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並不會對她的小孩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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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長延被江佑湛說中了心思,有些惱羞成怒。

“和你沒有關系,江佑湛,外面的那些火是你放的吧?”

“和我沒有關系?宋長延,你綁架了我的妻子,你覺得和我有關系嗎?”

一旁的聶歡有些蒙圈了,怎麽感覺宋長延和李湛兩個人像是有血海深仇的樣子呢。

還有李湛說的宋長延綁架了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是誰?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有什麽話好好說不行嗎?”

“不行”!

“不行”!

宋長延和江佑湛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了這句話,聶歡楞了一下,有些委屈的說道:“為什麽不行?”

“沒有為什麽,就是不行”。

兩個人又是異口同聲,聶歡被氣笑了。

她不好意思給李湛發火,畢竟是好多年沒有見得同桌。

於是她把矛頭對準了宋長延,“宋長延,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是要明天和李湛離開的”。

宋長延聽到聶歡叫江佑湛為李湛,清潤如玉的眸底盡是不解。

“你叫他什麽?”

“我叫他李湛啊,你忘了嗎?當時我上初二時的同桌,你還見過他呢”。

剛剛宋長延只顧著激動,江佑湛找到了聶歡,要把他的聶歡給搶走。

卻忘記了,這個致命的細節。

等等他好像明白了。

江佑湛就是李湛,就是那個和聶歡坐在一起,聶叔叔曾無意提起的李湛。

聽說他聰明過人,在整個初二級部是第一名,長相英俊,但因為性格孤僻寡言,和別人都玩不到一起。

經常一個人獨來獨往,後面聶歡和他成了同桌,經常在他的面前提及李湛。

他畢竟比聶歡大,情竇初開也早一些,他對聶歡有了那種感覺以後,自然是接受不了,她常常在他的面前提及別的男人。

只是讓宋長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江佑湛竟然是李湛。

怪不得,他在見到江佑湛第一面的時候,就感覺莫名有些熟悉。

但又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

宋長延眸底盡是晦暗不明的情緒,他冷冷的掃了一眼江佑湛一眼,對聶歡說道:“阿歡,我會帶著你離開,馬上離開,他的輪船你還是不要上了”。

“馬上是什麽時候?”

聶歡已經不相信宋長延了,她不是傻子,從她睡著以後,莫名其妙的被帶到這個沒有網絡,與世隔絕的小村莊開始以後,她就對宋長延不信任了。

“明天,明天我就帶你離開”。

見聶歡不信任自己,宋長延的心裏說不出來五味雜陳。

就好似被人倒了一壇老醋那種感覺,酸痛無力。

如果沒有那件事,如果朱若煙沒有誘導他,如果他能禁得住朱若煙的誘導,結果也不會這般了。

聶歡還沒有恢覆記憶,就對他這般冷淡不信任,這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還是?

若是恢覆記憶他該怎麽辦?

聶歡撇了撇嘴,對宋長延說道:“你說的話,到底那句是真那句是假,一開始你說的,要很長時間才能預約到船,現在又說明天就可以走,我該相信你那句話”?

江佑湛聽到聶歡說的話,眸底劃過一絲寒意。

怪不得他們怎麽都找不到聶歡,原來是宋長延把聶歡藏在了這裏不說,還欺騙聶歡,離開這裏需要預約船只。

宋長延被聶歡當著江佑湛的面揭穿心底的想法,他的臉色沈了沈,輕聲說道:“阿歡,我為什麽那樣說,你知道是因為什麽嗎?”

聶歡不解的眨了眨眼,好奇的問道:“是因為什麽?”

“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我想和你過二人世界,與世隔絕的二人世界,不被讓人打擾,既然你不喜歡這種生活,那我們就離開吧”。

宋長延一番話說的那是一個情真意切,江佑湛都被氣笑了。

他嗤笑一聲,對聶歡說道:“聶歡,我不知道你被宋長延做了什麽,但我想要告訴你的是,你是我江佑湛名正言順的妻子,你肚子裏還懷著我們的骨肉”。

江佑湛的話震驚的聶歡瞪大眼睛,後退兩步,不敢相信的看著江佑湛。

“你,你說什麽?你在開什麽玩笑?我,我怎麽會是你的妻子,還懷了你的骨肉”?

