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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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個星期,馬爾福臉上總是對他們不懷好意地笑著,哈利四人緊張得要命。

他們一有空閑,便到海格的小屋裏討論。

“讓它走。”哈利極力主張,“放了它吧。”

“我做不到。”海格說,“它太弱小了,它會死去的。”

他們看著龍,在一星期內它的身了子就已長大了三倍。它的鼻孔不時地噴著煙霧。海格由於要照顧小龍。已無暇顧及豬禽看守的工作,他小屋的地板上堆滿了空白蘭地酒瓶和小雞羽毛。

“我決定把它叫做諾貝特,”海格說,眼睛迷滾地看著他的小龍,“它已經與我很熟了,看,諾特!媽咪在這兒。”

“他瘋了。”羅恩對著哈利耳語。

“海格,”哈利大聲喊,“兩個星期後,它就長得跟你的木屋那樣長了。到時馬爾福會去向鄧布利多報密的。”

海格極力咬了咬嘴唇。

“我——我知道我不能永遠擁有它,但我就是不能隨便扔了它,我做不到。”

哈利突然轉身面對著羅恩。

“查理。”他說。

“你也走神了,”羅恩說,“我是羅恩,記得嗎?”

“不——查理——你的兄弟查理,在羅馬尼亞研究龍,我們可以把諾特送給他,查理會照顧好他的,以後讓它回大自然去。”

“太聰明了!”羅恩說,“怎麽樣,海格?”

最後,海格同意他們送只貓頭鷹給查理。

那幾天賈斯廷每天都再看小龍成長的現場直播,阿爾德早就拋棄他蝸居圖書館了。

星期日,賈斯廷闖進阿爾德的房間,對阿爾德手舞足蹈爆料,原來星期六夜晚,救世主三人組準備偷偷把龍送走,卻被馬爾福告密,馬爾福偷雞不成蝕把米,被麥格教授抓住,救世主三人組得意忘形,最後竟然忘記披隱身衣,被費爾奇抓住,又與納威生了間隙,每個人被扣了50分,格蘭芬多的寶石突然少了150塊,所有格蘭芬多的學生都對他們怒目而視,孤立他們,鄙視他們。

一開始,格蘭芬多隊的學生們經過那塊記載著上一天的競賽分數的大積分榜的時候,還以為它出錯了:他們怎麽可能忽然間比昨天少了整整150 分呢?接著這樣的謠傳就開始散布了:哈利·波特,出色的哈利·波特,他們兩次的魁地奇比賽的英雄,把他們的分數全給丟掉了,這是他和另外幾個愚蠢的一年級學生幹的好事。

哈利突然從全校最受歡迎和愛戴的人物一下子成為最討厭的人。就連垃文克勞隊和赫奇帕奇隊也來攻擊他了,因為本來每個人都希望看到格蘭芬多隊在這場比賽中打敗的。無論哈利會到哪裏,人們都會指指點點並且毫無顧忌地羞辱他,而斯萊特林隊的人則每逢在他走過他們面前都會吹口哨並歡呼:“感謝波特,我們的大恩人!”

賈斯廷在宿舍裏快要笑瘋了,哈利?波特果然不能夠對他抱有希望,他還真是格蘭芬多的福禍之星。

以後每天,賈斯廷都會來直播救世主的苦難生活,哈利曾想退出格蘭芬多隊,被伍德罵回去,同時,隊裏其他人對他都不再像從前那般,看,這就是格蘭芬多,用愛的格蘭芬多,充滿正義的格蘭芬多。就連垃文克勞的赫敏也受到責難,即便課上她努力加分,仍然沒有人願意理他,納威也不好做,後來,又因為快要考試,他們不再聚到一塊,發奮圖強,每天鉆到圖書館,背魔藥配方,練習魔咒。

本來以為他們會安分幾天,賈斯廷已經沒興趣追蹤報道,誰曾想他們竟然又有行動,竟然去跟蹤奇洛,難道他們不知道奇洛就是那個想哈利命的那個人嗎,一群只會臆想的小巨怪。

晚上,阿爾德正在研究一本煉金術士所著的書,賈斯廷推門而入,“阿爾德,你絕對想不到,哈利他們懲罰的地點……”

看賈斯廷胸有成竹的樣子,臉上寫著‘快來問我吧,我知道!’

阿爾德滿足賈斯廷,“我不知道,你告訴我吧!”

