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事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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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央然仰望著天空中的七彩煙花,突然聽到石階上的腳步聲,有兩個人。

本不想去註意,那裏卻又像是有一股吸引力般讓自己把視線移過去。見兩名女子相互牽著手,攜手走上石階。

再次‵碰′的一聲,煙花再次照亮夜空也照亮一名女子的臉龐,柳眉大眼,高挺的鼻子,鮮紅的唇,竟和楚央然有幾分相似。

楚央然睜大雙眸,猛的跑向女子,略帶驚喜的喊著:“母後!”

女子退後一步,臉上盡是不敢置信和驚訝,道:“妳是何人?”另一名女子伸出一只手把她護在身後,眼神一淩。

榟言感覺到那名女子散發的殺氣,趕緊上前拉住楚央然,轉頭看著女子,驚喊:“墨姨?”

墨研一楞,隨即收斂起殺氣,恢覆成充滿柔性美的臉龐。看著眼前這位好幾年不見的小樓主:“聽人說小樓主回來了,本來不信,現在倒給我看到了!”

“恩!帶著小然回來看看。”榟言見墨顏認得自己松了口氣,剛剛小然叫那女子‵母後′?微微挪動身體,見被墨研護在身後的女子,榟言不由得驚嘆一聲,和小然有幾分相似的臉龐,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如果榟言不知到肯定會認為她是小然的姊姊吧。

楚央然聽到女子那句‵妳是何人? ′時,覺得腦袋轟的一聲,一片空白。緩緩的從失神中回過來,想想也是……母後她都已經走了那麽多年,看來自己是太思念她了。

“小然是她?”墨研轉頭看著恍神的楚央然,問著榟言。

“是,我叫楚央然。”楚央然回答墨研,可充滿哀傷的視線卻是落在她身後的女子上。

“大公主嗎……。”墨研看著楚央然低喃著,她知道楚央然在意她身後的女子,微勾嘴角苦笑一聲。

告別了墨研和女子,楚央然楞楞出神,看著遠方雙目無焦距,榟言悄悄移步道她身旁站定,無言的陪著她,榟言想小然現在心裏肯定有很多事,畢竟突然看見和自己死去的母後如此像的人。

兩人就這樣站在山邊,望著遠處布滿橘黃燈火光的村子。

楚央然回想起記憶中的種種,緩緩開口:“母後她很溫柔。”

榟言就在一旁聽著,楚央然說了很多有關她母後的事情,帶著哭腔的哽咽聲,榟言把她拉進懷裏就跟六年前一樣,輕拍著楚央然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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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央然睜開眼,環顧著四周,見是昨天入住的客棧後松了口氣,起身。透過銅鏡看著自己紅腫的雙眼,無奈的嘆口氣,自己又在榟言面前哭了呢……

“醒了嗎?”楚央然轉過頭看向房門的方向,聽見門外傳進好聽的女聲,立刻想起是昨晚遇見的墨研,起身去打開房門讓她近來。

關起房門,剛轉過頭就看到墨研美麗的雙眸直直盯著自己,反射性的退後一步,就聽見墨研勾起嘴角緩緩開口:“還是跟小時後一樣,不過長漂亮了。”

楚央然一楞,隨即翻找著記憶,腦袋中一個畫面閃過:“妳是那名女子!”

“記憶真好。”墨研一笑回,她就是在楚央然小時遇見的那名女子。反手拉過一張木椅,坐在上頭。

楚央然見此,也坐在對方對面,靜靜等待她開口。

“妳應該知道,妳母後是被毒‵死′的吧。”墨研問,看到楚央然點頭,接著道:“但是她沒有死。”

“真的!?”楚央然整個人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神直勾著墨研,她從母後留下的信中知道真相,便開始讓自己在宮中存在感越來越薄,為了哪天等到世人遺忘自己時能逃出皇宮。

楚央然隨後意識到失態,趕緊坐下來靜靜聽著。

“妳那天見到了,她的確是妳的母後。不過……”

楚央然聽她說自己母後還活著的消息差點直沖去找她,可在聽到那句不過時心又懸了起來。

“不過妳母後她……不記得進宮後的所有事了,她知道她中毒的事本想解毒後就帶妳和成鈞離開皇宮,沒想到失了憶,讓你們受苦了。”

