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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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喬楠和聶歡就不一樣了。

兩個人簡直是吐得死去活來,好羨慕小瑩不孕吐的體質。

阿立的媽媽是一個很憨厚實在的人,本來聶歡給小瑩介紹了月子中心。

阿立的媽媽怕小瑩吃不慣月子中心的飯菜,每天都會在家裏做好,給小瑩送過去。

喬楠和聶歡看到又是羨慕不已。

雖然白行川的媽媽對喬楠也很好很好,但是白行川的媽媽不會做飯。

看著小瑩每天的月子餐,喬楠饞的是直咽口水。

小瑩知道喬楠的心思以後,對婆婆說道:“媽,我朋友吃不慣月子中心的飯菜,能不能麻煩您給我做飯的時候,也捎帶著給她做一份。”

阿立的媽媽十分的爽快的答應了。

“當然可以,這有什麽麻煩不麻煩,她認可我做的飯菜好吃,才是我該高興的呢。”

晚上阿立媽給小瑩送飯菜的時候,就多帶了一份,小瑩對阿立說道:“你把這份飯菜送到隔壁喬楠的房裏,這是媽特意給她做的。”

“好。”

阿立去到喬楠房裏的時候,喬楠和白行川正在逗孩子,白行川對喬楠說道:“你吃不慣月子中心的飯菜,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不用了,你做的飯菜我也不想吃。”

只從生了小孩,喬楠整個人就陰郁了不少。

聶歡和白行川都察覺到了喬楠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兩個人在面對她的時候,都很小心翼翼,生怕惹到她不高興了。

畢竟產後抑郁癥可不是開玩笑的。

白行川頓了一下,輕聲說道:“那你想吃什麽?”

喬楠的心裏清清楚楚的知道,白行川沒有惡意,對她也很好,但是她的大腦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發火。

她不耐煩的怒吼道:“你能不能不要說了”?

白行川立馬閉上了嘴,阿立這個時候剛好走了過來,見此情景,有些尷尬,不知所措。

好在喬楠發現了阿立進來了,看到阿立提著食盒,她眼前一亮,笑著說道:“是阿姨給做的嗎?替我謝謝阿姨。”

“不用謝,你先吃吧,小瑩還在等我。”

“好。”

阿立走了以後,喬楠打開食盒,看到那賣相極好,讓人一看就食欲大開的月子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幾天在月子中心吃那些飯菜,喬楠看到就想吐,雖然阿立媽做的也是月子餐,但看起來就很好吃。

這幾天喬楠都沒有好好吃飯,瘦了好多,阿立媽媽做的三鮮蛋花湯,燉豬蹄,雞蛋羹每一樣都很好吃,她全部都吃完了。

白行川看到喬楠把飯都吃完了,兀自松了一口氣,他把升降餐椅上的餐具收拾幹凈洗好,給阿立送了過去。

送完以後,白母的電話打了過來。

“行川呀,這兩天楠楠好點了沒有?”

“今天吃了阿立母親做的飯,看起來好了很多。”

“能吃下飯就好了,我和你爸什麽時候能去月子中心看看孩子呀?”

“過兩天吧,她現在心情不好,看到人多出現在她面前,不能保持安靜,我怕她再會心情不好。”

“可我和你爸都想看孩子,要不你把孩子偷偷的抱出來,讓我們瞧上一眼。”

白行川猶豫了一下,答應了下來。

趁喬楠午睡的時候,白行川悄悄的抱起了孩子,而這個時候白母和白父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白行川把女兒抱過去,白母看到孩子,激動的眼淚都出來了。

她扯著白父的袖子,激動的說道:“老公,你看這小鼻子,大眼睛,和我們家行川小時候多像啊,不過這個嘴巴像楠楠,好可愛呀,我的心都化了,小寶寶,讓奶奶親一口,嗚嗚嗚。”

白父也是歡喜的不行,兩口子都是善良實在的人,也都很喜歡孩子,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要一個女兒。

兩個老人逗弄了孩子一會兒,白行川怕喬楠醒了,看不到孩子又會發火,就把孩子抱了回來。

“爸,媽,先看一會兒吧,我怕等會楠楠醒了看不到孩子,擔心害怕,你們兩個先回去吧。”

白父和白母正想答應,就在這個時候,喬楠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看到白父和白母抱著孩子,喬楠楞了一下,隨後淡淡的說道:“爸媽,來了怎麽不進去啊?”

兩位老人對視一眼,白母扯出來一抹笑容,尷尬的說道:“我怕打擾你休息,就沒敢進去,讓行川把孩子抱了出來。”

“不會打擾的。”

得到了喬楠的允許,兩個老人進去了房間,逗弄了孩子一會兒,就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白行川把他們兩個送到月子中心的大廳裏,白母惴惴不安的說道:“行川,楠楠有沒有生氣啊?”