賈斯廷頹然,“真沒成就感,是禁林!校長不是說禁林很危險,尤其是夜晚,白天我們還不敢去,怎麽晚上勞動服務竟然去禁林,難道有教授陪同……”

阿爾德放下書,取出雙面鏡,註入魔力,鏡面立顯,禁林裏哈利幾人的身形顯露出來。

賈斯廷趕忙坐到旁邊,觀看現場直播。

月亮非常清朗,但幾片雲掠過,使得他們一下子陷入了漆黑中。哈利可以望見前方海格小屋的窗戶的燈光。接著,他們聽到遠處一聲呼叫。

“是你嗎?費爾奇?快一點,我要開始幹活了。”

哈利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如果要他們和哈格力一起幹活的話,那還不算太壞。

他的輕松可能從臉上表現出來了,因為費爾奇說:“我想你肯定認為你會和這個笨蛋相處得不錯吧?哈,認真想一下吧,小家夥——你們現在正在向禁林進發呢,還有,如果你們可以完完整整的再走出來的話,那我真的是大錯特錯了。”

聽到這,納威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怪叫聲,而馬爾福則死死地站住了。

“到禁林裏去?”他重覆,但已失去了平時說話的鎮定。“我們不能在夜間到那兒去的——那兒有很多奇怪的東西——有狼人,我聽說。”

納威緊緊地抓住哈利衣服的袖子,發出一陣喉嚨哽住的聲音。

“這正是你擔心的事,對嗎?”費爾奇說,他的聲音卻因極大的歡樂而有點顫抖。

“在惹麻煩之前,就應該先想想那些狼人,你說是不是?”

海格大踏步地從黑暗中向他們走去,身後跟著奇奇,在蹦蹦跳跳。他帶著他的大石弓,肩上背了一囊箭。

“時間差不多了,”他說。“我已在這兒等了半個小時了。怎麽了,哈利,還有赫敏?”

“海格,我實在不應待他們太好,”費爾奇冷漠地說,“他們是來接受懲罰的。”

“這就是你遲到的原因,對嗎?”海格問,對費爾奇皺了下眉。

“給他們一個教訓,嗯?由你來做實在有失身份呢?你已經完成你的那份職責了吧,現在開始他們幾個就由我接手好了。”

“我會在天亮時回來的,”費爾奇說,“看看他們會變得怎樣。”他很猥褻地加上一句同時轉身就走回城堡去,他的燈光在黑暗中上下跳動。

馬爾福隨即轉向海格。

“我不會進那座森林的。”他說,這時哈利很高興地聽出他嗓音裏的驚慌失措。

“如果你想留在霍格沃茲的話,你就必須進去,”海格嚴厲地說。“你做了錯事,所以你必須為它負責。”

“但這可是一件大險事,這不應該由學生做。我想我們應該寫寫檢討或其他。假如我爸爸知道我這樣子的話,他會——”

“——我告訴你,這就是霍格沃茲!”海格咆哮,“寫檢討又有什麽用?要麽你們做一些有用的東西,要麽給我走。如果你認為你爸爸寧願你被開除的話,滾回城堡去收拾家夥吧,快點!”

馬爾福沒有移動。他狂怒地盯著海格看,但很快就垂下了目光。

“那麽,好。”海格說,“現在,給我認真地聽著,因為我們將要做的事是非常危險的,但我也不想有任何危險。跟我過來一下。”

他把他們帶到禁林的邊緣。高舉手中的燈,海格著一條狹窄的彎彎曲曲地消失在濃密漆黑樹林的小路給他們看。就在他們望進森林裏去的時候,一陣幽幽的冷風揚起了他們的頭發。

“看那兒,”海格說,“看見那在地面一閃一閃的東西了嗎?有銀色光澤的東西,那是獨角獸的血呢。那兒有一只獨角獸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弄傷了。這已是一周裏的第二次了。上周三我還發現一只死了的。我們現在要找到那只可憐的受傷的家夥。需要的話我們還要幫它解除痛苦。”

“但如果那只弄傷獨角獸的東西先遇到我們怎麽辦?“馬爾福問,掩飾不住聲音裏的恐懼。

“只要你和我或者奇奇不走散的話,這樹林裏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傷得到你的,”

海格說。“還要記住沿著路走。好了,現在我們要分成兩隊人,分別沿著不同的路向兩個方向進發。瞧!那個地方都是血跡,至少從昨晚開始它一定在那呆過。”

