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欲求不滿的男人

關燈
聶歡背對江佑湛,坐在他的腿上,男人的身體溫度比聶歡高不少,聶歡坐在他的腿上,感覺就像是坐在電熱毯上一般。

她感覺不舒服的蹭了蹭,挪動了一下位置,卻不料身後的江佑湛突然悶哼一聲,就像是壓抑著欲望的那種喘息。

聶歡楞了一下,感覺有什麽東西抵著她的屁股,她表情稍頓,隨後反應過來那是什麽以後,聶歡嬌媚可人的小臉,瞬間爆紅。

她下意識的想要脫離出江佑湛的懷抱,可剛動了一下,就聽到江佑湛壓低聲音,一副壓抑至深的模樣,對她說道:“別動。”

雖然江佑湛的聲音磁性低啞,但語氣裏的不容置疑,和強烈的壓迫感還是很強大的。

無奈的聶歡也不敢再去多說什麽了。

江佑湛的情緒漸漸恢覆平靜,他抓住聶歡的手,一點一點的教給他如何去操控游戲。

時不時的還去解說兩句,使用什麽功能,能快速的通關。

不得不說,江佑湛講解的很細致,也很有耐心。

漸漸的聶歡掌握了這款游戲的秘訣,不一會兒,輕松把後面的那幾關,在江佑湛的帶領下,全部通關了。

聶歡還沒有來得及感受一下通關的喜悅,就被江佑湛一把奪過手機,聶歡不明所以的問道:“江先生,怎麽了?”

江佑湛的下巴抵在了聶歡的肩膀上,沈聲說道:“我教給你打通關了,不應該回報我嗎?”

“怎麽?怎麽回報?”

江佑湛見聶歡現在還不明白,氣的有些頭痛,最重要的是,他已經忍不了了。

失去了耐心的江佑湛,一把將聶歡整個人反轉過來,這樣一經反轉,聶歡就和江佑湛成了面對面了。

聶歡大抵是明白了,江佑湛想要做什麽。

聶歡有些無語,江佑湛這個狗男人,怎麽,怎麽那麽欲求不滿呀。

明明不久前,兩個人才有過,怎麽,怎麽又?

聶歡想不明白,江佑湛也沒有給機會讓她去想明白。

…………

醫院裏

冷鶴軒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就去摸自己的下面,當他摸到了一個空時,瞬間崩潰了。

整個人如同殺豬一般,淒厲的慘叫。

“啊啊啊啊,聶歡,江佑湛,我和你們不共戴天,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說著冷鶴軒就要不管不顧的下床,他的身上還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

冷父和冷母見此,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按住了。

冷鶴軒雙目赤紅,如同得了失心瘋,控制不住的瘋牛一般。

冷母一邊哭一邊安慰他。

“鶴軒你別想不開,等你傷好了,我就聯系國外的醫生,給你想辦法,一定會幫你看好的……”

當然這話是騙冷鶴軒的,冷鶴軒是很愚蠢,但在這種事情上,卻出奇的聰明。

“你們騙我,你們騙我,我要找聶歡那賤人算賬,我要殺了她,殺了她……”

“鶴軒你別急,爸一定會想辦法替你報仇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養傷,等你的身體養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在冷家,冷父還是很有話語權的,他說了替冷鶴軒報仇,就一定不會食言。

冷父的話,讓冷鶴軒的情緒逐漸的穩定下來,但他想要把聶歡和江佑湛置於死地的心,卻還在瘋狂的燃燒著。

在連續下了三天的雨以後,太陽終於舍得探出頭來了。

太陽一出來,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好了,下了這麽多天的雨,每天除了吃喝睡覺,最多的就是做那種事情了。

聶歡感覺再這樣下去,她整個人就廢掉了。

喬楠那邊給她打電話,說未來京項兩城都沒有雨了,航空公司已經宣布航班正常運行了。

問她什麽時候回去京城,他們一起。

聶歡告訴喬楠,今天下午就回去。

在坐上飛機以後,聶歡的心裏竟然沒有覺得悵然,只覺得一瞬間輕松了很多。

那些過往雲煙,終將隨風消散。

到了京城以後,聶歡就接到了小瑩的電話。

“歡姐,您現在從項城回來了嗎?”

