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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阿湛我一個人睡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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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佑湛,把禮物還給我,還給我。”

江佑湛看著聶歡氣鼓鼓的模樣,像是鼓嘴的海豚一樣可愛,忍不住心念一動,心中生出逗弄的心思。

“我若是不還給你呢?嗯?”

“不,不還給我,不還給我,我就……我就……”

江佑湛饒有興致的看著聶歡,挑眉問道:“你就,你就怎麽樣?”

“我就……我當然不能怎麽樣,您是高高在上的京城首富,我只是一粒塵埃,我當然不能把你怎麽樣。”

聶歡“我就”很長時間,都沒有說出來個所以然,被江佑湛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聶歡,煩悶的丟下了這句喪氣話。

說完這句話,聶歡就去了洗手間,準備洗澡,遠離江佑湛,幸福保平安。

因為聶歡堅信,她如果再在這裏待下去,一定會被江佑湛給氣死。

江佑湛收起嘴角的戲謔,他也後知後覺的看出來聶歡生氣了。

於是江佑湛鉗住了聶歡的手腕,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的問道:“生氣了?”

聶歡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面上卻扯出來一抹極為虛偽的笑容。

“沒沒沒,我怎麽可能會生氣呢,江先生您多想了,請問江先生還有事嗎?沒有事的話,我就去洗澡了。”

聶歡的語氣疏離而又冷漠,態度也是淡漠的,她這樣讓江佑湛很是不滿。

江佑湛眉骨微挑,眸底的光一點一點的黯淡下去,沈聲說道:“有事。”

“有什麽事?”

“給我刮胡子。”

“你,你說什麽?”

江佑湛剛開始說這句話的時候,聶歡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江佑湛在開什麽玩笑,他竟然讓她幫他刮胡子。

她怎麽會刮胡子嘛?

看聶歡如此,江佑湛漫不經心的問道:“不會嗎?”

“我怎麽可能會啊。”

江佑湛想到了什麽,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也溫柔了不少。

“以前沒有幫宋長延刮過嗎?”

聶歡下意識的搖頭,但反應過來以後,氣鼓鼓的說道:“這好像和江少沒有關系吧。”

“你和我有關系。”

江佑湛的聲音溫柔低沈,聶歡的腦子很亂,一時之間並沒有聽清楚江佑湛說的什麽,她好奇的問道:“你說什麽?”

“沒什麽,過來幫我刮胡子。”

江佑湛的語氣又恢覆了一貫的冷漠,聶歡抿了抿唇,準備拒絕。

“江少,我不會刮胡子,萬一刮破了您的臉,您就毀容了,要不您還是自己來吧。”

“沒關系,我不介意。”

呃……

您不介意,我介意呀。

但江佑湛都這樣說了,聶歡再去說什麽,就顯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反正江佑湛說了,刮破了和她沒有關系,那她就大膽放心的去刮。

聶歡跟著江佑湛去了洗手間,對江佑湛說道:“要怎麽操作呢?是直接拿著剃須機就刮嗎?”

江佑湛挑了挑眉說道:“先用熱毛巾把胡須軟化。”

“啊,哦,這麽麻煩啊?”

聶歡還以為直接上剃須機就可以了,沒有想到還要用熱毛巾把胡須軟化。

江佑湛臉色黑了黑,沈聲說道:“胡須是全身上下最硬的,不去用熱毛巾軟化,很容易出血。”

聶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江先生不給我說,我還真不知道,現在開始吧。”

聶歡打開熱水開關,拿了一條藍色的毛巾用熱水浸泡透。

然後把多餘的水分擰幹,對站在一旁的江佑湛說道:“好了,麻煩江少低下身子,我夠不到。”

江佑湛輕笑一聲,揶揄道:“小矮子。”

“你,我才不是小矮子,明明是江先生您長的過於高了,男人長的一米八八就好了,你長的太高了,已經超過正常男人的標準了。”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正常的男人?”

聶歡嚇得心裏一顫,急忙的解釋道:“沒有沒有沒有,江少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您是正常的男人,很正常非常正常的男人。”

“表現在那些方面,比如說?”

