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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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德在這間宿舍轉了一圈,發現被家養小精靈早已經打掃幹凈,他在盥洗室掃了一眼,然後便在臥房開始裝扮臥房,因為宿舍裏沒有畫像,所以不用擔心這裏受到監視,而且阿爾德命令家養小精靈沒有他的命令不許隨意動他的東西,因為他知道霍格沃茲的一切魔法生物和畫像、家養小精靈都聽命於校長,不能拒絕校長,阿爾德既然想在霍格沃茲平穩的度過七年,便不能被校長惦記,今年是救世主入學的日子,而英國許多小巫師又是聽著他的英雄故事長大的,便會對救世主多加關註,所以,遠離救世主,就等於遠離麻煩。

不出意外,這間宿舍將伴隨他七年。阿爾德一個“清理一新”將所有家具消失一空,然後從空間戒指裏取出煉金染料,開始趴在地上畫魔法陣,將整間宿舍畫滿魔法陣,地上天花板墻壁上都是,一個魔法陣覆蓋一個魔法陣,有防禦有保護各種各樣的魔法陣都有,花了兩個小時總算完工,滿屋金光閃閃的魔法陣交相輝映,光彩奪目,漂亮炫目,將本來毫不起眼的宿舍變得富麗堂皇猶如宮殿般吸引人,接著,阿爾德將從家裏帶來的家具一個個放到該放的位置,等布置完了,這裏就和家裏臥室一模一樣,阿爾德累的不行,考慮到明天有課,所以先放過盥洗室,洗漱之後撲倒床上一挨到床鋪就睡了過去,與此同時,格蘭芬多的一間宿舍,敞開的窗戶旁的窗臺上有一個戴眼鏡男孩一手環著雙腿坐在那裏,擡頭看著遠方,一手撫摸著在他一邊的白□□頭鷹,神情忐忑暗含期待。

第二天。

阿爾德因為習慣早起,所以第一個到達公共休息室,他隨意找了一個沙發坐了下來,攤開今天需要上的課本,默默無聲的淺淺閱讀。

過了一會兒,公共休息室才有人到來,是級長厄尼·麥克米蘭,他將屬於阿爾德赫奇帕奇的課程表交給阿爾德,然後坐在一邊看書,看完課程表,陸續有人走出來,等到7:40,公共休息室基本上聚滿了人,但卻沒幾個人大聲喧嘩,與其他學院不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雖然沒有格蘭芬多愛熱鬧,也沒有垃文克勞愛看書,也沒有斯萊特林註重禮節,但赫奇帕奇不會大聲喧嘩,不會無視人,不會盲目跟風,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標準,奉行自己的準則,給予他人以尊重,又善於隱藏自己,讓他人忽視自己,雖無大功,卻也無大過,這是他們的生存法則,這也是為什麽大戰時,赫奇帕奇能夠獨善其身的緣故,他們沒有突出的成就,也從不搗亂,存在感低。

在級長的帶領下,一年級的小獾們趕往二樓魔法史教室,與垃文克勞一起,幸運的是,從課程表來看,最起碼一個星期跟格蘭芬多一起上課不超過三節。

在二樓走廊上碰到救世主所在的格蘭芬多,聽到那邊格蘭芬多大嗓門,不少小獾邊走邊聽,有的還回頭去看所謂的救世主。

“在那兒,看!”

“哪個呀?”

“在那個紅頭發高個兒的旁邊。”

“戴著眼鏡的那個?”

“看清他的模樣了嗎?”

“有沒有看到他的那塊傷疤?”

哈利一離開宿舍,大家就吵吵嚷嚷地議論開了。那些在教室外排著隊的人踮起腳尖來要看他,走廊上碰到的人都會回頭對他一看再看。

霍格沃茲學校裏一共有一百四十二座樓梯,有的寬敞幹凈;有的不但窄,還老愛晃動;有的在某個星期五就會變成通向另一處不同的地方;有的藏著些消失的梯級,弄得你不得不跳起來才能往上走。這裏的門除非你有禮貌地請求它,或者幫它在某個恰當的地方撓撓癢,否則它們是不會開的。還有些門根本就不是門,而是堅固的墻壁偽裝而成的。要記住這一切機關真的好難呀,因為它們好像是會自己移動的。壁貼肖像上的人物者愛互相拜訪換位置。還有一件魚鱗盔甲般的外套。

小鬼們也讓人頭痛得要命。當你正要打開一扇門時,他們可能會忽然從裏面飄出來,嚇得你半死。差點沒頭的尼克伯爵經常很樂意為新來的格蘭芬多學生們指點正確的方向,但皮皮鬼就不同了。如果你遲到的時候碰上他,那家夥就會給你弄個鎖上的門和一座戲法樓梯嘗嘗。他會往你頭上扔廢紙簍,抽掉你腳下的地毯,連續不斷地向你擲粉筆,或者從背後偷偷地接近你,無聲無息的,突然飛快地捏住你的鼻子,然後尖聲大叫:“抓住你的鼻子啦!”

