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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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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傾辭看阿立從江佑湛的病房裏出來,臉色變了變,她想到了什麽,試探的問道:“聶小姐要回來照顧阿湛嗎?”

“對,聶小姐馬上就要來了,唐小姐如果有事的話,可以先離開了。”

不得不說,阿立能坐上江佑湛的首席特助,加隨身保鏢,不論是說話還是辦事能力,都是佼佼者。

這句話的本意是讓唐傾辭離開,卻不明說。

唐傾辭也是一個人精,又怎麽不明白阿立說的這些話深意是什麽。

她不是傻子,能夠看出來阿立更喜歡聶歡一點。

不過,唐傾辭也並不是很在意阿立的看法。

他現在對她不喜不滿不悅,等她嫁入江家,成為江家的少夫人以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大換血,把那些不服她的人,全部換掉。

想到這裏,唐傾辭彎唇笑盈盈的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阿立,我等確定聶小姐來了以後再離開,不然我不放心阿湛。”

阿立點了點頭便離開了,看著阿立的背影遠去,唐傾辭的眼眸瞇了瞇,眸底盡是邪惡和陰毒。

聶歡趕到醫院的時候,唐傾辭正在走廊上站著。

聶歡看到唐傾辭想到了阿立說的那句話,難道江佑湛那個狗男人,真的把唐傾辭從病房裏攆出來了?

唐傾辭看到聶歡以後,眼眸閃了閃,她一把抓住了聶歡的胳膊,顫聲嗚咽道:“聶小姐,看在我們過往的情分上,我求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答應我。”

聶歡嗤笑一聲,諷刺的說道:“唐小姐,你沒事吧?”

聶歡懷疑唐傾辭絕對發燒了,或者犯病了,如果兩者都沒有,怎麽會說出這麽莫名其妙,且愚蠢至極的話呢。

“我沒事,聶小姐等會阿湛問及起來,你為什麽要離開,不在醫院照顧他,你準備怎麽說呢?”

聶歡甩開唐傾辭的胳膊,挑了挑瀲灩勾人的桃花美眸,漫不經心的說道:“該怎麽說就怎麽說,難道唐小姐想要教給我該怎麽說嗎?”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既然不是那個意思,唐小姐問我該怎麽說是什麽意思呢?”

聶歡這般咄咄逼人,是唐傾辭沒有想到的,她抿了抿唇,語氣強勢了幾分。

“聶歡,等會阿湛問你,你為什麽不留在這裏照顧他,你就說你累了,想要回去休息,聽懂了嗎?”

呦,唐傾辭這是軟的不行,給聶歡來硬的了。

聶歡也不是一個吃素的,她挑了挑烏眉說道:“沒聽懂,唐小姐究竟想要表達什麽意思?”

聶歡這個樣子,哪裏像沒有聽懂,她明顯就是不想答應她罷了。

“你不用知道,我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麽,你只需要照做就行了。”

“那我若是不照做呢?”

“聶小姐確定要和我唐家成為敵對嗎?得罪唐家的後果,聶小姐能承受得了嗎?”

“承受不承受得住,經歷了再說,我一向實話實話,等會江先生問及起來,我就告訴江先生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你,聶歡你敢……”

唐傾辭不敢想象,聶歡如果真的告訴了江佑湛她的目的,本就不喜歡她的江佑湛會如何去看她。

唐傾辭還想要說什麽,江佑湛暗啞低沈的聲音,驟然穿透病房,在空曠的走廊裏,響了起來。

“聶歡,是要我過去請你嗎?”

聶歡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以後,沖著唐傾辭露出來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就不陪唐小姐了,江先生著急了呢。”

聶歡這明艷動人的笑容,落在唐傾辭的眼裏,更是刺眼至極。

但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聶歡,去了江佑湛的病房裏。

在聶歡進去江佑湛的病房以後,唐傾辭的心裏就在打鼓,七上八下的,一點也不安寧。

聶歡進去病房以後,江佑湛已經仰躺起來,作勢要下床了。

江佑湛此舉可是把聶歡嚇得不輕,她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的說道:“江先生,你剛做完手術,朱醫生說了,不能下床,不能大動作,你,你下床這是要做什麽呢?”

“哼,你還來做什麽?”

