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纏著她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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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歡不過是一個模特,雖然是首席模特,走一步都論百萬來計算。

可她終究只是他們這些權貴圈的玩物,京城第一首富江少。

竟然為了一個玩物,區區一個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商場的大佬翻臉,動手。

可想而知,這個女人對江少有多麽的重要。

這場小插曲過後,晚宴就正式開始了,江佑湛去和那些商場大佬攀談去了,無聊的聶歡坐在休息椅上,無聊的打著哈欠。

她剛坐在這裏,就有一個近期正當紅的女明星湊了過來,聶歡還看過她拍的戲,演技倒也就那樣。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明星喜歡參加綜藝,和那些男明星炒熱度,來吸粉。

那女明星對著聶歡主動伸出手,笑盈盈的說道:“聶小姐,我看過您走的秀,很吸引人,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娜。”

聶歡並不喜歡和娛樂圈的人打交道,雖然模特圈和娛樂圈差不多,但聶歡總感覺娛樂圈的水比模特圈的水更深。

但出於禮貌,聶歡還是伸出手了。

“你好,我叫聶歡。”

兩個人握完手,王娜就極為熱情的和聶歡攀談起來了。

無非就是說一些女人感興趣的化妝品,衣服,奢侈品包包之類的。

聶歡並不熱衷於這些話題,回覆的就極為冷淡疏離,王娜許是感覺出來了。

她眼波流轉,笑顏如花的說道:“聶小姐,我們雖然說是兩個圈子裏的人,但性質其實都一樣,我明人不說暗話,想讓您幫我引薦一下江先生。”

“事成之後,好處少不了聶小姐的,聶小姐你也不要覺得,我是在和你搶江先生,像我們這種身份的女人,無論多麽優秀,出身就註定了我們不能被豪門所接受。”

聽到王娜說的話,聶歡被逗笑了,真是好搞笑,王娜哪裏來的自信,覺得通過她的引薦,江佑湛就能看上她呢?

而且就算江佑湛看上王娜,聶歡也不會閑的沒事,缺那幾個錢,去幫著她和江佑湛做這種牽線搭橋的事情。

聶歡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王娜。

“王小姐,不好意思,這個忙我恐怕不能幫你,如果你對江先生感興趣的話,可以主動去找江先生。”

聶歡說的話也是極為合情合理,考慮了王娜的感受,可王娜卻在聽完聶歡的這句話以後,瞬間變了臉色。

“呵,聶小姐你還真是把自己當成一根蔥了,以為自己能獨占江先生了嗎?我告訴你,根本不可能,江先生馬上就要和唐家千金訂婚,你之於他來說,充其量也就只是一個玩物罷了。”

這樣的話聶歡聽了很多,次數多了也就麻木了,但就算是麻木了。

聶歡也絕不容忍王娜這樣說她,聶歡眸底劃過一絲冷意,想也不想的當即端起了一杯紅酒,毫不猶豫的潑在了王娜的臉上。

刺目鮮艷的紅酒順著王娜的臉,流淌在了脖子上,鎖骨處,又向下延伸到了白色的禮服上。

如果是別的顏色的禮服還好,紅色的禮服碰上鮮艷的紅酒,就顯得很是明顯。

王娜沒有想到聶歡竟然會這麽粗魯的對她動手,她臉色大變,尖叫一聲:“啊啊啊,聶歡你這個粗魯潑婦,你敢拿紅酒潑我,我和你沒完。”

說著王娜就像是瘋了一樣,跑到放置紅酒的推車上,拿起一杯紅酒,就要作勢往聶歡的身上潑去。

聶歡正想要躲開,阿立如同暗夜之中的鬼魅一般,赫然站到了聶歡的面前,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一把抓住了王娜的手腕。

阿立這種常年在魔鬼訓練營訓練的人,抓住王娜的胳膊,王娜只感覺如同被鐵鉗子狠狠的鎖住了。

無論她怎麽用力拼命的去掙紮,都掙脫不了阿立的束縛。

最後阿立猛一下把王娜甩開,王娜慣性的往後摔倒過去,以一個四仰八叉,極為不雅的動作趴在了地上。

王娜的白色禮服裙子很短,為了今天能在這場商業晚宴上艷殺四方,她故意選擇了短款禮服的裙子。

可這也因此讓她走光了大半,露出了臀部,在場的媒體記者見此,紛紛把攝像機對準了她走光的一幕。

阿立走到了王娜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王娜,冷冰冰的說道:“江少的女人,也是你敢動的?”

