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樓主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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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畢,榟言整理下心情,每次唱歌時總是不經意的影響心情,在現代時還曾經唱失戀歌到淚流滿面,況且自己壓根沒有戀愛哪來的失戀?

再看看小然,雖然她保持著優雅的坐姿但是眼神透露出對吉他的驚奇和對從未聽過曲目的好奇。

“這是什麽曲目?為何我曾未聽過?”小然柔聲問道。心情完全浸在那首曲中。沒有大氏曲中的豪放大器,特別的旋律配榟言略低的嗓音卻很合得來完全沒有不搭的地方,但是…幸福和快樂是結局…嗎?我註定不能擁有,榟言…當妳知道我的所有後,妳還能站在我面前守護我嗎?

“這是…我們家鄉的曲子,這吉他也是喔!”

小然回想自己腦中的大氏國問到:“嗯?榟言家鄉在何處?在大氏國內也未曾見過如此奇妙的樂器。”

“我的家鄉啊…在離大氏國很遠的地方,所以妳沒聽過也是正常的!哈哈…”哇…好危險的話題啊!榟言不想對小然說謊但總不能告訴她“我其實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魂,阿哈~一不小心被名叫‵汽車′的東西給撞死了~”太荒謬了!只能等時機成熟再跟小然說吧。

“哦,那我還真想看看呢。”小然不信榟言這般的說法,雖然心裏不高興,不過既然榟言不說自己又如何要去強求別人說?

榟言聽小然的語氣明顯在說‵我不信′三個字,心中大汗。還好小然沒有在追問下去,不然要怎麽接下去榟言不知道。

“啊哈哈…有機會再帶妳去吧!對了!小然我教妳彈吉他吧!”榟言轉移話題。看著小然點點頭,榟言坐到小然的旁邊,肩膀時不時會碰到讓榟言心跳加快。

但誰說這種感覺只有榟言有?感覺榟言肩膀的觸感和她身上獨特的味道,小然那顆經封閉不讓人觸碰的心,也悄悄化開覺得心安。

就這樣,兩人持續了幾天學吉他唱唱歌的日子。

這天,跟平常一樣早晨,太陽還是一樣亮小販還是一樣覺得冷,而小然也在亭中等著榟言。不過今天對榟言來說有點不一樣!確認背後用布包好的物品沒有損傷後,得意一笑!翻墻而入。

偷偷摸摸的靠近小然,榟言有種做壞事的感覺。嘖嘖!不行!想要挺起胸大步走過去,卻立刻又縮回去,驚喜就是要偷偷來!但是…

“榟言,偷偷摸摸並非好事。”小然柔柔開口,其實從榟言開始猶豫時,小然就已經註意到她了。但是看她偷偷摸摸的進來卻突然挺胸不久又縮下去的樣子,格外好笑就想等她決定好時再開口,不過…好像沒決定好啊。

“這是意外!”榟言聽到聲音,立刻換了個立正姿勢,只差敬個禮大喊:“長官好!”,就像做壞事被抓到的感覺!

小然看她的樣子,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而榟言這是楞楞的看著小然,沒見過她笑開的樣子,不禁就這樣楞看著。

“榟言,妳背後的是?”小然收起笑容,指著榟言背後的‵驚喜′問。本來想等到榟言開口但是看到她竟然呆呆的看著自己,心裏覺得好笑,想這樣不是辦法總不能等到她回神吧!

榟言回過神來,雖然有點遺憾不能繼續看小然的笑容,不過還是該辦正事!

“這個?這個是要給妳的!”榟言把背上的物品拿下來向獻寶一樣遞給小然,隨後柔聲道:“小然,生辰快樂!”

小然一楞,接過榟言遞過來的物品,小心的拉開上頭的細繩。隨即睜大雙眼感覺眼前霧蒙蒙的,怎麽了呢…揉了揉眼睛,手上立即沾上眼角的濕潤,心裏充滿了暖暖的感覺,原本空空的心被這種溫暖填滿,變的充實。

多久了呢?過生辰這件事…連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生辰,為什麽榟言會知道。

“其實是我問沈魚的!不好意思沒告訴妳。”榟言在某次翻墻進來時被恰巧走過沈魚抓到還差點被當賊扔出去,走時順便就問了小然的生辰,揉了揉自己逐漸長長的墨發,坐到小然身邊。給她自己的手帕,看小然接過手帕擦著淚水。榟言動了動手繞過小然,一番內心激戰後,欖過她靠著自己:“生辰快樂。”

