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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怎麽解不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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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歡以極快的速度,掏出攥在右手中的水果刀,朝著冷鶴軒的後背刺去。

一切來的那麽突然,冷鶴軒連躲閃都沒有來得及。

那水果刀就生生的刺入了冷鶴軒的後背上,頃刻間,刺目的鮮血嘩然而出。

許是劇痛之感,讓冷鶴軒反應過來,他臉色怒變,不顧身體的劇痛,一把掐住了聶歡的脖子。

咬著牙吼道:“聶歡,你這個賤人,你這個賤人,敢他媽的玩我,老子殺了你,殺了你……”

縱使冷鶴軒受傷了,可他畢竟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聶歡被他壓在身下,死死的掐住脖子,只感覺呼吸愈發的困難。

在浴室中的喬楠聽到動靜,崩潰的哭喊著,淒厲無比。

聶歡使出全力踢打冷鶴軒,可她越是踢打,冷鶴軒的力道就愈發的大,漸漸的聶歡體力不支起來,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恍恍惚惚間,聶歡好似看到了母親微笑著朝她招手,聶歡滿足的笑了起來,如果死了以後,能和母親在天堂團聚,倒也值了。

不用每天那麽痛苦割裂的活著了,活著的每一天,聶歡都在想著,查到當年的真相,為父母報仇,讓宋長延付出代價。

好似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任何情緒了,像是行屍走肉一般。

聶歡絕望的閉上眼睛,但嘴角卻是帶著笑意的。

冷鶴軒已經陷入了瘋狂,今天她恐怕難逃一劫,不過她能夠確定喬楠暫時是安全的,也算是滿足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聲巨響,隨後扭打聲響了起來,冷鶴軒受到驚嚇,松開了對聶歡的鉗制。

聶歡睜開眼睛,就看到江佑湛出現在了套房裏,看到江佑湛的那一瞬間,聶歡慌亂不已的心裏,瞬間安定下來。

她從床上爬起來,不顧一切的沖向江佑湛,撲進了他的懷裏,江佑湛抱著瑟瑟發抖的聶歡,輕聲說道:“別怕,有我在。”

聶歡沒有說話,只是止不住的流淚,冷鶴軒已經被阿立控制了,江佑湛居高臨下的冷睨一眼冷鶴軒,涼薄的紅唇輕啟道:“把他廢了。”

“是江少。”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淒厲堪比殺豬的慘叫聲,那響聲足以震破天際,聶歡想要看一下是什麽情況,卻被江佑湛捂住了眼睛。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理解江佑湛這是為何。

江佑湛像是知道了聶歡的心中所想,低聲說道:“不許看,臟。”

聶歡這才反應過來,羞澀的看了江佑湛一眼,浴室裏又傳出來喬楠的求救聲。

聶歡拍了一下腦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只顧著找江佑湛求安慰,而忘了喬楠還被綁在浴室裏。

聶歡一把將江佑湛推開,飛快的跑到浴室裏,一邊解喬楠身上的繩子,一邊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忘掉的,實在是因為江佑湛一出現,我……”

喬楠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沒有好氣的說道:“聶歡,你丫的,我算是看透你了,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江佑湛一出現,你的心裏就沒有我的位置了,我討厭你,討厭死你了。”

“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會了,冷鶴軒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別說了,我被他給偷襲了,他的人從背後給我一悶棍,還在我昏迷的時候,給我註射了虛軟無力的藥物。”

“要不然他怎麽可能奈我何,歡歡,冷鶴軒那蠢豬,絕對想不到這麽精密的計劃”。

“一定是冷念慈那個小婊砸在背後出謀劃策,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一定要讓冷念慈付出代價。”

喬楠的想法和聶歡一樣,冷鶴軒絕對沒有能力想出來這麽精密的計劃,先把喬楠綁架,用來引她上鉤,一定是冷念慈在背後做推手。

至於目的是什麽,自然不言而喻。

喬楠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以後,就想要站起來,可她剛起身,就栽了過去,聶歡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她,喬楠抱住了聶歡的腰。

火急火燎的問道:“歡歡,你沒事吧?冷鶴軒那個狗東西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沒事,在他意圖對我不軌的時候,我捅了他一刀,在關鍵時刻,江佑湛及時趕到,現在的他已經半死不活了。”