阿立這話一落,在場的人都不自覺的倒抽一口涼氣。

江少如此袒護聶歡,不允許別人傷害聶歡分毫,還當真是把聶歡寵到了骨子裏呢。

就在這個時候,江佑湛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聶歡的身旁。

阿立看到江佑湛過來了,恭敬的頷首道:“江少,這個女人想要對聶小姐動手,被我攔下來了,您看怎麽處置?”

江佑湛冷冷的掃了一眼王娜,涼薄的紅唇緩緩輕啟道:“消失在京城。”

王娜聽到江佑湛這話直接慌了,她急忙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江佑湛爬了過去。

一邊爬一邊哽咽的說道:“江少,您誤會了,您真的誤會了,是聶小姐先潑我的,我才潑她……”

“她潑你是應該的,你潑她就該死,阿立,還楞著做什麽,動手。”

江佑湛這話落地,阿立就和拖死狗一般,把王娜拖出了晚宴會場,王娜走了以後,晚宴沒有多長時間就結束了。

等結束以後,有不少模特和明星都過來奉承聶歡。

“聶小姐,江少好寵愛你呦,還是第一次見到向來不喜於怒的江少,為了一個人發火。”

“是呀聶小姐好羨慕你呀。”

“……”

聶歡聽著她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奉承,心裏並沒有很開心,只是覺得諷刺罷了。

今天發生的兩起事件,江佑湛都沒有阻攔媒體拍攝,不出她所料的話,半個小時以後,媒體就會把這些熱點新聞整理出來,發布上去。

關乎於江佑湛的永遠都是熱點新聞,更不要說向來冷漠,不近女色的江佑湛,如此袒護一個女人了。

他的目的終於達到了,終於達到了。

聶歡和江佑湛回到望月湖的時候,唐傾辭已經回來了。

唐傾辭坐在主客廳的沙發上,看到聶歡和江佑湛回來了。

她抿了抿唇,對江佑湛說道:“阿湛,聶小姐,你們回來了。”

江佑湛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唐傾辭打開手機。

看到網上的那些熱搜,對江佑湛說道:“阿湛,現在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關於你和聶小姐的新聞,會不會對你們造成影響呢?”

“不會。”

聶歡聽到江佑湛的話,握緊茶杯的手驀然緊了幾分。

他說的“不會,”是不會對他和唐傾辭造成影響吧。

對她來說,造成的影響可大了,網上的那些極端網民。

在得知江佑湛要和唐傾辭訂婚以後,估計會罵死她,不過也無所謂了。

想到這裏,聶歡釋然的扯了扯嘴角,對江佑湛和唐傾辭說道:“你們先聊,我有些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江佑湛罕見的沒有像之前一樣找事,而是點了點頭同意了。

聶歡走了以後,唐傾辭對江佑湛說道:“阿湛,我爸那邊說,如果可以的話,這幾天就對外宣布我們訂婚的消息。”

“但我想要說的是,如果你對聶小姐有感情的話,可以不用考慮我的感受,比起別的,我還是更希望你能和你愛的人在一起。”

這就是唐傾辭段位高的所在之處,她明知道江佑湛喜歡她,卻還故意表現出來一番。

她不喜歡江佑湛,理解江佑湛的虛偽模樣。

江佑湛淡淡的說道:“不用,我自會安排。”

丟下這句話江佑湛就緊跟上聶歡的步伐上了二樓,看著江佑湛頎長偉岸的背影漸漸遠去,唐傾辭的心裏可謂是萬分的不甘。

江佑湛明明是喜歡她的,為什麽她卻總是在江佑湛的眼裏,看不到他對她的喜歡和熱意呢。

他對她的態度,時常比對聶歡還要冷漠,疏離。

唐傾辭有的時候甚至都有些懷疑,江佑湛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江佑湛上去二樓的時候,聶歡已經把臉上的妝容和配飾都卸掉了。