“我也不知道,應該沒有,等會我回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好,如果她生氣了,你要順著她,千萬不要和她對著幹,女人生完孩子都會有個不適應的過程,你做老公的,一定要擔待著點,千萬不要不耐煩,明白嗎?”

“我明白媽。”

躲在柱子後面的喬楠,聽到了白母的話,內心湧起酸澀的情緒,眼淚不受控制的就掉了下來。

她是知道,在生完孩子以後,她的情緒開始不對勁了。

她在網上看,說這是抑郁癥的前兆,喬楠從來都不敢想象,她這般積極樂觀的人,竟然會得抑郁癥。

白行川回去房間的時候,沒有看到喬楠,他的心一慌,剛想去問工作人員,喬楠的聲音就在他的背後響了起來。

“你在找什麽?”

白行川猛地轉過身,一把將喬楠抱在了懷裏,顫聲說道:“你去哪裏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差點你以為你……”

他倒不害怕有人會綁架喬楠,喬楠一個人可以單挑四五個男人,他害怕的是,現在喬楠有了抑郁癥的前兆,怕她想不開,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

“差點以為我自殺了嗎?”

白行川的想法,被喬楠說了出來。

“嗯,你有什麽不開心就朝我發洩,打我罵我都可以,千萬不要做傻事,我們的孩子那麽小,我們的幸福才剛開始……求你了,好不好喬楠?”

因為緊張,因為害怕,白行川有些語無倫次,喬楠的心在這一刻,轟然倒塌了。

在這一刻,她才意識到,白行川真的很愛他,包括他的家人,也都很尊重她。

她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想到這裏,喬楠撲入了白行川的懷裏,啞聲說道:“不會的,就憑你這麽愛我,我也不會做傻事。”

白行川和喬楠這天下午坐在一起,兩個人聊了很久,從這一天過後,喬楠的情緒好了不少,整個人也開朗了很多。

白行川是醫生,喬楠細微的變化都被他盡收眼底,他很是開心,同時心裏又在慶幸。

幸虧她早一點發現了喬楠的不對勁,沒有在她抑郁癥嚴重的時候再去發現,不然真的會釀成大禍。

聶歡又提著水果來醫院看喬楠和小瑩了,因為小瑩和喬楠的房間都是挨著的,她先看了小瑩,小瑩的婆婆正在逗孩子玩。

小家夥躺在嬰兒床裏,瞪著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看著阿立媽媽手裏拿著的玩具,眼睛亮亮的,兩條小短腿一蹬一蹬的,很有活力。

小家夥這個樣子,逗得聶歡和阿立媽媽笑個不停。

“哈哈哈,小家夥比阿立小時候還有活力,阿立爸,你還記得不記得,阿立小時候,出生的那一個月都無精打采的,整天嗚嗚啊啊的哭個不停,如果不是他奶奶攔著,我就把他扔到垃圾桶裏了。”

小瑩聽到以後,忍不住捂著臉笑了出來,阿立聽到自己母親的話,面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在母親和聶歡都走了以後,小瑩輕挑秀眉,戲謔的說道:“倒沒有想到,小時候的阿立特助,這般鬧騰折磨人。”

阿立聽出來了小瑩語氣裏的調侃,他一本正經的說道:“有人說過,小時候一個樣子,長大後又是一個樣子。”

這個小瑩是知道的,小時候一般性格內向的人,長大以後,性格就會外向。

還有就是,小的時候很瘦很瘦的人,長大以後,一般都很胖。

當然這些也沒有科學依據,都是老一輩的人,總結出來的經驗,傳授給了他們。

小瑩美目閃動,笑盈盈的說道:“那你這樣說,我們的兒子長大以後會怎麽樣?”

現在小家夥都不鬧人,不餓不渴根本不哭不鬧,難道他現在這般懂事,長大後會非常氣人嗎?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

轉眼之間,已經過去了三年。

江景和聶尋真已經上了中班,而陳銳(小瑩和阿立的兒子,阿立姓陳,故而為陳姓)和白紫茗上的小班,四個小朋友都在一家托兒所。

江景性格成熟穩重,多少遺傳了江佑湛幾分,在托兒所裏,對自家妹妹和陳銳白紫茗多有照顧。

而聶尋真性格嬌縱脆弱,一言不合就開哭,平常聶歡兇她一句,這鬼精靈的小丫頭就會跑去江佑湛的面前告狀。

“爹地,爹地,你管管媽咪,她又兇我,我好害怕呀。”

