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清明。

最後的高潮到來的時候，Bucky抽出了漲得發疼的陰莖，把Steve的身體翻了過來，修長健美的身體在他身下軟成了一灘水一樣，他把Steve的雙腿掰得更開，在他再一次沖進體內的時候，Steve挺立在身前的陰莖抽搐了幾下，射出一股沾膩的精液，那高潮帶來的有力收縮讓Bucky也忍不住射在了他的身體裏。

沒有立即抽出自己軟下的陰莖，Bucky低頭吻了吻Steve茫然大張著的眼睛，後者後射性的抹掉自己身上的白液，塞進紅潤的嘴唇裏，像是品嘗鮮美的湯汁一樣吸吮起來，Bucky看著他的動作，只是輕輕吻了他半開動作著的嘴唇，並沒有阻止。

“你喜歡這樣，對嗎？小蕩婦？”

那稱呼讓Steve呻吟了一聲，舔弄手指的動作更大了，唾液帶著白色的精液從他唇角滑下，“是的，是的，我喜歡這個。”

他再也沒有聽見過Winter soldier在心裏叫囂的聲音。

37.

‘Captain America歸隊。’

不少報紙把這個作為頭條，用最大號的鉛字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沒什麽人註意到Captain America制服在設計上增加了黑色的比例。

所有人都假裝那些關於Captain America已死或者叛逃的惡意揣測從未發生。

Bucky丟下報紙，抓住Steve的下巴，金發青年立刻乖巧地主動湊過來送上親吻。

“那些家夥只要看到你的盾就滿意了。”

Bucky看向擱在不遠處的那塊金屬，它經過特殊處理，噴漆會隨著光線改變顏色，現在看起來比白天暗淡不少。

發現Steve也看著它，Bucky撫摸他的脖子，“你想要這個？”

他想要這個嗎？Steve不確定地點頭，接著搖頭。他只是覺得那面盾牌看起來很熟悉。

起身拾起它帶到床上，Bucky從背後環抱住Steve，抓住他的手，讓它搭在盾牌表面。

“你可以摸摸。”他說。

得到允許，Steve用指尖沿著最外面的那道圓弧撫摸它。

冰冷的金屬在他手指下微微顫動，像是有心跳或者呼吸，像是要和他說什麽。

Steve覺得驚訝，然後他想，他不能告訴Bucky，因為Bucky也許會以為他的腦子出了問題，將他作為一個次品丟在這裏。

他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他能夠擁有的一切，唯一在照顧和喜歡他的，只是這個男人。

“它很棒。”讚美是不會有錯的，Steve朝Bucky微笑，“它美極了。”

Bucky瞇起眼睛，“你喜歡？”

Steve考慮了一下，點頭說，“是的。”

“吻它。”Bucky將盾放在Steve腿上，雙手從淺藍色襯衣下擺探進去，摸他的小腹。

缺乏鍛煉沒有讓Steve失去肌肉，他依然結實健壯，隨時都能走出去給雜志或月歷拍攝封面。

“吻它？”Steve看著盾，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用你的嘴唇和舌頭。”Bucky說。

當金發青年俯身真的去親吻曾經屬於他的那面盾，向上、向下滑開的襯衫和褲腰之間露出一節白得耀眼的腰，兩團彈性軟肉之間的溝壑也露出大半。

Bucky確定他把手指探進去撫摸Steve的後穴，絕不是自己的錯。

雙手撐住床鋪，Steve跪趴在盾上翹起臀部，承受的每次撞擊都讓他的胸膛擦過冷硬的金屬。

“你喜歡的一切我都會給你。”Bucky抓住Steve的胯骨。

每次他抽出勃起的陽物，都會讓Steve艷紅的腸壁翻出一些，當他狠狠操進去，金發青年會發出嗚咽聲，扭動腰部毫不抗拒地將他全數吞入。

摸上Steve胸口將手墊在飽滿胸肌和盾牌之間，Bucky伏在Steve後背上，用指尖掐弄他挺立著的乳尖，“無論是我的大家夥，還是這面迷人的小盾牌。”