看到江佑湛,聶歡的心裏就有些窒息,那種心裏被壓了一塊大石,拼命的努力呼吸,卻喘不過氣的感覺,可謂是萬分的難受。

聶歡假裝沒有看到江佑湛,目光落到了梳妝鏡上。

看著鏡子裏面色蒼白,眼底黑青色濃重的自己,狀態差到了極點,也難怪聶川會說她這兩天的臉色看起來,很是難看。

太多的事情壓抑在心裏,吃不好睡不好,臉色不難看才是奇怪呢。

正當聶歡胡思亂想的時候,江佑湛突然站到了聶歡的身後,對聶歡說道:“之前我問你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聶歡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尖銳的指尖銼的手心火辣辣的痛,痛感致使聶歡的大腦清醒了不少。

她喃喃的說道:“在我爸的事情沒有解決之前,這個事情我是不會答應的。”

聶歡真的很想要問問江佑湛,他的心為什麽會這麽冷,這麽硬,說是鐵石心腸都不為過。

他怎麽可以把一個人利用到極致呢?

聶歡無法接受,也不會接受,她的孩子喊別人為母親。

江佑湛把炙熱的大手,放到了聶歡的肩膀上,慢條斯理的說道:“放心,在你懷孕之前,一定會把當年的真相查出來的。”

如果這些話擱在以前聶歡就相信了,可最近對江佑湛的失望實在是太多了。

聶歡不相信他了,也不敢相信他了。

不過這話聶歡當然是在心裏想的。

她說出來的話還是極為順從江佑湛的。

“好,我相信你。”

聶歡的話落,江佑湛就突然把聶歡打橫抱了起來,徑直去了浴室。

兩個人一起墜入浴缸之中的時候,聶歡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身下一陣又一陣的熱浪襲來,激起了她的情欲。

讓她的大腦不在胡思亂想,這倒也是極好的。

一夜貪歡縱欲,第二天聶歡醒來的時候,感覺連骨頭都是酥軟的。

江佑湛已經不在了,聶歡想到了什麽,趕忙的翻出自己的包包,拿出替換成避孕藥的維生素藥瓶,打開,從裏面倒出來幾粒藥物沒有喝水就吞了下去。

吞下去的過程是無比艱難的,嗓子是幹的,藥片卡在喉嚨哪裏上不去,下不來。

苦澀的味道,溢滿整個口腔,引起了反胃,聶歡捂著嘴,快速的跑進了洗手間,趴在馬桶上,吐個不停,劇烈的難受之感,排山倒海一般的朝著聶歡湧了過來。

她眼淚鼻涕不受控制的嘩嘩往下流,可謂是狼狽到了極點,剛剛吃的藥又吐了出來。

聶歡刷了牙,洗了臉,那種難受的勁頭才有了幾分的緩解,聶歡的心裏舒服了不少。

她收拾好走下樓,唐傾辭正坐在主餐廳吃飯,一旁的曾管家看到聶歡的眼睛紅紅的。

急忙關心的問道:“聶小姐,您的眼睛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還是沒有休息好?”

“我沒事,就是昨天沒有休息好。”

“聶小姐是失眠了嗎?要不我讓後廚那邊給您準備安神的湯藥,您晚上就會睡得安穩了”。

“不用了,是我的心情不好,導致的失眠。”

聶歡這樣說,曾管家也就不在勸說。

坐在聶歡對面的唐傾辭,聞言輕笑一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的說道:“聶小姐是因為阿湛要和我宣布訂婚,才會導致難受的失眠,晚上睡不著嗎?”

聶歡掀起美目,內勾外翹的桃花眼眸,格外的瀲灩勾人,像是含著一池春水,但眸底的情緒卻格外的冰冷。

她譏諷的說道:“不是睡不著,是江先生纏著我,一遍又一遍,哎呀,現在腰都還痛呢,不知道唐小姐昨天獨守空房,有沒有睡著呢?”

聶歡說這句話的時候,那語氣裏的嬌嗔和輕挑,不要太明顯。

她美目流轉到唐傾辭的眼角下,看到唐傾辭的眼圈也是烏黑一片,就知道她昨天也沒有休息好。

唐傾辭就是典型口是心非,明明心裏裝滿了江佑湛,卻不敢承認,端著大小姐的架子,不敢愛不敢恨。

這樣的人挺讓聶歡瞧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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