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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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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央然睜開眼,看著還在熟睡的榟言心理一陣踏實的安心感。撐起身體墨發隨之傾下帶起被子一股冷風竄入,榟言打了個寒顫轉了身又似沒事的睡過去。楚央然滿臉紅暈的盯著榟言大開的中衣,裏頭的雪白肌膚露出大半,若隱若現。

楚央然趕緊撇開頭拉好榟言的衣領,順勢拉起落下的被子,確定榟言不會著涼後步下床榻,拿起小刀在手指上劃出一個小口子,把血滴在木桌上的白絹。把白絹交給在房門外等候的嬤嬤後便喚來沈魚為自己梳洗,盤起頭發透過銅鏡看著自己仿佛又恢覆了生機。

待一切就緒後,就見榟言已經穿好衣裳揉著半闔的眼緩步走來,沒形象的打了個呵欠:“公主殿下,您早啊…”

楚央然一聽不高興了,背過身去不去看她,道:“不準叫公主殿下!”

“唉?”

“是誰說要讓我記起她?。”楚央然生氣,昨晚那麽自信的說要讓我記起她結果今天就用‵公主殿下′稱呼自己?如此疏離的稱呼…自己不想和她之間有疏離的感覺免去了‵本宮′一說,只為了聽她再次喚自己一次‵小然′。

榟言聽著立刻來了精神,湊道楚央然身邊彎下身子與她平視,高興的把眼睛瞇成一條線道:“這麽說,小然妳很期待?”

“誰說的?”楚央然推開榟言不斷靠近的臉,她怕一個沒忍住就會掐上去…

“咳…公主、駙馬要去向皇上請安了。”沈魚在一旁滿臉黑線的看著自己的主子和駙馬,怎麽一大早就這麽來勁?不過看主子恢覆笑容實在讓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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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宮大殿中,氏成帝和皇後,兩人見楚央然和榟言走來,皇後一瞬間皺了眉而皇帝則是幹脆皺給她看。

兩人跪拜著請安,只是情況有些不同。

“兒臣拜見,父皇,皇後。”楚央然跪拜請安著,語氣裏帶著濃濃的陌生感。

“兒臣拜見,父皇,皇後。”榟言憤恨的對著氏成帝請安,恨不得把他那揪在一起的眉毛扯下。

氏成帝似是沒發現般,和藹的笑了,讓她們平身說話,在一陣客套的對話後,他兩總算肯放榟言和楚央然走。

現在只有兩人,身邊只有沈魚這位宮女的楚央然也習慣了自己一人走回寢宮,只是現在身旁多了榟言感覺就不一樣了。

榟言邁著大步哼著小曲,在一個岔路轉了個彎。

“駙馬,回寢宮的路是這條。”楚央然指著與榟言走的方向相反的地方。

“噓!”榟言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做出一個禁聲的動作,看著還在疑惑間的楚央然,榟言賊笑一聲,大步上前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她,聽她‵呀′了一聲有種觸電的感覺竄起,隨即一個閃身兩人便不見蹤影。

“小然,妳的叫聲真好聽!”榟言抱著楚央然飛身在房頂間,風帶起榟言到肩的頭發,別有一番風味。

“妳!…放肆!”楚央然聽她一說喝了她一聲,換上一貫的面無表情,臉上的紅暈也淡去,看著遠方淡淡道:“妳要記住…皇宮不似私下…”

“好。”榟言撇撇嘴,果然啊…皇宮什麽的會讓人生變!