比遇上皮皮鬼更慘的,是遇到霍格沃茲管理員,費爾奇。

費爾奇有一只叫洛麗絲夫人的貓。那是只骨瘦如柴而且臟兮兮的東西,和費爾奇一樣長著雙燈泡似的鼓突大眼睛。她常常自個兒在走廊上巡邏。誰敢在她面前違反紀律,比如說吧,伸一只腳趾頭到隊伍外邊來,她就會嗖地飛竄到費爾奇那裏去。兩秒鐘之後,費爾奇就會氣喘籲籲地出現了。費爾奇比這學校裏的每一個人都更明曉那些秘道的所在(可能葦斯萊家那對雙胞胎除外),並且能夠像小鬼們一樣突然間彈出來。

學生們都很透了她,很多人最大的心願就是使勁地踢洛麗絲夫人一腳。

其實只要你努力地去找那些神奇的門和樓梯,你會學到很多東西的。

每個星期三半夜,學生們都得用望遠鏡來觀察夜空,學習不同星星的名字和行星們的運行軌道。另外,他們一個星期有三次機會到城堡後面的溫室裏學習植物常識。教他們這門課的是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她是個矮胖的小女巫。教授會教他們怎樣留意那些千奇百怪的植物和菌類並且找出這些植物和菌類的用途。

最枯燥無味的課當屬《魔法史》了,這是唯—一門由鬼魂來教授的學科。賓斯教授實在是個老糊塗了,有一次他在教工休息室裏睡覺,那兒半夜著火了他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他傻乎乎地起來就上課去了,結果連身體都留在那兒忘了拿。

賓斯教授總是像只蜜蜂似的在上面嗡嗡地講課,大家卻只是死記下一些名字和日期而已,甚至還常把麻瓜和巨怪搞混掉。

教咒語課的是費立維教授,他是一位很小很小的巫師,上課時得站在一堆書上才能看得到他的桌子。

麥格教授,大概沒有比她更適合當教授了,她又嚴肅又睿智,在她的第一節課上,大家剛坐下,她就給大家來了一段訓斥:“變形術可說是你將在霍格沃茲學校裏學到的最覆雜、最危險的法術之一。”她說。

“誰想在我的課上瞎攪和的就馬上滾蛋,再也別回來了。咱們這叫醜話說在前頭。”

第一節變形課,麥格教授讓學生把火柴變成一根針,通常擁有極好的變形術的基本上都是格蘭芬多,而垃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第一節課能把火柴變成針的寥寥無幾,所以也沒有分數可加。別看垃文克勞書讀的不少,但變形術是一門實踐課,同飛行課魔藥課草藥課魔咒課一樣,赫奇帕奇的學生並不聰明,而且動手能力不強,又不如垃文克勞知識淵博,又沒有格蘭芬多熱情,不如斯萊特林野心。

麥格她把桌子變成一頭豬又把它變回來。所有人都給她這一手絕活震住了,個個都躍躍欲試。但是,很快他們就明白,不花上好一段時間學習,他們都別想能把家具變成動物。記了一大難覆雜的筆記之後,每個人都分到了一根火柴,大家開始使足勁兒要把這根火柴變成一支針。然而,一節課結束時,只有格蘭傑。格蘭傑使她的火柴有一點點變化。麥格教授讓全班人都看了如何讓這支火柴變得銀白和變尖,還給了格蘭傑一個非常少見的微笑。

而阿爾德只是默默在心裏念變形咒,並沒有發出聲音,只是讓魔杖微擡,在身體裏感受魔力循環,一節課下來,他已經可以拋開魔杖使用無聲無仗變形咒。

大家都盼望著上的課程是黑魔法防禦術,因此這門課程的老師奇洛,他上的課實在太搞笑了。奇洛上課時,教室裏總是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大蒜味。人們傳說這是奇洛教授為了避開以前在羅馬尼亞遇到過的一個吸血鬼。奇洛一直擔心那個吸血鬼會有一天跑回來找他。他那頂纏頭巾狀的帽子,據他自己講是某個非洲王子為了感謝他幫忙趕走一個難纏的還魂僵屍而送給他的。不過,大家都不怎麽相信這個故事。

因為有一次格蘭芬多的西莫·斐尼甘更好奇地問他是怎麽大戰還魂僵屍時,奇洛的臉馬上就紅了,還借故談起天氣以轉移話題。

而且大家發現奇洛的頭巾帽子總是散發著一種奇特的味兒,是大蒜味,如此說來,奇洛對吸血鬼的防衛真是從頭到腳,武裝到了牙齒呢。

魔藥學教授是斯萊特林院長斯內普教授,一個油膩膩的老蝙蝠,好噴灑毒液,好找格蘭芬多麻煩,最喜歡扣分,尤其是格蘭芬多,而且護短,從不扣斯萊特林的分數,吝嗇加分,但對自家學院的學生偏好。

