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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掌控欲極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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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管家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少爺的書房是禁地,除了江少自己以外,任何人都不得踏入一步,唐小姐還有事嗎?沒有事的話,我就先回去安排工作了。”

唐傾辭微微一笑,柔聲說道:“沒事了,麻煩你了曾管家。”

曾管家走了以後,唐傾辭的心底是說不出來的煩悶。

不讓聶歡進入他的書房,在她的意料之中,可也不讓她進去,這就說不過去了。

不過她轉念一想,也情有可原。

畢竟書房對於權貴來說,都是禁忌,裏面有機密資料,不小心洩露出去,就完蛋了。

聶歡和江佑湛兩個人來到地下車庫,聶歡本來以為有司機。

可看到江佑湛坐到駕駛座以後,她怔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開口問道:“你開車嗎?”

江佑湛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瞇起,好整以暇的說道:“不相信我?”

聶歡忙不疊的搖頭:“沒有,我只是有些驚訝而已。”

說著聶歡頓了一下,小聲說道:“我很相信你的車技。”

聶歡說完準備伸出手打開後面的車門,江佑湛揚了揚下巴眸光落在了副駕駛上。

有的時候,他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聶歡就能明白江佑湛是什麽意思。

她只好收回想要打開後座車門的手,坐在了副駕駛上,車子出了車庫,緩緩的行駛在路上。

在等紅綠燈的期間,江佑湛目視前方,修長玉潤的大手懶散的放在方向盤上。

漫不經心的問道:“趙厲是你父親的秘書嗎?”

聶歡頓了一下,看向男人冷峻鋒利的側臉,咬了咬唇說道:“是的。”

“最近他出現在了京城你知道嗎?”

聶歡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江佑湛的問題。

如果她說知道,就暴露了她在暗地裏,背著他調查關於當年的真相。

這對於江佑湛來說,可謂是大忌。

向來掌控欲極強的男人,怎麽能容忍別人在他眼皮底下做小動作,這是不信任他的表現。

如果她說不知道,可看著江佑湛那雙極具危險洞察力的眸子,會不由自主的緊張慌亂。

聶歡沈默了約莫四十五秒,想了想輕聲說道:“我聽喬楠提及過,看到趙厲出現在京城了。”

江佑湛轉眸看向了聶歡,修長冷白的手指有節奏的在方向盤上敲打。

他每敲打一下,聶歡的心都會不由自主的緊張一分,她故作鎮定淡然的看向前方,距離綠燈終於還有六秒了。

她在心裏數著這六秒鐘的時間,車裏的氣壓驟降,聶歡只覺得連呼吸都是艱難的。

從來沒有像這樣一刻,感覺幾秒鐘的時間,過的都是那麽的慢。

在最後一秒鐘的時候,江佑湛忽然慢條斯理的開口:“聶歡,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麽。”

聶歡微微瞪大美眸,長而卷翹的眼睫止不住的輕輕抖顫。

她握緊手心,因為緊張手心沁出了潮濕的汗液。

她沒有說話,在去往療養院的路上沈默了一路,心裏和腦子裏都在揣測江佑湛,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知道了,她在和喬楠背著他調查當年的事情?

很快就到了療養院,江佑湛把車停到了療養院門口。

聶歡和江佑湛一起下車,剛進入療養院內。

療養院的院長就迎了過來,微微頷首恭敬的對江佑湛說道:“江少。”

“聶老先生的情況怎麽樣了?”

院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還是老樣子,不願意醒過來。”

再一次的聽到令人失望的答案,聶歡的心裏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失落。

跟隨著院長進入聶川的專屬病房,病房很大,足足有兩百多平。

裏面配備了各種設施,這是開在江氏旗下的療養院,住在這裏的老人都非富即貴。

當初聶歡和江佑湛剛在一起,提出來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讓聶川住進江氏旗下的療養院。

憶起往事,聶歡看著江佑湛頎長挺拔的背影,不自覺的失神。

當初和江佑湛交易的時候,她曾一遍一遍的告誡過自己,再也不墜入情網。

可沒有想到,才過了短短一年的時間不到,她就破戒了。

療養院的院長和江佑湛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療養院的院長一走,聶歡走到病床前,看著沈睡不醒的聶川,依舊如聶歡記憶中一般慈祥偉岸。