江佑湛的語氣裏帶著一絲絲的戲謔,嘴角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壞笑。

不知道為什麽,聶歡總覺得江佑湛不懷好意,兩個人之間的話題,逐漸開始往不正常的方向發展了。

聶歡輕咳兩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開始了,江先生低下身子吧。”

聶歡本來以為她都轉移話題了,江佑湛肯定不會再問下去了。

卻沒有想到,江佑湛單手挑起了她的下巴,逼著她的眼眸與他對視。

他不依不饒的問道:“聶歡,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聶歡被江佑湛搞得有些無語,反正又不是沒有經歷過人事的小姑娘了。

聶歡想要速戰速決,直截了當的說道:“江少的正常,體現在床上,這樣可以了嗎?”

江佑湛忍不住輕笑一聲,好整以暇的問道:“那讓你滿意嗎?”

江佑湛這般直白的話題,縱使聶歡,早已經不是沒有經歷過任何事情的小姑娘。

可還是被江佑湛的挑逗,紅了臉。

聶歡不敢看江佑湛的眼神,支支吾吾的說道:“滿意,非常滿意。”

說完這句話,聶歡就偷瞄了一下江佑湛的面部表情。

看江佑湛的臉上沒有不悅的情緒,聶歡心裏懸著的大石落了下來。

正當聶歡準備再一次開口,讓江佑湛低下身子,好去幫他敷熱毛巾的時候。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兩個人楞了一下,江佑湛對聶歡說道:“等我一下。”

聶歡點了點頭,把毛巾捏在了手裏,雙腳不聽使喚,跟著江佑湛走出了洗手間。

聶歡本來以為是曾管家或者阿立,找江佑湛有緊急的事情。

卻沒有想到,跟著江佑湛出來,就看到穿著白色睡裙,一臉虛弱憔悴。

看起來十分羸弱,楚楚可憐的唐傾辭站在了主臥門口,泫然欲泣的看著江佑湛。

她顫聲哽咽道:“阿湛我一個人睡覺害怕,你能陪我一會兒嘛?”

她說完這句話,不等江佑湛回答,

又對聶歡說道:“聶小姐,能向你借一會阿湛嗎?我保證很快就把他還給你,就一會,我實在太害怕了,閉上眼睛都是出車禍的場景。”

聶歡譏誚的扯了扯嘴角,論演技還是得唐傾辭啊。

她找江佑湛陪她睡覺,先去問她的意見,搞得就好像是聶歡不讓江佑湛去陪她一樣。

“唐小姐這是哪裏話,江少是獨立有思想的人,他不是我能左右的,這種問題你還是問江少比較好。”

丟下這句話,聶歡就欲轉身離開。

可卻在她作勢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唐傾辭忽然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聶歡的手腕,一臉委屈可憐的試探道:“聶小姐,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聶歡蹙緊烏眉,已經開始不耐煩了,但為了不惹是生非。

聶歡壓了壓心裏的怒火,故作輕松的說道:“唐小姐你不用再問了,我沒有生氣,真的沒有生氣。”

聶歡說完這些話,就要作勢甩開唐傾辭的胳膊,可她用了五分的力道,掙脫了一下,竟然沒有把唐傾辭甩開。

沒有想到,唐傾辭看起來一副羸弱不堪的模樣,力氣竟然會這麽大。

因為聶歡在掙脫她的時候,她有暗暗加大了力氣。

但她的面上依舊是委屈可憐的,甚至杏眸開始泛起了淚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聶歡怎麽著她了。

“聶小姐,我們同為女人,我知曉你的心思,你既然生氣了,我就不找你借阿湛了。”

聶歡真的被唐傾辭搞無語了,這一次聶歡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猛地甩了一下唐傾辭的胳膊,本來以為還會甩開不掉她的。

卻沒有想到,唐傾辭尖叫一聲,直接被聶歡猛甩的那一下,摔倒在地上了。

意外來的實在是太過於突然,聶歡沒有想到,江佑湛也沒有想到。

唐傾辭見江佑湛站在哪裏,也不扶她起來,安慰她,心裏有些酸澀。

她向江佑湛投去求救的目光,顫聲哽咽道:“阿湛,是我自己摔倒的,和聶小姐沒有關系,我起不來了,你,你能把我扶起來嗎?”

她都這樣說了,江佑湛自然是不好拒絕,江佑湛看著楞傻在哪裏的聶歡。

他沈聲說道:“不是說困了,還不進去睡覺?”