遠遠看著就像一對熱戀的男女。

榟言看了看小然在看著自己所送的禮物,一把吉他,嗯!是榟言抓著那次幫忙自己的木匠讓他教自己做,其實那位木匠也是暗影樓的刺客。

暗影樓的刺客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喜歡的事,有人喜歡木工、品茶或是園藝,湛堂也非常高興他們能有自己喜歡的事情只要在辦事上認真基本刺客們的生活湛堂都不加幹預。

嗯!嘗試了好多次,才抓到技巧在那之前浪費了好多木頭,那位刺客搖搖頭道“暴殮天物”氣的榟言更努力減少失誤,最後成功時得到刺客的點頭,榟言差點抱著成品跑來找小然。想了想便在吉他上刻了一個‵然′字。

小然把臉埋在雙掌間,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低喃:“謝謝妳,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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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榟言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中醒來,回個應洗漱好後打開門,榟言便被拉著跑向湛堂的房間。

推開門,丫鬟便給自己做了個手勢示意自己進去,反手關了門。

走進裏頭,淡淡的血腥為竄入鼻腔,榟言下意識的揉揉鼻子。腳步也快了幾分,在看的湛堂時榟言感覺心臟都要停了。

榟言跑到床邊以半跪的姿勢,輕喚:“爹。”

“言兒,妳來啦,爹發現妳越發漂亮了呢…”湛堂轉頭看著榟言,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心裏覺得充實許多。

榟言抿著唇,不說話。她怕…怕一開口就會泣不成聲。看著湛堂胸前纏著的白色細布沾上刺眼的鮮紅。

“爹,老了呢。也是該…”

“不!爹你會長命百歲!你會活得好好的!”榟言大聲的打算湛堂,到最後甚至是用吼的。連帶的把眼淚一滴滴逼了出來。

“好好~,來言兒好好收好這個。”湛堂拿出一塊木制的厚板放在榟言的手裏。

榟言把它翻個面後,楞楞的看著,隨後似是嫌棄般的舉起手要把它丟掉。

“言兒!”湛堂低喝一聲,看著榟言僵在空中的手,心中一陣嘆息:“言兒,好好收著。”

“我不要!這是爹你的!”緊緊握著手裏的暗影樓令牌,擁有這個代表什麽?樓主要換人了?這算什麽?這是屬於爹的,才不是我榟言的!

“爹怕再過不久,就要離開了,所以暗影樓樓主就是妳了,言兒。”湛堂看著榟言,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嚴肅還帶著不容拒絕。看榟言點頭,湛堂微微一笑。

隨後拿出一個圓形中間挖空似銅錢的玉墜子:“這是爹在找到妳時,在妳身邊找到的,但以妳的性子應該很快就不見,所以一直幫妳收著,現在該還給妳了。”

榟言緩緩擡起頭,看著那個玉墜子,問道“我的?”怎麽沒有印象,啊…說不定是這身體原本主人的。

湛堂點頭,接下來閉起眼好一會兒後,開口:“言兒,其實妳原本的家人,都已經被暗影樓的人解決了,而我不是妳爹,妳可以恨我、不認我這個爹,妳不記得也很正常。”

其實這點在榟言知道湛堂是暗影樓樓主時,就大概猜到了。畢竟要自己躺在草地上那麽久都沒人發現還真是…。

“那又怎樣!那我告訴你,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是魂穿來的,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所以,現在的我榟言!只有你一個爹!也只認你一個! ”

“我知道。”

“什麽!?”

“中國,我也是。”不理會榟言那震驚的表情,湛堂再次開口:“言兒,你去氏京找千駒,他是爹安插在朝的心腹,還有…從第一次見到妳時我就知道妳和我一樣,在來剪短發後我就更確定了,呵…能遇到妳真好。以後也多給我講講現代發生的事吧…”