即使一年的時間沒有醒來,從輪廓,五官,依舊不難看出來,聶川年輕時的英俊風姿。

還記得在聶歡小的時候,母親經常在她的耳邊說。

父親是他們學校的校草,追父親的女孩子,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想到過去的一些回憶,聶歡的心底湧起了一股一股的酸水。

她蹲坐在病床前,也不顧及江佑湛就在她的身後了。

她握住聶川的手,眼睛倏然就紅了。

她哽咽的說道:“爸,你什麽時候才能醒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媽在你昏迷不醒以後,也走了,一夜之間,我什麽都沒有了……”

說著聶歡再也無法克制內心的酸澀潮湧,趴在聶川的病床上哽咽起來。

江佑湛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緊抿著薄唇沈默不語。

聶歡哭了半個小時都沒有停止的打算,而向來耐心不好的江佑湛也罕見的什麽都沒有說。

只是眸光溫柔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直到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聶歡擡起頭,抽了抽鼻子,看向掛在墻上的鐘表,才知道過了那麽大一會了。

她站了起來,給聶川整理了一下被子。

輕聲說道:“爸,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過段時間再來看你。”

在聶歡把聶川的手準備放好的時候,他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

聶歡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對江佑湛激動的大聲說道:“我爸,我爸的手好像動了一下……”

江佑湛按下一旁的呼叫按鈕,低聲說道:“我讓醫生看一下怎麽回事。”

聶歡捂著嘴巴,咬緊下唇才沒有讓自己激動的哭出來。

她的身體也抖的厲害,如同被寒冷刺骨的秋風吹落的樹葉,搖搖欲墜幾近站立不住。

在聶歡快要摔倒在地的時候,江佑湛以極快的速度一把將聶歡攬入了懷裏。

男人身上淡淡的沈木香氣,如同炙熱的火焰,靠在他懷裏那一瞬間,聶歡很沒有骨氣的感覺到了心安。

在等醫生過來的時候,江佑湛細語柔聲的說道:“別急,等醫生來了看看是怎麽回事。”

聶歡也知道急是沒有用的,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從父親宣布成為植物人以後,她做的夢都是黑色的。

江佑湛也給聶川找了國外頂級的醫生,那些醫生都宣布沒有辦法,只能靠自己的大腦努力,才能蘇醒過來。

聶歡絕望了,沒有想到在她絕望的時候,突然給了她一絲希望。

負責照看聶川的專業醫生團隊,整齊劃一的走進病房,帶頭的醫生給聶歡和江佑湛微微頷首。

然後問道:“聶小姐,是您感覺到病人的手指動了嗎?”

聶歡點頭說道:“是,他右手小拇指動了一下。”

帶頭的醫生有些不敢相信,驚訝的說道:“聶小姐,您確定嗎?”

聶歡剛想說確定,江佑湛擰緊英眉,不耐煩的說道:“她還能說假話嗎?”

帶頭的醫生忙低下頭,緊張慌亂的說道:“對不起聶小姐,是我失言了,我這就幫聶老先生做全面的檢查。”

做全面的檢查,聶歡和江佑湛需要先出去。

兩個人走到病房外的走廊上,聶歡看著自己的腳尖,暗自出神。

她想到了什麽,看向了江佑湛,輕聲說道:“江先生不早了,您明天還要上班,要不您先回去吧,我自己在這裏守著我爸就行了。”

聶歡的本意是不想麻煩江佑湛在這裏等著,畢竟江佑湛的時間很寶貴,耽誤不得。

可落在江佑湛的耳朵裏,卻變了味。

他把聶歡的好意誤會成了,她怕聶川醒來以後看到他,誤會兩個人的關系。

江佑湛的表情漸漸陰鷙冰冷起來,眸底晦暗不明,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他眉骨微挑,褐色的冷眸微微瞇起,好整以暇的問道:“聶歡你在擔心什麽?”