“你不記得也很正常,我會慢慢讓你想起來的”。

說著江佑湛就一把抓住了聶歡的手,江佑湛的指腹溫熱,聶歡的手冰涼,在被江佑湛觸碰到手的那一瞬間,聶歡的心裏莫名覺得很暖。

很奇怪,她天生孤僻,不喜與外人有過多的身體接觸,但在碰觸李湛,哦,不江佑湛的時候,心底竟然沒有一絲的抵觸。

宋長延看到聶歡被江佑湛抓住手以後,整個人的臉色變了。

他想要把聶歡從江佑湛的手裏拉回來,可江佑湛早有察覺,把聶歡稍稍用力一拉,聶歡就撞到了江佑湛的懷裏。

江佑湛的腹肌很硬,聶歡的臉磕在他的身上,有些火辣辣的痛。

“唔……”

江佑湛的個子高大,肩膀又寬,雖然聶歡的個子不低,但在江佑湛的面前,那可謂一個嬌小。

聶歡整個人被江佑湛包在了懷裏,宋長延想要上前把聶歡拉出來,可還沒有觸碰到聶歡,就被江佑湛一腳踹出了好遠。

聶歡瞪大眼睛,反應過來以後,就要從江佑湛的懷裏掙脫出來,去看宋長延是什麽情況。

可聶歡哪小貓般的力道,又怎麽會是江佑湛的對手。

她死命的掙紮,在江佑湛的眼裏也只是不痛不癢罷了。

“李,李湛,不,江佑湛你放開我……放開我啊……”

“不放,死都不放,這輩子都不放”。

聶歡永遠都不會知道,先前以為她出事的他,比死了還要難過。

他甚至起了要和她一起去死的念頭,外人眼中的他,冷漠無情,沒有人情味。

可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的心多麽的脆弱。

面對在乎的人,他們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會傷到他。

尤其是聶歡,聶歡………

聶歡掙紮的厲害,江佑湛受不住了,一個手刀把聶歡打暈了。

宋長延反應過來以後,狼狽卻又倔強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江佑湛再一次的攻了過去。

江佑湛沒有動手,給身後的阿立一個眼神,阿立立馬會意,把宋長延拖住了。

宋長延怎麽會是阿立的對手,阿立和江佑湛的身手差不多。

別看阿立外表木納一副大塊頭的模樣,其實阿立手段很高,且腦子聰明。

要不然也不會坐上江佑湛的特助加貼身保鏢。

不過人各有志,他在這方面擅長,但在感情這方面是一點也不擅長。

想到這裏,阿立就想起來,被小瑩嫌棄直男,啥也不懂的一幕一幕。

想到小瑩,阿立面無表情的臉上劃過一絲溫柔。

他眸底都是壓抑不住的甜蜜,只從和小瑩認識以後,阿立懂了很多,也知道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和零食。

現在阿立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趕快出了秀麗島,然後回去京城。

他想小瑩了。

很奇怪不是嗎?

他跟著江少出入上流社會,什麽樣的美女沒有見過,可那些女人在他的眼裏,什麽也不是。

只有小瑩,在他的眼裏是發光發熱的。

這也驗證了一句話,情人眼裏出西施。

一點也不假。

宋長延和阿立打了一個回合,不敵阿立的他,被阿立打的不輕。

就在這個時候,救完火的陳章和谷修趕了過來。

他們兩個一左一右,纏住了阿立,對此阿立也不在意。

因為江少說了,拖住宋長延就好,不必去戀戰。

於是,阿立把宋長延猛地一推,推倒了陳章的身邊,便轉身大步離開了。

宋長延反應過來,就要去追趕。

陳章拉住了宋長延,搖頭說道:“長延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他來了二十多個暗衛,還開著十幾艘輪船,我們先回去項城,再做打算”。