可是一個女兒奴,雖說是女兒奴,但也是該寵的寵,如果她犯錯了,江佑湛也不會心軟。

聶歡記得很清楚的一次是,聶尋真打爛了一個花瓶,那個花瓶是聶歡很喜歡的青花瓷珍藏版,是大師的封筆之作。

就放在望月湖後排展示櫃裏,聶尋真那個時候小,對什麽東西都感到好奇,不知道那天那個花瓶怎麽引起了她的註意力。

她說什麽也要拿著那花瓶去玩,望月湖的傭人都知道聶歡很喜歡那花瓶。

於是對聶尋真說道:“小姐,那花瓶不好玩,我帶著你去玩具房,哪裏什麽都有,都比這個花瓶好玩呦。”

“不要,我就要這個花瓶,我夠不到,你幫我拿下來。”

頤氣指使的語氣,讓傭人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恰好這個時候曾管家走了過來,傭人把情況給他說明以後。

曾管家蹲在聶尋真的面前,柔聲說道:“小小姐,這個花瓶是夫人最喜歡的,我抱著你看一下,你還小,抱著花瓶玩的話,會有危險的,等你長大了,再去抱著花瓶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就要抱著花瓶去玩,就要抱著花瓶去玩,聶管家,你如果不給我拿下來這花瓶,我就去爸爸媽媽的面前,告你的狀。”

說著聶尋真就蹲在地上,嗚嗚咽咽的撒潑打滾。

曾管家和傭人對視一眼,沒有辦法,只好把那花瓶小心翼翼的拿了下來,遞到了聶尋真的懷裏。

聶尋真抱著那花瓶打量了一番,撇了撇嘴說道:“也沒有什麽嘛,就一普通的花瓶,媽咪怎麽會……啊……”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花瓶就滑落在地,“砰”的一聲,四分五裂,碎成了幾片。

見此情景,曾管家和那傭人都大驚失色,正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江佑湛走了過來,沈聲說道:“怎麽了?”

曾管家正準備張嘴說話,可還沒有開口,聶尋真就搶先一步說道:“爹地,傭人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把媽咪最喜歡的花瓶摔碎了,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和媽咪就不要介意了”。

那傭人聽到聶尋真說的什麽,臉刷一下就白了。

她支支吾吾的說道:“江少,不是……”

曾管家扯了扯傭人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去多言,江佑湛在外面闖蕩這麽多年,對於一個人一個眼神,一個表情,是什麽意思,表達了什麽想法,再了解不過了。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那花瓶,對曾管家說道:“曾管家,你來書房一趟”。

曾管家懷揣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去了書房,江佑湛長腿交疊,面容嚴肅冷漠的坐在沙發上。

他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幽暗深邃的冷眸逼向了曾管家,幽幽的說道:“曾管家,你如實告訴我,那花瓶是怎麽回事?”

曾管家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實情告訴了江佑湛。

說實話,曾管家將實情告訴江佑湛的時候,內心也是有些不安的,畢竟江佑湛是一個女兒奴,有那麽的疼愛女兒,望月湖的人都有目共睹。

可另一方面,曾管家跟在江佑湛的身邊這麽多年,知道他的為人,是一個公正公辦,一絲不茍的人,不至於包庇女兒。

江佑湛聽了曾管家的話,臉色極為難堪。

曾管家跟在他的身邊這麽多年,辦事,做事,人品他都看在眼裏,他說的話,不至於是假的。

他點了點頭,對曾管家說道:“我知道了。”

曾管家走了以後,江佑湛便下了樓,詢問傭人,聶尋真在什麽地方。

傭人如實的說道:“小小姐和夫人在玩具房裏。”

江佑湛徑直去了傭人房,聶尋真正在堆積木,看到江佑湛過來,她軟軟糯糯的嬌嗔道:“爸比,你來啦。”

江佑湛沒有說話,對聶歡說道:“阿歡,你先出去。”

聶歡楞了一下,看出來了江佑湛的臉色不太好看,她狐疑的問道:“江佑湛你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沒事,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對女兒說。”

別看聶尋真年齡不大,心眼可不小,她立馬明白過來,江佑湛想要做什麽。

她憤憤不平的撅起了小嘴,想起曾管家剛剛被爸比叫到了書房裏,一定是曾管家在爸比的面前說了什麽,爸比才會如此。

她一把抱住了聶歡,小聲說道:“媽咪,你不要走,爸比好兇,我怕爸比。”

聶歡把聶尋真抱了起來,對江佑湛一臉嚴肅的說道:“江佑湛,到底發生了什麽,你說啊,你這樣冷著臉,別說尋真害怕,就連我也害怕,你別嚇到了孩子好不好?”

“她把你最愛的青花瓷珍藏版花瓶打碎了,誣陷給了傭人,說是傭人打碎的,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推卸責任,陷害別人。”

聶歡聽了江佑湛的話,臉色也變了,她把聶尋真放在了爬爬墊上,厲聲說道:“聶尋真,你爸說的是真的嗎?”

