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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他怎麽去陪別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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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歡被聶川這般模樣,嚇得退後兩步,顫聲說道:“爸,我沒有那個意思,您,您誤會了,真的誤會了……”

可聶歡的解釋並沒有換來聶川的諒解,聶歡每退後一步,聶川就緊跟上去。

直至把聶歡一步一步逼到了墻角,無路可退。

聶歡大抵也看出來了,聶川的精神又出問題了。

她盡量用平和溫柔的聲音,對聶川說道:“爸,您冷靜一點,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們先不要繼續這個話題了,好不好?”

“你是誰,為什麽要喊我爸,我女兒不是你,我女兒不是你……”

聶川油鹽不進的樣子,讓聶歡有些崩潰。

她推開了聶川,對著外面大聲喊道:“白醫生,白醫生……”

白行川在外面聽到了動靜,暗叫不好,剛想以極快的速度趕過去,卻發現江佑湛已經進去了。

白行川震驚極了,江佑湛什麽時候進去的,他都沒有發現,他都進去了。

白行川緊跟而去,拿出醫藥箱的鎮定劑,和江佑湛一起按住了聶川,並以快準狠的速度註射了鎮定劑,鎮定劑是猛藥,不過幾分鐘。

剛剛還激動發瘋的聶川,現在已經慢慢穩定平息下來。

他的瞳孔渙散,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讓聶歡又是一陣心痛不已。

她從聶川的身上移開目光,看向了白行川,艱難的開口說道:“我爸的精神問題,比我想的還要嚴重。”

白行川的面色也是極為的嚴肅,他認真的說道:“我也沒有想到,會那麽嚴重,是不是你提及了他不願意提及的話題,或者說了刺激他的話?”

聶歡回想了一下,刺激到聶川,讓聶川崩潰的話題,也就只有她問及到宋長延父母的死,和他有沒有關系了。

聶歡想不明白,這為什麽是聶川不願提及的話題。

聶歡相信聶川絕對沒有對宋長延的父母下黑手。

可若是沒有對宋長延的父母下黑手,提及這些話題,聶川應該是坦坦蕩蕩的,而不是憤怒崩潰的。

想到這些,聶歡有一個可怕的猜測,這個可怕的猜測,讓聶歡不敢再去想下去。

她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該如何的面對宋長延,而宋長延對她們家的報覆,似乎也有了理由,情有可原。

江佑湛晦暗不明的褐色眼眸,落在了聶歡的身上。

他看出來了聶歡的不安,眼眸暗淡了幾分,猜到了她在想什麽以後,沈聲說道:“別胡思亂想。”

聶歡點了點頭,想說什麽,一道溫婉柔和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中響了起來。

“聶小姐在這裏嗎?”

聶歡和江佑湛,還有白行川都不約而同的往後看去,就看到朱若煙穿著白大褂,款款的走了過來。

江佑湛看到朱若煙,臉色倏地變了,聶歡並沒有看到江佑湛的臉色難看,扯了扯嘴角說道:“夫人您怎麽來了?”

朱若煙輕笑道:“來看看你,順便看看你父親,怎麽樣?你父親現在好點了沒有?”

聶歡長嘆一口氣說道:“他恢覆了先前的記憶,接受不了那些打擊,現在精神有了一些問題。”

朱若煙蹙緊秀眉,面上盡是驚訝和惋惜,她看向躺在哪裏,面目呆滯望著天花板的聶川。

她閃了閃眸子,輕聲說道:“別難過,我們這個療養院,有很多精神問題的患者,在藥物的治療下,後面都好了起來,你父親還那麽年輕,治療效果肯定會比那些人要好的。”

聶歡明知道朱若煙是在安慰她,可聽了她的安慰,心裏還是不由自主的好受了很多。

“嗯謝謝您。”

“不用客氣,我是精神方面的心理醫生,如果你父親有什麽問題,隨時可以找我。”

“好。”

朱若煙微微一笑,看著聶歡的目光裏盡是慈愛。

她又和聶歡說了一會話,臨走之前對白行川說道:“白醫生,我有些問題要和你討論,你過來一下。”

白行川微微頷首,跟著朱若煙離開了。

白行川這邊剛和朱若煙一走,忍耐已久的江佑湛就再也忍不了了。

他俊美矜貴的面容上,裹挾著慍怒,英眉緊蹙,眸底盡是風起雲湧。

他抵了抵牙齒,沈聲說道:“聶歡,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不要和朱若煙走那麽近,怎麽,我看你現在是把我的話當作了耳旁風?”