榟言抱著楚央然飛身出了城看著旁邊樹林禮一閃而過的亮光,嘴角微勾帶著她到一湖中央的小亭,見那裏正放著個讓楚央然眼睛一亮的東西。

站定在亭中,讓楚央然坐在石椅上,伸手勾起身後的吉他,緩緩道:“這是我為妳做的第一件事!”動了動手,撩撥弦,輕啟口。和六年前一樣,那屬於榟言的略低沈嗓音,把曲子唱出別番風味。

楚央然靜靜的聽著、看著,就像六年前一樣,一樣的榟言,一樣令人驚嘆的曲子,自己又再次陷進去了。搖了頭,自己不行,看著湖泊,心仿佛沈入湖底。

“解開我最神秘的等待星星墜落風在吹動終於再將你擁入懷中兩顆心顫抖

相信我不變的真心千年等待有我承諾無論經過多少的寒冬我絕不放手現在緊抓住我

的手閉上眼睛請你回想起過去我們戀愛的日子我們是因為太愛所以更得使我們痛苦

我們連[愛你]這一句話都無法講每一夜被心痛穿越思念永沒有終點早習慣了孤獨相

隨我微笑面對相信我你選擇等待再多苦痛也不閃躲只有你的溫柔能解救無邊的冷

漠現在緊抓住我的手閉上眼睛請你回想起過去我們戀愛的日子我們是因為太愛所

以更使得我們痛苦我們連[愛你]這一句話都無法講讓愛成為你我心中那永遠盛開的花

穿越時空絕不低頭永不放棄的夢我們是因為太愛所以更使得我們痛苦我們連[愛

你]這一句話都無法講讓愛成為你我心中那永遠盛開的花我們千萬不要忘記我們的約

定唯有真愛追隨你我穿越無盡時空我們連[愛你]這一句話都無法講愛是心中唯一不

變美麗的神話”

榟言收了嗓,一首‵神話′歌詞戳中自己的心。自己的愛就像命中註定般,穿越了時空、靈魂的隔閡,無論經過多少寒冬我也不會放開手,再痛苦我也不會閃躲,那麽妳呢?小然。

楚央然看著榟言,無聲低下了眼簾。

一陣微風吹過,頸間的圓形玉墜子,隨風飄著。



榟言帶著楚央然悄悄回到遺夕宮,一路上無話的兩人陷入了一種尷尬的處境,從大門緩步而進,此時裏頭多了許多宮人,榟言一楞心道“這什麽情況?”才一會兒時間,就開始關註這裏了啊…

不過這樣更讓榟言覺得生厭,多雙眼睛瞧著自己,自己的所作所為又有多少會傳進其他人耳裏?那麽…我也該動作了呢,呵。

楚央然看著眼前虛假的一切,只覺得作嘔,她想離開這裏…不自覺間竟伸手握住榟言的手。

感覺握著自己的纖細手掌正微微顫抖著,榟言轉頭看著楚央然,透過她榟言看到了楚央然所向往的自由,這裏就像籠子,束縛著正像往天空的鳥兒。榟言回握著她的手,十指交扣。

-我會帶妳離開。

一道道精致的菜一一端上,榟言盯著這些…嘖嘖!感情你是想收權外加收人心?

拿起筷子,周圍的宮人就像監視器般緊盯著兩人,兩人心情一致,在精致的菜在這情況下吃起來也如嚼蠟般無味,趕緊揮揮手讓他們把菜都撤下去,榟言怕在這樣下去,自己可能會發瘋!

“累了嗎?要就寢嗎?”看著周圍的宮人都退下了,榟言走到楚央然身旁問著。

“好。”楚央然疲憊的揉著太陽穴,明明什麽都沒做為什麽卻如此累?清冷的寢宮在一夕間變得金碧輝煌,無人問津的地方一夕間便充滿宮人,冷笑了一聲,對這裏、對自己的父皇已經沒有任何能讓自己打從心底高興的了,現在能牽動自己的只有榟言了吧。

夜裏,一名女子以食指摸著杯緣,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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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榟言帶著楚央然瀟灑的離開皇宮,就算皇帝在怎麽不想讓兩人離開眼皮底下也不能破壞國家習俗。

“我終於出來啦!”榟言趴在馬車內,對總算可以離開皇宮表示感動,畢竟那地方對榟言來說就是有無數人型監視器的地方,今早跟妳畢恭畢敬的宮人晚上可能就成了說自己壞話的人,而這些人可能是來自皇帝呀、皇後甚至是其他人。

至於回到府邸後,哼哼哼…看你們還敢不敢監視我兩!思此榟言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駙馬請自重,如此動作還希望妳少做點。”楚央然面無表情端正而坐與榟言現在的躺姿簡直天差地遠。

榟言撇撇嘴,扭動身體往楚央然那邊靠近,輕聲道:“小然…能不能別駙馬駙馬叫的…感覺挺怪的!”