聶尋真撅起小嘴,委屈巴巴的說道:“媽咪,我不……”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你只需要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是。”

“好,很好,聶尋真啊聶尋真,你小小年紀就學會了陷害別人,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江佑湛,我管不了她,你去教育她。”

聶歡氣的摔門離開了,她總覺得女兒和江蔓蔓有些相似,嬌縱不講理,推卸責任,陷害別人,一樣一樣的例子擺在聶歡的面前。

讓聶歡很是匪夷所思。

聶尋真和江蔓蔓並沒有血緣關系,兩個人的性格怎麽會相似呢?

難道被溺愛,嬌慣的孩子,都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聶歡走了以後,江佑湛就抓起一旁的棍子,一臉冷漠無情的對聶尋真說道:“伸出手。”

聶尋真那裏見過江佑湛這般模樣,當即被嚇得哇哇大哭。

“嗚嗚嗚嗚,爸比壞,爸比兇,我不要爸比,不和爸比玩了,我要媽咪,我要媽咪……”

她一邊哭喊,一邊十分聰明的把手藏在了身後。

她的那點自以為是的小聰明,被江佑湛盡收眼底。

他眼疾手快的把她的小手拉了出來,毫不心軟的攤開,拿著棍子,使出了五分的力道,啪啪的往聶尋真的小手上抽打了好幾下。

聶尋真疼的哇哇大哭,十分識時務的求饒。

“嗚嗚嗚,好痛好痛,爸比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陷害別人,推卸責任了。”

聶尋真的哭喊聲很是惹人心疼,江佑湛也不是真的生她的氣,只是想要指引著她,走上正確的道路。

見她如此,江佑湛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蹲下來把她眼睛上的淚花抹幹凈。

“知道錯了就行,下一次再敢這樣做,爸媽就不要你了。”

聶尋真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江佑湛的懷裏,止不住的嗚咽,把江佑湛的襯衫都給打濕了。

哭著哭著,聶尋真許是哭累了,竟然睡著了。

江佑湛抱著哭累的聶尋真去了她的房間,聶歡看到哭成花貓臉的聶尋真,心疼壞了,嗔怪道:“你真的動手打她了?”

兩個孩子長這麽大,江佑湛也就對江景動過手。

在教育孩子這一方面,江佑湛一直堅信棍棒之下出孝子,對江景尤其嚴格。

在聶尋真的面前是慈父,在江景的面前,則是嚴父,在江景會牙牙學語,蹣跚學步的時候,江佑湛就沒有在他面前路過一絲笑容。

江佑湛悶哼一聲,對女兒動手,是無奈之舉,如果不讓她這一次漲教訓,她這麽小就做出來這些行為,長大以後,還不知道會成什麽樣子呢。

聶歡把聶尋真的小手攤開,看著被打腫的小手,聶歡氣的不行,對江佑湛說道:“你就不能收著點力嗎?都打腫了,還起了血絲。”

“不痛不癢,下一次還這樣怎麽辦?”

江佑湛說的好有道理,聶歡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去反駁。

不過,江佑湛對聶尋真的這一番棍棒教育,還是起到了作用。

從那以後,聶尋真再也不敢對傭人大呼小叫,說謊,陷害別人了,嬌縱跋扈的性格也改了不少。

這種改變在上了幼兒園以後尤其的明顯。

她會幫助比她小的白紫茗吃飯,喝水,照顧白紫茗。

聶歡把她的改變看在眼裏,也很是欣慰,同時在心裏暗自感嘆,江佑湛可以啊,教育孩子很有一套。

因為孩子都是朋友,在有了孩子以後,周末大部分的時間都給了孩子。

這天聶歡組織了阿立和白行川一家在海邊野餐,小瑩帶來了不少婆婆做的飯菜,聶歡買了孩子最喜歡的漢堡炸雞泡面,喬楠則是帶了蛋糕和小水果。

在沙灘上鋪上野餐布,聶歡和小瑩還有喬楠負責把食物擺好,江佑湛,白行川和阿立負責燒烤,小孩子們沙灘上歡快的奔跑著,好不快樂。

看著這一幕,聶歡笑了。

就在這個時候,江佑湛把一個烤好的奧爾良雞翅遞到了聶歡的面前,柔聲說道:“剛烤好的,小心燙。”

明明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聶歡卻覺得很暖很甜,或許這就是愛上一個的表現吧,他只是說了一句平常話,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你卻覺得好溫暖。

夏天的海風吹過,涼爽而又愜意,沙灘上孩子玩耍的笑聲,仿佛被定格了下來,如果可以,聶歡願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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