“回來了,怎麽了小瑩?”

“是這樣的歡姐,有個珠寶名牌,想要找您代言,那個珠寶品牌也是一個大品牌沒有問題,老板讓我問一下,您的意見?”

“等會你把珠寶品牌的資料發給我,我看一下再給你回覆。”

“好的歡姐。”

掛斷電話,聶歡和喬楠分開,一起和江佑湛回了望月湖。

剛到望月湖,江佑湛就接到了老爺子的電話,離開了望月湖。

看著江佑湛挺拔偉岸的背影遠去,聶歡的心中泛起了淡淡的漣漪,她大抵是知道,江佑湛被老爺子叫回老宅是因為什麽。

估計是要和唐傾辭訂婚了。

明明聶歡在心裏已經告訴了自己很多次,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可看到江佑湛,就會想到兩個人相處的那些小細節,心裏就會不由自主的泛起酸水。

聶歡搖了搖頭,告訴自己不要多想,然後打開了小瑩給自己發的珠寶品牌資料。

她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了,給小瑩說,可以合作。

處理完工作以後的聶歡,走下了樓,曾管家正在檢查傭人的工作,看到聶歡下來。

笑著迎了上去,恭敬的說道:“聶小姐,好久不見,您越來越漂亮了。”

曾管家從事管家工作多年,人精明,善於察言觀色,從不做越距行為。

對於他,聶歡還是挺喜歡的。

聶歡笑了笑,沒有說話,聶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曾管家端來果盤和紅酒。

這是聶歡一直以來的習慣,喜歡在閑暇無聊的時候,喝點紅酒,吃點果盤。

聶歡正悠然自得的吃著果盤,江氏療養院的電話打了過來。

聶歡的心裏一緊,快速的接通電話,就聽到療養院的院長。

激動的說道:“聶小姐好消息,好消息,聶先生醒了過來,你現在有時間嗎?方便來療養院一趟嗎?他剛醒,因為身邊沒有熟悉的人,做出了自殘的行為。”

“什麽?我馬上過去,拜托你們,一定要安撫好他的情緒。”

說完這句話,聶歡就往別墅外跑去,聶歡一緊張,就會亂了分寸。

現在也是如此,曾管家聽到了聶歡和療養院院長的對話,鎮定自若的去給聶歡安排司機。

並對聶歡說道:“聶小姐,您別亂了分寸,聶先生醒來了,說明是一件好消息。”

曾管家的話,讓聶歡慌亂的心情,好受了一些。

她在聶管家的陪同下,來到了療養院,專屬父親的病房。

看到父親坐在床上,聶歡的心裏一緊,再然後心底酸澀的情緒,如同潮水一般,噴湧而出。

“爸……”

這一聲爸,喊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裏面壓抑了太多悲痛和委屈。

聶川楞了一下,看到聶歡以後,他頓了頓,隨後驚喜的喊道:“歡歡啊,你來了,怎麽幾天不見,你變化這麽大啊?”

聶歡比之一年前,確實變化很大,穿衣風格變了,整個人的身上多了一絲凜然的氣場。

“也沒有怎麽變,爸,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好點了嗎?”

“我沒事,不就是出了一個小小的車禍嗎?不至於住進療養院。”

聶歡聽到聶川說的話,驚得瞪大眼睛,父親,父親這話是什麽意思?

一旁負責治療跟進聶川的主治醫生,恭敬的對聶歡說道:“是這樣的聶小姐,因為先前發生的事情,對令父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以至於身體自動發起了保護功能,選擇性的忘掉了以前不好的記憶。”

“現在的記憶,應該停留在他出過的某一次車禍”。

聶歡聽了主治醫師的話,沈思了幾秒以後。

不敢相信的說道:“我父親的確在我二十歲的時候,出過一次車禍,當時人沒有什麽事,就是有些輕微的腦震蕩”。

“這也是我父親這麽多年來,出過的唯一一次車禍,難道記憶停留在了這裏嗎?”