“我要奇奇。”馬爾福看著它那些長長的牙很快地說。

“好吧,但我要警告你,它只是個懦夫。”哈格力說,“現在,我,哈利和赫敏是一路,而馬爾福,羅恩納威和奇奇走另一路。如果任何人發現那只獨角獸的話,都要放綠煙花作信號,清楚了嗎?伸出你們的手來試一下——這樣就對了——還有,如果遇到什麽麻煩,就放紅色的煙火,那麽我們其他人就會趕來救你——記住,小心一點——出發!”森林還是漆黑寂靜。走上那條小路,他們前面就是一個分叉,於是哈利,赫敏和海格沿左邊的路走;而馬爾福、納威和羅恩、奇奇則沿右邊的路走進去。

他們靜靜地走著,眼睛盯著地面看。不時地月光透過頭上的樹枝照亮留在落葉上的一道銀藍色的痕。

哈利看見海格顯得憂心仲忡。

“會不會是有個狼人在屠殺那些獨角獸呢?”哈利問。

“它們還不夠快,”海格回答,“要抓住一只獨角獸是非常難的事,它們是強大無比的、不可思議的東西。我之前還未見過有什麽可以傷害它們。”

他們走過一段兩旁有長滿青苔的樹樁的路。哈利可以聽見水流動的聲音:不遠處一定有一條小溪。這兒依然有一塊塊的獨角獸血跡沿著彎曲的小徑四處分布著。

“你還好吧,赫敏?”海格低聲問。“別擔心,它既然已經傷得這樣厲害,應該走不遠了,我們定會在那棵樹後面找到它!”

突然,海格拉住哈利和赫敏,把他們從小徑上扯起來,藏在一棵高大的橡樹後面。然後他取出一支箭並在石弓裏裝好,擡起弓,準備射擊。三個人都在緊張地聽著動靜。不遠處有東西在樹葉上滑行:聽起來好像是一件鬥篷在地面上被拖著走。海格兩眼一直窺視著那條黑暗的小徑,但,僅過了一會,那聲響就漸漸消失了。

“我知道了,這兒出現了一些不該出現的東西。”他喃喃地說。

“是狼人嗎?”哈利提醒他。

“它既不是狼人,也不是獨角獸,”海格怏怏不樂地說,“好,現在跟我來。但,小心一點。”

他們行進得更慢了,耳朵都警惕地捕捉幽暗小徑上那怕是最微弱的聲音。突然,在前面的一片空地上,有東西在很明顯地移動著。

“誰在那邊?”海格大喊。“快出來——我有武器的!”

這時從空地上出現了一個——它是人,還是一匹馬?它的手臂倒是人的手臂,還有一頭紅色的頭發和一把紅胡子,但下面卻是一段閃著粟色光澤的馬的身體,以及一條淺紅色的馬尾巴。哈利和赫敏驚訝得嘴巴也合不上了!

“啊,原來是你,羅曼,”海格松了一口氣說。“你怎麽樣了?”

“晚安啊,海格,”羅曼說。他有一把低沈,憂郁的嗓音。“你是要射擊我吧?”

“不能不小心一點啊,羅曼,”海格說,拍拍他的石弓。“這個森林裏已經散布了某些邪惡的東西。啊,對了,哈利·波特和赫敏?格蘭傑,都還是學生。這位就是羅曼,他是一匹人頭馬。”

“我們自己也看到了。”赫敏輕輕地說。

“晚上好,”羅曼說。“都還是學生,對嗎?你們在學校裏學的東西多不多?”

“嗯……”哈利支吾著。

“學了一點點。赫敏怯怯地答。

“一點點。那已經很好了。”羅曼輕嘆了一下,忽然猛地擡起頭註視著天空。

“今天晚上的火星真亮。”

“是呀,”海格的眼睛盯著夜空,“羅曼,我很慶幸我們遇到了你,還有,你知道嗎,有一頭獨角獸受傷了——你有沒有發現什麽情況?”

羅曼沒有立即回答。他一動不動地向上凝望,又嘆了口氣。

“聖潔的東西總是最先成為貢品的——”他慨嘆,“過去是這樣,現在仍是這樣。”

“的確是這樣,”海格讚同,“只是你究竟看到了什麽不尋常的東西沒有,羅曼?”

