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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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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江佑湛身後的阿立,恭敬的說道:“江少,要不要把他處置了。”

江佑湛瞇了瞇幽暗深邃的褐色冷眸,沈聲說道:“把他和聶閃扔到一起,排查這裏。”

盡管江佑湛清楚的知道,聶剛今天邀請他和聶歡來這邊以那樣的理由做客,定是鴻門宴。

其目的不過是為了引聶歡上鉤,聶歡父母的東西也不會在他手中,可他還是想給聶歡一個交代。

阿立把冷鶴軒才扔到了樓上不到五分鐘,裏面就響起了聲聲入耳的男歡女愛聲。

江佑湛則是把聶歡抱到了車上,待命的醫生給聶歡做了一番檢查。

恭敬的對江佑湛說道:“江少,這位小姐中了那種藥物,我註射針劑以後就會恢覆正常。”

“對身體有沒有傷害?”

“這種藥物是市場上比較常見的那種,並沒有害。”

…………

“你,你怎麽在這裏?”

聶閃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父親安排她房間的人不應該是江佑湛嗎?

怎麽睡了一覺醒來,變成冷鶴軒了?

別說聶閃看到冷鶴軒感到不可思議,醒來以後的冷鶴軒看到聶閃同樣也是如此。

當他看清楚,和他赤身裸體躺在一起的人是聶閃時,一臉嫌惡的說道:“你還好意思問,老子還想問你呢,你姐呢?”

“我,我姐不是被安排到你的身邊了嗎?”

“你姐人呢?聶閃你他媽的玩我是吧?”

聶閃剛想解釋說不是,客臥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聶閃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十幾個蜂擁而來的記者圍堵了。

他們拿著錄像機和話筒,對著她和冷鶴軒逼問:“冷先生,請問您和聶小姐是什麽關系?”

“是好事將近,還是?”

“聶小姐,請問您對聶家食品工業傳出來的食品安全問題,有什麽看法?”

“聶小姐……冷先生……”

冷鶴軒和聶閃,被這些人七嘴八舌的問題給搞蒙圈了。

正愁不知道如何回應的時候,聶剛帶著保鏢趕了過來,把那些記者趕走以後。

冷鶴軒氣的臉色鐵青,怒氣沖沖的說道:“聶剛,你來解釋一下到底怎麽回事?”

聶剛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告訴冷鶴軒,這幾個記者的確是他找來的,目的就是害怕,江佑湛和他的寶貝女兒。

如果發生了關系,他不認賬,不娶聶閃,他就把這些曝出去,再買些熱搜。

可他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聶剛閃了閃精明狡詐的小眼睛,悻悻然的說道:“鶴軒啊,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家閃閃還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要不你看我們兩家……”

“不行,這事情是你們做出來的失誤,和我沒有關系,我對聶閃負不了責。”

丟下這句話,冷鶴軒穿上衣服,罵罵咧咧的走了。

與此同時,打了針的聶歡,意識也漸漸的清醒過來,臉上的潮紅褪去,面色變得萎靡蒼白起來。

她虛軟無力的靠在江佑湛的懷裏,艱難的說道:“我是不是被他們下藥了?”

江佑湛眉骨微挑,揶揄的說道:“你還知道?”

聶歡被江佑湛這樣噎了一句,強顏歡笑的說道:“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

聽到江佑湛如此氣定神閑的一句話落下,聶歡當即明白了過來,她一臉驚訝的問道:“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的計劃?”

“嗯。”

聶歡含著一汪水的桃花美眸,都是不可置信。

“可是他們的目的應該是你,為什麽給我下藥?”

江佑湛沒有說話,眸光移到了窗外,聶歡隨著江佑湛的眸光往外看去,看到了冷鶴軒和一群記者從聶家出來了。

聶歡怔了一下,而後瞬間恍然大悟。

她氣的咬緊下唇,聶剛,她的好大伯,竟然把她算計到了如此地步。

他是想來個一箭雙雕,讓他的寶貝女兒攀附上江佑湛,把她推給冷鶴軒。

冷鶴軒是誰,項城響當當的浪蕩子,在聶歡還在項城的時候,他就對她有過不好的心思。

江佑湛看著聶歡憤怒不堪的表情,慢條斯理的說道:“進去看看?”