藥學的課程是在一個地牢裏上的。地牢裏邊可比城堡上面冷多了,陰森恐怖,四周的墻上還擺滿了玻璃瓶子,瓶裏面漂著的都是腌制動物的屍體,真讓人毛骨驚然。

和費立維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以點名的方式開始他的第一堂課。

斯內普點完名,嚴肅地看著大家。他的眼睛像海格的眼睛一樣烏黑,可是裏邊找不到一絲海格眼睛裏所具有的溫暖。他的一雙眼睛冷冰冰,空洞洞的,讓人看了想起深黝的隧道。

“你們到這兒來,是要學習制藥的精妙技術。”斯內普說。他的聲音很低,近乎耳語,但是每一個字大家都聽得一清二楚——和麥格教授一樣,斯內普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能輕而易舉地讓學生們保持安靜。“由於這裏有些只會亂揮魔法棒的蠢才,所以你們中的許多人都不大相信這就是魔法。我並不奢求你們會真正地懂得制藥技術的美妙之處。想想看,用大汽鍋煨藥材時,藥水慢慢地沸騰,白色的煙霧裊裊升起……還有人體靜脈裏流淌的液體,那具有無比精妙力量的液體……簡直能讓你的心醉掉,讓你的所有感官著迷……我能教會你們怎樣罐裝名譽,怎樣釀造光榮,甚至說……儲存死亡……只要你們不要像我以前教的那一幫蠢才們一樣愚蠢就行。”

聽了斯內普教授的這一番話,教室裏更加安靜了。

斯內普讓同學們分成兩人一組,教他們如何混合幾種簡單的藥草來治療燙傷。他穿著他那件寬大的黑鬥篷在地牢裏走來走去,看他們怎樣稱那些幹等麻和磨碎了的蛇牙,幾乎每一個人都挨了罵。

這一節課斯內普教授讓學生制作治瘡藥水,他揮了下魔杖,黑板上便浮現出治瘡藥水的步驟,學生們連忙記在筆記上,然後聽斯內普教授講解了一下,便開始取材制作治瘡藥水。

將幹蕁麻、磨碎的蛇牙丟進大釜裏一起燉煮,然後在熄火之後再加入豪豬刺,註意如果大釜仍在生火熬煮時即加入豪豬刺,藥汁會溶解大釜,冒出酸味的綠色濃煙,並響起尖銳的嘶嘶聲,潑漸而出的藥汁具有腐蝕性,碰到身體會冒出密密麻麻的紅腫疔瘡。

阿爾德與同學院的一個男生分為一組,因為斯內普教授不停走動,嚇得小鷹和小獾顫顫發抖,手不停哆嗦,致使越多學生都毀了材料,而被扣分。

斯內普教授的黑袍從阿爾德身邊走過幾次,阿爾德都裝模作樣的在切材料,等斯內普教授走過去看別人的坩堝時,阿爾德便隨意切切,然後入鍋,同組的賈斯廷·芬列裏目瞪口呆的看著阿爾德糊弄老師,無話可說,即便阿爾德沒有按照規定來,也沒有發生炸鍋事件,雖然最後做出來的藥水顏色不對,也別管什麽藥效,不毒死人就行。

等到坩堝裏的藥水熬好,阿爾德慢條斯理的裝瓶,這時候已經有不少學生交作業,阿爾德既不早也不晚,正好夾在中間,賈斯廷早就做好,只是在等阿爾德,等阿爾德完工,兩個人一起去交作業,賈斯廷已經可以預見斯內普教授絕對會非常不滿意,果然,斯內普教授檢查完賈斯廷的治瘡藥水,給了個‘P’,賈斯廷輸了一口氣,但斯內普教授拿起阿爾德的治瘡藥水,眼睛頓時一瞇,眉頭微動,嘴角蠕動,頓時開始噴灑毒液,“格林圖安……先生,如果你那不是堪比巨怪的腦子,那麽你應該清楚的明白,我讓你做的是治瘡藥水,而不是一瓶不明液體,顏色莫名,殘渣眾多,糟糕的不能再糟糕……”,最後,阿爾德得了個‘T’,等兩人就要走出教室,斯內普教授低沈的聲音在後面響起,“格林圖安……先生,晚上八點,地窖,勞動服務,處理材料……口令,豬尾草”

出了魔藥學教室,賈斯廷偷偷瞄了阿爾德一眼,看到阿爾德毫不在意的樣子,賈斯廷無語的提醒他,“晚上斯內普教授要你勞動服務……”

阿爾德點頭,“我知道!”