江佑湛向來是冷言少語的,嫌少有在這般生氣的情況下,還和聶歡說了一段話。

聶歡舔了舔幹澀的唇,輕聲解釋道:“江先生,您是不是對她有什麽誤解呀?我感覺她還挺好的,和江蔓蔓一點也不一樣。”

聶歡每說一句話,江佑湛的眉頭蹙的就緊一分。

他陰沈沈的說道:“那都是表面,總之,以後不許和朱若煙有任何的接觸”。

說完江佑湛頓了一下,許是怕聶歡接受不了,他的語氣有緩和了幾分。

“有什麽需要可以找我,只要不是很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你。”

聶歡表面溫順的點了點頭,心裏卻打起了鼓,江佑湛馬上就要和唐傾辭訂婚了。

她不過是一個替身,擋箭牌,更是一個生子工具,她靠不了江佑湛,只能靠自己。

…………

宋長延這邊剛回到酒店,打開房門,就看到冷念慈一臉委屈的看向了他。

宋長延的心裏本就煩悶到了極點,現在看到了自己厭惡的人,更不會給她好臉色了。

宋長延一臉厭惡的看向了冷念慈,不悅的說道:“我記得我告訴過你,讓你馬上離開京城?”

冷念慈見宋長延這樣,也崩潰了。

“我不離開,我為什麽要離開,你不離開,我是不會離開的。”

“隨你。”

宋長延現在心很累,懶得和冷念慈說那麽多,丟下這句話,便徑直去了浴室。

他這邊還沒有走進浴室,冷念慈像瘋了一般,朝著他撲了過去。

宋長延下意識的躲開,冷念慈因為懷孕身子不方便,撲了一個空,人直接撞到了浴室的玻璃門上,幾乎是當場出血,當場暈了過去。

宋長延看著暈倒在地上,滿頭是血的冷念慈,也被嚇到了。

他反應過來以後,當即給陳章打了電話。

在陳章的幫助下,兩個人一起將冷念慈送進了醫院裏。

盡管陳章做事很小心謹慎了,可還是被媒體和狗仔拍到了宋長延“家暴”未婚妻冷念慈的一幕。

【震驚,項城商界大佬宋長延,竟然家暴懷孕三個月的未婚妻冷念慈。

據悉冷念慈已經懷孕了三個多月,宋長延那邊卻還戀戀不忘他的初戀女友聶歡。

不肯娶冷念慈,這一次冷念慈受傷住院,會不會和聶歡有著緊密的關系呢?】

不得不說,做狗仔的專業能力和想象能力,以及胡說八道的能力都是杠杠的。

配文配圖都是一步到位,讓人不自覺的往聶歡的身上聯想。

照片上的聶歡一臉悲痛的看著宋長延,像是在告訴宋長延,她又多麽的不舍他。

而宋長延也同樣一副深情楚楚的模樣,看著聶歡。

下面是冷念慈滿臉是血,被緊急送往醫院的照片。

這個熱點新聞一出,瞬間被頂上了各大平臺的熱搜。

聶歡被那些不明真相的網友罵的狗血淋頭,但罵宋長延的卻很少很少。

人性就是這樣,大家對長的好的,條件好的渣男,總是過分的寬容。

江蔓蔓看著熱點新聞上,被網友罵的狗血淋頭的聶歡,嘴角露出來一抹陰險的笑容。

“聶歡,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你手上不是有各種高定奢侈品牌嗎?你現在成了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我看那些高定奢侈品還能不能接受你。”

說完這句話,江蔓蔓就給狗仔打過去了電話。

“給你一百萬,繼續在網上買熱搜,讓聶歡這段時間都掛在熱搜上面”。

“對了,順便再找一些黑粉,汙蔑聶歡從小到大人品就不行,喜歡勾引別人的男朋友,坐上第一首席超模的位置,也是靠身體的。”

“好,只要錢到位,把她黑到自殺都沒有問題。”

狗仔的話更讓江蔓蔓滿意了,說實話,她真想讓聶歡去死。

只要聶歡死了,她就能成為湛哥哥捧在手心的珍寶了。

聶歡看到網上的那些新聞,還是喬楠打電話問她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聶歡哪裏有時間去網上沖浪。

“歡歡,有人把你和宋長延,還有冷念慈之間的事情爆出來了”。

“我他媽真的無語了,宋長延那個渣男家暴懷孕的冷念慈,和你有什麽關系,那些人是沒有腦子嗎?”