“今天晚上的火星很亮,”羅曼見海格不耐煩地盯著他看,連忙補充一句:“亮得很不尋常。”

“我知道,但我是指一些發生在我們自己星球上的事情啊。”海格說。“那麽,你是一點奇怪的東西也沒碰著了?”

然而,這回羅曼又隔了好一陣子才開腔:“森林裏實在藏著太多秘密。”

羅曼身後的樹叢忽然籟籟作響,警覺的哈格力馬上舉起了弓,卻發現只是另一匹人頭馬。這回是一個黑頭發、黑肌膚,樣子比羅曼粗野一點的家夥。

“嘿!班尼,”海格說。“你沒事吧?”

“晚安,海格,你一切都好吧?”

“好極了。來,我剛才還在問羅曼這個問題呢。你近來有沒有在這兒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至少已有一只獨角獸受傷了——你可知道有關這事的情況?”

班尼走過去和羅曼站在一塊,望了望天空。

“今天晚上的火星真亮。”他簡短地說。

“我們早就聽說了,”海格氣沖沖地說,“好吧,既然你們兩個都沒看到什麽苗頭,就讓我們自己去找出個究竟來吧。我們出發!”

他們靜靜地走著,眼睛盯著地面看。不時地月光透過頭上的樹枝照亮留在落葉上的一道銀藍色的痕。

哈利看見海格顯得憂心仲忡。

“會不會是有個狼人在屠殺那些獨角獸呢?”哈利問。

“它們還不夠快,”海格回答,“要抓住一只獨角獸是非常難的事,它們是強大無比的、不可思議的東西。我之前還未見過有什麽可以傷害它們。”

他們走過一段兩旁有長滿青苔的樹樁的路。哈利可以聽見水流動的聲音:不遠處一定有一條小溪。這兒依然有一塊塊的獨角獸血跡沿著彎曲的小徑四處分布著。

“你還好吧,赫敏?”海格低聲問。“別擔心,它既然已經傷得這樣厲害,應該走不遠了,我們定會在那棵樹後面找到它!”

突然,海格拉住哈利和赫敏,把他們從小徑上扯起來,藏在一棵高大的橡樹後面。然後他取出一支箭並在石弓裏裝好,擡起弓,準備射擊。三個人都在緊張地聽著動靜。不遠處有東西在樹葉上滑行:聽起來好像是一件鬥篷在地面上被拖著走。海格兩眼一直窺視著那條黑暗的小徑,但,僅過了一會,那聲響就漸漸消失了。

“我知道了,這兒出現了一些不該出現的東西。”他喃喃地說。

“是狼人嗎?”哈利提醒他。

“它既不是狼人,也不是獨角獸,”海格怏怏不樂地說,“好,現在跟我來。但,小心一點。”

他們行進得更慢了,耳朵都警惕地捕捉幽暗小徑上那怕是最微弱的聲音。突然,在前面的一片空地上,有東西在很明顯地移動著。

“誰在那邊?”海格大喊。“快出來——我有武器的!”

這時從空地上出現了一個——它是人,還是一匹馬?它的手臂倒是人的手臂,還有一頭紅色的頭發和一把紅胡子,但下面卻是一段閃著粟色光澤的馬的身體,以及一條淺紅色的馬尾巴。哈利和赫敏驚訝得嘴巴也合不上了!

“啊,原來是你,羅曼,”海格松了一口氣說。“你怎麽樣了?”

“晚安啊,海格,”羅曼說。他有一把低沈,憂郁的嗓音。“你是要射擊我吧?”

“不能不小心一點啊,羅曼,”海格說,拍拍他的石弓。“這個森林裏已經散布了某些邪惡的東西。啊,對了,哈利·波特和赫敏?格蘭傑,都還是學生。這位就是羅曼,他是一匹人頭馬。”

“我們自己也看到了。”赫敏輕輕地說。

“晚上好,”羅曼說。“都還是學生,對嗎?你們在學校裏學的東西多不多?”

“嗯……”哈利支吾著。

“學了一點點。赫敏怯怯地答。

“一點點。那已經很好了。”羅曼輕嘆了一下,忽然猛地擡起頭註視著天空。

“今天晚上的火星真亮。”

“是呀,”海格的眼睛盯著夜空,“羅曼,我很慶幸我們遇到了你,還有,你知道嗎,有一頭獨角獸受傷了——你有沒有發現什麽情況?”