“哈哈…什麽嘛!既然這樣我要把你的暗影樓搞得天翻地覆!走在街上看誰不高興就讓刺客去暗殺他!你讓我去找千駒我偏不去!哈哈!”榟言笑,帶著淚,緊攥著令牌和玉墜子。

“好。”湛堂微微一笑,沒有了遺憾了。

看著房頂眼前越來越迷蒙,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迷蒙間看見一澄衣女子背對著自己,看著她緩緩轉過來看她朱唇輕啟:“堂。”湛堂感覺一滴溫熱順著臉頰滑下,多年的思念一瞬間得到解放,快步跑去攬過女子,輕喚:“心兒。”

“嗚…嗚啊!---”榟言趴在床上,哭得泣不成聲。湛堂閉著眼看來就像沒有遺憾的走了,今天暗影樓壟罩在一股陰郁的氣氛中,今天暗影樓樓主易人。

湛堂的葬禮,沒有過多的東西平平凡凡,樓中的刺客趕回來的很多不過榟言沒空去驚訝,現在的樓主是自己,必須在重要的時候沈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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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湛堂下葬後,又過了好幾個禮拜。千駒飛鴿來一封信讓榟言明日起程去找他,當榟言收拾好行李後才想起還沒跟小然道別,之前忙著湛堂的事都忘了找小然,拍了下額頭,打開窗戶跳出去。

榟言到小然那兒時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就連平時走動的家丁、丫鬟都沒看見,可是東西都還在。該不會是出游吧?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榟言跳到屋頂上半坐半躺的待在上頭。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陶瓷碎裂的聲音傳進耳朵,在屋頂小睡的榟言立馬睜開眼。

“不是賊吧?”說完神經一緊,越下屋頂朝小然的房間,直撞開窗戶便感覺一道掌風往胸口襲來,下意識的就要回擊,但感覺那掌風竟收。疑惑間看清人後,榟言伸手攬過人,驚道:“小然!妳會武功?”

小然此刻臉色蒼白,意識開始有些模糊剛剛要不是自己熟悉榟言身上的氣息怕是自己和榟言都要挨上一掌。小然抿著唇靠著榟言似是無力的開口:“妳怎麽…才來?”

“嗯?”感覺到手上一股滑膩的感覺,擡手一看,榟言驚呼:“小然!妳流血了!”

“別管,沒事兒…快走!有追兵。”

聽小然這麽一說,果然見幾個官兵擋在門口大叫著“留下人!”

榟言抱著小然的雙手緊了緊,那群官兵見榟言不放下人,立刻沖上前要奪人,榟言當然不會讓他們如願,一掌打向官兵,看他們想靠近卻又靠不近的樣子,榟言心中一陣發笑。

趁著空檔,榟言抱著小然跳出窗外,一跳就到了數十尺外。

踹開房門,帶小然到自己房間,把她平放在床上,一會就看到她痛苦的動了動身子,榟言才想起她背後的傷。讓小然側過身也方便自己看看傷口,雖然看那血量並定是大傷但是真看到時還是難免震驚,幾乎血肉模糊的背部也難怪留那麽多血。這是誰幹的,她一定要讓那個人不得好死!

“妳等著,我去找傷藥給妳!撐住喔!”榟言急忙要起身去找藥,剛轉身時右手便被一把抓住。

榟言轉過頭,疑惑的看著小然,看她有話對自己說的樣子,榟言連忙靠近她。

“我…是……楚…一……然…”小然艱難的開口,背部的傷口時時刺痛自己,感覺意識越漂越遠,但是她必須…必須告訴她!

“楚依然?”榟言楞楞的看著小然,但是她說出口後小然立刻搖頭。

“咳!…”看著還想說的小然,剛想開口卻吐出血來。榟言慌了。

“妳別說話!會更嚴重的!”榟言急忙的想讓小然不要繼續說,她怕…怕又和湛堂一樣,說完就走了。

小然抿著唇,痛苦的顫抖手臂,隨後強撐著意識從懷裏拿出一條手鏈給榟言後,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小然!依然?”榟言剛要起身找藥,窗戶卻突然竄近一個人影。

“沈魚?”

看那穿著黑色夜行衣的沈魚點頭後,榟言立刻喊道:“救救小然!不對…救救依然”

沈魚一瞬間不著痕跡的皺了眉一下,不過她立刻跑到小然旁邊點了她幾個止血穴,抱起昏迷的小然對榟言行了一禮:“公子救了小姐一命,沈魚在此謝過。”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公子…?榟言楞楞低著頭看著身上染血的男裝。

作者有話要說: 嗯! 四千字 表示興奮

一樣練文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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