聶歡:“……”

聶歡看著江佑湛傲嬌矜持的模樣,心裏那是一個叫苦不疊。

明明是他叫她過來的,怎麽到了最後,成了她還來做什麽。

聶歡真的會謝,真的會謝啊。

不過,江佑湛再怎麽說,他救了她一命,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

想到唐傾辭說的話,做的事,聶歡美目流轉,眸底劃過一絲幽深,既然唐傾辭屢次三番的陷害她,就不要怪她反擊回去了。

想到她在江老爺子的面前,明裏暗裏的給她下套,聶歡的心裏那是一個恨。

聶歡現在本就一無所有,何來忌憚唐傾辭,以及唐家背後的勢力呢?

想到這裏,聶歡舔了舔唇說道:“江先生,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江佑湛表情稍頓,睨了聶歡一眼,但並沒有說什麽。

聶歡見他如此,倒也不介意,把江佑湛扶回在病床上,拉過一旁的被子,不顧江佑湛的拒絕,蓋在了他的身上。

“江先生,如果你生我沒有陪你的氣,我可就太冤枉了。”

“冤枉什麽?”

趴在門口偷聽的唐傾辭聽到聶歡說的話,瞬間警覺的瞪大眼睛。

聶歡,聶歡那個賤人,真的準備要把那些話告訴江佑湛了。

不行,不行,她必須要去阻止聶歡,不然,本就心裏沒有她,一直在利用她的江佑湛,只會對她愈發的厭惡。

唐傾辭第一次失去了優雅大方,沒有敲門就進去了江佑湛的病房。

開門聲打斷了聶歡到了喉嚨裏的話,看到唐傾辭闖了進來,江佑湛蹙緊英眉,不悅的說道:“有事?”

這疏離冷漠的態度,刺痛了唐傾辭的心。

她壓抑下心裏的難過,故作優雅從容的說道:“這麽晚了,阿湛你做完手術,也沒有吃飯,我讓家裏的阿姨做了營養餐,你和聶小姐一起吃點吧。”

聶歡哪裏能不知道唐傾辭的目的,這個唐傾辭壞事做絕了,還有走夜路怕鬼的時候,真是稀奇,稀奇。

正好,聶歡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治治她。

聶歡挑了挑烏眉,一副震驚不已的模樣,對唐傾辭說道:“唐小姐,你不會不知道,剛做完手術是不能吃飯的吧?”

聶歡的一句話問到了點子上,平時極為會說,會狡辯的唐傾辭,在面對此刻的聶歡,那是磕磕碰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聶歡乘勝追擊,不依不饒的說道:“虧唐小姐剛剛在江先生做完手術以後,說讓我回去,這裏你一個人完全可以,現在看來,唐小姐一個人,可以不了呢。”

聶歡的這句話信息量太大了,江佑湛蹙緊英眉,幽深冰涼的目光移到了唐傾辭的身上沈聲說道:“是你讓聶歡回去的?”

唐傾辭攥緊拳頭,抿了抿唇說道:“我,我看聶小姐的臉色不太好看,想著她一定是受到了驚嚇,就想著讓她先回去休息,絕對沒有別的想法呀。”

唐傾辭說這話的時候,杏眸裏含著一池春水,水汪汪的看著就我見猶憐,江佑湛挑了挑眉,淡淡的說道:“嗯,我知道了。”

聽到江佑湛這話,聶歡的心裏竟然沒有一絲震驚,或許已經想明白了。

唐傾辭是江佑湛放在心底的女人,他對她好,區別待遇也是很正常的。

這個時候聶歡也想明白了,江佑湛為什麽不讓唐傾辭留下來照顧他。

這種伺候人,不討好的工作,江佑湛哪裏舍得讓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去做。

這種事情,自然是由她這個替身,擋箭牌去做了。

唐傾辭見江佑湛沒有生氣,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在江佑湛垂眸不註意她的時候,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聶歡。

那一眼可謂是帶著強烈的恨意,恨不得把聶歡給大卸八塊,都不足以減輕對聶歡的討厭。

聶歡註意到了唐傾辭的眼神,面對唐傾辭這樣的眼神,聶歡滿不在乎的扯了扯嘴角。

而就在這個時候,江佑湛掀起了眼眸,看向了唐傾辭。

唐傾辭看到江佑湛的眼神帶著疏離和冷漠,細看還能看出來幾分攆人之意。

唐傾辭到了喉嚨裏的話,又咽了下去。

她扯出來一抹牽強的笑容,對聶歡和江佑湛說道:“既然聶小姐有時間照顧阿湛,我就不留在這裏打擾你們了,有什麽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就先走了。”