聶歡有些震驚,沒有想到,她還沒有來得及高興,父親終於醒來,就又被這樣突然的一個消息擊倒了。

醫生點了點頭說道:“極有這個可能,病人現在不能受到刺激,既然已經選擇性的忘掉了那些,讓他痛苦難過的回憶,建議你這邊配合他的記憶”。

“若不然,我擔心他會再次成為植物人,永遠也不願意醒來。”

聶歡水汪汪的桃花美眸裏,盡是無窮無盡的悲傷和痛苦。

她扯了扯嘴角,艱難的問道:“那他這種情況,什麽時候才能緩解,才能恢覆呢?”

醫生嘆了一口氣說道:“這要看病人的心理了,如果他能夠自主的去面對,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恢覆到現在的記憶”。

“如果他不願意去面對,選擇逃避,你這邊如果想要讓他回想起來,就只能靠暴力手段了。”

聞言這話的聶歡,不自覺的蹙緊烏眉,沈聲問道:“什麽是暴力的手段?”

“借助暴力的手段,強迫性的讓他回想起來那些黑暗的回憶,這個過程對於病人來說,心理身體都是雙重性打擊的”。

“建議聶小姐這邊好好考慮清楚,再決定是不是要給聶老先生,使用暴力的手段。”

“好,我知道了。”

醫生走了以後,聶川像是個手足無措的孩子,坐在病床上,不安的張望著聶歡,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擔心聶歡會離開他。

等他看到聶歡和醫生談完話回來以後。

一臉激動喜悅的說道:“歡歡,你問醫生了嗎?我是不是沒有任何的問題,我都給你說了,我就普通的車禍,馬上就可以出院”。

“對了,這事情你有沒有告訴你媽,和長延呢?”

聽到聶川提及母親和宋長延,聶歡的情緒一瞬間的崩塌了。

她拼命努力的抑制住鼻頭的酸澀潮湧,強裝鎮定平靜的說道:“我沒有給他們說,爸,你也知道我媽那個人,就喜歡擺弄一些花花草草。”

“現在肯定又在花房裏搗鼓那些東西了,長延現在在公司應酬,也沒有時間,我為了不讓他們擔心你,就沒有告訴他們。”

“是這樣啊,他們的事情要緊,我沒有什麽事,對了,歡歡,這是項城的哪一個醫院啊,我怎麽從來沒有在項城見到過。”

聶川的這個問題又是讓聶歡呼吸一窒,她正當不知道用什麽理由,來去回覆聶川的時候。

身後突然傳出一道沈穩有力,磁性清悅的男聲。

“聶老先生,這是京城的一家療養院。”

是……江佑湛。

聶歡心裏剛剛還惴惴不安,在轉身看到江佑湛頎長偉岸的身影以後,心裏一瞬間得到了安寧。

聶川看到江佑湛蹙緊鋒利嚴肅的劍眉,沈聲說道:“歡歡,這位是?”

聶川這話一落,江佑湛挑了挑英眉,好整以暇的看著聶歡。

看江佑湛那副模樣,倒是比聶川還要期待,聶歡是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的。

聶歡輕咳兩聲,對聶川說道:“他是我在京城的朋友,爸你先好好在這裏養傷,醫生說你的大腦受了傷,還需要在這裏靜養兩天。”

聶川有些不悅:“我沒事,歡歡你真的是越大越不懂事,那樣的小車禍,能怎麽樣我,你還把我送到京城來,你媽若是知道了,該多擔心我啊。”

“聶老先生此言差矣,這是全京城,乃至項城最好的療養院,聶小姐把您送到這裏來,也是關心您。”

聶川的臉色好看了幾分,看著江佑湛的眼神也沒有先前的防備和芥蒂了。

聶歡和江佑湛來到外面的走廊裏,聶歡微微擡起頭看著江佑湛棱角分明的下頜,沈默了約莫五十多秒以後。

終是忍不住開口說道:“江先生,我想求您一件事。”

江佑湛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瞇起,不鹹不淡的問道:“什麽事?”

聶歡深呼吸一口氣,有些難以開口。

“江先生,我父親醒來是醒來了,但先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對他的刺激太大了,他大腦選擇性的忘記了,現在的記憶停留在多年前出的一次車禍……”

“所以呢?”

“所以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在我父親沒有想到那些回憶之前,先隱瞞我們的關系。”

聶歡說完這句話,江佑湛的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了變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