聶歡點了點頭,聶歡跟在江佑湛的身邊,剛走進去大廳中間。

從樓上下來的聶閃看到聶歡,像是瘋了一般,也不顧及江佑湛在這裏,要維持好的嘴臉了。

她沖到了聶歡的面前,指著聶歡的鼻子破口大罵:“聶歡,你一個被宋長延玩爛的賤貨,有什麽好驕傲的,等江先生知道你的過去,絕對不會多看你一眼。”

她說完這句話,又看向了江佑湛,委屈巴巴的說道:“江少,我姐姐年輕的時候,和好多人都在一起過”。

“剛剛走出去的那個男人,就是她的床伴之一,像江少這樣的人,應該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

“是啊,是啊。”

聶閃沒有想到,江佑湛竟然會主動的接她的話。

這是不是代表著江佑湛,相信了她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越想聶閃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她挑釁的對聶歡露出來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就當她沾沾自喜的時候。

江佑湛嗤笑道:“就憑你也配說她,上不了臺面的垃圾。”

這話一落聶閃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睛紅紅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江少,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啊,不信,不信的話,您可以去調查一番的呀?”

“阿立。”

江佑湛懶得搭理聶閃,身後的阿立立馬會意,直接沖到了聶閃的面前,啪啪幾個耳光下去,聶閃的嘴角流出了血。

阿立的突然出手,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眾人都驚愕的看著聶閃,聶閃反應過來,嚎啕大哭:“爸,爸……”

聶剛臉色難看的對江佑湛說道:“江少在我這裏對我女兒動手,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我想要做什麽,需要你來指點?”

聶剛氣的瞪大眼睛,想要說什麽,可當他看到站在江佑湛和聶歡身後,兇神惡煞的阿立,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聶歡把這一幕盡收眼底,她靠在江佑湛的懷裏,譏諷的說道:“大伯好一個一箭雙雕的計劃”。

“可惜偷雞不成蝕把米,第二天,你的寶貝女兒和冷家公子好事將近的新聞,就會上熱搜了吧?”

聶剛倒無所謂,只是聶閃聽到聶歡這句話,像是瘋了一般。

歇斯底裏的吼道:“閉嘴,閉嘴,聶歡你這個賤人給我閉嘴……”

看著聶閃崩潰瘋狂的模樣,聶歡的心裏湧起報覆的快感。

聶歡嘴角揚起一抹迷人的淺笑:“聽說冷家公子身邊女人不斷,還真是替妹妹擔心,把握不住他呢。”

“聶歡,你,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聶閃一邊說,一邊崩潰的朝著聶歡撲過去,可她還沒有近身,就被江佑湛長腿一腳踹飛出去了三米。

看熱鬧的傭人驚呼一聲,聶剛和王月急忙的跑了過去,整個家裏亂成了一鍋粥,聶歡冷冷的看著這一切,眸底的涼意四起。

許久之後,聶歡對江佑湛說道:“我們回去吧。”

江佑湛點了點頭,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又下起了瓢潑大雨,這個季節就是這樣,天氣像是六月的娃娃臉,說變就變。

兩個人一路無言的回到了家裏,聶歡在回到家裏的第一時間,就去浴室沖澡了。

江佑湛看著緊閉的浴室門,在臥室的床頭櫃,梳妝櫃前掃了一圈,讓他失望的是,並沒有看到聶歡的手機。

聶歡在進入浴室以後,電話就響了起來。

不出聶歡所料,是宋長延的,聶歡看著手機,諷刺的扯了扯嘴角。

依她對冷鶴軒的了解,他們在和聶剛一家人,琢磨陷害她的計劃沒有成功。

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告知冷念慈,冷念慈在得知她來項城以後,又肯定會告訴宋長延。

聶歡最終還是接了電話,她倒要看看宋長延到底要做什麽,在她接通宋長延電話的時候,特意打開了浴室的花灑。

這樣做,自然是為了營造出來,她在洗澡的假象。

不然,依聶歡對江佑湛的了解,見她在浴室裏長時間不出來,肯定又會疑神疑鬼,懷疑她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

“宋先生這大忙人,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聶歡陰陽怪氣的語氣,讓電話那邊的宋長延蹙緊了劍眉,清潤如玉的眸子裏滿是陰郁,他不悅的說道:“你現在在那?”