羅曼沒有立即回答。他一動不動地向上凝望,又嘆了口氣。

“聖潔的東西總是最先成為貢品的——”他慨嘆,“過去是這樣,現在仍是這樣。”

“的確是這樣,”海格讚同,“只是你究竟看到了什麽不尋常的東西沒有,羅曼?”

“今天晚上的火星很亮,”羅曼見海格不耐煩地盯著他看,連忙補充一句:“亮得很不尋常。”

“我知道,但我是指一些發生在我們自己星球上的事情啊。”海格說。“那麽,你是一點奇怪的東西也沒碰著了?”

然而,這回羅曼又隔了好一陣子才開腔:“森林裏實在藏著太多秘密。”

羅曼身後的樹叢忽然籟籟作響,警覺的哈格力馬上舉起了弓,卻發現只是另一匹人頭馬。這回是一個黑頭發、黑肌膚,樣子比羅曼粗野一點的家夥。

“嘿!班尼,”海格說。“你沒事吧?”

“晚安,海格,你一切都好吧?”

“好極了。來,我剛才還在問羅曼這個問題呢。你近來有沒有在這兒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至少已有一只獨角獸受傷了——你可知道有關這事的情況?”

班尼走過去和羅曼站在一塊,望了望天空。

“今天晚上的火星真亮。”他簡短地說。

“我們早就聽說了,”海格氣沖沖地說,“好吧,既然你們兩個都沒看到什麽苗頭,就讓我們自己去找出個究竟來吧。我們出發!”

哈利和赫敏跟著他離開那塊空地,一邊走一邊還回頭望羅曼和班尼,直到他們完全被樹林遮住為止。

“千萬,”海格氣憤地說,“別指望能從一只人頭獸身怪物處得到什麽直接答案。紅色的,只會望星的家夥!永遠都不關心自己星球上的事!”

赫敏問他:“這兒有很多這種‘人’嗎?”

“嗯,的確不少……他們通常都不愛多管閑事,但每逢我想打聽消息的時候,他們總是很清楚地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們是些懂得深思的人頭馬,知道得非常多……這事還是別說太多了。”

“你覺得我們剛才聽到的是不是人頭馬的聲音?”赫敏問。

“嗯,如果你是想問我,是不是他們在屠殺獨角獸的話——我卻從未聽過有這種可能。”

他們繼續在那片濃密、陰暗的森林裏穿行。哈利還不時好奇地向後看。隱隱約約地,他總覺得他們正被別人監視著。還好,他身邊還海格和他的巨型石弓。他們剛剛走過一拐彎口,赫敏忽然用力抓住了哈格力的胳膊。

“海格!看,紅煙火!其他人遇到麻煩了!”

“你們兩個在這等著!”海格吆喝。“別走出小路,我會回來找你們的!”

他們兩個看著他穿過叢林,越走越遠,已經害怕得一動也不敢動,只是你望著我,我望著你。漸漸地四周只剩下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的聲音了。

“你想他們會不會已經受傷了呢?”赫敏輕聲地問。

“我才不在乎馬爾福傷了沒有,但如果羅恩和納威有什麽事的話……那連累他到這兒來就是我們的錯。”

時間過得出奇的慢。他們的耳朵在這時候偏偏變得好像比平時靈敏多了,哈利甚至聽得到每陣風吹過及每根小樹枝顫動的聲音。

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其他人又在哪兒呢?

終於,海格、馬爾福納威羅恩還有奇奇,嘎紮嘎紮地踏著枯枝回來了。哈格力看來非常惱火。而馬爾福就似乎一直跟在納威羅恩後面取笑他們,因為納威非常驚慌,而羅恩則面紅耳赤,看起來氣的不輕,那個紅色煙火信號就是他發出來的。

“有你們兩個笨家夥這樣瞎鬧,能捉得到什麽東西才奇怪呢!來,我們重新編組吧——納威羅恩跟我和赫敏一組,哈利,你跟奇奇和這個白癡一組吧。”海格說完,又偷偷地告訴哈利:“真不好意思,不過你放心,這次他敢再嚇唬你的話,就會夠他好受的。”於是,哈利就帶著奇奇和馬爾福一道向森林深處進發了。他們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越來越深入森林了,而那條小路也因為樹木越來越濃密而越來越難走。哈利看得出那些血跡變得更稠了。有很多血濺上了一棵樹的樹根上,看來那只可憐的東西曾經在這附近痛苦地掙紮過。透過一堆亂七八糟的橡樹枝,哈利看到前面有一塊空地。

