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巧遇男女,兩人爭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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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過來過來,你看這裏怎麽有一個毛毛蟲啊,我好害怕呀,你快把它弄走,你過來呀,你別走,我一個人呆在這裏害怕啊!”

女人一會兒要求這個,一會兒要求那個。

他的嘴巴一直不停的吩咐男人做事,只是那男人也是真心愛著女人,他完全都沒有任何的生氣,而是聽從女人的命令。

女人說什麽,他就怎麽做。看到這男人如此的貼心,時傾瀾的表情裏還帶著淡淡地欣賞。

這男人還挺寵媳婦兒的呀。不錯不錯,這才是好男人的典範。

而且這女人就算再怎麽做再怎麽鬧,只要她的男人喜歡,那就不算是作,而是他們小夫妻之間的小情緒。

女人使喚完男人之後,她搖了搖頭,覺得頭有點暈。

過了一會兒,仿佛女人知道時傾瀾在打量她。

女人有些不樂意地嘟著嘴巴,朝時傾瀾看去,這一看有些傻眼了。

因為時傾瀾的相貌完全長在她的審美點上了。

這時傾瀾生的是仙姿玉色,一張臉完美無瑕,而且她的音容樣貌,表情,看著就非常讓人的舒服。

更何況這時傾瀾的臉讓她覺得特別的熟悉。

女人坐著眉頭仔細想了想,這時傾瀾到底像誰呢?

怎麽會給她一種如此熟悉的感覺?

可是女人左想想,右想想,還是想不出來時傾瀾到底是誰。

她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覺得有些暈了,因為自小身體羸弱,所以女人她多出來一會兒身體就有些受不了了。

男人也是知道女人有這個毛病的,他只好替媳婦兒扇扇風,讓媳婦兒好受一些。

“你的腳扭傷了,還是在這裏等一下吧,等會兒我下山就去找大夫給你看看,你別再這樣子亂動了。

你要是再亂動的話,那可多難受啊,是不是來你就別亂動了,來我看看你怎麽樣。”

“我的腳好疼啊,你別碰,我的腳本來就很疼了,你再這麽一碰,我感覺都要碎了,你別動我了,我難受的很。”

女人皺著眉頭,抱怨的發出聲音。

有些埋怨的看著男人。

要不是今天這男人非要把她拉出來爬山,她又怎麽會扭了腳。

女人剛開始就不喜歡出遠門,也不喜歡爬山,她就喜歡待在家裏做做女工,可這男人也不知道發了什麽神經,偏偏說今天天氣特別好,拉她出來逛一逛。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的錯,等咱們下山看了大夫之後,我呀就把你送回家裏好好的休息。”

女人癟了癟嘴巴,有些不屑。

這男人說的倒挺好聽的,其實還不是嫌自己累贅。

“你說什麽呀,我怎麽了,我又沒說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才對,就是因為我扭傷了腳,才打擾了你賞花的興致。

你要是不想陪我,你就不陪唄,你自己去賞花唄。

反正你身邊的鶯鶯燕燕多得很,哪裏還缺我一個。

我可不管,我跟他們可不一樣,他們順著你聽話,我是一點都不聽話的,我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主見,我是不會聽任何人的。

再說了,誰知道你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啊,我才不管你們呢,你們這群人都是一樣的,一個一個自私透頂,就跟你那個娘是一樣的,你自己看看你娘是怎麽說我的,她居然當著別人的面說我是狐貍精啊。

你說這還是你娘親嗎?

這簡直就是魔鬼,她憑什麽這麽說我呀?

她有什麽資格這麽說我,就因為他是你娘呀,她生了你,那她又沒生我,我憑什麽要這麽被他她說呀?

我憑什麽要受這份窩囊的氣呀?要不是因為她生了你,你以為我會給她好臉色嗎?

我看不得直接把她打的滿地找牙,我告訴你,你娘要是再敢說三道四,說我的壞話,我可饒不了她,她又沒有生我,我管她是不是你娘呢。

再說我可警告你,以後我跟你娘吵架,你不能在什麽時候都站到你娘那邊,明明是你娘的錯,你憑什麽讓我道歉呀。

就因為我是你媳婦兒,我就該讓著你嗎?

我欠你們家的嗎?明明大家都是娘生爹養的,誰也不比誰少了個娘,誰也不比誰少了個爹,明明我們都是一樣的。

可是你看看你那個娘呢,她做的是什麽事兒啊,簡直就是讓人糟心,你也別怪我現在多嘴,還不是你娘鬧的。

我一點都不想見到她,還有你那個娘,她什麽時候從我們家走啊,我不想看見她了。

我們成親的時候不是說的很好嗎?

只有我們兩個住不許他們進來,怎麽現在成親之後,你全部都變了呢?這說的做的都跟以前不一樣了,我懷疑你是不是在騙我呢?”

女人越說越離譜,越說越生氣,她一想到在婆婆那裏受到的委屈,就忍不住的抱怨起男人來了。

這女人越說聲音越大,惹得旁邊的眾人紛紛都看了過來,時傾瀾瞪著眼睛,沒想到在古代還有婆媳矛盾。

看來這婆媳矛盾果然就是天生的,婆婆看媳婦不順眼,媳婦看婆婆不順眼。

古代的婆媳矛盾一般是那種有家底的媳婦才敢跟婆婆犟嘴,而沒有家底的媳婦則只好唯唯諾諾的聽婆婆的話。

時傾瀾和鷲無名兩人坐在那裏,鷲無名對這些話題沒興趣,他一直欣賞著遠方的景色。

而時傾瀾則是和大部分人一樣,豎起耳朵,開始聽起了八卦來。

男人臉上有些尷尬,他沒想到女人直接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了這些天的矛盾。

男人原先就是比較要面子的,他被女人這麽一說,臉上都帶著一抹紅暈。

看到時傾瀾看他的目光中帶著詫異,男人的臉都羞紅了。

畢竟在女人面前,尤其是在漂亮的女人面前,男人都想要面子,這不關乎喜不喜歡,而是一種作為人的尊嚴。

可是現在自從娶了媳婦之後,男人已經很久都沒有什麽尊嚴了。

他沈默了一下,有些責備的看著女人。

“翠蘭,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呀?

我怎麽可能是敷衍你,騙你呢,我是真心的在乎你,我當時娶你,那我可是三聘六禮明媒正娶娶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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