畢竟後背和下體大出血,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可這也是冷鶴軒活該,聶歡現在的心很硬也很冷。

以前連一只雞都不敢殺的她,現在只要有人敢逼她,聶歡連人都敢殺。

江佑湛進入浴室就看到了聶歡和喬楠親密的擁抱在一起,因為聶歡很高,是那種禦姐高冷類型的。

而喬楠是屬於那種外表可愛嬌小的類型,只有一米六幾的喬楠,在聶歡的面前,簡直是最萌身高差,令人不自覺的亂想。

江佑湛不悅的輕咳兩聲,打斷了喬楠和聶歡的親密相處。

喬楠聽出來是江佑湛的聲音,嚇得心裏一顫,急急忙忙的從聶歡的懷裏脫離出來。

“江少,您千萬不要誤會,我和聶歡是純友誼,我喜歡的是男的,是男的。”

聶歡被喬楠這番模樣逗笑了,她彎唇笑盈盈的說道:“江少肯定不會誤會的,你現在怎麽樣,能不能自己站起來,要不帶著你去醫院看一下吧?”

喬楠也不推讓,主要是她得提防著冷家人,萬一給她註射的是什麽毒藥,她就完了。

聶歡攙扶著喬楠,從浴室走了出來,冷鶴軒被阿立拖到一旁,渾身上下都是觸目驚心的鮮血。

他還醒著,躺在羊毛地毯上,痛苦的來回打滾慘叫。

喬楠朝著冷鶴軒吐了一口吐沫,罵罵咧咧的說道:“小雜種,祝你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聶歡一聽喬楠這樣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喬楠眨了眨杏眸,不明所以的問道:“歡歡,你在笑什麽呀?”

“你不用祝他了,他已經斷子絕孫了。”

“啊真的嗎?哈哈哈哈,是江少做的嗎?”

江佑湛雲淡風輕的點了點頭,喬楠給聶歡偷偷的豎起了大拇指。

聶歡和喬楠走了以後,冷鶴軒拖動著茍延殘喘的身體,艱難的拿到了手機,給冷念慈打通了電話。

冷念慈倒是很快就接通了冷鶴軒的電話。

“怎麽樣?計劃成功了沒有?”

“姐,姐,救我,我快要死了……”

聽著冷鶴軒虛弱的聲音,冷念慈心裏咯噔一下,當即往君悅酒店趕了過去。

當她看到在血泊裏躺著,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的冷鶴軒時,倒抽一口涼氣,整個頭皮發麻。

她蹲下來,俯身靠近冷鶴軒,輕聲問道:“鶴軒,你堅持住,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姐,我完了,我這輩子都完了……”

“什麽?什麽完了?”

“我被江佑湛費了下面,以後再也不能搞女人了。”

冷念慈嚇得呆坐在血泊裏,小臉瞬間煞白到了極點。

她瞪大眼睛,顫聲說道:“怎麽?怎麽可能?是不是江佑湛做的?”

“是,是江佑湛,姐,我一定不會放過江佑湛和聶歡那個賤人的。”

說完這句話,冷鶴軒就昏迷了過去。

醫院裏。

冷家父母站在手術室外,冷念慈看著面色陰沈的父親,迅速低下了頭,唯恐父親把註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可冷念慈越怕什麽,越來什麽。

冷父把陰沈沈的目光移到了冷念慈的身上,眼底的怒意騰然而起,快步走到了冷念慈的面前,二話不說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走廊裏,顯得尤為清晰刺耳。

冷念慈的臉被扇向了一旁,她美目盡是恐懼的看著冷父。

冷父怒目圓睜,一張本就不和善的臉,顯得愈發猙獰扭曲。

他指著冷念慈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不孝女,我要你有什麽用,如果你弟弟真的以後不能人道,我告訴你,我和你沒完。”

冷念慈看著父親兇神惡煞的模樣,心底恐懼和委屈並存其中,交織出來痛恨的情緒。

她忍下掉淚的沖動,顫聲說道:“爸,不是我,和我沒有關系,都是聶歡那個賤人搞得鬼”。

“她都和江少在一起了,還不放棄勾引男人,你也知道鶴軒對她很有意思。”