“瞧!”他低呼,伸出手來擋住馬爾福。

有一團亮白色的東西躺在地上閃閃發光。他們向它移近了一點。

沒錯,一只獨角獸,但是已經死了。哈利還沒有見過這麽美麗和使人悲傷的東西。它細長的腿還保持著倒下時奇怪的姿勢,銀白的鬃毛閃動著珍珠般的光澤,在地面鋪開。

哈利剛剛向它跨出一步,突然一陣滑行的聲音嚇得他待在那兒不敢動彈。一團蓬松的東西在空地的邊上颯颯地抖動……接著,一個帶著面罩的影子從黑暗中慢慢地爬出來,活脫脫一只偽裝的野獸。哈利、馬爾福和奇奇驚呆了。那個影子來到獨角獸身邊,低下頭,俯在獨角獸的傷口上,開始吸它的血了。

“阿——呀呀——”

馬爾福發出一聲恐懼的尖叫,飛快地逃跑了——接著奇奇也跑掉了。那團影子擡起頭望著哈利,任由獨角獸的血一滴一滴地從額頭流下來。然後它移動雙腳,飛快地向哈利撲來——可憐的哈利已經嚇得動也不能動了。

一陣劇痛在這個時候猛地刺入他的頭,就好像把傷疤放在火裏一樣。他已經痛得眼睛都有點模糊了,只是搖搖晃晃地後退了幾步。這時,身後傳來了腳步聲,跑得飛快,然後有樣東西從他身上跳了過去,直 撲那團影子。

哈利頭部的劇痛痛得他跪在地上,一直過了好幾分鐘才好了點。當他擡起頭,那團影子已經不見了。一匹人頭馬正站在他面前,這個既不是羅曼也不是班尼的人有一頭淺亞麻色的頭發和淡褐色的身軀,看來年輕一點。

“你沒事吧?”那人把哈利扶起來,問他。

“沒事了,謝謝你。剛才那東西究竟是什麽?”

馬人沒有回答。他有一雙像蒼白色的寶石般奇怪的眼睛。這雙眼睛很認真地盯著哈利看,然後停留在哈利額上那塊突出的,紅色的傷疤上。

“你一定是波特家的孩子,”他說。“現在最好快回到哈格力的身邊。現在森林裏非常不太平——尤其是你,特別危險。你會騎馬嗎?那樣的話會走得快些。”

“是了,我叫費倫澤。”他在彎下身去讓哈利騎在他背上的時候介紹了自己。

忽然,空地的另一邊傳來了一陣更快的腳步聲,接著羅曼和班尼從樹林裏沖了出來,他們的腹部布滿了汗。

“費倫澤!”班尼怒吼。“你瘋了!竟然讓一個人騎在背上!你不羞恥嗎?你以為自己是一只普通騾子嗎?”

“你知道他是誰嗎?”費倫澤解釋說:“這就是那個姓波特的小孩。他越快離開這兒越好。”

“那麽你究竟告訴了他什麽?”班尼咆哮:“記住,費倫澤,我們發過誓不再和上天對抗的。而且我們不是已經預知將會發生什麽事了嗎?”

羅曼不安地用蹄踢地:“我想費倫澤應該知道怎麽做才是最好的。”

“怎麽做最好!那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呢?我們只應關心那些已經註定的事情!我們怎麽可以像驢子一樣跟著迷路的人在森林裏亂鉆呢?”費倫澤忽然生氣地用後腿直立起來,使得哈利要緊緊抓住他的雙肩才沒有掉下來。

“難道你沒看見那只獨角獸嗎?”費倫澤沖班尼大叫,“難道你不知道它為什麽會被殺死嗎?還是那些行星沒有讓你知道這個秘密嗎?班尼,我是決心跟埋藏在這森林裏的任何壞東西鬥爭的了,必要的話,我的確會站在人類的一邊。”

費倫澤說完就不停地四處亂沖,哈利勉強地在他背上坐穩之後,費倫澤載著他一下子投入樹林中, 把羅曼和班尼拋在後面。

但哈利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為什麽班尼這麽生氣呢?你究竟把我從什麽東西手中救出來的?”他忍不住問。

費倫澤慢了下來變成走路,但除了提醒哈利低下頭別讓樹枝勾住之外他什麽也不說。之後的一段路費倫澤還是什麽也沒說,於是哈利覺得費倫澤應該不會再和他說話了,直到他們穿過一片特別濃密的樹林時,費倫澤卻忽然停了下來。

“哈利。波特,你知不知道獨角獸血是用來幹什麽的嗎?”