賈斯廷對阿爾德無可奈何,“你知道,你知道,你難道不知道關於魔藥教授的傳聞?毒舌,冷漠,滿身殺氣,仇視所有人,厭惡所有除了斯萊特林的學生,老生有許多人都說,斯內普教授是霍格沃茲最不受歡迎的教授,沒有之一……既然你知道,你怎麽能這麽淡定?”

阿爾德無所謂道,“那又如何,即便我恐慌不已,也改變不了勞動服務的事實,還不如淡然處之”

晚上在天文臺瞻仰了星空,客串了一把天文學大師,等到了八點,阿爾德準時到達地窖,當阿爾德一個人從走廊裏走過,路過的小蛇都撇了他一眼,便不再註意,阿爾德停在門上有一張美杜莎畫像的門前,“豬尾草!”

門被打開,阿爾德側身進去,門在身後關上,斯萊特林辦公室,四周昏暗,左邊沿墻放著櫃子,櫃子裏放著不少瓶子,裏面有做好的藥劑,也有裝著藥材的罐子,材料在裏面漂浮不定,果然地窖是陰暗潮濕的,適合保存材料,右邊有兩扇門,大概是魔藥處理室和臥室,正對面就是斯內普教授辦公桌,他正在批改學生作業。

阿爾德眼光剛放在斯內普教授身上,對方便停下筆,擡起頭來,噴灑毒液,“如果……格林圖安……先生,腦子裏面裝得不是芨芨草,我讓你來不是讓你欣賞我的辦公室,而是處理材料……”

阿爾德不甘示弱與斯內普教授對視,慢吞吞道,“的確,那麽,教授,我需要處理什麽材料?”

斯內普教授瞇了瞇眼,看著不懼怕他的阿爾德,緩慢道,“如果……格林圖安……先生的眼睛還很……雪亮,那麽,在你的右手邊,有你需要處理的鼻涕蟲,給你兩個小時,處理完它,我想,依你堪比巨怪的大腦,應該知道如何鼻涕蟲,那麽,格林圖安先生還等什麽,還不動手?”

斯內普又埋頭批改作業,看他眉頭緊蹙,面色難看,批改的下筆狠度,那些作業必定是格蘭芬多的。

阿爾德蹲到兩桶鼻涕蟲面前,拿起工具刀,切割鼻涕蟲的觸角。阿爾德非常厭惡這種軟體動物,但偏偏魔藥制作需要,為了家族,他不得不忍下自己的喜好,不露聲色……

陰暗的地窖裏,黑袍的中年人端坐在辦公桌前,即使不耐煩,卻也認真,角落裏的金發少年漫不經心處理魔藥課所需的材料,壁爐裏的爐火劈劈啪啪,是地窖唯一的溫度,兩個人都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互不幹擾,相得益彰……

不知過了多久,斯內普終於批改完這些小巨怪的作業,起身走到赫奇帕奇小獾身邊看他做了多少……

斯內普眉頭不斷跳動,面皮抽搐,嘴唇微抿,不停的釋放魔壓,但阿爾德卻絲毫不受影響,即便蛇王站在他身後對他怒目而視,眼神冒火,要將他盯出一個洞,他也淡定切割鼻涕蟲的觸角,即便他的動作毫不規範,材料被他毀了大半,觸角上沒有剔除的毛角不少,有的甚至連鼻涕蟲的身子也給割了下來,完美切割的挑不出來,斯內普最後實在忍不住,忍不住噴灑毒液,“我想格林圖安先生身為貴族,雖然不經常接觸魔藥材料,但也不至於什麽也不懂,用你那巨怪腦子看看,正確獲取鼻涕蟲的方法……”

斯內普一把搶過阿爾德手裏的工具,取出一個鼻涕蟲,親自操刀,完美的取得鼻涕蟲的觸角,看著阿爾德神色平靜沒有波瀾的看著他處理鼻涕蟲,斯內普頭一次有了挫敗感,他覺得對這只赫奇帕奇的小獾,自己應該多加關註,不能讓他在魔藥學掛科,於是,後來的一個月,阿爾德天天到地窖勞動服務,每天處理不同的魔藥材料,雖然他從來沒有哪次完美完成,每每總是毀了那些材料,時間一長,就連斯內普這個最年輕的魔藥大師也對他放棄了,不得不承認阿爾德沒有魔藥天賦,從此以後,斯內普在課上再也不找阿爾德麻煩,往往無視他,也不再找他勞動服務,阿爾德也有機會夜游摸清霍格沃茲城堡密道密室……

等阿爾德再一次上魔藥課,才知道,斯內普教授竟然耍了他,魔藥材料鼻涕蟲是需要觸角的,所以,那天晚上的勞動服務,阿爾德白幹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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