面間諜,非常敏感,時常將他人的舉動誤解成有目的的,更是將他人的幫助視而不見,曲解,將自己全封閉起來,與他人隔絕,將所有人推離,但是他又極其厭惡別人對他的不信任,所以他絕不會對人用吐真劑和攝魂取念,即便他不信任對方。
於是,阿爾德得到斯內普的同意,同意他居住在蜘蛛尾巷,但必須每天來他家報道,不能夠惹事,不能夠使用魔法,約法三章,其實,斯內普在家基本上一直在熬制魔藥,基本上沒時間管阿爾德,所以阿爾德的自由時間還是不少的,而且,他最擅長的是駭客技術,在電腦上與人交談,從不在人前現身,即便是必須出面,他也會喝覆方湯劑,這些年,與德國麻瓜政府麻瓜貴族合作,都是阿爾德一手包辦,他父親為了培養他成為合格的繼承人,對他從來不加言辭,嚴厲冷漠,從小培養,將所有事丟給他處理,只要犯錯,就會被丟到麻瓜界自力更生,在麻瓜界黑暗的生活,他學會了如何自保,損人利己,以最小的付出換取最大的回報,凡事利益為先,從不付出感情,沒有朋友,沒有敵人,只有利益,利用自身一切獲取最大利益,而他最引以為傲的是他的智慧,而其他人最在意的是他的容貌身體,所以出賣色相在所不惜……
人心是黑黑的,網絡是虛擬的,人情是冷漠的,人血是冰冷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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