“不知道。”哈利被他這個奇怪的問題楞住了,“我們只會用它的角或者尾巴的長毛來配藥。”

“這就是殺害獨角獸這件事的可怕之處了,”費倫澤繼續說,“只有那些什麽也不怕失去,卻什麽都想得到的人才會幹這種事。你知道嗎?獨角獸的血能夠讓你起死回生,但卻要付出代價:你必須殺害一個純潔、善良的生命來使你自己活下去,而且你只有一半生命,一半從獨角獸血碰到你的嘴唇才開始的、永遠要被詛咒的生命。”哈利定定地盯著費倫澤那個在月光下閃著銀光的後腦,不由得大聲地問:“但有誰會成為那些犧牲品呢?況且,如果你這一輩子都會在被詛咒中度過的話,生存又有什麽意思呢?”

“的確是這樣!”費倫澤讚同。“但如果你可以在活著的時候找到一種能夠帶給你全部精神和氣力,並且令你永遠都不會死去的東西喝下去的話,那就不同了。波特先生,你知道學校現在藏著一樣什麽東西嗎?”

“魔法石!當然是它了——生命的長生不老藥!但我還不知道究竟是誰——”

“你有沒有想起有什麽人是等了許多年來恢覆能量的,有哪個人是牢牢地抓緊生命,等候著時機的呢?”

這些話就像一記重錘猛然敲擊了一下哈利的心。透過樹葉的沙沙聲,他好像又再次聽到了他和哈格力第一次見面那一晚,海格告訴他的話:有人說他已經死了,那是蠢話來的,我實在想不出有人會使他死去!“你是指,那個人是——”

“哈利,哈利,你沒事吧?”還未等他說出來,赫敏已經一邊從小路上向他們跑來,一邊大叫。海格則跟在後面。

“我很好。”哈利幾乎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海格,那只獨角獸死了,在那後邊的一塊空地上。”

“我要在這裏放下你了,”費倫澤海格跑去檢查獨角獸的當兒對哈利說,“你現在安全了。”

哈利從他背上滑了下來。

“祝你好運,哈利·波特。星相已經不止一次被證明錯了,就連我們人頭馬亦會算錯,我希望這次也是預測錯了吧。”

說完,費倫澤轉身又跑進森林深處了,留下哈利在發抖。

看到這裏,阿爾德將雙面鏡從賈斯廷手裏拿走,不顧賈斯廷怒目,淡淡道,“太晚了,回房睡覺!”

然後,賈斯廷很聽話的離開。

到了十一月的時候,天氣開始變寒冷。環繞著學校的山峰變得灰冷冷的而湖水凍得像冰冷的鋼鐵。每天清晨,地面都覆蓋著白雪。透過樓上的窗口,可以看見海格,他裹著鼴鼠皮大衣,戴著兔毛手套,腳穿著極大的海貍皮長靴。

阿爾德的蹤跡更加難尋。

德國與英國相比,一個深入大陸,一個臨海,氣候差異,所以,阿爾德有些不能適應英國的冬天,不過有保溫咒,他也不怕冷。

天氣越漸寒冷,就連阿爾德的金雕卡斯則窩在貓頭鷹棚不出來,阿爾德也不管他,他有空會去溫室幫草藥學教授照顧草藥,有時跑到禁林,讓夜倫陪著他在林中散步,因為夜倫夜琪的身份,所以沒有魔法生物願意招惹他,阿爾德跟在夜倫身邊,才是真正的放松,不用擔心被人看到他不符合家族繼承人身份的舉動。因為夜倫在禁林呆的時間長,有時候他會帶著阿爾德采摘一些珍惜便草藥魔藥材料,深入禁林深處,而不用擔心危險。

有一次,阿爾德遇到了一只未成年獨角獸,那次他只顧著走路,沒註意腳下,不小心踩到了那只與雪一般顏色的獨角獸幼獸,幼獸憤憤的嚎叫了一聲,撞了下阿爾德,阿爾德才回神,擡腳,低頭與滿眼委屈的幼獸四目相對,無言。

聽到一聲成年獨角獸的吼聲,幼獸幽怨的瞪了眼阿爾德,跑開了。

本來阿爾德以為已經過去了,獨角獸可不是相見就能見的,自己還算幸運,大概以後都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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