他突然說出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讓聶歡有些呆楞,她不明所以的問道:“什麽?”

江佑湛沒有理會聶歡,只是冷颼颼的睨了她一眼,便把目光移到了一旁。

見他不高興,聶歡也不敢再去多說什麽。

兩個人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醫生團隊才從病房走了出來。

帶頭的醫生恭敬的對聶歡說道:“聶小姐,根據我們的檢查,聶老先生的意識的確有恢覆的跡象,起初是四肢會有反應,慢慢延續到身體的其他器官。”

“照這樣下去,過不了幾個月,聶老先生就會有機會醒過來。”

“真的,真的嗎?”

聶歡瞪大桃花美眸,眼含熱淚激動的看著帶頭的醫生。

帶頭的醫生點了點頭說道:“是真的,聶小姐有時間就多陪聶老先生說說話,會讓醒來的時候縮短,幾率增大。”

聶歡點了點頭,醫生又說了一些註意事項便走了。

醫生走了以後,聶歡也和江佑湛準備回去望月湖了。

在回去的時候,兩個人沈默了一路。

聶歡想老天還是眷顧她的,在她從趙厲的身上打探不到關於當年的真相時。

不抱有希望的父親,竟然有醒來的可能,這怎麽能不讓她高興呢?

等她父親醒來以後,問清楚當年的一切。

如果真的是宋長延誤會了父親,聶歡一定會讓宋長延付出代價。

正如她說的那句話一般,宋長延如何對她的,她就如何對宋長延。

很快就到了望月湖,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兩個人踏入別墅內,裏面依舊燈火通明。

聶歡還以為是曾管家給她和江佑湛留的燈,等走進別墅內。

看到唐傾辭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不停的打著哈欠,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唐傾辭。

唐傾辭聽到玄關哪裏傳來動靜,便擡起了頭,看到是聶歡和江佑湛回來了。

她的表情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忙不疊的跑到聶歡和江佑湛的面前。

打著哈欠說道:“阿湛,你們怎麽回來的這麽晚,我還以為你們今天不回來了,還有我給你打的電話,你怎麽不接呀?”

唐傾辭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語氣裏顯而易見的失落。

江佑湛淡淡的說道:“沒有看到,抱歉。”

江佑湛擡起手看了一眼腕表,蹙眉說道:“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唐傾辭抿了抿唇說道:“阿湛,我父親那邊又在催了,你,你明天有時間嗎?”

江佑湛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聶歡,聶歡不知道江佑湛,為什麽不回答心愛女人的問題,而是去看她。

唐傾辭見江佑湛一直不說話,她失望的說道:“如果你沒有時間就算了,我父親那邊我會去解決的。”

“明天下午有時間。”

丟下這句話,江佑湛便邁著長腿大步往樓上走去,唐傾辭見江佑湛答應了她,眸底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她的喜悅表現的太過於明顯,就連聶歡都察覺到了。

上樓梯的江佑湛看到聶歡還在原地呆楞著,他擰緊英眉,不耐煩的說道:“聶歡,是要我過去請你嗎?”

聶歡在出神,並沒有聽到江佑湛在喊她。

過幾天便是她母親的忌日,明天江佑湛要陪著唐傾辭見她父母,晚上肯定不會回來了。

既然江佑湛沒有說出明確的答案,她就要先斬後奏,趁他明天晚上不回來。

她要獨自一人去項城,等到了項城再去告訴江佑湛,她在哪裏。

到時候就算江佑湛生氣,也夠不著她。

誰讓他模棱兩可,不說同意她去項城,也不說不同意,就算他發火,聶歡也是有理由的。

只是時隔一年沒有再回去項城,聶歡的心底是有些緊張的。

唐傾辭見聶歡沒有反應,而江佑湛見聶歡發呆不回答他,臉色愈發的陰冷起來。

唐傾辭好心的扯了扯聶歡的衣角,提醒道:“聶小姐,阿湛叫你呢,你在想什麽呢?”

“啊,江少怎麽了?”

江佑湛的耐心盡失,他冷聲說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去到樓上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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