“Bucky……”Steve抽了口氣。Bucky這次頂得太用力，讓他勃起的分身頂端也蹭到了盾牌，那讓他感到疼痛。

“對不起，對不起。”撫摸他的腰和大腿表示安慰，Bucky握住Steve的分身輕柔搓弄，讓他顫抖著發出喜悅的呻吟。

“我很好，Bucky，請……請繼續。”用後穴緊緊夾住那根捅進來的硬熱肉棒，Steve側過頭探出舌尖，從狠幹著他的男人那裏討要到一個親吻。

“覆仇者集合。”

床頭的通訊器傳來召集號令。

“Damn it！”Bucky用力挺動十幾下，收緊手指讓Steve射出來之後也將精液完全射進那絞緊他的甬道深處。

匆匆下床套上制服，Bucky回轉到床邊，Steve已經用床單擦凈濺到盾牌上的最後幾滴體液，伸出雙手將它遞給他。

“請註意安全。”他說，在Bucky伸手時瑟縮了下，沒有躲閃，“我會……我會等著。”

直到Bucky登上運輸機，他都在回味Steve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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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逐漸恢覆了正軌，覆仇者們逐漸跟Winter soldier磨合得越來越默契，他們打打小怪獸，從各種或邪惡或惡心的反派手裏拯救拯救地球，神盾揪著九送蛇的殘餘勢力窮追猛打，有幾次行動Bucky也被借了過去，畢竟沒人比他更熟悉九頭蛇的一切，而他也用行動證明了九頭蛇培養出了一個多麽好的致命武器——即使是用在摧毀他們自己身上。

一切都很好，除了Steve偶爾在惡夢裏的驚醒。

Bucky第一次發現Steve會做惡夢是在他們去渡了一次假之後。

那段時間世界上所有的反派好像都約定好了要銷聲匿跡一段時間，覆仇者聯盟的成員大多都選擇出去渡假，Steve已經能逐漸接受去到大廈外面的地方而不會被突如其來的人潮嚇得發抖，覆仇者們希望這是好轉的信號。

然後Bucky提出了他要帶Steve去休個假，沒人反對，也許這樣對Steve會更好。

他們沒有去Tony提供的私人島嶼，說到底，Bucky還是不太喜歡這個留著精心修剪的小胡子的億萬富豪，倒也不是說Tony有多在乎這個，反正在公事上他知道自己是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Winter soldier這就夠了——至於一起喝杯啤酒看看球賽？這是絕對不會出現在他們交際範圍之內的東西。

Bucky帶著Steve做了一次公路旅行——很長的公路旅行。

他們穿行在1號公路孤獨而寂寞的旅途上，四周的風景從身邊掠過，有時他們會一天走上好遠，有時只會把車子開到下一個小鎮做一天或者幾天的停留，Bucky沒有費心去計算他們需要多長的時間來走完這條路——也許下一秒他就會被各種任務Call回去。

他只是想帶著Steve一起，無論去哪都沒有關系。

無邊無際的公路盡頭似乎跟天邊聯在一塊，有時候開著開著他就會把車停在路邊，然後在一望無際的原野之上把Steve壓在車前蓋上。他們狠狠的做愛，如同不會休止的發情期的獸，他貪婪的掠奪著Steve的皮膚、體液、氣味，一切的一切，那永不知滿足的獸在他心裏嚎叫著要他餵食，他只能一點點的把Steve撕裂，填補給它。

Steve從來不會拒絕，不管是空闊處曠野裏的性愛，還是在他們停留的一家又一家旅館裏的大床上面，他只會一遍又一遍的把自己完全的、徹底的獻給Bucky，獻給他意識裏唯一的神。每次他們用盡全力的做完之後，Steve都會沈沈的睡去，他睡得很熟，基本上固定一個姿勢不會怎麽動，Bucky喜歡靜靜的看著Steve睡覺的樣子，那讓他平靜、安心。

他心底的那頭獸吃飽喝足的在角落舔著爪子，暫時他們可以忘記一切，享受這種寧靜。

然後就在Bucky也昏昏欲睡的撫摸著Steve金色的柔軟發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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