“喔?那妳希望我如何稱呼?”楚央然輕笑,不知道對方會要求自己如何稱呼她,自己還是喜歡喚她‵榟言′呢。

“那麽那麽!就叫我榟言吧!”榟言用雙手撐起上半身,距離近到鼻子都快碰在一起,眼眸中冒出興奮的精光。既然對方不記得了,那麽就帶著她一步步回想一步步創造吧!

楚央然看著榟言放大的臉,反射性的後退了一點,裝道:“榟言?這是妳的名字?”

“是啊是啊!這可是我們之間甜蜜的愛稱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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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榟言跨進府邸,就見千駒拿著信紙仔細看著見榟眼回來眼神掃過一旁的楚央然,兩人互相行了一禮,榟言不動聲色的給千駒始了一個眼色,千駒立刻會意道:“言兒,咱們父子倆也有一段時間沒好好談心了,願意與爹暢談一番嗎?”

“當然願意。”榟言轉過頭看向楚央然:“小然,可否稍等我一下?”記得楚央然和自己說皇宮不似私下,但這裏不是皇宮而是暗影樓刺客嚴格把手的地方,所以親昵點不是罪吧!

楚央然一楞,榟言怎麽在她父親面前如此稱呼自己,視線轉向千駒,見他表情依舊是掛著和藹的微笑就算心中有疑惑也還是點點頭,隨後跟著落雁到了榟言的房間。

落雁行了禮後,退出房輕帶上房門。

楚央然環顧整個房間,和平常人家的房間不同,各種沒見過的家具擺設卻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右側靠墻的木書櫃上擺著許多種類的書籍,大部分是在叫紹這個國家、兵器、毒物。視線一掃隨即停在一本書上,‵我可愛的日記′。

抽出書,不似這裏書籍以細繩做為固定而是在中間用特殊材料來黏合,楚央然看著這別致的書籍必定是重要的書,好奇心和理性在內心拔河,最後理性的了勝,把書放回原位。

而在左側有一扇門,推開便有一陣花香飄來,使人放松心情。

裏頭擺著一個形狀像是床榻的家具,想必就是床榻了吧…走至床邊想站著也有些乏了,便坐在榟言因為受不了這裏硬質的床而仿制現代的床,沒想到一坐下去就陷入柔軟中,楚央然伸手摸著這令人感到舒服的柔軟次感,放松身體躺了下去。

迷糊間竟睡了過去。

而榟言跟著千駒到了書房,反手關起門。

“樓主大人,可有是要吩咐?”

“千駒叔,遺夕宮周圍有些礙眼的人,怕最近可能會在府周圍移動,希望你能替我處理一下。”呵…得到湛堂和眾刺客們真傳的榟言,早在踏入遺夕宮開始就註意到了附近總是有些愛眼的人,想必小然也是知道的吧!才會提醒自己皇宮不似私下,想告訴自己只有離開皇宮才算是脫離‵一部分′的監視,嘿嘿!小然對我真好!

得到千駒的允諾,榟言嘴角微勾,道:“如果可以,我想知道是誰的人。”

離開書房的榟言,回到房間就見楚央然躺在床上睡著了,幫她整好了被子,看著她在睡時才會顯漏的淺笑,沒了平常的面無表情。

榟言把楚央然額前落下的頭發整好,戳戳她的臉頰,緩聲道:“怎麽妳都不知道我喜歡妳呀…”

作者有話要說: 布置什麽的 !!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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