“竟然覺得是因為你的原因,宋長延才會家暴冷念慈,罵你是他們之間的第三者,我笑死了,誰是第三者,誰不清楚嗎?”

當年聶歡還和宋長延感情正好的時候。

冷念慈就幾次三番,故意出現在宋長延的面前,假裝摔倒,讓宋長延去攙扶。

一個人害怕,不知道回家的路,讓宋長延送她回家等等諸如此類的事情,不下一百次,也有五十次了。

聶歡也是一個心大的主,她一開始並不知道冷念慈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還很關心冷念慈,把善於偽裝表演的冷念慈當成了好朋友。

直到後面冷念慈的真面目一點一點露出來,她才反應過來。

但好在宋長延並不喜歡冷念慈,甚至故意躲著冷念慈,這些事情現在回憶起來,仿佛還就在眼前。

聶歡打開手機,看著那些網友跑到她的微博賬號下面,罵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話,聶歡太過於生氣,竟被氣笑了。

【真的是離譜她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我原本還挺喜歡聶歡的,沒有想到她竟然這樣,拜拜了您嘞。】

【是啊,分手了就應該做個陌生人,幹嘛去破壞人家的感情,我實名心疼冷念慈小姐姐,得多疼啊,流那麽多的血。】

【聶歡滾出模特圈,滾出大眾視線,這樣的人不配做公眾人物,以後凡是聶歡代言的奢侈品,產品,我一律不要】

【不要+10085】

喬楠那邊見聶歡一直不說話,有些擔心的問道:“歡歡,你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

“沒事就好,這些都是別人花錢雇的黑粉,江少肯定會幫你解決的。”

聶歡敷衍了過去,剛想給公司那邊說一下如何解決,江佑湛就走了過來。

看到江佑湛,聶歡抿了抿唇說道:“江先生。”

“網上的那些新聞你看了嗎?”

“看了。”

“準備怎麽解決?”

“對外澄清那張照片,並不是他們想的那樣,而是發生了矛盾。”

“你覺得這樣做,他們會相信你嗎?”

聶歡一時之間有些語塞,不過江佑湛說的也對,有句話叫做越描越黑。

聶歡偷瞄了一下江佑湛的臉色,看江佑湛的表情並不算很難看。

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的,但不能看出來,江佑湛此刻的心情是不錯的。

如果她能夠趁熱打鐵,求一下江佑湛,依江佑湛在京城的地位,這件事就能夠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畢竟上一次她被網暴,都是江佑湛神不知鬼不覺給解決的。

但那些網友好像都沒有了記憶,明明距離上一次江佑湛對外宣布。

她沒有介入他和唐傾辭之間的感情,他們是正常的戀愛關系,還不過兩個月。

這些網友看到他和唐傾辭要訂婚,就自動的認為她和江佑湛沒有了關系。

畢竟,像她這種身份,京城首富怎麽可能和她認真。

聶歡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想讓我幫你嗎?”

聶歡的心裏一跳,江佑湛都這麽說了,她當然願意了。

聶歡剛想說她願意,江佑湛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江佑湛當著聶歡的面接通了電話,聶歡用餘光打量到,給江佑湛打電話的人是唐傾辭,她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唐傾辭那邊許是遇到了急事,隔著電話聶歡都能聽到哭哭啼啼的聲音。

“我知道了,你先別急,我馬上過去。”

說完這句話江佑湛便掛了電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主臥。

聶歡看著江佑湛頎長偉岸的背影,漸漸消失不見。

她心裏空落落的,明明上一秒他還在她的身邊,怎麽下一秒,他就去陪別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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