“她一勾引鶴軒,鶴軒年齡又小,哪裏把持的住,剛好他們兩個要在一起的時候,江佑湛來了,現在江佑湛正熱乎聶歡,鶴軒只能遭殃了。”

冷念慈一番避重就輕的話,完全把她自己洗的幹幹凈凈,果不其然聽了這話的冷父,臉色變了變。

隨後想到了什麽,咬緊牙關惡狠狠的說道:“聶歡,聶歡,又是這個賤人,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是不夠,當時就應該把她給趕盡殺絕。”

說著冷父頓了一下,瞥了冷念慈一眼。

悔恨的說道:“當時若不是宋長延對她下不了死手,阻攔了我的人,現在哪裏還有她活命的機會,你實話告訴我,宋長延是不是心裏還有聶歡那個賤人?”

冷念慈很想說是,可說是的後果是什麽呢,是冷父去找宋長延的麻煩,質問他為什麽對自己不好。

可這樣做,宋長延就會對她好,喜歡她嗎?

並不會,他只會越來越厭惡她。

喜歡一個人就會變得卑微,無下限的卑微。

冷念慈深呼吸一口氣,輕聲說道:“怎麽可能,阿延早就忘掉她了,還因為當年的那些事情,恨聶歡恨得要死,怎麽可能還喜歡她呢?”

冷父半信半疑的問道:“如果宋長延不喜歡聶歡,喜歡上了你,怎麽還不舉辦婚禮,你這肚子裏的孩子月份也不小了吧?別到時候拖得時間長了,顯懷了。”

冷父這話讓冷念慈的心裏也很不舒服,只從那一次宋長延醉酒和她發生關系以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過。

不論她怎麽放下自尊,主動勾引,暗示江佑湛,都不為所動。

不過好在那一次,就讓她懷上了孩子,宋長延也許諾了會娶她為妻,這就行了。

…………

聶歡到了郊區別墅以後,就被江佑湛強制性的拖到了浴室裏。

聶歡還沒有反應過來,江佑湛就把頭頂的花灑打開,把聶歡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聶歡輕吟一聲,綿長的尾音帶著一絲軟糯,勾的江佑湛尾脊骨發麻。

他單手鉗制住聶歡的細腰,堅硬火熱的軀體逼近聶歡。

另一只手掐住了聶歡的下巴,薄唇在聶歡的嘴角上輕啄一口,聶歡吃痛的蹙眉,想要推開江佑湛,卻看到江佑湛眸底蓄意待發的涼意。

聶歡大抵猜出來,江佑湛這般是為何,雖然今天她遭遇冷鶴軒的威脅,差點失去清白,並不是她的錯。

可向來占有欲極強的男人,哪裏能忍的了,自己的物品,所有物,被別的男人沾染分毫。

果不其然,江佑湛性感溫涼的薄唇,突然覆到了聶歡的耳邊。

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很不乖,不聽我的話,要做什麽,不用我再去多說了吧?”

聶歡咬了咬下唇,輕聲說道:“不用了。”

話落,男人收回放在聶歡腰間的大手,好整以暇的看著聶歡,無奈的聶歡踮起腳尖。

主動伸出白皙修長的胳膊,勾住了江佑湛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宛如魅惑勾人的游蛇一般,游離在他的耳畔,輕輕吐了一口香氣。

聶歡和江佑湛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內裏的性格聶歡不敢說多麽的了解,但對於兩個人肉體,彼此早已經熟透。

江佑湛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每一次聶歡想要求江佑湛辦事,輕啄一下他的耳垂。

在他的耳邊吐一口香氣,江佑湛就會立馬從紳士翩翩的君子,變成兇狠欲求的野獸。

這一次同樣也是如此,江佑湛的耳垂紅至耳廓,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侵占面部,他喉結滾動,昭示著男人無聲的欲望。

聶歡大膽的在他喉結哪裏輕啄一下,與其說是啄,倒不是說是親,她親完以後就想要伸出手,去解江佑湛的領帶。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受到了驚嚇,又或者說是,不論和江佑湛相處多長時間,但在單獨面對他的時候,聶歡都會忍不住膽怯。

聶歡解了五分鐘都沒有解開,她著急的差點哭了出來:“怎麽辦?解不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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