宋長延的臉色很難看,因為他知道,一旦回去項城意味著什麽。

雖然聶歡被他抹去了記憶,但回到項城,見到聶川和喬楠,他們一定會把過去的那些事情,全部一一告知給她。

宋長延知道,聶歡得知那些真相,肯定會恨死他。

這也是他焦慮,痛苦不堪,不敢回去項城的原因。

他本來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卻沒有想到江佑湛,這麽快就找過來了。

谷修看宋長延的臉色不好看,安慰道:“長延,別擔心,聶歡不會恢覆記憶的”。

宋長延只是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聶歡是不會恢覆記憶,但不代表江佑湛不會把那些記憶告訴她。

輪船上

江佑湛看著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聶歡,眸底盡是晶瑩的淚光。

他抓住聶歡的玉手,放在胸口前,就那樣虔誠的抓著。

白行川走了過來,在江佑湛抱著聶歡上輪船之前,江佑湛已經把聶歡的情況告訴他了。

白行川行醫這麽多年,對於這種抹去人記憶的手段,是知道的。

但這是禁藥,宋長延是怎麽拿到的?

“行川,有辦法幫助聶歡恢覆記憶嗎?”

“有是有,但是我手裏沒有配方,配方在我認識的師兄手裏”。

“你師兄是誰?”

“他叫谷修,和我還有溫雅都師出同門,但因為他極愛旅游,航海探險,我們這麽多年並沒有見過面,聯系過……”

“白醫生,你說的谷修好耳熟,我剛剛拖住宋長延的時候,聽到他的手下喊旁邊另一個男人為谷醫生,再去結合聶小姐失憶,我懷疑你說的谷修是不是就是宋長延身邊的谷醫生”。

“不可能,谷修師兄我對他還是有幾分了解的,他為人正直善良,富有同情心,萬萬不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一旁沈默不語的江佑湛抿唇說道:“萬事皆有可能,如果他真的為宋長延所用,抹掉聶歡的記憶也不無可能”。

白行川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為人正直善良,剛正不阿的師兄谷修,怎麽可能會為了宋長延做這些事情。

可很快他的堅定就被打臉了。

他們這邊的輪船還停靠在岸邊,就看到宋長延一行人走了過來。

正如阿立所說,他的旁邊站著陳章和……他覺得既熟悉又陌生的師兄谷修。

白行川和谷修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面了,看到谷修,白行川從船上走了下來。

走到了谷修的面前,主動示好打起了招呼。

“師兄好久不見”。

谷修楞了一下,看到宋長延驚的瞪大眼睛。

“行川,你怎麽在這裏?”

一旁的宋長延聽到了谷修和白行川的對話,他清潤如玉的眸底劃過一絲幽暗。

白行川這一次徹徹底底的相信了,阿立說的那些話。

但他還是覺得震驚,和谷修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萬萬沒有想到,他會是這種人。

宋長延究竟給了他什麽好處?

以至於讓他為了他,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聶歡懷著孕。

那些抹掉人記憶的藥劑,會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影響?

想到這裏,白行川的臉色沈凝了下來。

他這個人在對事的時候,向來直接而又犀利。

“你在這裏是因為什麽,我就因為什麽”。

“行川你……”

“師兄,師弟只問你一句話,聶歡的記憶究竟是不是被你抹掉的?”

這話一落,剛剛還面色如常的谷修,臉色當即變了。

宋長延也是如此。

谷修硬著頭皮說道:“是我抹掉的”。

意料之中的答案,聽了以後依舊是格外的震驚。

“是”。

白行川被氣笑了,他逼問:“那你知道不知道,她懷孕了,你用那些藥物,會對她的孩子造成傷害,師兄,在我的心裏你一直是一個正直善良的人,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變成了這樣”。

谷修被白行川的一番話說的無話可說,心裏也是格外的難受。

但他也沒有辦法,一方面是救自己的恩人,來求他幫忙,一方面是自己的良心,他兩面為難,進退不得。

“行川,我知道我做的不好,可我也是沒有辦法,但我向你保證,我給聶小姐抹去記憶的藥物,並不會對她的小孩造成任何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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