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鷲無名知,當年真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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鷲無名淡淡的開口,目光不屑的看著黑衣人。

他現在正想著要如何乞求時傾瀾的原諒,這次居然想著要去殺時傾瀾。

若是他敢動時傾瀾一根汗毛的話,鷲無名會讓他嘗嘗什麽叫生不如死。

黑衣人完全都不知道鷲無名現在心底裏已經如此喜歡時傾瀾,聽到自家主子這樣說之後,黑衣人安靜如雞。

“誰給你這樣的膽子去暗殺他們的,我告訴你,若是你們敢動時傾瀾一根汗毛的話,我會讓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主子,您這樣說是什麽意思,請主子明示,我等不懂。”

鷲無名擺了擺手,也不打算跟他磨嘰,直接就下了命令,讓他們全部都保護時傾瀾。

不但不能殺她,反而要保護她。

若是時傾瀾有了什麽閃失的話,鷲無名就把他們一個一個吊起來打。

誰要是敢傷害時傾瀾,鷲無名是第一個不會原諒他們的人。

更何況,這些人是跟著鷲無名從刀尖上滾過來的,聽到鷲無名第一次說要讓他們保護一個女人,他的眼睛裏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議。

不過身為黑衣人,身為暗衛,他就只能聽從,絕對不能有一絲反抗。

所以黑衣人頓了一下,也沒說什麽,只好同意了鷲無名所說的話。

“行了,你們愛懂不懂,與我沒有關系,我只告訴你一聲。既然時傾瀾是那晚的那個女子,現在你們先不要輕舉妄動,若是有誰不長眼傷了時傾瀾的話,本王可沒有那麽好說話。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再敢在這裏若是今晚的消息透露了半分的話,別怪我拿你們祭天。”

“主子,屬下絕無二心,絕對不敢忤逆主子。”

真的想不到那個時傾瀾居然有這麽大的本事,讓他們家如此冷酷無情的主子派他們去保護時傾瀾。

他們這些年,跟著主子東拼西湊,殺敵技術也一流,甚至還跟主人血染疆場,上兵打仗過,所以他們的刺殺技術也是一流。

現在要讓他們去保護一個女人,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不過就算再不屑,他也不會違抗鷲無名的命名。

“不敢就好,全部都退下。”

“是,主子。”

鷲無名到時傾瀾院子裏的時候,依舊是輕飄飄的。

誰也沒有驚動。

鷲無名看到兩個孩子的時候,他的目光著重放在孩子的臉上。

這樣仔仔細細的盯著,發現這兩個孩子還真的跟他有一些相似。

尤其是男孩長得和他小時候一樣,鷲無名其實開始一直都在懷疑時傾瀾是不是當年那個女人,但是他心裏暗暗的期待,又不想。

因為若是他和時傾瀾的孩子,那麽這兩個孩子也肯定大有作為。

可是若是當年的那個事情是他做的話,那就是他對不起時傾瀾。

鷲無名不知道時傾瀾會如何做,但是他把自己帶入到時傾瀾的立場去想一下的話,他發現若是他的話,那他肯定不能原諒自己的。

隨便一個人奪走了他全部的希望,也奪走了他非常重要的東西的話。

若是鷲無名,他覺得自己肯定會要殺了對方的。

時傾瀾當然不會殺了他,但是時傾瀾會不理他。

鷲無名剛開始不知道怎麽與人相處,他和人相處完全都是冷漠無情的。

但是這些天時傾瀾徹徹底底的改變了他,讓他有煙火氣,讓他懂得民間疾苦。

也讓他明白,不要勉強一個人,若是一個人心裏不願意這麽做的話,就算是勉強也是不快樂的。

時傾瀾剛好正在替兩個孩子縫補衣裳。

她看到鷲無名過來了之後,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時傾瀾眉眼低垂,笑了出來。

把鷲無名迎了進來。

鷲無名楞楞的走到屋子裏,看著時傾瀾就著燭火,在縫補衣上,溫馨而又美麗。

鷲無名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哎,今日倒是稀客呀。無名,你怎麽來我這裏了?我記得你一向不是不習慣我這裏的嗎?”

“誰告訴你我不習慣的呀。”

每次鷲無名這麽一來,時傾瀾就願意與他打趣兩句。

現在聽得時傾瀾如此打趣之後,鷲無名也不跟她計較,反而跟她起了口舌之爭。

時傾瀾眉開眼笑的和鷲無名講道理。

鷲無名被時傾瀾說的是啞口無言,心底裏暗暗的搖頭。

覺得這時傾瀾還真是伶牙俐齒的。

這說出來的話真是讓他一點也聽不明白。

看到時傾瀾一張一合的小嘴,鷲無名的眸色就越來越深,不過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先行放過了時傾瀾。

“畢竟你儀表堂堂的,看起來又是一位富家公子的模樣,富家公子又怎麽會喜歡我這種地方呢?”

“我這些天沒有見你,真的想不到現在你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了。

你剛才說不喜歡你這種地方,是什麽地方呢?你這種地方怎麽了?

有什麽不喜歡的嗎?啊,你要是有什麽不懂的你直接可以跟我說呀,不過我一向心裏是怎麽想的,嘴上就是怎麽說的。

想你了,所以就來了。”

鷲無名說的是事實,他想見誰就見誰,完全都不用跟誰商量。

與他來說,他現在想見時傾瀾了,那當然就過來找時傾瀾了。

時傾瀾懵了一下,隨口一試探著鷲無名,沒想到鷲無名到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我了。”

“是,我想你了,想來看看你在做些什麽。”

時傾瀾默了一下,她擡眼看著鷲無名,發現鷲無名,今天的神情和往常有些不一樣。

不過這鷲無名一向是陰晴不定的,時傾瀾也沒有多想。

反而饒有興趣的詢問鷲無名的目的。

鷲無名當然是來試探時傾瀾的態度的,對於他來說,他可以不在乎別人在乎的一切,他也不可以不關心別人關心的一切,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對時傾瀾例外的。

他必須要在乎時傾瀾,必須要詢問時傾瀾的態度。

時傾瀾也就拿著自己手裏的衣服繼續縫補。

“沒有做些什麽,這不是給兩個孩子縫補衣裳嗎?這些天他們越加的活蹦亂跳起來,這玩的也行,玩的也大,也不知道在哪裏鉆來鉆去的,身上都破了好幾個洞。

我這不是要幫他們縫縫補補嗎?誰讓我是個當娘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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