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短短幾句話透露出來的信息看似不多，但是卻在蕭暮雨心裏激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老桑知道內情。

於是她斟酌著問了一句：“老桑，曲院長說她只是暫代院長之位，以前的院長呢，他去哪了？”

老桑表情頓時又成了那種僵硬木訥的樣子，但是眼裏那種憤怒還是藏不住，他冰冷吐出兩個字：“死了。”

蕭暮雨敏銳發覺到，他說這話時，眼睛看著的不是她們而是那放著屍體的儲菜間。

心裏那個尚且需要求證的猜測已經明了了，老桑給了她們很多信息。

只是老桑又僵硬擡起頭看著她們，表情有些古怪，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木然道：“你們晚上要多小心，那裏的東西不……唔，不幹凈。”說完他就像個木頭一樣離開了，和一開始進來的老桑截然不同。

老桑走後，沈清秋進去看了下，那冷藏櫃被鎖起來了。接下來她們沒有再去討論，而是忙碌著準備做飯，剩下的時間不多。

已經壞了的肉只能先焯水，好好輕易，再多放點佐料壓住味道。

蕭暮雨的確會做飯，雖然沒做過這麽多人吃的，也依舊像模像樣，那怕是不太好的食材，那香味同樣誘人。

讓楊蕊出於冰火兩重天中，一會兒犯惡心，一會兒又忍不住饞。

十二點十五分，飯菜準備好了。兩個素菜，一份土豆燉肉，在蕭暮雨聞起來，香臭香臭的，看起來很有食欲，可惜身處廚房的三個人對此一點食欲也沒有，想想就覺得惡心。

菜端上去了只等著他們過來開飯，蕭暮雨看著身後的廚房心神不寧。沈清秋低聲道：“怎麽了？”

“老桑告誡我們的那些話，我覺得不僅僅是怕我們知道這裏死了八個人了。”蕭暮雨眉心微蹙，神情凝重。

“怎麽說？”楊蕊有些不解。

“他的恐懼是發自於內心的，不是害怕我們。他說他們陰魂不散，你們想過沒有，既然那天夜裏偷看我們的是個男人，那他也應該在那八個人裏，可是他已經死了。”

蕭暮雨的話讓楊蕊毛骨悚然，她明白了，“蕭小姐你的意思是他們也成了鬼，可是我們到現在都沒正面遇到他們。”

“還有他走之前那句話，總覺得不是隨口一說，而是在提醒我們。”

沈清秋一言不發，轉身再次進了儲菜間，半晌她走了出來，表情陰沈不定，“我們忽略了一個東西，太大意了。”

“什麽？”沈清秋的表情讓楊蕊心提了起來。

“老桑只是上了鎖，並沒有打開放屍體的那兩扇冰櫃。”

蕭暮雨一楞，沈清秋吸了口氣：“如果是害怕被我們發現，他應該會去檢查一下的，可是他沒有，我想，是因為因為不能打開。

說到曲沐兮讓我們來做飯時，老桑很奇怪，說明這不在他預料範圍內。今天上午曲沐兮還好好的，可是讓我們來做飯的曲沐兮其實並不對極了。”

楊蕊回憶了一下：“的確，步態語氣都有些變化，我當時還以為觸發正式劇情就是他們都換回本來面目和我們周旋，不再對我們客氣而是讓我們開始幹活了。”

蕭暮雨閉了閉眼，有些許懊惱：“我真是糊塗了，眼下來看曲沐兮不是傷害那群孩子的人，那她和那八個男人就不是一夥的。

也就是說她同樣應該避免我們發現屍體，而不是堂而皇之把我們帶到廚房來。”

“那也許是她不知情，那由此可以排除曲沐兮殺人的嫌疑呢。”楊蕊腦子轉得很快，馬上接著道。

沈清秋涼涼開了口：“曲沐兮進過廚房，在孤兒院這麽久，屍體都臭了，她肯定要進去的，不可能不知道。

另外，如果她不知道，姜阿姨呢，一個做飯的人她肯定知道，但是姜阿姨根本就不在兇手選項中，她不是兇手卻還視若無睹，那就是幫兇。誰讓她成為幫兇呢？老桑嗎？可能性不大。”

“還有沈清秋，你記得我說過我在她身上聞到了煙味嗎？”蕭暮雨兀自道。

沈清秋點了點頭，她那雙灰色眸子往下垂著，神情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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