聶歡表情稍頓,饒是沒有想到,江佑湛會這樣說,但聶歡確實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因為她實在看不慣唐傾辭那虛偽的嘴臉,聶歡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了。

在聶歡回到臥室以後,還順便把門帶上了。

等聶歡回到主臥以後,江佑湛的臉色沈凝幾分,走到了唐傾辭的面前,把她扶了起來。

唐傾辭在被江佑湛攙扶起來的那一瞬間,想要把整個身子靠在江佑湛的懷裏。

江佑湛卻在她想要靠過來之前,松開了她,並和她劃分了“安全距離。”

江佑湛的如此動作,讓唐傾辭的心裏很是不滿。

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咬了咬下唇,輕聲說道:“阿湛,我有些害怕,你能陪我一會嗎?”

唐傾辭說完這句話,就用滿懷期待的眼神看向了江佑湛,江佑湛只是沈默,並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唐傾辭。

唐傾辭的心提了起來,一時之間心裏有些打鼓。

她有些懷疑江蔓蔓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江佑湛為什麽又說出商業聯姻,無關情愛的那些話。

不行,她忍不了了,就算母親一遍一遍的告誡了她,在這種事情上,女人一定要沈住氣,可她實在受不了了。

唐傾辭正想要組織語言,再一次的放下面子,去問江佑湛。

江佑湛卻率先開口說道:“嗯。”

雖然是不冷不熱的一個字回應,但卻足以讓唐傾辭興奮開心不已。

“謝謝你阿湛,阿湛你最好了。”

江佑湛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兩個人一起去了二樓的客臥。

唐傾辭自然的說道:“阿湛,你先坐在這裏休息一會,我給你倒杯水,我們聊聊。”

“不用了,直接聊吧。”

唐傾辭倒水的動作收了回來,她坐在另一側的小沙發上。

不安的扣了扣手指,對江佑湛說道:“阿湛,你之前說的商業聯姻,無關情愛是什麽意思?”

江佑湛涼薄的紅唇緩緩輕啟道:“字面的意思,唐小姐,聶歡是我的女人”。

“你心底對她有任何不滿,都可以選擇結束婚約,不用使出一些低級的招數為難她,這一次就算了。”

江佑湛的話,讓唐傾辭倏地臉色刷白起來,她腦子裏很亂,有些懵圈的問道:“阿湛你喜歡的是聶小姐?”

“不然呢?”

唐傾辭握緊拳頭,尖銳的指尖銼的手心火辣辣的痛,痛感致使唐傾辭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她到了喉嚨的話,又咽了下去,硬生生的壓抑在了心底,獨自承受。

面上卻扯出來一抹極為迷人的淺笑:“沒有不然,阿湛和聶小姐挺般配的,只是聶小姐願意一直做……”

後面的話唐傾辭十分聰明的選擇了暗示,依江佑湛這麽聰明,幾乎瞬間明了她的意思。

江佑湛不鹹不淡的說道:“這就不用唐小姐費心了,你只需要記住我們是商業聯姻,各取所需。”

丟下這句話,江佑湛就要作勢起身離開。

唐傾辭的心裏鼓起勇氣,不顧一切,像是飛蛾撲火。

“阿湛,你,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

江佑湛步子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看都沒有看唐傾辭一眼,沈聲說道:“沒有。”

他吐出來的這兩個字,像是裹挾著冰錐,刺的唐傾辭的心裏,又冷又痛。

她一下跌坐在了沙發上,呆呆楞楞的看著江佑湛的背影遠去,好長時間都做不出任何的反應。

直到這一刻,唐傾辭才不得不承認,不得不相信,江佑湛真的沒有喜歡過她,一刻都沒有。

他那樣的天之驕子,人中龍鳳,根本不屑於說謊的。

可他既然如此,為什麽又要告訴江老爺子,他和聶歡在一起,只是為了保護她,讓那些對敵的目光放在聶歡的身上呢?

唐傾辭眼前一亮,豁然想明白了什麽。

江佑湛怕不是用聶歡來轉移對敵的目光,而是用和她聯姻,來轉移江老爺子的目光吧。

江老爺子那樣的人,又怎麽能允許一個上不了臺面的模特,留在江佑湛的身邊,帶動江佑湛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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