“……”楚央然楞在原地,難怪母後不記得自己,不記得也好,皇宮是多麽令人作嘔的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墨研看著楚央然出神的樣子無聲走出房,給她時間去消化這些事。

隔天一早,榟言和楚央然準備要回到氏京,畢竟大公主和駙馬離開氏京那麽多天,而榟言又是左相的兒子,難免會被有心人多做話題。

全村的人都聚集在這兒,也包括墨研和陳央。陳央看著楚央然想要靠近卻又退了回來,欲言又止,轉頭看著墨研,收到她讓自己放心的表情後,緩步上前,輕拉住楚央然的手。

楚央然一驚轉過頭,見陳央看著自己眼中卻有點陌生,記憶卻不受控制的出現在腦中,鼻中一股酸酸的感覺刺激著自己。

陳央生澀的喚道:“央然……我…”不記得妳。想不起,昨天墨研告訴自己楚央然的事,可是自己根本不記得……甚至開始懷疑她說的話,不過聽著聽著,心中似乎有塊被自己遺漏的地方被觸動了,想要去見見自己的孩子。

楚央然看著她略帶陌生的叫喚,知道她的難處和想說的話,一笑回:“我記得就好。”我的母後。最後收緊了握著陳央的手,松開,轉身上了馬車。

陳央見逐漸遠去的馬車,胸口似是被堵住般難受,腦袋中模糊的黑白片段閃過後消失。

“研……”陳央輕喚著墨研。

“嗯?”

“我想知道他們的事,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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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能發生什麽事?

“三公主和三駙馬郎才女貌,真是適合的很!”一位穿著墨衫的公子,搖搖手中的折扇笑道。

“是啊是啊!能嫁給三公主真是好福氣……要是我!”一旁的綠衫青年附和著。

聽此,墨衫公子一臉懷疑看著他,道:“你?”

榟言豎起耳朵聽車馬車外的交談聲,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疑惑著:“三公主出嫁了……?”那種狠毒的女人? ……人心難猜,難猜……

而坐在對面的楚央然則認為榟言是在苦惱,便道:“可能是為了攬權。”皇帝不可能安排,如果可以他可能還會把她留在宮中一輩子,那麽就是為了攬權,畢竟自己已經把她手中勢力抽走了些,以這種方法攬權也是種方法……就是不知是哪家的人。

“是這樣嗎?算了,不關我們的事~”榟言一拍手,又似沒事般喝著茶。

楚央然見她如此,心中的不安沒有減少多少,低喃著:“真是這樣就好……”

回到左相府,榟言走進自己的書房,看著木桌上躺著一張紙,順手拿起它,快速的看了起來,不過越到後面榟言的眉頭皺得越緊,當最後一個字消化完時,那張紙已成了紙團落在地上。

榟言因憤怒而顫抖著雙手,緊咬的牙發出‵喀喀′的聲音,可見現在的榟言非常憤怒,至於原因。

“極光!”榟言面對著只有自己的書房低喊的一聲,隨即一抹黑影閃至榟言面前單膝跪下。

“樓主大人。”此時扔穿著夜行衣的人是暗影樓中數一數二的刺客,極光,探查的能力極強,所以被榟言派去查情報的次數非常多。

“我要知道。”榟言指著靜躺在地上的紙團問,雙眸露出淩立的光芒。

極光看了一眼紙團,閉起眼睛像是默背般說道:“三駙馬,悟眉。是江湖上小有名氣的劍客。”頓了一下:“是‵天海門′的幸存弟子。”

“呵,那麽就不是我眼花了。”榟言冷笑了一聲,她知道,現在自己的表情肯定很可怕。

天海門是榟言在幾年前帶著暗影樓刺客,在一夜間消滅掉的小門派,榟言當時雙手沾著血看著充滿腥紅的眼前,厭惡的放了把火燒掉了那裏,榟言覺得那時的自己陌生的可怕。

真沒想到,還有幸存的人。

榟言微仰著頭,霜目無焦距,緩緩開口:“準備準備,今晚我要殺了他。”她不允許,和湛堂死有關的人,一個也不許活。

極光恭敬的應了一聲“是。”一個閃身人便消失了,自己也沒想到,為了調查三駙馬,竟會查到如此的消息,他也很想幫湛堂報仇,所以幾年前的那夜他下手比平常更狠,他想要讓那些家夥嘗嘗湛堂的痛苦,十倍、一百倍、一萬倍!

作者有話要說: 我犯懶了..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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