聶歡冷笑一聲:“在那和你有什麽關系?”

宋長延被聶歡堵得一時語噻,習慣了聶歡的溫柔可愛,見她這個樣子,宋長延是很不習慣的。

他沈聲說道:“聶歡,明天就是你母親的忌日,我和你一起過去祭拜。”

聶歡被宋長延說出來的話,氣笑了。

他把她母親逼到了絕地,有什麽顏面去母親的墳前祭拜?

“不用了,我們受不起,宋長延我爸媽對你那麽好,把你當成親生兒子一樣對待,你那樣對他們的時候,可曾有過一絲的愧疚?”

電話那邊的宋長延緊抿著薄唇,一言不放,修長白皙的手指緊緊的攥著手機,力道之大,像是想要把手機捏碎。

聶歡見宋長延沒有說話,她以為他掛斷了電話,看了一眼手機,發現並沒有。

她想到了什麽,冷嗤一聲,諷刺的勾了勾嘴角,然後把電話給掛斷了。

聶歡洗過澡,從浴室出來就看到江佑湛,站在落地窗前接打電話。

聶歡看著他放松的背影,怔了一下,隨後想到她在給誰打電話。

聶歡自嘲的笑了笑心裏空落落的,又莫名堵得慌,她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沒有再去多看,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

聶閃和冷鶴軒今天在一起的醜聞,終究上了熱搜,看著熱點新聞都是聶閃和冷鶴軒的床照,聶歡的心裏湧起了報覆的快感。

這事情現在鬧的這麽大,對於聶冷兩家的影響都是空前絕後的。

更不要提今天聶家的食品工業,還吃出了問題,為了平息這些事情,聶冷兩家肯定會選擇商業聯姻。

但冷家又怎麽可能會看上,靠撿漏發家的聶剛一家呢?

再又說了,就算冷家看上了聶閃,冷鶴軒那樣玩世不恭,視女人如衣物的男人,怎麽可能會為了聶閃一棵樹,放棄一整片森林呢?

聶閃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後果。

…………

“廢物,廢物,連這點小事都做不成,真是拖我的後腿……”

冷念慈氣的快要吐血,她設想的那麽天衣無縫的計劃,就這樣失敗了。

冷鶴軒看著冷念慈氣憤不堪的模樣,小心翼翼的說道:“姐,那現在我們怎麽辦?我可不要娶聶閃那個蠢貨,她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放心,不論是聶歡還是聶閃,都不配進我們冷家的門,這事情我自會安排,你這段時間老實幾天,等這件事的熱度退了再說。”

“那聶歡我還想要得到她,她那勾魂攝魄的模樣,我怎麽都忘不掉,不得到她我的心裏就一直癢癢。”

冷念慈白了冷鶴軒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瞧你呢出息,聶歡有那麽好嗎?”

冷念慈想不明白,聶歡有那麽好嗎?

宋長延,江佑湛,一個個頂級的男人眼睛都瞎了嗎?

冷念慈只要一想到,宋長延的心裏還有聶歡,她就心裏刺痛,那是她從情竇初開,就喜歡的人啊。

下午三點

依靠在青山綠水而建成的墓園裏

聶歡把母親墓前的落葉打掃幹凈,擺放好母親愛吃的糕點和水果,又把母親最愛的郁金香放在了墓前,聶歡用衣袖把母親的照片輕輕擦拭幹凈。

擦著擦著,聶歡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母親離開她已有一年,可她一直都接受不了,母親離開了她,永遠的離開了她。

因為接受不了,母親離開了她,以至於聶歡在江佑湛提出帶她去京城以後,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並在這一年來,未敢來看過母親一次。

站在聶歡身後的喬楠,看著聶歡哭的肝腸寸斷,眼睛也紅了。

她忍不住對聶歡說道:“歡歡你別哭了,起碼不能在阿姨的面前哭,這樣阿姨若是在天有靈,該多難過呀。”

這話讓聶歡停止了哭泣,她胡亂的擦了一把眼淚,把紙錢燒掉以後,對母親說道:“媽,你在這裏好好的,我會把爸爸照顧好的。”

說完這句話,聶歡就準備站起來,可能因為跪在地上的時間太長,這樣猛然起身,聶歡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往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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