江佑湛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唐傾辭心底最後的一絲希望破滅了。

她再也沒有留在這裏的臉了,她給聶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唐傾辭一走,諾大的病房驟然恢覆了安靜,聶歡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習慣呢。

聶歡看了一眼江佑湛的表情,見他沒有不對勁,聶歡又看了一眼他的嘴唇,發現有些幹裂。

聶歡閃了閃美眸,試探的問道:“江先生,您要不要喝點水?朱醫生說了,您醒來以後,如果感覺口渴,是可以喝點水的。”

江佑湛的眸底劃過一絲幽暗,沈聲說道:“我要上廁所。”

“呃,這這這,我,我去叫一個男護工幫你。”

江佑湛的後背受了傷,開了刀。

在傷口還沒有長好之前,醫生那邊是不建議下床,或者有大幅度動作的。

聶歡猛然想起來,她剛進去病房,江佑湛突然起床是因為什麽了。

百分之一萬是因為江佑湛想要上廁所了,咳咳咳,不知道為什麽,聶歡突然想笑。

在外矜貴冷漠,清風霽月,如神明一般高高在上的江佑湛,竟然,竟然也會上廁所,有尿急的時候。

聶歡拼命的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笑出聲,因為她怕她笑出聲,江佑湛會掐死她。

不過盡管聶歡已經掩飾的很好了,她顫抖的面部肌肉,還是暴露了她在做什麽。

江佑湛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沈了下來,比六月的天變的都快。

他幽暗深邃的冷眸,朝著聶歡射了過去,沈聲說道:“很好笑嗎?”

聶歡急忙搖頭:“不,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江先生您忍耐一下,我去叫男護工過來,幫助,幫助您解決生理需求。”

聶歡說著就要轉身離開,可她還沒有邁開步子,江佑湛就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聶歡。”

聶歡能夠聽出來江佑湛的語氣不好,她不解的轉過身,望向江佑湛:“怎麽了江少?”

其實聶歡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不就是上個廁所,撒個尿嗎?

哪裏來的這麽多事,磨磨唧唧的煩死人了。

“你來弄。”

聶歡一臉問號,不解的問道:“我,我來弄什麽?江,江先生的意思不會是讓我幫您……”

後面的話,聶歡沒有好意思說出口,因為她怕她誤解了江佑湛的意思,弄的兩個人都很尷尬。

“就是你想的那樣。”

“呃,這這,這不好吧?要不江少還是讓男護工去……”

“有什麽不好的,你又不是沒有見過。”

聶歡被江佑湛臉不紅,心不跳的一句話,說的那是一個面紅耳赤。

她甚至都不敢去看江佑湛那滿是戲謔的眼神,小聲囁嚅道:“那,那能一樣嗎?”

江佑湛本來心裏還有些生氣,看到聶歡這個樣子,怒火瞬間煙消雲散,有的只是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他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瞇起,漫不經心的說道:“怎麽不一樣?還是你嫌棄我?”

“沒,沒,沒有,我絕對沒有嫌棄江少。”

一聽江佑湛問她,是不是嫌棄他,聶歡就嚇得不輕,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去嫌棄江佑湛呀。

“既然沒有,那就趕快照做。”

江佑湛的聲音聽不出來喜怒,但語氣裏的毋庸置疑,卻不容聶歡拒絕。

無奈的聶歡,只好認命的去洗手間拿出來那個病人專用的“尿壺”,本來想要直接拿給江佑湛,反正都是新的。

可一想江佑湛那個家夥有強烈的潔癖,事又多,她如果不洗洗刷刷,消個毒,他估計又會找事了。

聶歡一想,立馬拿到洗手池哪裏洗洗刷刷,又消了毒,後面用紙巾小心翼翼的把水珠擦拭幹凈。

弄好了以後,聶歡拿著尿壺走到了江佑湛的面前,低眉順眼的說道:“江先生,我準備好了,我們,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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